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分院（精修） 在高等多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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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等多维生命的眼中，时间是可以弯曲的。而这些幽灵，欧文认为，他们的时间就是被人刻意的扭曲了，但他们身体所在的空间却不能折叠，所以才形成了如此奇特的现象。
欧文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开始关心这种问题，大概是因为闲着太无聊了吧。他根本不关心自己会分到哪个学院，那些让其他人惊奇不已的魔法装潢，也丝毫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他只希望那个皱巴巴的帽子，快点把那首该死的歌唱完！
他开始把玩起自己的手来，他想象着，这只苍白的手，突然被鳞片覆满，并长出肉蹼……哦，不！
欧文赶紧把手藏进口袋里，左顾右盼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你手里刚才拿了什么？”德拉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把欧文吓了一跳。
“什么也没有。”欧文说，赶紧死命想象着自己的手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一点也不想被人发现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看，什么也没有。”
“可我刚才看到了。”德拉科似乎不肯善罢甘休。“你的手刚才好像突然长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欧文很反感的瞥了德拉科一眼，他讨厌寻根究底的人。于是他不再做声，把注意力转移到礼堂前正在进行的分院仪式。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更令人绝望的事，刚才的那一幕，好像也被教室席的斯内普看见了……因为他正满脸错愕惊悚的盯着自己。
欧文想骂人了，他现在必须得想办法消除两个人的记忆了。
“德拉科，你看那边。”欧文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什么？你说的是那几个红头发的吗？”
“啊，对。就是那边。”其实，欧文根本就是随便指的，管他红头发还是蓝头发，他只要这个多管闲事的人类小孩，忘掉刚才不小心看到的一幕就行了。
德拉科的目光顺着欧文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变得无比嫌恶，他轻蔑的说：“那是黄鼠狼一家，纯血统的叛徒，孩子多到养不起，穷到所有东西都是二手的。”
欧文“嗯”了一声，然后把注意力投向了教室席，他需要消除斯内普的记忆吗？他还知道那些变种人实验，直接让他以为是实验的结果会不会更简单些。
“呃……你在听吗？”德拉科说，他有点困惑，感觉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不过，好像也不是重要的事。“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
欧文的关注点，此刻正放在其他地方：这个学校，所有人加起来，不超过六百个。站在台前等待分院的一年级新生，大约五六十人。据说，这基本上已经是英国这个年纪所有的巫师，就算巫师的寿命很长，能活到三百岁，英国巫师的总人口，也不可能超过三万人。
而一个仅在几万人之间，发生的小规模内部斗争，他们管这个叫做战争？圣徒鼓动希特勒发动的，那才叫战争！这些疯狂的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把人类推向了更高的文明……混沌原核之信使，奈亚拉托提普！
欧文突然被人推了一下，眼前混沌的星宿迷雾被驱散。他扭头，迷惑的看向推他的人。
“什么？”欧文说。
“到你了。”推他的人说。“是你吧，波特？”
礼堂中噤若寒蝉，欧文仿佛可以听见周围人的呼吸声，仿佛咝咝燃烧的火苗般，随时都会熄灭。
欧文皱了皱眉，走到礼堂前的四角凳边坐下，把帽子卡在头上，直到遮住眼睛。黑暗的世界中出现了一片星团，在星团的深处有一片城市的废墟，那附近有一片幽深的湖——哈利湖。而祂就被封印在那湖里。
“……狂风中呼啸而过的贪婪渡鸦……”耳边响起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恐惧。“拉文克劳！”
这就结束了？欧文想。哈利湖……是巧合，还是宿命？欧文摘下帽子，走到挂在蓝色吊顶的长桌上坐下。
周围被一阵掌声包裹，坐在对面的女孩对欧文友好的笑了笑，“欢迎来到拉文克劳，你很明智。”
欧文耸了耸肩，扭头去看向高台上的教室席。他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吃饭，他已经有些饿了……
“你好，欧文。记得我吗？”坐在欧文旁边的男孩说。
欧文不需要扭头，男孩正好坐在看向教室席的方向。“记得，你是马修-麦康纳。”
“你就是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可真是出人意料。”马修笑着说，他眼神中的惊讶很真实。
“为什么这么说？”欧文漫不经心的说，手指在桌上无聊的打着节拍。
“我也说不上来。”马修摊了摊手，“总之，你跟大家想象的很不同。是不是有点……呃……太冷淡了？我以为向你这样的名人，应该看起来更和蔼可亲一点，就算是装得。”
