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贤者之石 圣诞是纪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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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是纪念耶稣诞生的节日，欧文不明白一群信仰梅林的巫师为何要过这么一个节日。也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休假的理由？
欧文不知道该怎么过节，他没有亲人，而朋友们在这个节日，都会选择和家人一起过。
孤独，如影随形，仿佛纠缠于心口的扭曲荆棘，犹如苦涩的酒……他不是孩子，懂得人生百态，苦涩才是真相。
欧文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对自己轻笑，他问自己，或者那个告诉他这只是个开始的怪物：我到底做了多大的孽，要这样折磨我。这样不生不死的日子，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就算，我确实是为了一己私利，做了那个手术，干了肮脏的事……可是，难道想健康的活下去，也有错？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永远保持“健康”，是吗？很好，您这招真妙。
欧文透过公共休息室飘着白纱的拱状窗户往外望去，婀娜起伏的山峦覆盖着皑皑的积雪，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冰封的湖面上，闪耀着绚丽的光。
海格正在铲雪，韦斯莱兄弟帮他一起，可没过一会儿，几人就顽皮的打起了雪仗。他们开怀的大笑，欧文只是远远看着，都快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
今天是平安夜，欧文不知道韦斯莱兄弟为什么不回家过节，他们明明有父母。但他很乐意看着他们疯玩嬉闹，仿佛这样，他便成了他们中平凡而快乐的一员。韦斯莱兄弟的雪仗大战，一直打到晚宴快要开始才结束，欧文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整个下午。
圣诞节的晚餐十分丰富，家养小精灵的手艺很好，欧文光是用闻和看的，都快要流出口水了。
留校的学生没几个 ，教授们和学生坐在了一起，围在一张不知次从哪搬来圆桌上用餐。欧文的左边是斯内普教授，右边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不知道应该往哪边靠近点比较合适。
斯内普总是非常执着于用一种探究又怀念的眼神盯着他；而韦斯莱兄弟，看起来正在盘算着怎么捉弄他。可欧文清楚，就算他换个位置，估计对于摆脱这种境地，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欧文干脆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美食上。反正，就算他把桌子所有的食物全吃进了肚里，也不用担心别人会没得吃，因为家养小精灵会立刻补上新的。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怎么没被分到赫奇帕奇。”离欧文最近的那位韦斯莱先生瞪着眼睛大声说道。
“赫奇帕奇就在厨房边上。”离欧文稍远一些的韦斯莱说。“对吧，史密斯？”
“呃……嗬若（是的）。”扎卡赖斯·史密斯正在吃一块烤土豆，因此他的发音有些含糊。
“你们知道厨房在哪？”欧文挑了挑眉。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他想。
“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还是不要知道厨房在哪会比较好。以免你像鱼一样把自己撑死。”韦斯莱揶揄的说。“对了，我是乔治，这是弗雷德。”
“你们好。”欧文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说道。“我还是想知道厨房在哪。”
“霍格沃兹不把厨房的位置向学生公布是有原因的，波特。”斯内普警告道。欧文看到，邓布利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松了口气。
“你会把学校吃穷的。”弗雷德说。“不过我这里有颗吃下去就能很久不饿的饼干，想不想试试？”
欧文觉得自己不该相信他，但他还是没抵挡住“不饿”的诱惑，他说：“好啊，如果真有这种饼干，那么发明它的人一定是天才。”
“吃了你就知道了。”乔治坏笑着说。
欧文信了，饼干的味道不错，有他非常热爱的浓郁奶油味。可是，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突然长出了一身白色和黑色羽毛……欧文跳起来扑闪着翅膀，惊讶的检查起自己的样子，几乎逗乐了所有人。
双胞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小弟弟罗恩一脸的幸灾乐祸，几乎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只有斯内普僵硬了一下，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如果不是欧文没过几秒就变回来了，他怀疑斯内普立刻就会把他送去医疗翼。
