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八章 索额图叛,获罪自尽 康熙怒道: ...


  •   索额图一脸倔强,道:“老夫看错了人,不想他高士奇竟去投奔明珠,昔日的师恩全然不顾,哼。”
      康熙怒道:“你做出这等事,叫人如何顾得师恩?!”
      索额图攥着铁链,发力,道:“皇上,上次南巡的事你难道忘了吗,太子差点死在贼人手里,他可是皇后唯一的儿子啊!”
      康熙看着窗外,一片蔚蓝,道:“那件事朕自有考量,可是索额图,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太子。今日之事朝堂之上必有一番舌战,虽说朕压着刑部没有公开关押你的缘由,可是单凭你和太子的关系,想不牵连到太子都难!”
      索额图垂首。
      康熙又道:“太子是朕最疼的儿子,自小苦心栽培,可是你们,顾着自己的利益,圈党营私,在外打着太子的名号做的事有多少上得了台面?”
      索额图自然知道康熙说的不假,这时的他根本无话可说,什么担心太子安危,不过是怕太子的储位一旦不保,自己无所依仗。
      “朕心中清楚的很,你们围在太子身边,不过是想他一朝继承大统,谋得个高官厚爵。索额图啊索额图,朕还活着啊,你就那么等不及吗!”
      康熙厉声问道,索额图俯首下跪,不发一语,只是一个接一个的磕头,灰白的发丝从肩上滑落。
      康熙仰天哽咽:“想不到朕与你君臣一场,竟走到这一步。”
      他不忍再看,走出天牢,随后李德全送上一壶酒和一些酒菜,道:“索大人,这是皇上赏的。当然,皇上吩咐过,如果大人不想吃,那奴才就撤了它们。”
      “不必了,麻烦公公回禀皇上,老夫过去做的那些实在荒谬,差点害了太子……今日老夫自当给皇上一个交代!”
      索额图一仰头,将那壶酒悉数灌下:“哈哈哈哈哈哈,好酒!”
      第二天,都大牢传来消息,索额图死于狱中。
      朝堂之上未及议论表奏,刑部已然结案,但是还有部分官员不愿放过这个案子,仍上奏要求重审,都被康熙打回,“索额图都死了,难道叫刑部去审尸体吗!”

      胤礽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月夏每天下学之后都绕道去毓庆宫,从午正一直等到申时。整整四小时,胤礽不开门,她也不敲门,一个在屋里坐着,一个在门外站着,到了申时月夏便自动离开。
      小安子几欲帮月夏敲门,都被她拦下,小安子不解道:“郡主这是何苦,若是主子知道郡主一直这么等着,他一定早就开门了。”
      月夏微笑着说:“他知道我在。”
      第四天,月夏没了好耐性,命小安子找人把门撞开,不吃东西,人可以熬七天,可是滴水不进,三天已是极限,月夏不想冒险。
      小安子带着宫里的小太监端着一根圆木,一副欲把这道木门撞个粉碎的架势。
      长廊尽头,有人冷眼看着这一切。
      月夏回神望去,长廊那端空无一人,难道是错觉。
      小安子口中喊着“一,二,三”,门却自己开了,月夏快步上前,胤礽已瘦脱型,双目下陷,唇色发白,眼神灰暗无光。
      月夏立刻把他扶到榻上躺下,接过小安子递上一碗糖水,用干净的棉布蘸过后湿润胤礽的双唇,久旱的大地会渴望酣畅的大雨,可是对待长时间不曾进水的人却只能慢慢来。
      胤礽缓缓抬起手,抓着月夏,道:“是我害了叔外公,那天如果我慢慢说,开解他,也许,之后他不会那么做的……”
      月夏挥手让小安子他们退下,轻轻拥着胤礽,不说话,只是抱着他。
      胤礽的眼中早已干涩,喉头哽咽着,眼眶里却哭不出一滴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怨念萦绕脑海,久久不肯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靠在月夏肩头的他合眼睡着了,月夏退出书房,屋外已是皓月当空,群星低垂。
      小安子候在一旁,说:“郡主,天色已晚,宫门大概已经关了,今晚就在后殿厢房将就一晚吧。”
      “恩”
      “小的这就去准备。”
      月夏又看了一眼书房,今夜可以与你相伴而眠了。
      第二天一早,月夏炖好粥端到书房,坐在床榻边盛起一勺,放到嘴边吹凉,刚要喂给胤礽吃,手中的碗和汤匙却被一个小丫头夺过去。
      “这种粗重活不敢劳烦郡主,莫儿来就行了。”
      月夏目光向左一移,白里透红的水嫩雪肌,挽起的发髻上插着几枚玛瑙饰品,尾指上的护甲也镶满珍珠,宝石。
      胤礽看向这边,口中念道:“汐雨?”
      瓜尔佳汐雨,岂不就是胤礽的嫡福晋?一直跟胤礽在外头相遇,让月夏忘了他已有福晋,月夏立刻站起身,给她请安。
      汐雨则给躺着胤礽请安后,接过莫儿手中的粥,坐下,喂给胤礽吃。
      月夏站在一边,看着眼前他们夫妻二人,才发觉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碍眼,握着帕子的手一紧,夺门而出。
      小安子端来送粥的小菜,见月夏冲出书房,眼角泛红,追上几步。
      “郡主,你怎么了,爷已经用完膳了吗?”
      月夏强压着心中躁动的情绪,说着:“我没事,别忘了请太医来诊治。”
      说完便跑出宫门,小安子嘟囔又把东西端去书房。