“你说的对。”欧文对马修挤出一枚假笑。“有时候是该恰当的做一做公关，你很懂这些？”
“还好吧。”马修笑着说。“你改了名字？”
“没有，我本来就叫这个名字。”欧文凝视着他说，认真并且严肃。“我不是历史书上提到的那个男孩。”
马修愣了一下，微笑着耸了耸肩，他说：“我明白，传说故事么。”
欧文仔细打量起这个男孩，因为他的笑容真的很窝心。
男孩有一头金棕色的清爽短发，五官很立体，蓝宝石般的眼睛深邃迷人，小麦色的皮肤显得他很阳光，这是一个乍看不起眼，但细看很英俊的男孩。
分院仪式终于结束了，一个穿拉文克劳院服的金□□亮女生，向坐满新生的位置走来，新生坐在最靠近教室席的地方，高年级的学生向一边依次排开，越靠近大门的地方坐着最年长的学生。这种排法大概是为了保护低年级的学生，尽可能远离未知的危险。
“欢迎大家加入拉文克劳，我是你们的级长，海伦娜-索弗尹斯。”说完还分别和新生握了握手。
欧文数了一下，拉文克劳的新生挺少的，斯莱特林的更少，人最多的学院竟然不是没声要求的赫奇帕奇，而是格兰芬多。
分院仪式终于结束，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慈爱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开始慷慨激昂的发表开学演说。
“能把你的游戏机借我玩会儿吗？”欧文的目光正停在马修的口袋里露出了一角的东西上。
“啊？现在玩这个……不太好吧？”马修往欧文耳边凑了凑，小声说道。
“能有什么不好的。废话连篇，东西也不让吃。”欧文蹙着眉说。“你玩游戏机，小时候应该上过学吧？”
“呃，上过，有什么问题吗？”马修奇怪的说。
“没有，就是觉得，那些没上过学的小孩，好无聊。”欧文说。“他们似乎除了魔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能连地球是圆的都不知道。”
“科学也有迷信的部分。因为我们能研究的对象，全都集中在地球上。”马修犹豫的说。“更何况，科学也解释不了魔法的存在，不是吗？”
“确实。”欧文摸了摸下巴。“科学是们总结规律的艺术，有时候其实也挺鸡肋。就像生活在二维世界的生物，永远也理解不了三维世界一样。”
“……Nitwit! Blubber! Oddment! Tweak! Thank you!”
“什么？”欧文狐疑的扭头看向教师席。“你听清刚才邓布利多说什么了吗？”
“谁知道呢。”马修诚恳的说。“说不定是如尼文，或者干脆是外星语？”
盘子终于被食物填满了，饥肠辘辘的欧文立刻大快朵颐起来。他的吃相其实不差，但他消灭食物的速度实在太快，连续不停的吞咽……他只是饿，永远无法真的感到饱。
“哇哦……你的食量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马修瞪着眼睛说道。
“你不会明白的。”欧文一边剥开一颗薄荷硬糖丢进嘴里，一边颇为无奈的说道。他不敢再猛吃下去了，他感到肚子上的肌肉层，已经快要凝结成硬壳了。
“确实……凡人是不会明白那种永远也无法被满足的饥饿的。”一个幽灵突然挤进欧文和马修的中间，幽幽的说道。这是一位优雅的女士，她让大家称呼她为格雷。
“哇哦，您吓了我一条。”马修挑着眉抱怨到。“幽灵还要吃东西吗？”
“不能。”格雷女士哀伤的说，然后她就飘走了。就在这时，餐盘里的主食全被甜点替换了。
“要来点约克郡布丁，或者冰淇淋吗？”马修一边给自己拿了一份，一边问欧文。“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但是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好像不怎么喜欢你，他正在瞪你呢。”
欧文扭头往教室席看去，只得到了一枚怯懦的讪笑，然后，对方就扭头和斯内普说话，只留给欧文一个抱着可笑围巾的后脑勺。
欧文愣住了，奇洛的后脑勺上，还有一张脸……这家伙是个双面人。
“怎么了？”马修见欧文突然脸色大变，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欧文拿了一个约克郡布丁，大口的吃了起来，他还是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脑中想的却是别的事。两张脸吗？欧文又扭头看去，想确认一下，结果与正在和奇洛说话的斯内普碰了个对眼。
欧文总觉得斯内普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其他人……哦噢，莉莉。他妄图从自己的身上，寻找到莉莉的影子……真可怜。但您能别这样看着我了吗？您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您知道您一直这样盯着我，让我感觉很难受吗？
欧文被盯得浑身发毛，干脆弯腰躲到了马修的身后，拿他做挡箭牌。大家基本上都吃饱了，开始闲聊起来。欧文没有听，他在想一些关于人类情感方面的问题。比如通常来说，人类的情感，由脑垂体分泌的各种激素控制，记忆会成为辅助催化剂。而事实上，身体也是有记忆的，中枢神经系统具有一定的记忆能力，但却不具备产生情感的能力。
而人类的所有人格，都是以具备情感为基础的……
“欧文，你在躲什么？你就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马修搂着欧文的肩膀，用巧劲把他推到正确的位置。“美女跟你说话，你也不搭理，真是太失礼了！”
“啊？”欧文把马修的手拍开，看向对面正盯着他的女孩。“秋-张，对吧？你刚才说什么？”
“呃……那个……我能看看吗？”女孩一边摸着自己额头的位置，一边踌躇着小声问道。
实际上，原来那道闪电形的疤，早就不见了，欧文干脆大大方方的把头发捋开给她看。