欧文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些消失的羽毛，“我还以为我真的能变成一只鸟，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们新研制出来的变身糖果，还在试验阶段。”弗雷德兴奋的解释起来。“要是成功了，这可以帮助练习阿尼马格斯。”
“也就是说，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会是一种鸟类。”乔治得逞的笑着说。“说不定是鹅！”
“你们又在胡闹！”麦格皱着眉，严厉的说。“阿尼马格斯是种很高深的魔法，很危险，有可能会再也变不回来！”
双胞胎不做声了，但欧文看到他们背着麦格，不约而同的向自己调皮且神秘的眨起了眼睛。
“韦斯莱先生们，我要是你们就乖乖听麦格教授的话，她是你们的院长。”斯内普冷冷的说，他和欧文一样，看到他们的表情。
欧文古怪的看了斯内普一眼，他开始思考，以后是不是干脆就改口叫斯内普老爹得了。
这个小插曲，让之后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欧文迅速把自己的肚子填的差不多之后，就迅速的逃跑了。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韦斯莱兄弟会追上他。
“哥们，你不是还想知道厨房在哪吗？”双胞胎其中的一个笑着喊住了欧文。“只要你还能认出我是谁！”
“你是乔治。”欧文说。
“你怎么知道！”乔治不可思议问道。“连妈妈都经常把我们弄混。”
“带我去厨房，我就告诉你们。”欧文狡黠的挑了挑眉。
欧文诧异的看着那副盛满水果的银碗的画，原来这就是厨房的入口，难怪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这真是……醍醐灌顶——方法竟然是挠一挠绿色的梨子，然后梨子就会吃吃发笑，变成一个很大的绿把手。
“快进来。”乔治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怎么知道了的吧？”
“你的身体没弗雷德的好。”欧文说，但他不会解释他怎么知道的——他能看出乔治的胃比弗雷德的小一点，而这种理由是绝对不能告诉他们的。
“我能问问你怎么看出来的吗？”乔治错愕的问。“这件事只有弗雷德知道。”
“不能。”欧文说。“不过谢谢你们告诉我厨房的位置，虽然我现在不饿。”
“说实话，你跟我们想象的差别很大。”弗雷德一边打量着欧文，一边思索说道。“刚才我们骗你吃变身糖果，你不生气吗？”
“是啊，我以为你会像马尔福那样怪叫着抽出魔杖诅咒我们呢！”乔治说。
“我干嘛要为这种事诅咒你们？“欧文奇怪的说。“不过，你们可真是天才，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看来他和你说的很不同啊，罗恩。”弗雷德看向站在一旁表情古怪的罗恩说，罗恩看起来纠结极了。他皱着眉，就像刚吃了鼻涕味的比比怪味豆。
“可是他帮马尔福绑架了海格的龙！”罗恩气忿的说。“我本来打算把那诺伯交给查理的——你们知道，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龙。”
“什么？”弗雷德心花怒放的说。“海格偷偷养了之龙？”
“你竟然不告诉我们？”乔治笑着推了罗恩一把。“而你，波特。你是怎么把龙藏起来的？”
“箱子，空间魔法。”欧文说，然后他挑着眉看罗恩一眼。这家伙……怎么这么藏不住秘密。
“哇哦！那种箱子贵的都快能买下一座庄园了。”弗雷德惊呼道。“那箱子是马尔福的对吧？”
“对。”欧文耸了耸肩说。“好了，我回去睡觉了。”然后他就开始往厨房门口走。
“别啊！”乔治一把抓住了欧文的衣服。“带你看个有趣的东西，还是罗恩先发现的。”
“为什么要告诉他！”罗恩气鼓鼓的说，一脸的不服气。“他一天到晚和邪恶的斯莱特林混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们没发现吗？就连斯内普也很喜欢他。你们问他怎么没分到赫奇帕奇，要我说，我还很奇怪他怎么没进到斯莱特林呢！”
“你什么逻辑？”欧文一边说，一边从一边的篮子里抓起一只苹果啃了起来。他突然理解为什么斯莱特林总爱说格兰芬多愚蠢了。
不过，与其说他们愚蠢，不如说他们主观。如果说斯莱特林最大的缺点是傲慢，那么格兰芬多最大的缺点就是偏见。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说斯莱特林邪恶，至少我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邪恶的地方。”欧文不耐烦的说。
“所有人都知道，斯莱特林的人都喜欢研究黑魔法！”罗恩大声反驳起来。“而且他们都崇拜神秘人，几乎所有斯莱特林都是食死徒的后代！”
“哼，黑魔法。”欧文冷笑着说。“我不用黑魔法也有至少一百种弄死你的办法，想知道拉文克劳怎么杀人吗？比如说，石化你，然后再用粉身碎骨。你知道那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吗？你不会想知道的。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种死法，肯定比死于阿瓦达要凄惨的多。但你口中的黑魔法，有些却可以用作治愈，比如说暗影愈合。”
“看到了吧？”罗恩瞪着眼睛，指着欧文激动的说。“我就说他很邪恶吧，这回你们相信了吧？”
“罗恩，你没听出来吗？”弗雷德说。
“他其实是想说，杀人的不一定是黑魔法。黑魔法的用途也不一定是伤害。”乔治接道。
“可他还故意吓疯了路威——路威看守着邓布利多藏在学校的东西，肯定是因为斯内普想偷那样东西，所以他才这样干的。还有，万圣节的时候，我看到斯内普去了三楼禁区，还被路威咬伤了。”罗恩忿忿不平的说。“你们不明白吗？他跟马尔福一样，都是斯内普安插在学生中的内奸！”
欧文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多想不开，才浪费时间，跟这位罗恩-韦斯莱先生废话了那么久的——“斯内普安插在学生中的内奸”——他们惧怕斯内普，这个他可以理解，因为斯内普确实阴沉的有点可怕。
