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列车上的怪事（精修） 欧文背着登 ...
-
欧文背着登山包，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国王十字车站。时间大约快到10点，哈拉萨斯安静的盘在背包里专门为它准备的空间里。欧文拿出车票看了看。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听起来就像个玩笑，欧文想。他把那张车票塞回口袋里，走到了九站台和十站台之间的位置。
这两个站台间三根柱子，他走向最靠近十站台的那根立柱边上。左右打量了一会儿，猜想着大概就是这里，但他又不敢确定。
他双手抱胸，靠在十站台的立柱上，背包放在脚边。他在等待一个为他做示范的人，他可不想傻不拉几的往柱子上撞。
时空仿佛在扭曲，渐渐凝结成一个点，以及几条扭曲的线。有风在耳边低语，经过他身边的人在渐渐变成幻影。欧文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幻像赶走。
“你在这傻站着干嘛？”突然响起的声音，将欧文拉回了现实。他扭头去看，发现是买衣服时遇到的那个男孩。
“哦，你们好啊，两位马尔福先生。”哈利依旧靠在柱子上没动，看起来懒洋洋的。他觉得，他不需要问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这种蠢问题，他们等下会为他演示的。
“我允许你叫我德拉科。”男孩优雅的向欧文伸出了手，正式的让他有点错愕。
于是，他伸手象征性的捏了捏。他突然觉得，人类真是一种善于伪装的生物，他们明明不怎么喜欢自己。
“我想，这时候你应该告诉小龙，他该如何称呼你。”卢修斯看起来有些不满，但他还是露出了一枚微笑。“或者说，他可以称呼你为哈利吗？”
“欧文。”他皱了皱眉。目光却被一个穿着巫师袍，推着摇摇晃晃堆满行李的手推车，直接往他面前的柱子冲撞而去的人吸引了。“叫我欧文。”
“那么，你好，欧文。”卢修斯说。“为什么不先坐上火车呢？据我所知，德拉科有很多问题想跟你探讨。”
探讨？探讨一下我是凭什么打败黑魔王的；还是探讨一下我这人容不容易控制；要么，就是探讨一下，追随我的话，能给你带来什么利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人类。
欧文冷笑了一下，在确定了撞向柱子不会人仰马翻之后，他拎起背包，单肩甩到了背后，并快步穿过了过去。
站台边上，停靠着一辆深红色的蒸汽火车。时间还早，身边来往的人寥寥无几。欧文回头看了一下，两位马尔福先生紧跟着他，出现在了站台上。他想了想，对卢修斯笑了一下。
“马尔福先生。我会考虑你的提议的。但我想，您一定有话要对德拉科交代，我就先上车，不打扰了。”
他确实会考虑，因为他现在很无聊，很想看看人类陷入疯狂和绝望之后，自食恶果的样子。
然后，欧文就上了火车，车箱里的人稀稀疏疏。欧文拿出车票，扫了几眼，确定无需按号就坐之后，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了下来。这是一节多人车厢，包厢要走到火车的后面。
欧文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拿出刚才在站台上随手买的报纸，打算用看报消磨时间。
预言家日报——“预言中的两个男孩，如今都到了适学的年龄，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英雄。是大难不死但失踪多年的哈利-波特，还是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纳威-隆巴顿？大难不死的男孩，失踪多年又横空出现，这些年他去了哪里？是为了接受秘密训练，亦或只是想逃避责任……”
欧文挑挑眉，抖了抖报纸。——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个说法其实挺中肯的。不知何时，车厢已经坐满了人，列车也开始缓缓驶离了站台。
“《预言家日报》尽喜欢刊登一些哗众取宠的废话，也许你可以参考一下《唱唱反调》，那里倒是经常出现一些有趣的观点。”一个坐在欧文对面的男孩微笑着说。
欧文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就继续看报了。
“哦，你好，我是Matthew- McConaughey（马修-麦康纳，我直接用的某男神的原名，后面会直接写中文的，打英文切换输入法很麻烦），今年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说完还很正式的伸出了右手。
“我是欧文，也很高兴认识你。”说完之后，他也握了握那个男孩的手，然后再次抖了下报纸，继续看报了。人类的小孩，都喜欢搞那么正式的吗？
