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古神的召唤》黑桃蓝莓薄荷

10、清醒梦境

　　拉文克劳宿舍两人一间，欧文找到门牌上写有自己名字的房间，诧异的挑了挑眉。“马修？这么巧。”
　　“确实挺巧的。”马修耸了耸肩，一边收拾东西。“你的行李呢？”
　　行李不知何时已经送到的，欧文的背包正静悄悄的躺放在床脚的地毯上。整个房间以青铜和深蓝为基调，如同糅杂在一起的天空与大海。
　　蓝色的窗帘与吊顶，青铜色的地毯和家具，两张洛可可风格的四柱雕纹木床，垂挂着天蓝色的帷幔，铺着海蓝色的丝绒软被，古朴大方的仿佛身处中世界的古堡。两张青铜色的木质书桌，分别摆放在哥特式的拱棱立窗两侧，书柜倚着石桌靠墙而立，衣柜摆在正对着床的位置。
　　天空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异光躲藏在云层后面，掩映着窗棂上的精致雕纹，令人心旷神怡。
　　欧文提起背包，把课本掏出来摆进书柜，生活用品随时丢到书桌上，剩下的的物品直接装在包里，一起塞进衣柜。
　　“你就这么点东西？”马修诧异的问，他也刚收拾好。“你没带衣服吗？”
　　“衣服在登山包里，穿的时候再拿。”欧文懒洋洋的说，一边靠进了柔软的床垫，“浴室就一间，你先去洗吧。”
　　“其实，我并不着急。”马修双手叉腰，耸着肩说。
　　欧文躺的正舒服，有点不想动。“快去，我先睡会儿，待会再洗。”
　　“你不洗澡就睡觉？”马修错愕的瞪着欧文。
　　欧文没有回答，因为他突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渊，被黑色的潮水淹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根本无法动弹。
　　耳边萦绕着诡异的吟唱，他听见有人带着狂热的虔诚，祈求他的降临，为了满足一些毫无意义的愿望。这让他觉得很烦，召唤他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所以直接杀了那个人，吸干了他的脑髓——那可真是美味，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终于饱餐了一顿的快乐难以形容。
　　然后，他就醒了。
　　欧文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半。然后，他傻傻的盯着蓝色的帐幔发呆，这梦境如此清晰，仿佛亲身经历般真实。欧文觉得，自己应该为此而感到恐慌，但他没有，仿佛这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甚至还应终于填饱了肚子而身心愉快。
　　欧文爬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对着镜子观察眉心的印记。金色的纹路看起来并不显眼，却怪诞、恐怖的触目惊心。
　　欧文决定去公共休息室呆一会儿，他需要透透气，公共休息室可以俯瞰整个霍格沃兹，欧文由衷希望那能对他有些帮助。然而，休息室中，一本躺在书架正前方支架上的书籍，成功吸引了欧文的注意。那本书几乎有课桌那么大，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欧文走过去，发现书写这本书的文字也很奇特，却和他曾经在梦中石像底座看见的镌文异常相似。而最令欧文感到不可思议的却是，他看懂了那些文字。
　　这本书的书名是《清醒梦境》。欧文很好奇，他打开那本书，阅读了起来。然后，更加怪异的事发生了，欧文发现自己突然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这似乎是一个岛，陆地是由类似于荆棘的藤蔓编织，被绿色的黏稠液体围绕，液体中偶尔还会伸出几只黑色的触手。而这个岛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迷宫，四周全是由书典构建的墙壁。
　　欧文不知道迷宫的中央有什么，他有点好奇，完全没有觉得怪异和恐惧……于是他往前走，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祭台，祭台上放着一本和《清醒梦境》一样巨大的书籍。欧文打开了它，然后就发现自己突然又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这么书的秘密。”
　　欧文回过头，看见和他说话的人，正是拉文克拉的院长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
　　“这很了不起，你才刚入学。”弗利维温和的说，眼神却很狡黠。“人的智慧和力量通常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强大。一般来说，四年级之后才会获得进入‘梦境’的资格。”
　　“那是什么地方？”欧文皱着眉问。
　　“我们都是知识的奴仆，不是吗？”弗利维摸了摸支架上的巨大书典，答非所问。“那个岛，是知识的圣堂，也是知识被囚禁的地方。”
　　弗利维有妖精血统，身材矮小，比那本书高不了多少。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智慧，而他除了学识渊博以外，还拥有深藏不露的强大魔法，是勇猛的决斗冠军。