“那个符号……是神秘人留下的吗？”女孩迟疑的问，欧文发现桌上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什么？”欧文讶异的问，一边摸向自己的额头。可是他什么都没摸到。“你们谁有镜子？”
秋给了他一面小折叠镜，欧文抓过镜子，照向额头的位置。——他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个符号！那个从一点开始，向周围扭曲蔓延的线条！那个哈斯塔的印记！此刻正狰狞的描摹在他的眉心，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What the fuck！”欧文猛地站起身来，面前的盘子被惊慌失措的人推翻，乖戾的撒了一地。
“欧文！”马修轻轻拉了欧文一下。“先坐下来，大家都在看你……”
欧文失魂落魄的摔回座位上。怎么会这样？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有很多想发泄的情绪，却在濒临爆发的时候，像是猛地被一条无形的锁链蛮横而凶残的勒了回去，连痛苦的表情都无法展现。
欧文看了看教室席，邓布利多正探究的看着他，斯内普眼神空洞，奇洛的表情怪异……欧文扭过头不再看他们，假装跟马修正在开玩笑。
“既然大家已经吃饱喝足，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再次站起来发言了。“新的学期开始，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欧文松了口气，但真正困扰他的问题，还是没能得到解决。他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压制的人格惶恐不安，却无法告诉别人。另一方面，又认为人类愚蠢且低等，如果连他帮不了自己的话，他们只会更加无能为力，除了麻烦没有其他用处。——他只能小小心翼翼的掩藏自己不合常理的地方。
邓布利多终于说完了，不能去禁林，不要去三楼靠右的走廊。欧文觉得，他不特意提醒，自己肯定不会没事往那些地方跑。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最后，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所有人一起唱了首不伦不类的校歌。然后，欧文就跟着级长海伦娜踏上了前往西边塔楼的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和宿舍的所在地。
走过盘旋而上的扶梯，最终停在了一扇有着青铜门环的深蓝色大门面前，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年代久远的，光光的木板上，面镶嵌着一枚鹰状的青铜门环。
海伦娜敲了敲门，鹰嘴立刻张开了，发出的不是鸟叫，是一种平缓优美的语调，他说：“我没有过去，我将成为过去，没人见过我也不会有人看得见我，但是我是人们生存和呼吸的奥秘。我是什么？”
所有人都思考起答案，也有人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明天？”欧文说。这个问题他以前好像在哪听过。
“是的。请进！”那个声音说完，门就开了。
海伦娜转头对新生说：“拉文克劳没有口令，只要答对了门环提出的问题就可以进来。遇到答不出的问题时，大家也可以站在门口讨论或者等到一个能答出问题的人。”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墙上开着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丝绸，拉文克劳学生可以透过窗户看到起伏的山脉和丛林，以及不远处的黑湖。
天花板为一穹顶，上面缀满星团，下面的深蓝色地毯上也布满星云。房间里有桌椅、四面环绕的书架上放着满目琳琅的书籍，书架间漂浮着朵朵白云，需要时可以乘着这些白云去高层的书架上取书。门对面的壁龛中放有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脸上浮现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神秘微笑，头顶上带着一个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冠冕。雕像的底座上刻着：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塑像旁边有一扇门通往上面的宿舍。
欧文盯着那只王冠，总觉得特别眼熟。
“在看什么呀？”马修凑到欧文身边，摸着下巴顺着欧文的视线望去。“拉文克劳的冠冕吗？”
“你知道吗？拉文克劳之所以被认为聪明过人，是因为她被古神赋予了根本不属于人类的知识。”欧文说，接着，他被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吓的打了个机灵，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每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吗？”马修困惑的盯着欧文，“你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吗？”