——“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有关七月三十一日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普遍认为这是不知姓名的黑势力男女巫师所为。古灵阁的妖精们今日再度强调，未被盗走任何东西。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一位古灵阁妖精发言人今日午后表示：金库中究竟存放何物，无可奉告，请勿干预此事为好。”
哟，妖精的银行被盗了？有意思，什么时候的事呢？那天，我还在考虑怎么去给妖精上一课的来着。那些失败者，到底想偷什么呢？哼哼……
“我是沃克-弗里德曼，拉文克劳二年级的学生。”坐在马修边上的一个男生说。
然后，对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全都介绍了自己。
欧文没有兴趣去听，干脆取出随身听，听起歌来（91年的时候使用的音乐工具中随身听应该是主流吧？）。当有人问欧文这个是什么的时候，马修替他给出了解答。
欧文也会或多或少的听见他们聊天的内容，其中有个人说到他的表弟，一个从小生活在美国的男孩，这个暑假从美国回来了，今后准备长期在英国定居。他已经11岁了，可以让植物瞬间生长，并且让他们长成他想要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
“也许是因为他以前一直住在美国。”一个人说。
“不，我奶奶告诉我，霍格沃茨的名单上会记录每一个居住在英国，并且适合入学的小巫师的名字，他们一定会给所有小巫师写信的！”
欧文猜想，那个男孩应该是个变种人，在美国待不下去了。因为美国政府正严密的追捕有基因突变的人，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迹象。
呃……好饿。欧文觉得自己正在枯萎，他可以看见自己的手指正在逐渐干瘪下去。那种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感觉缓慢的消退了，惊恐和不安等情绪从大脑开始蔓延，逐渐扩散至全身，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属于人类的情绪，正在回到他的身体。
欧文猛地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拉下行李架上的背包。他必须得走了……吃的，他需要食物！
他抱着背包，跌跌撞撞的在车厢间穿行，如果再找不到食物，他真的会吃人，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啃食人类肢体时那种血腥的满足感了，即使他其实从来没吃过人……
迎面而来的女人推着装满零食的小推车，“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
欧文没等那个女人把话说完，迅速的抓起一只随便是什么的食物，用最后的理智撕开包装，然后拼命的往嘴里塞。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的食物，还有水！
原本笑容可掬的女人，现在正一脸错愕的呆立在一旁，她的酒窝凝结在脸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孩，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迅猛而残暴的席卷着她的商品。
“你知道这是要付钱的吧？”她迟疑的问道。面前的男孩猛地抬起头来，应该是眼白的地方，红的仿佛就快滴出血来，绿色的瞳孔正泛着荧荧地凶光。
她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愣愣的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欧文快速捂住女人因极度恐惧而大张的嘴，在那声即将响彻全车的尖叫出现之前。
“我会付你钱的，你要多少都行。”欧文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嘶哑极了。“但是，现在你要乖乖的保持安静，我就放开你，成交？”
女人拼命的点头，男孩的力量大的就像一头牛，而捂住她嘴巴的根本不是男孩手，因为男孩的双手，正一刻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把她卷住固定在墙上，并捂住她嘴的，根本就是一根蠕动的触须！像章鱼一样，带吸盘的触须！
她惊慌失措的看着男孩用快的吓人的速度，把一整车零食吃的精光，男孩风衣底下聚集的触手终于慢慢消失了，然后他再次抬起头时，看起来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孩。
“呃，不好意思。”男孩满脸歉意的说。“一共多少钱？”
