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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西东出现了 两年后,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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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浣浣将为她的行为而后悔。
因为即使有米酒加数学很烂的双重作用,这回的排列意外的奇准无比。
两年的时光,没有物换星移,也没有沧海桑田:一切照旧。
我坐在椅子里看斜阳。
诗情画意中,一个男人的出现破坏了整个画面。他正站在窗口,也等于是我的门口。
“是丁朱吗?”他礼貌的做个手势:以引起我的注意。
其实他那么大一个人,想要我不注意都不可能。
慢吞吞的站起来。“告诉你,我一天只排两次数字。今天已经排完了。”隔着玻璃:我与他脸对着脸。
他笑了,嘴角一颗酒窝。“我不是来找你排数字的,我知道你数学很烂。”
竟然?!!
我头一次碰到实力的挑衅!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沉住气:看我待会收拾你!
“你来干吗?”我马上闻闻话里有没有火药味儿:对待这种敌人,一旦生气自己就先输了。
“我来找浣浣。”他答。
“浣浣?”
“我是她的朋友。”还是那么有教养。(是浣浣的男朋友?我再看他一眼:为什么一到成年,朋友就被特指为“男女朋友”?搞的我现在都不确定他到底什么身份。)
他留着长头发,浅红色的外套,腿特别长,一身整整齐齐又简简单单,皮肤健康:是红润,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从头到脚都没有什么错:可他见面时言语的不客气,令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而且最主要的:我讨厌戴眼镜的男人,没有原因,就是讨厌。
鉴于他浣浣朋友的身份我把他放进来了。
这个陌生人一进门就四下打量,好象完全忘了自己来干什么:全部沉浸在天花板上了。我咳嗽着提醒他。他光对着天花板点头。
“请问,你对我的房间感兴趣吗?”我笑咪咪的挖苦。
“我是学建筑的啊。”他回过头来,又看另一边的天花板:“你的房间设计的不错。”
我晕!
“你不是来找浣浣的?”我板起脸。
“是啊。”他终于想起来。兼顾自我介绍:“我叫西东,你好。”
果然教人记忆深刻的名字!
光这个别扭的名字就足够吸引浣浣那类看重名字的小女生了:我基本肯定他就是浣浣口中的那位白马王子。
“知道浣浣去哪了吗?我有三个月没见到她了。”他问。
“抱歉我不知道:我已经有二十个月没见到她了。”坐到椅子里,我脸上的表情绝对真实:没必要骗你,自从那小妮子从我家窗子里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突然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我:看的得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这滋味可不好受。
“那你刚才还请我进来?”这是什么逻辑?!(他和浣浣从某种程度上还真象:全都不讲道理。)“拜托,是你自己要进来的好不好?”我驳回给他。
这个西东又笑了。“对不起。我以为你请我进来就是她在这。”双手放在口袋里,他沉吟了一下:“麻烦你看见她,给我打个电话好吗?”他环顾四周,视点落到我身上:“如果我口述你记的住吗?”怎么?怀疑我的能力吗?!!(我气的脸都青了)
明明知道不行,我还是犟着嚷过去:“报啊!”“82*******5。”咦,报完了?那么飞快我根本没有记住!听他传来的低笑,我赶紧收回迷茫状眼神:给一个傲慢的回视!“记住了?”他故意问。“那当然。”我信誓旦旦。
“好。”他准备走了。“哎,等等。”我叫住他。在他面向我时一板一眼的说道:“我觉得你的建筑学很烂:我的房间布置的真的很失败,已经遭到诸多行家的批评,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居然对这么差设计的欣赏有嘉。唉,说实话,我已准备换掉它了。——好走。”不着痕迹,侃侃而谈,最后配上我恬淡的笑容:他当然知道我在反击,什么也没有说,摘下眼镜,我看到一双深邃清澈的眸子!
他没有生气,看我一眼,微笑着走了。
我傻了。
在承认被摘掉眼镜的他刹那迷惑的同时,我即刻懊恼不已!
他没生气,岂不是显的我很小气?我还是输了。
愤愤的关上门回头坐到椅子里:他都不给我机会扳回一局(他没事摘眼镜干吗?)好象故意和我作对,害我在如此决定性的时候发挥失常。
努力让自己心境平复(还是禁不住耿耿于怀):……为什么浣浣会突然不见了?这是重点问题。这才记起西东报的号码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没人在,自知理亏也有些愧疚。不服气的给自己找借口:不是我不通知,谁叫他说的炮弹似的。反正号码是已经没有了,不是我的过错。
站起来倒水经过茶几、无意发现正对客厅的墙上赫然落着一串电话号码!
他什么时候写上去的?!(我对着墙整整呆了20秒。)
这个人简直象鬼一样!闪电回忆刚才短短几分钟之内:他实在没有任何落笔的动作。
那太奇了!我对墙上的号码百思不得其解。
而令我窘迫的是:
他早知道我要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