　　“魔神赫玛耐斯·莫拉。”欧文说，却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名字吓了一跳。“……抱歉，我可能没睡醒。”
　　“那是祂的名字吗？”弗利维诧异的问道，眼神放出精光。“你怎么知道？只有祂中意的奴仆，才有资格获悉祂的名字，你把自己献祭给祂了？”
　　“嗤……你竟以为我是祂的奴仆？愚蠢的凡人。”
　　欧文再次被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吓了一个哆嗦，他的一部分灵魂在疯狂的呐喊着：“那不是我说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谁来救救我？”另一半绝对强大的意志却在轻蔑的睥睨着这个世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无聊，仿佛整个人类文明，在他眼中都毫无意义。
　　欧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快速逃离。回到房间，发现马修已经起来了，似乎刚洗漱完。
　　“你起那么早？”马修惊讶的说，一边套着衣服。“我打算去晨练，要一起吗？”
　　“好，我和你一起。”欧文拒绝继续一个人呆着，害怕自己再次被那种诡异而无形的力量绑架。
　　欧文四处张望，发现晨练的学生大多是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也有，但是完全没有格兰芬多的。
　　“你昨天跟我说，这世界上有开启知识梦境的书，你是说《清醒梦境》吗？”
　　“我不知道，你见过那书吗？”马修耸了耸肩。
　　“是的，就在公共休息室。”
　　“哦噢……真令人惊讶，但我想我可不会去翻开那书，我才不想被怪物奴役。”
　　欧文和马修一边聊天一边慢跑，欧文发现马修其实是个非常幽默的人，教养良好，诙谐有趣，和韦德有些粗鄙的美式幽默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的都让欧文感到了放松和愉快。他的生命已经够凄惨了，现在只求能有好心情了。
　　轻松的话题在谈笑间意有所指，引人深思又让人忍俊不禁。欧文觉得自己沉重阴霾的的心情，在不知觉中就好了起来。
　　“现在几点了，老兄？”欧文一边擦了擦汗，一边问。
　　“七点半了。”有一头柔顺的金棕色短发的男孩拿出怀表看了看之后说道，优雅的举止透露出他良好的出生，就像什么上流社会的贵族少爷，稍微仔细一点，还能发现，他身上总是佩带着一些在贵族中才流行的精致传统物件，诸如怀表、袖扣、手帕之类的东西。但他却同样使用电子科技产品，比如随身听和才出的笔记本电脑。
　　而同为贵族的德拉科，却从心底鄙视“麻瓜产品”。
　　欧文抬头看了看太阳，他发现，阳光越充足的地方，他受那股诡异力量的影响就越微弱。除非饥饿，太饿了的时候，那股力量就会突然变得异常疯狂，难以控制。而现在，他饿了。
　　“九点钟上课，在吃早饭之前我打算回去洗个澡，你呢？”马修微笑着说。
　　“救我……”欧文紧咬着后槽牙呼救，然而下一句却变成了“你身上有吃的吗？”
　　马修愣了一下，从口袋掏出两块巧克力，正想递一块给欧文，却被欧文一把全抢了过去，然后就开始疯狂的往嘴里塞，像是饿了好几天似的。
　　“哇哦，慢点。没人跟你抢。”马修缩了缩手，他刚才好像看见欧文的眼睛在放光，像饿狼一样的绿光。“马上吃早饭了，你现在吃这么多巧克力，还能吃得下吗？”
　　欧文没回答他，一边啃食巧克力，一边远离阴影，往阳光底下挪，没几口就吃了个精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嗑过药吗？想象一下，当你一直处于嗑了迷 幻 药之后的状态，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你嗑药？”马修挑着眉，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你才……十一岁，谁骗你嗑的？”
　　“我没嗑药。”欧文的表情在阴影下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快回去洗澡吧。当两人全都收拾干净之后，便去了礼堂准备吃早餐，而在进入餐厅之前却出了一点小意外。
　　“看看谁来了？”德拉科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满脸嘲讽的截住了欧文。“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这位是谁，你的新跟班？”
　　“我昨天说的不够清楚？”欧文皱着眉头，把手往口袋里藏了藏，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对面那个挑衅的男孩掐死。他咬牙切齿的说，“别惹我，趁我现在还能控制的住，走开。”
　　“哦哦，所以你选择和这位先生做朋友，拒绝一个马尔福抛向你的友谊之手。你想走你父母的老路……”德拉科昂着脑袋，拖长音调，慢悠悠的说道，同时将冰冷的灰瞳意有所指的瞥向了马修。“不如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吧？还是说，这位身份低贱，以致于连话都不敢说？”
　　欧文用眼神示意马修先走，没必要卷进他的麻烦。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