“二，二十六加隆……”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好，给你三十加隆。”男孩低头掏了掏口袋，再抬起来时，看上去仿佛平淡的没有情绪。
她颤抖着接过那些加隆，男孩似乎对她笑了一下，一种十分诡异，让人难以理解的笑，然后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一只属于人类的最为普通的右手。
然后，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忘记的什么事情，就是刚才发生的。可到底是什么事呢？她又想不起来，只记得这个男孩刚才买完了她所有的货物。
哦，这真幸运，他还多给自己四个金加隆的小费！她可能一天都赚不到四加隆呢。
目送那个卖零食的女人走远后，欧文站在车窗边上，看着眼前疾驰而过的荒原和山丘发呆，山间流淌的绿油油的河流，看起来就像流淌着怪异血液的血管。
我这是怎么了？欧文问自己。他觉得自己刚才似乎不能控制自己，但又不是真的失控。——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这根本不像自己干的事！
他伸出自己的手，死死的盯着沾满了食物残渣的手心，那些残渣组成了一个诡异的符号，狰狞的黏在了苍白的手心中。——壹个简单的点，周围延伸着几条扭曲的线条。
他麻木的对着手心释放的一个清洁魔法，他只是想着要这个符合消失，然后它就消失了。
Holly Shit！这到底什么鬼！
然而，不安与焦灼的情绪仅一瞬就消失了。怀疑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的想法，也仅仅一闪即逝。
“欧文？”一个熟悉的声音，欧文扭头看了看。
“德拉科啊。”欧文说。“你怎么在这？”
“哦，我正打算回我家的专属包厢，刚好路过这里。”德拉科矜持的说。“倒是你，怎么在我家的包厢门口，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欧文奇怪的看着德拉科红红的耳尖，沐浴在淡金色的阳光中，看起来真好看啊……他的头发也变得像阳光一样温暖，仿佛能驱散所有的恐怖。
“啊……也许是。”欧文皱着眉头说，看起来似乎很迷惘。
“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文森特-克拉布，还有乔治-高尔。”德拉科一边说，一边分别示意了跟在身后的两人。欧文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又高又壮的“保镖”。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欧文只是扫视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再次望向了窗外。
列车正在略过一片柏树林，欧文看到有只红色的小狐狸正在林间的溪水边嬉戏。他已经不想去深究自己为何能看得这么仔细了。
“不进来坐坐吗？”德拉科问。他觉得，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真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人。但不得不说，他比隆巴顿家的蠢货真的厉害太多了。隐隐散发着强大而神秘的气息，悠远的神情，仿佛真的是什么来自远古的神祇，所以，理所当然能打败只是凡人是黑魔王……
“不了，我想站一会儿。”欧文看着远处田野中正在低头吃草的羊群说道。
“好吧。”德拉科皱了皱眉，他不想回去发脾气找存在感了，就连刚才在韦斯莱和隆巴顿那里受的气，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你在看什么？”
欧文回头看了德拉科一眼，“看牛。”
“牛有什么好看的？”德拉科奇怪的问。
“青草在牛的胃中堆积，但不会直接消化。”欧文说，声音平淡的似乎没有生命。“牛有四个胃，所以总是需要不停的吃东西。”
“真的吗？”德拉科惊讶的问。“牛竟然长了四个胃，这真特别！”
“很多反刍动物都有四个胃。”欧文冷冷的说。“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你有吃的吗？”
“包厢里有。”德拉科不悦的看着欧文，从来没人这么不客气的跟他讲话。“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吃？”
欧文愣了一下，他有很多种让这个男孩乖乖交出食物的手段，但他现在不是很饿，决定采用一些比较温和的方式。
“我以为你有什么想和我探讨的问题，就像马尔福先生说的那样。”欧文笑了笑说到。
德拉科想起来上车前，爸爸交代的话：“这个救世主很不简单，小龙。也许邓布利多已经老糊涂了，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并没有弄错。你最好能成为他的朋友，绝对不要与他为敌。”
