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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下厨以及深夜放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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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张先生:“你会做饭吗?”
张先生说:“会一点,笨手笨脚的。家里一般爷爷做。”
我说:“我一点不会……最多熬粥蒸米饭,不会炒菜。看来以后你还得get到做饭这个技能。”
张先生十分直男范:“你做。”
我就生气了:“为什么?我挣钱养你我还要做饭?!”
我又说:“那你洗衣服!”
张先生理直气壮:“我不会。”
我:“……”
我说:“我不管!你得洗,我自己的衣服都不想洗。”
张先生饭遁:“我去吃饭了。”
我:“……”
张先生半夜很喜欢吃东西,于是我晚上十一点问他说:“你在吃东西吗?”
张先生说:“没。”
我问他:“为什么?”
张先生说:“你猜。”
我十分自大:“我猜是因为我说我不太喜欢你变胖……但是要我说,腿好了之后多运动运动也就下去了嘛。”
张先生十分宠溺的说:“嗯……笨蛋,你终于猜错了。”
我又说:“你懒。”
张先生发了“-。-”这个表情,然后说:“并不,我要等他们睡了自己去做吃的。”
我立马来了精神:“你要做什么?”
张先生想了一会说:“嗯……想做鸡腿。”
我问他:“炸鸡?”
张先生表示猜对了。
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当即表示:“想吃……”
然后又当即炸毛:“你这个坏人为什么告诉我你要做吃的!!!我不管,我饿了,超市又关门了。”
张先生调戏我:“别急,过几天喂饱你。”
我顿时不开心了:“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生活这种做饭之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先生则表示:“做饭要一起才有情趣。”
我噘嘴:“我不会。”
张先生说:“没事啊,我教你。”
我说:“好啊好啊,你会做什么啊?”
张先生沉吟了一会:“嗯……煮面,可乐鸡腿,炸鸡,鸡蛋一类的。”
我说:“其实还很喜欢我妈妈做的红烧肉。我妈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简直天下无双。”
张先生表示:“嗯……我吃过的红烧肉都觉得淡。”
我说:“不会,那是因为你没吃过我妈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
张先生的形象顿时变得高大:“那我什么时候去学学。”
我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呢:“好啊好啊。”
但是说完了我觉得我更饿了。张先生问我说:“在寝室都不放零食么?”
我这种一心要保持身材的人怎么会放零食?我说:“会变胖,所以一般不会放。”
张先生其实知道我吃不胖,所以他说:“你又不怕。”
我说:“我当然怕,我怕你不要我了。”
张先生说:“不会的。”
过了一会儿,张先生说:“我去拿鸡腿解冻。”
我说:“嗯嗯。”
过了一会儿我又问他:“好了吗?”
张先生答我:“泡在水里的。”
我就问他:“能解冻吗现在?”毕竟都半夜12点了。
张先生说:“我准备用温水。”
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是基础的东西还是知道的。我问他:“温水的话不会把外面那层弄得半熟吗?”
张先生好像十分豪爽但其实熟了也没法子:“不管了。”又说:“你快睡吧。”
我说:“你的鸡腿还在水里泡着怎么办啊?你怎么睡?”
张先生说:“我等着呗。”
我问他:“你不困啊?”
张先生说:“我不困。”
我说:“等鸡腿解冻了还有很长时间呢。”
张先生说:“我用的温水。”
我说:“这个时候就算白天的话在我们家也得半天呢。而且我妈做的是鸡翅,所以你的时间肯定更长。心疼你。”
张先生说:“没事。”
我说:“你知不知道11点的时候正好是人体排毒的时候……虽然这个时候一般咱俩都不会睡……”
张先生说:“知道。”
我说:“感觉是我弄的你这么晚不睡觉。”
张先生说:“是我要吃东西。”
我说:“但是感觉还是不舒服。”
张先生说:“那你以后就多补偿我吧。”然后发了个笑脸给我。
我说:“好啊好啊,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张先生毫不客气:“嗯。”
我问张先生:“你解冻了几只鸡腿?”
张先生说:“五个。”
我问他:“你吃的完吗?”
张先生说:“剩着呗。”
我问他:“你爷爷奶奶吃不吃啊?”
张先生说:“他们不喜欢。”
我问张先生:“那他们一般给你做什么吃的?上海菜吗?”
张先生说:“嗯……并不。做我喜欢的呗。”
我就问张先生:“你都喜欢什么吃的啊?”意思是说,如果简单的话以后我就做给他吃。
张先生说:“糖醋排骨啊,宫保鸡丁啊,豆豉蒸鱼啊之类的有味道的肉类。”
可是我一个都不会,而且觉得好复杂的样子,我就只能说:“唔……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张先生说:“我刚刚在裹粉……但是没有面包糠。”
我说:“嗯……记得我妈以前给我做过炸鸡,但是就是炸不脆。不知道没什么。”
张先生猜测:“那是没有面包糠。”
我说:“裹了面包糠的。”
张先生就问:“有用专门的粉么?”
我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没得。”
张先生发过来一张图片,我问他说:“这个是什么用的?”
张先生解释说:“入味的。”
我问他:“相当于嫩肉粉吗?”
张先生说:“有点区别。”
我又问:“有什么区别呢?”
张先生说:“不晓得,反正我们用这个。”
我对张先生说:“有一次我去吃烤翅,但是好像嫩肉粉放得有点多,味道有一种酸味……但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觉得那种酸味有点像番茄酱……”
张先生说他也不知道。
然后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所以现在是已经解冻了吗?”
张先生说:“嗯。”
我问张先生:“裹完粉,裹完面包糠,下来干嘛?”
张先生说:“等会儿就炸。”
我向他确认:“这就炸吗?”
张先生“嗯”了一声。
我又问他:“什么时候放调料啊?”
张先生说:“刚刚那个就是。”
看来那个并不是嫩肉粉。我问张先生:“什么味道的?香辣还是麻辣?”
张先生说:“香辣。”
我说:“感觉很好吃的样子啊,口水要出来了。”然后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我命令张先生:“以后你必须做给我吃!不许拒绝!”
张先生很大度:“嗯,”然后又说,“嗯……刚刚炸了俩,炸坏了。火候没控制好,皮糊了。”
我听得都好可惜,然后又觉得是我影响了张先生做炸鸡,就说:“你专心炸,炸完了给我说一声。”
大概有七八分钟的样子,我看到张先生还没回我,我就开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估计你已经开吃了对不对?”
然后说完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已经闻到了炸鸡的香味……
张先生把炸鸡的照片发了过来。毕竟是直男范,并不懂得智能手机也可以调焦,弄的照片有点糊,但是毕竟是两只明晃晃、油汪汪、香飘飘的炸鸡腿啊!
我当即就不淡定了:“……你你你你你……你深夜放毒!”
张先生:“……”
我发了一张眼泪汪汪的表情,然后说:“我觉得我真的已经闻到了它的香味……”
张先生:“……”
秉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原则继续作死的我问张先生:“好吃吗?”
我几乎都能听到张先生在那边舔嘴唇的声音:“还可以。”
我问张先生:“你知道我饿到现在这种境界是什么感觉吗?”
张先生说:“不知道。”
我咂了咂嘴:“刚刚飞过去一只蚊子,我在想怎么给抓住烤了吃了。”
张先生:“……”
我说:“我受不了了……实在好饿。”
张先生:“……”
我又问张先生:“你吃完了?”
张先生表示自己吃的没那么快:“还没。”
我劝张先生:“别吃饱,夜宵本来就只是用来垫胃的,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张先生十分敷衍:“……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