      月夏一路跑回裕亲王府,裕亲王已等在函香西苑,一旁站着的还有保绶,月夏推门进去,泪眼迷蒙中看到裕亲王,就像溺水的人看到稻草,立刻扑过去。
      原本裕亲王还想责问她为何昨夜不在府里,现在看到月夏哭着扑到自己怀里,原先酝酿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不舍,急忙追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月夏摇着头,只是哭,什么也不肯说。
      许久过后,月夏开口说道:“阿玛,我想待在府里。”
      裕亲王摸着月夏的小脑袋,答道:“好,就留在府里,陪陪阿玛吧。”
      隔天保绶就代月夏向上书房请假,之后月夏便终日不出王府,胤祯在宫中见不到她,下学之后就到王府找她。
      胤祯拨弄着架子上放置的古玩,问:“既然没生病,为什么去上书房,我当时看保绶那样就觉得不对劲,先生问他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月夏拿着狼毫笔,细细描画她的字,道:“我不想进宫而已,再说,我现在也一样有在读书,每日午后,阿玛会来检查我功课的。”
      “我看看。”胤祯走到案前,撇过头去看月夏的字,“的确比以前进步不少,总算能看出来是字了,哈哈。”
      “你说什么!”
      月夏举起笔,欲往胤祯的脸上画脸谱,胤祯连忙跳开,两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裕亲王推门进来,月夏脚下没刹,满是墨汁的毛笔顺势印上裕亲王的脸颊,月夏一惊,背过手,将毛笔藏在身后。
      大事不妙,胤祯用手挡着向月夏做个鬼脸,双唇开合,拼出“惨了”二字。
      裕亲王用手摸着脸颊,粘稠潮湿,“哈哈”一笑,往月夏脸上一抹,又一个小花脸,笑道:“想不到大清朝的将军被你这小丫头暗算了,哈哈哈哈哈哈。”
      见裕亲王没生气,月夏鼓起腮帮子,道:“阿玛,都是十四哥哥,他笑话我,我才拿着毛笔追着他跑的!阿玛,你帮我抓住他好不好?”
      裕亲王有什么时候拒绝过月夏吗?没有。
      胤祯暗叫“不好,这下惨的是我了!”,满屋子乱窜,椅子上,桌子上,登高爬低,比小野猴还灵活。
      他这脚踩上案几,蹬腿一跃,那边裕亲王已经张开双臂欢迎他了,裕亲王反手一扣,道:“身手不错啊,哈哈哈哈哈,来,月夏,交给你处置。”
      胤祯挣扎着,说道:“二伯,以后我也当将军,到时候我们再比比!”
      裕亲王一听,有意思,松手,道:“好啊,不过将军可不能带头逃跑,任何事只能勇敢面对,不能逃避。”
      月夏晃着手中的笔,在一边附和:“是呢,不能逃避的噢。”
      胤祯闭上眼,仰起头:“你画吧,我不躲就是了。”
      月夏捂着嘴一笑,横一笔,竖一笔,恩,再画个圈,星星也不错……
      “好啦”月夏晃着笔,拿过一面镜子,递给胤祯,“看看我的杰作吧!”
      胤祯接过镜子,定定的看了五秒钟,大呼见鬼,双手捂着脸,跑出屋去。
      月夏一手指着胤祯,一手捂着肚子,吃吃大笑,裕亲王看此也捋着胡须朗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咳……咳……”
      “阿玛,你怎么了?”
      “咳咳,不碍,兴许是昨夜受了风,寒症而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