“好吧。”德拉科皱着眉头说道，默默的把恼怒吞回了肚子。“马尔福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在火车上拥有专属的贵族包厢。你会发现，高贵的并不只是血统，它还代表了特殊的权利。而马尔福总是最好的，你很幸运，因为你选择了成为马尔福的朋友。” 不像隆巴顿家的那个蠢货，自己放弃了享受这些的机会。
欧文打量着这间特别的包厢，确实很大，文艺复兴的装修风格，诉说着一种低调的奢华。银色的华丽吊顶和窗帘，墨绿的真皮沙发，还有几个同样颜色的丝绒扶手椅，红木茶几摆在中间，木质的扶手和桌角上，勾勒着繁复华美的古老雕刻，茶几上摆放的精致骨瓷杯具上描绘了曼妙的花纹，还有银质的搅拌勺，勺柄上有工艺复杂的镂空镌纹。
欧文从果盘中拿起一个苹果，他咬了一口，觉得前所未有的好吃。猩红的蛇果——难怪亚当和夏娃会抵不住诱惑，就算没有路西法的引诱，也一样。
“潘西，布雷斯。我们回来了。”德拉科趾高气扬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的正中央。“你们猜我带了谁来。”
陌上的男孩和女孩开始打量欧文。欧文的头发已经长回了原来的样子，他发现，无论他怎么蹂躏他的头发，第二天总会恢复原来的样子，除非他不想让它们复原。
“祂是男孩，对吗？”陌生的男孩不确定的问道。
欧文看到，德拉科在听到那个陌生男孩的问题后，极为不确定的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似乎也开始思考起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是男孩。”欧文一边啃苹果一边说。“叫我欧文就行了。”
“所以？”那个欧文不认识的女孩奇怪的问道。“他有什么特别的吗？除了长得像女孩以外。”
“他就是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德拉科气闷的说。
欧文注意到那两个陌上人，全都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始介绍自己。男孩是布雷斯-扎比尼，女孩是潘西-帕金森。男孩有拉美血统，而女孩是典型的日耳曼人。
然后，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尴尬，欧文专心致志的啃着苹果。
“你想去哪个学院？”布雷斯似乎想要打破这种古怪的沉默，他看着欧文问道。
“不知道。”欧文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他。他才不会为了迎合别人，就说自己想去斯莱特林。这些小孩应该都是食死徒的后裔。“我认为，无论哪个学院，对我来说都一样。”
“难道你不想去格兰芬多吗？”潘西古怪的问。“毕竟你的父母都是从那个学院毕业的。”
“那是他们，我是我。”欧文说。
“我劝你最好来斯莱特林。”德拉科坚信不疑的说。“这才是最好的学院，象征着纯粹与高贵。你最好别像你的父母那样，宁愿当鲁莽无知的蠢狮子。格兰芬多的人很少有寿终正寝的。”
“也许。”欧文说，然后从果盘里拿了个血橙并剥了起来，然后他发现似乎还是苹果好吃一点。
“狮子不蠢，德拉科！”布雷斯不满的说道。“我去过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既聪明又凶猛，你不能用格兰芬多来侮辱它们。”
“其实，我觉得拉文克劳也挺不错的。我爸爸说，拉文克劳的人都很精明，精明到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琢磨什么，而你的钱，不知不觉就已经全都到了他们的口袋里。”潘西一边用手指扭着头发玩，一边思索着说到。
“那赫奇帕奇呢？”文森特憨憨的问。
“闭嘴，蠢货！”德拉科跋扈的喝到。“你确实应该担心自己会被分到赫奇帕奇，这样爸爸就不得不给我安排其他跟班了。”
“不是还有种说法叫大智若愚吗？”欧文的橙子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在拿茶几上的湿帕擦手。
欧文觉得，客观点评论的话：斯莱特林的特点是冷静、细腻和执着；拉文克劳是客观、睿智和博学；赫奇帕奇是温吞、忠贞和大智若愚；格兰芬多是热情、英勇和果敢。
“你怎么会这样想！”德拉科不可思议的问。“傻瓜笨蛋难道还能装出来吗？”
欧文对他咧嘴笑了笑，然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火龙果上。他觉得，还是听他们说比较有趣。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大概就要到站了，几人从各自的行李中取出校袍准备换上。
唯一的女孩独自使用包房的隔间，男孩们则共同使用包房的客厅。