　　就在这时，马修无比庄重、优雅的行了个绅士礼，并伸出一只手，用一种欧文没见识过的华丽音调说：“我是马修-麦康纳，伊丽莎白女王御用亲卫队的预备成员，也是她的外甥，麦康纳公爵的次子，很高兴认识你。”
　　欧文回头瞪着马修，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室友的身份竟然如此特殊？天哪，我要是不小心把他吃了，会不会很麻烦？
　　“所以，你是王室成员？”德拉科瞠目结舌，皱着眉一脸尴尬，别扭的伸手和马修握了握。如果是普通的麻瓜怎样都好说，可若是涉及到王室，一切都会变得十分微妙和复杂，更何况这个王室成员还拥有魔力。自梅林之后，他们已经一千多年没接触过王室成员了……他必须写信告诉父亲这件事，天知道他昨晚才因波特的事给父亲写过一封，到现在还没收到回信。
　　“好了，我可以去吃饭了吗？”欧文挤出一枚假笑，他的眼睛已经出现了充血的迹象。
　　“你跟马尔福一起？”一个红头发，满脸雀斑的男孩突然冲了过来，慷慨激昂的大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他们全家都是食死徒！所以，你加入黑暗势力了吗，波特？幸好我们还有隆巴顿，不然好人这边恐怕就真没指望了！”
　　欧文注意到，这个男孩身后有个头发乱蓬蓬，长着一对兔牙的女孩，正拉着他的袖子，想要阻止他这种激动的行为，可惜没什么效果，反而被他气冲冲的一手甩开了。
　　他激烈大声的言辞，很快引来了一圈围观的人。欧文觉得头疼，他什么也没干，麻烦却自己接二连三的找到了他。
　　“你有什么毛病？”欧文说，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语速缓慢而从容。“我压根不认识你，你突然冒出来，上来就对我指手画脚。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这样诋毁我，难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吗？还是说你想用激将法把我赶去你口中的黑暗阵营？你家里人教你的？他们是间谍吗？”
　　在欧文眼中，非要分出个是非对错，正义与邪恶，本身就是件十分愚蠢的事。而将两个十一岁的小孩当成是精神领袖，简直就是脑子就有病！当吉祥物还差不多。但他懒得说那么多废话，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要饿疯了！
　　欧文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其他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纷纷自动退开，给他让出了路。欧文来到餐桌前，什么也不想的开始吞咽食物。他一点都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变成一个长满触手的怪物。
　　“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诅咒了……”不知何时，马修突然冒了出来，他正坐在欧文的左手边用餐。“你看起来像是永远也吃不饱似的。”
　　“是的。”欧文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他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奇怪的地方，但马修已经发现了。“你知道《死灵之书》吗？”
　　“嘘——”马修赶紧捂住了欧文的嘴，并四处张望了一下后，才凑到欧文耳边小声说道。“这是本禁 书，你嫌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吗？他们会派人审查你的，英国政府也有可能会涉入此事。”
　　欧文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提，马修放开他，继续给自己添加食物。“我从没想过，我会遇到像你这么……特殊的人，如果我足够理智的话，就应该离你远一点，越远越好。”
　　说到这，马修停了一下，吃了口三明治后才又接着说：“但我很好奇，也许我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近距离观察被古神‘眷顾’的人。”
　　“对，请允许我用眷顾来形容，因为你不是信徒，并不是你主动召唤祂的，对吗？”
　　欧文点头，一边快速吞咽着鸡蛋。
　　“我真应该离你远点……呼……你随手都有可能杀了我，就像拔掉一根野菜那样轻而易举。很高兴你还没有完全被控制，也许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也许下一秒你再不是你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抗他吗？”欧文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把最想问的话说了出来。
　　“没有，你只能祈祷他快点对你失去兴趣。”马修笑着说，眼神却特别的严肃。“你玩游戏机的时候，被你控制的小人，有可能逃离你的掌控吗？除非机器没电了，但那样的话，游戏世界也等于湮灭了。”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目光飘向不远处拉文克劳的两人，他们似乎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可以看出，两人根本没把刚才的争吵放在心上，因为他们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他刚才接到了父亲的回信，父亲告诉他务必要小心处理这件事，必要的时候就去向欧文道歉。
