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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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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男装,二哥和四弟就来敲门了。端静的脸色略显苍白,胤礽有点担忧,怕是她睡不惯客栈的床而失眠了。端静则立刻表现的精神满满,“二哥勿担心,我昨天可是一沾床就睡着了的,兴许是睡太多了吧。”
三人结伴下楼吃早点。
客栈里的早点,端静实在不敢恭维,若不是真的饿得很了,她绝对一口都不要吃。那么硬的馍馍,没什么味道的馒头,居然没有一杯□□,只能喝那味道奇怪的豆浆。
看出了她似乎对早点的满意度不高,胤礽清清嗓子,“端儿,我们去买小吃吧。”
端静将头点得如捣蒜一般了,惹得他哭笑不得。
分明就是一样的年龄,但端静的心智还属于孩童,甚至可能都不如年岁小于她的胤禛吧。有点任性,有点小孩子气,还没有沾染上皇宫里的世晦。可是,在宫中,其实在大多时候,她,是可有可无的人。
有点残忍,但却是事实。
所以,当三人被一群黑衣人围攻时,若有两人能逃脱,那留下的那一个,注定是她。
事情是这样的。
端静手中正拿着糖葫芦一边走路一边舔着吃,而胤礽看着她好笑地跟在后面,胤禛依然很臭屁,但却急步走着,边走边对着胤礽嘀咕,“二哥,什么时候才能回宫哪,我昨天太傅留下的作业还没做好呢。”
“别急啊胤禛,阿玛都说了你这个急性子要改改了,你自己干着急做什么,端儿难得出次宫,就依她吧。”胤礽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前面那个跳着走路的女娃。
风声骤大,胤礽停下脚步。端静发现后面两个人不见了,急忙转身,发现二人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怎么了?”她往回跑。
“别动端儿!”胤礽大喊。可早已来不及,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衣服前襟勒住了脖子,呼吸不顺畅起来,手脚都动不了。端静真的怕了,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人抓着她呢?
“太子吧。”提着她的人说。周围的百姓们一哄而散,只剩下一群黑衣人和胤礽胤禛对峙。一旁的黑衣人迅速展开队形,想把二人围起来。
但胤礽突然抱起胤禛往后奔,甚至没有转身。
“追!”一人大喝,震得端静的耳朵发麻,呆呆地张着双眼望着那两人奔走的身影渐渐消失。
二哥他抱着四弟跑了。
丢下了自己。
没办法的吧,如果不跑三个人都会被抓。
可是,自己,还是被丢下了。
心里好闷好闷,原来不能靠别人来保护自己啊,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重要的,比起二哥和四弟,自己根本就没什么重要的呢。
“教主,这女的怎么办。”背后的声音断了她的思绪。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背后的人嘿嘿一笑,“毕竟是个公主,不知道滋味怎么样。”
反正也没什么用。她黯然地笑了起来。也是,反正自己也没什么用,就算被舍弃也没怎样吧。
端静被一直提着他的人摔到了肩上,胃被猛得撞击,疼痛加翻腾,好不容易能好好呼吸了,却好想吐。
此时的胤礽二人,已到客栈,本来出宫就是有人保护着,只是今天他们三自己先跑了,守卫的人也不敢随便离开去找,得知公主被褥,先派人将二位阿哥先送回宫,可太子死活要一起去,拗不过这个权大的太子,做下人的只得从了他。
端儿,你千万别有事。他心被重锤着,理智告诉他,那个时候那样做是最正确的,但是他却内疚,没有办法保护她的自己啊。
她闭着双眼,直到颠簸终于停止了。自己要死了么?她睁开双眼,被扔在地上。下意识的拿手去抵着地,冲击很大,手钻心的疼。
自己竟然没有哭呢。她抬眼,看着正在靠近自己的大块头。
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那是不是,只能相信自己?她费力地曲起腿,用力踢向来人□□。那人完全没有防备被踢了个正着,痛苦地蜷起了身子,嘴里还骂着“臭婊子,妈的,居然揣老子,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
她漠然地听着,也不回嘴,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右手疼得她直冒冷汗,也抬不起来,只能借着左手的力气,撑着树,踉跄走起来。
没人救她,没人保护她,那就她自己保护自己吧,靠自己回去吧。
“娘们想走?”疼痛的右手被一把抓住,捏得生疼,忍得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痕迹。“老子我还没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呢。”
说罢就把他往身上带。
端静的右手被拉扯得几乎要没有感觉,脸色惨白,却连喊疼都不喊一下。
抓着她手的力气突然小了下去,大块头整个人往后栽了过去。端静茫然地望着他,才发现穿透他胸口的剑。她一惊,退了一步,撞上了一个人。
侧头,竟欣喜起来。
“
星星!”她叫。
是那个眼睛漂亮的像星星的人。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她就能认出他来。他看起来很年轻,比她大不了几岁,最出彩的还是他的眼睛,仿佛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此刻,这双眼睛里,倒影着她的脸。头发乱糟糟的,模样呆得很。他眼里满是杀意,但却还是有淡淡的笑意。
他嘴角仰起了笑容,“来之,成来之。”
“诶?”她一呆,忽的明白了过来,“端静,我叫端静。”
他救了她,说是凑巧路过,正要办事。端静也没听他的解释,乐呵呵地直笑。
好像,一遇到他,就觉得,什么都有希望一样,什么都好美好。
也是,因为他是黑暗中的星星。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家在哪?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不用了,只要出了这个小树林我就能找到路了。”她摆摆手拒绝,跟着成来之走。右手还是疼,可她却不想对他说,怕他又要担心自己了。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走了一个时辰,他们两个还是在树林里绕圈子。她快累崩了,无奈地说,“你知道怎么进来怎么就不知道怎么出去?”
他皱眉,“我记得是这条路的啊。”索眉思考了许久,忽然一愣,“我们倒大霉了!”
“什么?”端静不明地問。
“我们被高人摆阵困在这里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