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的张先生》凤皇来仪

5、未来

　　我记得在上一章打过这样一段话：
　　张先生问我：“你为什么不玩LOL呢？”
　　我说：“太浪费时间了，我还想考研呢。然后还想经济独立。还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可以和爱人在家里有那种很悠闲的生活，可以很肆无忌惮的啪啪啪。可以一直一直走下去。”
　　其实这段话还有后续的。
　　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张先生问我：“那你以后就待在重庆了？”
　　我说：“嗯……如果本科毕业了我还找不到男朋友我就会离开重庆去川大。”
　　他说：“川大？考研过去么？”
　　我说：“嗯。”
　　他说：“噢。”
　　然后我说：“所以如果想追我就赶快，说不定哪天我就跑了。”又给他发了个笑脸。
　　但感觉他很有自信一样，他慢悠悠地说：“不急。”
　　他自信我不能让他自信啊，他慢悠悠地我得逼他啊。我继续说：“然后英语过四级后会去学德语，保研的时候会考虑做交换生去德国，然后找个大鸟啪啪啪。”
　　他估计在电脑那边都愣住了，因为他发了“0.0”这个表情，然后明显迟疑地说：“计划的这么好……”
　　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回他一个笑脸：“你放心，我不会和我不爱的人啪啪啪的。”

　　张先生说：“我还想浪一阵，高考完独自旅行去几个地方。”
　　我说：“好事情啊，我高考完了去了青海，超级美丽我还想再去一次。”
　　张先生说：“我要去湖南，长白山，北京。”
　　我当时就兴奋了：“长白山！！！！小哥！！！我还没有去过！”
　　张先生说：“嗯，15年我因为补课没去到，所以16年必须去。”
　　我说：“一起一起。”
　　张先生说：“长白山是第二站，第一站是湖南的湘江。”
　　我也是很惊奇的好吗，毕竟屈原是我男神而且《九歌》中最美的章节就是《湘君》《湘夫人》了。
　　但是张先生说：“不是，是因为南康白起。”

　　我问张先生：“你上大学后，有兴趣和我写一部同性恋史吗？”
　　张先生问：“修史吗？”
　　我说：“嗯。”
　　张先生表示“有点意思。”
　　我说：“想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件事，想让他们看到同性恋之间的爱情。想一起完成吗？”
　　他说：“值得考虑。”又说：“不过好像已经有人做过了。”
　　我说：“我知道。但是那只是一些著名史实的简单罗列，并没有进行更深入的研究，是不具有专业性的。”
　　张先生表示可以考虑，于是干脆我就让他睡觉去了。

　　张先生问我：“你们那边有没有租房子的？”
　　我说：“我们班没有，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又问他：“不过你租房子干嘛啊？”
　　他说：“我估计我大学会租房子。”
　　这不等于没说嘛？我又问：“为什么不住宿舍啊？”
　　他说：“不自由……还有你见过在宿舍直播的吗？”
　　我：“……也对哦。”

　　我说：“郅烨。”
　　张先生说：“嗯。”
　　我说：“觉得这样叫你好奇怪。你家人是怎么叫你的？”
　　张先生说：“嘛，爷爷奶奶都叫名字，爸爸喊幺儿和名字，妈妈就喊儿子。”
　　我说：“那我肯定不能这样叫你啊。”
　　张先生说：“啧，那你来给我取字？”
　　我说：“啧，字是二十岁行加冠礼时师长取的，有很重要的意义。要不要我问一下我的古代文学的老师？不然你叫我琛琛我总觉得你在养儿子。”
　　张先生说：“小琛呗。”
　　我说：“不要。这明明不是□□偏偏有一种□□的即视感。”
　　张先生说：“你来给我取字好了。”
　　我说：“我不会……”
　　张先生说：“反正交给你了。”
　　我说：“好吧，那我的字就交给你了。”
　　张先生说：“嗯。”
　　我说：“我不喜欢你取的，你就得重新取。”
　　张先生说：“嗯。”
　　我说：“我觉得我幸福的快要飞起来了。”
　　张先生说：“小笨蛋。”
　　我说：“要不是舍友都睡了简直要笑出声来。”
　　张先生：“……”
　　我说：“再笨也是给你笨。”