但是，想象力竟然丰富到认为会有教授无聊到这种程度——欧文认为，这已经不是幼稚这个词能形容的程度了。
“邓布利多藏了什么？”乔治好奇的问。
“是啊，如果你认为斯内普想要，总得先弄明白那是什么呀。”弗雷德说。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一个叫尼可-梅勒的人有关。”罗恩苦恼的说。
“尼可-梅勒是谁？”双胞胎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罗恩说完，还偷偷看了欧文一眼，似乎是希望欧文可以告诉他这个人到底是谁，还有邓布利多到底藏了什么。“我只知道他是邓布利多的朋友。”
“真的不是我想讽刺你，韦斯莱先生。”欧文一边说一边悠哉的啃着苹果。厨房简直就像天堂一样美好，他想。“你有时间发挥那些幼稚又可笑的想象力，去怀疑一个教授，为什么就不知道花时间多念点书呢？尼可-梅勒是个炼金术士，我也可以告诉你，邓布利多藏得是魔法石，当然这只是那块石头众多名字中巫师起的一个。”
“你瞧——”罗恩激动起来，表情看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阴谋似的。“他什么都知道，这说明，他早就开始图谋不轨了！”
欧文嘲弄的笑了一下，他都想为罗恩小朋友的想象力鼓掌了。这家伙的逻辑能力到底是有多差啊？难道知道尼可-梅勒，知道三楼禁区藏得是贤者之石，就一定是为了偷吗？拉文克劳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尼可-梅勒，而听到尼可-梅勒，就能联想到魔法石。
当然，欧文知道那是魔法石，不是因为尼可-梅勒。他只是感应到了奈亚拉托提普的气息。
“朋友们，”欧文漫不经心的笑着说。“感谢你们带我找到了厨房，但我真的想回去睡觉了。”
“你真的不想看看有趣的魔镜？”弗雷德说。
“那面镜子可是能展示你的未来！”乔治迅速接到。
欧文拼命警告自己，命运和启示这种东西，肯定是骗小孩的，可他还是被那句能看到未来打动了……
古老的城堡历史悠久，千年的更迭在这里留下的不仅仅是岁月的痕迹，阴暗的走廊中挂满油画，稀疏的月光透过高高的拱形窗户洒进来，欧文跟着三位韦斯莱先生穿过成排的骑士铠甲，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间废弃不用的教室，许多桌椅堆放在墙边，呈现出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另外还有一只倒扣着的废纸篓。而在正对着大家的那面墙上．却搁着一件似乎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仿佛是有人因为没有地方放，而临时把它搁在这里的。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底座上刻着一行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欧文轻笑着瞥了眼韦斯莱兄弟，几乎立刻就破解了这个简单的文字游戏。他戏谑的轻声说：“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你们管愿望叫未来？我真是服了。”
欧文掉头想走，却被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住了。“来都来了，不试试看吗？”
“哦，邓布利多教授。”欧文皱着眉头说，然后他回头看了三位韦斯莱先生一眼，如果不是他们脸上的错愕看起来全都很真实，欧文都快以为他们是和邓布利多商量好了，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的了。
当然，不过是让他照一面镜子，应该也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欧文理所当然的照了。
欧文不想说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说，知足的人可以把这面镜子当普通的镜子使用，只会看到自己的模样。
但是！欧文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是自己，又不是自己……镜子里面的他，应该是腿的地方，被无数只触手代替，手掌上覆满坚硬的鳞片，指甲比猫的还长。
Holly Shit！
可是骂人已经不能发泄欧文心中的不满了，特别是看到邓布利多那枚意味深长的笑时，欧文觉得自己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真的要变成镜子那副样子了。
这种郁结的情绪影响了欧文很多天，直到马修回来之后，欧文才感觉好了一点。因为，马修的复制能力，已经完美的证明了魔形女就在霍格沃兹里面。而欧文怀疑，自己那天遇到的邓布利多，根本就是魔形女变得。
因为欧文注意到那天遇到的邓布利多，眼睛像猫眼石一样，会变色。欧文猜魔形女是为了贤者之石，因为这东西有辐射，可以促进人类的基因加速变异。欧文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因为哈斯塔知道。
欧文恨透了这种感觉，他越来越能洞悉控制他的旧日支配者的想法。而这也说明，他已经越来越不像人类了。他希望自己能感受到一丝惊恐，但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只觉的无聊。
邓布利多设置的，用来保护贤者之石的关卡无聊。他会跑去抓魔形女，也许更是因为无聊。
那只三头犬——三头犬又称地狱犬，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理解的生物——这是奈亚拉托提普的造物。