　　可是他为什么要道歉？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高贵的马尔福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开始舔别人的袍角求荣了？更何况这个波特除了名声，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波特也没把韦斯莱放在眼里，甚至是邓布利多，对他来说也一样。
　　他们都知道，黑魔王并没死，因为标记从来没消失过，它只是变弱了。现在的情况是，这位被黑魔王标记的男孩，既不想帮助邓布利多对抗食死徒，也没想过赞同食死徒的愿望，净化血统。至少从目前他展现的态度来开，就是这样。
　　第一节课是魔法史，很巧的是这堂课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一起上。欧文和马修坐在一起，他们从古神讨论到了魔法的原理。
　　欧文觉得，就像很多人都会开车，但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车是怎么组装出来的一样，更别说其中细微的差别和原理了。而他们现在所学习使用的魔法，就像教动物开灯，按个按钮，灯就开了。但为什么那这个按钮灯会亮，魔法部认为，他们不需要知道，也可能他们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你怎么看待黑魔法？”马修挑了挑眉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界定黑魔法的。但就我看来，如果那就是黑魔法的话，干脆别学魔法好了。”欧文漫不经心的趴在桌上说。还有几分钟才开始上课，他们还能再聊一会儿。
　　“为什么这么说？”
　　“打个比方。你知道变形术变出来的东西是有时限的，除非不停的输入魔力，对吧？”
　　马修想了想，似乎在思考如何反驳，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要是把固体变成水，骗不知道的人喝下去，结果会怎么样呢？更甚至是把有毒的固体变成空气，当时可能没什么事，但吸进了这种空气的人，还能活多久？”
　　“但这貌似都不是直接伤害，而不可饶恕咒除了攻击或伤害以为，就没有其他用处了。”
　　“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夺魂咒就像是某种心理暗示，意志不坚定的人才会被蛊惑。也许很多人认为杀戮咒很恐怖，但我觉得，死于杀戮咒算是最仁慈的死法了，因为那让死亡变得毫无痛苦，也不用经历濒死的恐惧。”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着布雷斯坐到欧文边上，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他现在有点后悔这么做了，他想尖叫，他们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讨论不可饶恕咒！他们才上一年级，听听他们在讨论什么？
　　“你觉不觉的……”布雷斯怔怔的说。“我们大难不死的男孩，还有他的新朋友讨论的问题……放弃吧，德拉科，你插不上嘴的。”
　　“你好啊。”马修朝欧文的身后打了声招呼。欧文回头看了看，在看到了德拉科之后，又面无表情的把头扭了回去，就像没看到那样继续讨论他的问题。
　　“喂，你看到我了！”德拉科不悦的推了欧文一把，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实在忍无可忍了，就算是被讨厌，也比被无视要好。“你是不是瞎，还是聋了，我在跟你说话呢！”
　　欧文非常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他真搞不懂，这个家伙为什么非要找他的麻烦。
　　“对，我看到你了，请问有何指教？”欧文坐直身体，看向黑板。教授已经来了，魔法师的任课老师宾斯教授是一个幽灵。
　　“你应该学会如何尊重别人，要我教你吗？考虑到你没有父母来教你这些基本的礼仪。”德拉科讥诮的说。
　　欧文扭头看了眼金发的小孩，他真的有点懒得再跟他废话了。他不停的挑衅，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欧文决定顺着他算了，省得他一直没完没了下去。
　　“你赢了。”欧文沮丧的说。
　　德拉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能听到对方这样说，让他由衷的感到了一阵得意。“我当然赢了，马尔福总是能赢。”
　　“那现在我们来听听教授在说什么吧，我们可以下课再接着聊，如何？”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德拉科假笑着说。