八月末九月初的天气很热，而霍格沃茨在伦敦的南面，会更热一点。欧文之前一直穿着一件带兜帽的黄色卫衣，但他懒得脱了，直接把校服套在了卫衣外面。
他刚才吃了很多东西，身体上的说不定已经覆满了诡异的无机质肌肉层。他一点也不想被别人看见。食物的意义，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提供热量，食物充足的时候，他就能随意变幻体型。不仅仅是身高和胖瘦，他还能长出其他肢体，比如那些恶心的触手。质量需要食物才能改变，但密度可以随意更改。
欧文本来以为自己会崩溃，特别在刚发现这么恐怖的事时。但后来，他只会思考，该如何向其他人隐瞒。
他被不知名的古神诅咒了，不再是人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了坦然接受，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车厢中传来了提醒到站的声音。潘西换好衣服从隔间出来，她说：“走吧！我想行李应该会有小精灵来处理的。”
下了火车，雾蒙蒙的暮霭中，夜风凉爽宜人。
人头攒动的站台上，一个巨大的身形矗立在人海里，留着脏乱的大胡子。脸上却洋溢着友善的微笑，他挥着手说：“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纳威，到这边来，你好吗？”
欧文觉得，这个半巨人也许并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么野蛮，他只是不认识他而已。
“海格！我的蟾蜍丢了……”欧文看到纳威抽噎着的向半巨人跑了过去。
“会找到的。”海格说，一边宽慰的拍了拍纳威的肩膀。“你放心吧！”
海格带着一年级新生走上一条陡峭崎岖的下坡小路，路的两旁是漆黑茂密的树林，所有人都磕磕绊绊的前行着，欧文假装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步履艰难。他在想今天手心出现的那枚印记，那枚属于黄衣之王哈斯塔的印记。《死灵之书》中记载，必然会带来灾祸的旧日支配者，我并没有召唤您，为何您会缠上我？
狭窄的小路尽头是一个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恢弘大气。古罗马式的沉稳基调与哥特式的尖锐精致、巴洛克式的奢华夸张、洛可可式的精美繁琐相互融合。据说从西元993年就矗立在了这里，经过了一千年的风雨沉浮却历久弥新。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
欧文跳上其中一条，他低头往水中看去：水底隐匿了一条章鱼，是哈斯塔的死敌——克苏鲁的造物。
欧文心中突然燃烧起一股焦躁的愤怒，不停引诱着他跳进水里铲除那只章鱼，不死不休……船正在不断前行着，越接近，那种焦炙的情绪就越汹涌。
“水那么黑，你在看什么？”德拉科突然拍了欧文一下，然后问道。
“里面有条章鱼。”欧文决定还是别看了。
“哦，这是学校的防卫之一。”德拉科挑了挑眉，复杂的看着欧文。“你看见了？”
“没。”欧文撒慌，他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古怪。
“我想也是。”德拉科似乎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船突然晃了一下，欧文知道是那只章鱼在跟自己“打招呼”。——它也很不喜欢自己。
船终于靠岸，他们来到了一片碎石和鹅卵石铺满的地面是，海格对纳威大声的说：“来看看，这是你的蟾蜍吗？”
纳威看到那只癞蛤蟆，立刻就欢呼雀跃起来：“感谢上帝！谢谢你，海格！”
欧文正走在他的身后，纳威回头对他兴奋的笑，完全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又走过了一条隧道、一片被城堡阴影覆盖的潮湿草地，攀过一段石阶，终于来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海格举起他硕大的拳头在城堡的门上敲了三下，大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黑发高个的年长女人，严肃、刻板，一丝不苟，她是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
麦格拉开大门，露出里面巨大的门厅，四围是挂着熊熊燃烧的火炬的石墙，正面是豪华的大理石楼梯，通向金碧辉煌的礼堂。
麦格开始介绍学院杯和宝石沙漏，欧文不是很感兴趣。他的目光完全被那些幽灵吸引了，这些无机生物，完全不受困于空间之中，却被时间束缚……但欧文猜想，幽灵眼中的时间，根本就不是正常情况下的线性时间。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列车上的怪事（精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