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记事本》橘瓣奕奕

8、彗星降临1

　　今日一大早，我去工商局提交变更营业执照期限的资料，回到公司已是十点。刚迈进门口，看见一位打扮得非常时尚的年轻小姑娘坐在我的办公桌前，上网浏览服装。我把包放到桌上，说“你好，小姐？”
　　小姑娘头都没抬，动着鼠标，继续浏览服装。
　　正在慢悠悠拖地的孙大爷看到我这副囧样，笑了一声。
　　“小钱，办完了？”张主任望着我问。
　　“恩，办完了。这位小姐……”
　　张主任打断我的话，说：“小钱，你让她玩会儿，又不碍事。来，坐这儿休息一下。”他指着身边空着的板凳说。
　　听到张主任这样说，我觉得小姑娘肯定大有来头。汪老板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她可能是里面某个来访者的女儿。如果她是公司某个同事的亲戚，张主任则会叫小姑娘起来，别耽误员工上班。
　　我朝张主任点点头，坐到邱思思的办公桌前。邱思思今天去给汪老板的家人当司机。汪老板的爸爸来上海看病，他老婆杨芳和女儿汪敏过来照顾他爸爸。田东从汪老板的办公室走出来，见到我惊讶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拿出手机一边充电，一边回话：“刚回来。”
　　“我去，怎么今天这么快？以前不是花四五个小时吗？”
　　“那里没人，只有我一个在办理。所以时间很快。”
　　田东扭头。朝办公室里说：“汪总，小钱回来了。”
　　“回来了？叫小钱进来。”汪老板在里面说。
　　我喝了一口水，没等田东叫，就走进去，“汪总，什么事？”
　　办公室里还有陈阳和方一鸣，他们都坐在椅子上。陈阳指身边空着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汪老板说：“小钱，你跟陈阳去一趟太原。看是开车，还是……？”
　　我正要说坐飞机时，陈阳抢先说开车，并捅我的胳膊：“小钱也会开车。我俩开车去。”
　　“我看小钱不怎么熟练。”汪老板说。
　　“有陈阳一人熟练就够了。是吧，小钱？”方一鸣调侃道。
　　我低头没有回答——去年夏天，汪老板叫我跟他出去会客。车上只有我们俩人。我负责开车。那是我考过驾照后第一次开车上路。在十字路口过红绿灯时，我错把油门当刹车踩，眼看快撞上对面的一辆保时捷，我急忙转动方向盘，使车子在马路中间来个大拐弯。过路的行人慌忙跑开。车子冲向交警的指挥台，把竖立的旗杆撞得弯下腰。幸好，交警当时正在街头给某辆车开罚单。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大口喘气。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汪老板脸吓青了。
　　陈阳说：“汪总，开车去方便点。”
　　汪老板叫我和陈阳到山西找门市，两百平米以上。他准备开投资公司。门市的租金尽量压低，三年一签，五年一签无所谓，重要的是必须找黄金地段的。此时，外面的小姑娘“啪”地一下推开门，她走进来靠着汪老板的肩膀，用一口台湾腔撒娇道：“还要多长时间？人家要去人民广场。”
　　“等一下，很快，。”汪老板拍着小姑娘的手臂说。
　　“汪汪，你快一点嘛，人家在外面等了好久，无聊死了。”小姑娘把身子往汪老板身上贴。
　　“好好，宝宝你坐到那里等。我还在办公事。”汪老板指着我身后，靠近门边的几张椅子。
　　“唉呀，好麻烦哦。”小姑娘噘嘴走到那里去坐下。旁边的门就开着，她没有要去关掉的意思。
　　我站起身，去把门给关上。随后坐下。
　　汪老板说：“你们要好好找，按照我说的条件找……小钱，你要不要把那几个条件记录下来？”
　　我说：“汪总，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简单……”
　　汪总根本不听我说话，他给我拿笔，拿纸。“这支笔好用。这纸翻过来写，是空白的。”
　　“好。”我便在用过的纸张后面写着。
　　汪老板伸长脖子看着我写。见我写得不错，他点点头。“你们要记住，最重要的是客源量要大。”
　　“汪总，你放心，找门市这点小事他们怎么会办不好？”方一鸣拿出烟递给汪总和陈阳，并给他们点上。
　　“这不是小事哦。找到门市要装修，前期投入大量资金进去。如果没有客户，冷冷清清，那些钱不是泡汤？”汪老板说。
　　“就是，你怎么说话的？”小姑娘在叫嚷。
　　陈阳说：“一鸣的意思是我们一定会办好这件事，让您不要担心。”
　　汪老板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务必在短时间内找到好门市。哦，你们找到后不要先签合同，立马通知我，我过来看看。好的话，陈阳你就找人给我装修……既然你们要开车，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今天你们把要做的事都做完。没做完的找人接交。小邱下午回公司你把未完成的事情给她。”
　　汪老板交代完事情后，办公室中留下方一鸣和他议事。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小声叨叨。我和陈阳出来，收拾各自需要转接的物件。令我没想到的是宗岩竟来了。她还带着三岁儿子汪明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