“并不是，人类崇拜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可人类不能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你信神的话，我也想跟你分享一些我的看法。”马修说的有些犹豫。“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不是由人类撰写的书，它可以带领你去到由知识筑建的梦境，而你一旦被那些知识所吸引，就会成为掌管知识之古神的奴仆。”
欧文想到描绘在二手书刊上的祭典，以及那些狂热到近乎疯狂的科学家。
“也许你说的对。”欧文说。
“你真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崇尚物力，自命不凡的热血少年——”
“波特。外面有人找你。”泰瑞-布特走过来说，他也是今年的新生。
“你知道是谁吗？”欧文疑惑的看向布特。
“马尔福，你跟他很熟吗？”布特问。
“算是认识吧，你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吗？”
“不知道，他没说。不过，他看起来似乎很生气。”
“好吧，谢谢你。”欧文皱了皱眉。“你们聊会吧，我出去看看。”
欧文来到门口，看见德拉科正带着他的两个跟班侯在那里。他直接走了过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所以，你是拉文克劳？”
欧文被这个莫名其妙的诘问弄得一愣。“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不选择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才能助你走向辉煌，我以为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不是当什么书呆子。”德拉科看起来似乎很困惑。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把学院之分看的那么重。还有，你专门跑来，就是为了和我讨论这个？”
“也许我是疯了，才会专门跑来跟你这种书呆子说那么多废话。”德拉科看起来气呼呼的，欧文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敏感吗？如果你来斯莱特林，我可以罩着你，但现在你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这个笨蛋！”
欧文挑挑眉，他觉得，德拉科是不是有点太关心他了。“好吧，也许你说的对，是有很多人对我不怀好意，但我是个喜欢有话直说的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不妨说说你的目的吧，你想要什么？” 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你突然说你试图照顾我，那么就必有所图。没有人会毫无目的的光付出又不求回报。
“你——”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他跟他完全说不通，还受到了从没遇到过的冷遇。“你以为你很特别，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主？所以每个人都理所当然的要巴结你？”
“你越说越莫名其妙了，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但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吗？”欧文突然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这个情况，会不会和人类的情感有关联。“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然后，欧文就看到德拉科突然涨红了脸，苍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气的，又像是害羞。
好吧。欧文想，看来这家伙的性取向有点问题。可你不觉得自己的年纪也太小了点吗？
“你想打架吗？”德拉科突然冷笑着说。
“我不想打架，我又没有毛病。你不要再找麻烦了，现在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欧文皱着眉头，不知道是该哄哄他，还是干脆把他赶远一点。
结果德拉科伸手就一拳向欧文招呼了过来，他的两个跟班也紧跟其后。欧文一手抓住瘦弱男孩迎面袭来的拳头，快速把他两个跟班踢开。他们太弱了，欧文也已经在控制力道了，但那两个小胖子还是被踢飞了出去。
被抓住手腕的男孩不死心，另一只手也招呼过来，再次被死死拷住。
“够了！”欧文忍无可忍的说，“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在让着你。你如果是想交朋友的话，就表现的友善点，而不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你爸爸肯定教过你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我真的很少能这么有耐心，而你肯定不会想知道，激怒我有什么后果。现在，快回去睡觉吧。”
说完，欧文就扭头走开了。然后，他被该死的门环问了一个答案是爱情的问题。这真是……令人难以形容的不安。欧文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没把故意找麻烦的人直接揍趴下，其实很反常。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分院（精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