　　欧文选择闭嘴，因为他不想再继续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孩，讨论更加没头没脑的傻问题。讲台上，宾斯用一成不变的声音，单调乏味的念着书，大多数人都昏昏欲睡，就连德拉科也没保持住他的引以为傲的贵族仪态，用手努力撑着下巴，但却控制不住铂金色脑袋的不停下沉。
　　很多人都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欧文叹了口气，他开始思考，自己当初干嘛要答应邓布利多来霍格沃兹上学。马修偷偷拿出游戏机玩了起来，欧文决定，今天晚上他就要也订购一个。
　　教草药学的是赫奇帕奇的院长，身材矮胖的波莫纳-斯普劳特夫人。教魔咒学的是他们的院长弗利维教授。这两门课他们也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欧文觉得特别无奈，德拉科坚持要和他们坐在一起，并一直不停的骚扰、或者挑衅他。马修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和布雷斯聊得热火朝天，对女孩们乐此不疲的浓厚兴趣，让他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但对欧文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灾难，他不得不随时随地的回答德拉科那些倒霉问题。
　　变形学的任课老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女士；魔药学的任课老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飞行课的授课老师是霍奇夫人。这三堂课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上，欧文有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
　　而黑魔法防御术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任课教授是浑身充满大蒜味的奇洛教授。天文学是各个学院单独轮流上课的，每周四晚上轮到拉文克劳，在天文台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由邓布利多亲自教授。而保护神奇生物课是四个学院一起上的，教授是格拉-普兰夫人，地点在户外——禁林边上。
　　开学第一周的课程轻松愉快，欧文早就把课本看完了。他开始研究清醒梦境，他知道里面封印了一个魔神，但他被旧日支配者操控的意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但欧文很苦恼，害怕并且纠结，他暗自祈祷着，魔神能有帮助他赶走哈斯塔的办法。
　　德拉科总是喜欢喋喋不休的跟他说些格兰芬多的坏话，他口中和格兰芬多一起度过的课堂时光似乎总是充满挑战，还喜欢抱怨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小姐总是在教授们提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就会迫不及待的举手，这非常讨厌的抢走了德拉科想表现自己的机会。
　　德拉科很在意学院分，想为学院加分的同时，又觉得总是举手看起来很傻，有失他高贵的身份。欧文很不理解，就算最后获得了学院杯，又怎样呢？又没有奖学金。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认为举手有失身份？
　　关于这点，德拉科觉得他跟欧文解释不清楚，大多数拥有高贵血统的巫师，在入学前全都接受过精英教育，几乎没人不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被点名的话肯定能答得出来，可要是主动举手回来，就会被人看不起……
　　欧文觉得自己确实不能理解，他不举手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学院分。如果德拉科在意，完全可以举手回答，没人会把他的手按住。
　　欧文发现，德拉科还很喜欢嘲笑韦斯莱和隆巴顿的糗事。比如，他们在第一堂变形课上迟到了，并且没认出讲台上蹲着的猫是麦格教授的阿尼玛格斯，结果被麦格教授讽刺应该把他们其中的一个变成怀表他们才可以避免迟到。
　　欧文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但这种无聊的事却可以让德拉科叨念一个礼拜。他很想摆脱德拉科的纠缠，但他几乎用遍了所有的方法，得到的答案是根本不可能。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他的朋友，天天听他啰嗦；要么做他的敌人，天天被他挑衅。
　　欧文很绝望，最后还是选择听他废话算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强。马修也是这么劝他的，因为他和布雷斯正打得火热，还计划一起愚弄格兰芬多的某个女生。禽兽啊，欧文想，这才十一岁，长大了那还了得？
　　欧文很不喜欢飞行课，因为扫把很杠人！他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如此热爱骑扫把，难怪巫师的生育能力普遍低下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