　　我说：“你不知道在上大机基之前我已经笑了一个早上了。”
　　张先生问我：“为毛？”
　　我说：“因为你啊。”
　　张先生说：“我又不是笑星。”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已经找到一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了，然后觉得好开心。”
　　张先生很宠溺地说：“小笨蛋。”
　　我顿时就傲娇了：“谁让我遇到了你，再笨你也得给我兜着。”
　　张先生好像很无奈：“好好。”

　　我说：“我觉得我魅力还挺大的，毕竟高中生都想攻我。”
　　张先生说：“嗯。”
　　我说：“那要看紧我啊。”
　　张先生说：“考上西大天天看。”
　　我说：“好。”

　　张先生问我：“你会游泳吗？”
　　我说：“不会，纯正北方旱鸭子一只。”
　　张先生说：“我会一些，我教你。”
　　我问张先生：“教我游泳顺便吃我吗？”
　　张先生说：“对啊。”
　　我表示不同意：“我把你当爱人你却把我当食物！”
　　张先生表示：“这是生活的情趣。”

　　我对张先生说：“喂，等你到大学后我们一起为出国做准备好不好嘛？其实我还想我们可以去外国结婚的。”
　　张先生英语不好，因此表示：“台湾也可以。”
　　我说：“台湾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婚姻在当地都没有法律效力的。”
　　张先生说：“不喜欢跟老外打交道……不过你想的话，我就尽力吧。”
　　这让我还能怎么说？我这就只能说：“嗯……我希望我们俩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意思是说，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那就不去了。
　　张先生插嘴说：“咱们还要修史呢。”
　　我说了一声：“嗯。”但还是放不下对德国的执念，于是我退一步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挣钱了可以去外国度蜜月啊。”
　　张先生表示也要退一步：“嗯。”

　　我说：“我看到了很多校友，白发苍苍的那种；就想着我自己老了之后的样子……”
　　我说：“白发苍苍、皱纹满面、踟蹰而行，就觉得好恐怖的样子。我不知道在我变老的着几年里会发生什么，甚至我不清楚我会不会活到那个年纪。”
　　我说：“郅烨，如果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你还会陪我三生三世吗？”
　　张先生说：“会。而且要让你乐观起来，虽然我也有点悲观。”
　　我给张先生发了一个亲吻，说：“郅烨，我现在真想狠狠地抱住你。”
　　张先生来者不拒：“来啊。”

　　张先生给我发过来一张图片，是那种复古的白酒分酒器。张先生对我说：“我想买几壶甜酒，装在那里面喝。”
　　我说：“可以啊。”
　　张先生说：“吃着小菜，把你搂着。”
　　我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买嘛，我坐你腿上。”
　　张先生擦汗：“现在买被发现了我就死了。”
　　我当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对张先生说：“我把这家店收藏了，以后咱们家的碟子碗就在这里买好不好？反正两个人也不需要很多。”
　　张先生表示同意：“嗯。”

　　我拍了一张西大黄昏的照片发给张先生。张先生说：“好美。在学校拍的？”
　　我说：“嗯。”
　　张先生说：“有火烧云的感觉。”
　　我说：“对啊，唯一欠缺的就是你不在我身边没人陪我……”
　　张先生用语言代替行动：“摸摸头。”然后发给我一个亲吻的表情，再说：“乖啦乖啦。”
　　我对张先生说：“郅烨，我真地很想吻你。”

　　我说：“郅烨。”
　　张先生说：“我在。”
　　我说：“你不在。”
　　我又说：“我想你了……”
　　张先生说：“那你来找我啊。”
　　我说：“没时间的……”

　　我说：“万一我跑了呢？”
　　张先生说：“你是我的。”
　　我问他：“那证明呢？”
　　张先生说：“我是你的。”

　　我对张先生说：“觉得你刘海长一点好看。”
　　张先生很惊异：“哎？我还琢磨去理发。”
　　我没理他：“然后脸部的胖瘦程度刚好：再胖一点就没形状了，瘦一点就又显得耳朵太大。”
　　张先生：“……”
　　我继续：“如果肌肉满满就更好了，两块大胸肌、八块腹肌……简直要我流口水。”
　　张先生：“……”
　　最后到达我的极究目的：“所以一定要保持身材练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