哈斯坦当时说，感谢奈亚拉托提普的礼物，因为这只地狱犬对于哈斯塔来说，可以当成是永远也吃不完的食物。也就是说，被哈斯塔吸干了脑髓的三头犬，只要身体不坏，它的三个脑子就可以重新长出来。然而，记忆却不会，所以海格以为它疯了。
可现在，这只可怜的小狗，他的身体几乎被热兵器打成了肉泥。
“热兵器。不用说了，魔形女干的。”欧文惋惜的叹了口气。
“你想好了，决定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吗？”马修严肃的问。他的眼睛蔚蓝的像平静的海面，但欧文能感觉到其中的激流暗涌——他无比的挣扎，动摇，以及彷徨。
“这猜，这不是游戏。”欧文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他的头发太短了，很快便恢复了原型。“你不希望我阻止魔形女，是吗？”
马修沉默了，他蹲坐在活板门边上，伸头往下看了会儿，他说：“……我父亲认为，所有变异的人类都应该被诅咒，这违背了上帝的意志，就像偷吃了禁果的亚当和夏娃，理所当然该被放逐。”
“我是私生子，欧文……”马修坐在那儿，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我父亲不知道我母亲其实是女巫，他本来还以为她是变种人，像杀一只老鼠一样杀死了她，然后，亲手把我送进了实验室……而他现在，却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说我是他最喜欢的儿子，因为我能成为他实现政治野心的有利工具。”
“你认识万磁王吗？”欧文挑了挑眉问道。
“魔形女是我带进来的，欧文。”马修抬起头，平静而苍白的说道。“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怪胎，那就让他们也长尝尝成为怪胎的滋味，欧文！万磁王可以把他们全都变成变种人，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生活了，这样不好吗？”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欧文挠了挠鼻子，然后开始捏着自己的手，玩了起来。“为什么贤者之石会出现在霍格沃茨？”
“我不明白……”马修突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欧文，“禁区里藏得是贤者之石还是你告诉我的。”
“对，贤者之石，点金石，维克托尔陨石，魔法石。这块石头有很多个名字。”欧文低着头，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手指掰成各种奇怪的形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只知道这石头是什么，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被藏在禁区，马修……为什么你会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呢？“
马修盯着欧文，他沉默着思忖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一开始，我只是觉得，韦斯莱是因为想象力丰富，所以才认为我在觊觎贤者之石。可是，他其实连尼可-梅勒是谁都不知道，这简直太奇怪了，不是吗？”
欧文干脆坐在了马修的旁边，慢慢悠悠的分析了起来。“他既然连尼可-梅勒谁都不知道，更没听说过贤者之石，他又是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呢？可他却说，尼可-梅勒是邓布利多的朋友。”
“——这件事真的很复杂，可能需要从刚开学的时候说起。即使，我到现在，也都不能确定我的分析是对的。你记得吧，刚开学的时候，古灵阁失窃了东西。“
“对，妖精们也说，那样东西在有人闯入之前，已经被提走了。”马修瞥了欧文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黑暗。“你是想告诉我，想要贤者之石的人，其实不只我们，是吗？”
“肯定啊！”欧文一边说，一边掏出了一个苹果。“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想到要把贤者之石藏起来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为防万磁王。因为，如果他不把贤者之石放在霍格沃兹，你根本就没思考过贤者之石还能有这种作用，对吧？”
马修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兰的仿佛星空，他点了点头，问道：“韦斯莱知道尼可-梅勒是邓布利多的朋友——你的意思是说，是邓布利多把尼可-梅勒的线索，故意透露给格兰芬多三人组的？”
“我并不这么认为。”欧文说。“我觉得，他们是通过海格得到线索的。因为他们和海格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甚至知道海格给地狱犬起的名字。海格就连偷偷养龙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海格养龙？”马修吃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上帝，他疯了吗？他想把霍格沃兹炸了吗？”
“别担心，那只龙现在早就不在学校了。”欧文说。“现在我们把注意力转回贤者之石，如何？”
马修没再说话，欧文继续说道：
“你记得，我们做过的，关于奇洛身上那股怪味的讨论吗？”
“记得。奇洛在腐朽，就像巫妖那样，他甚至听信了你的谗言，用了福尔马林。可奇怪的是，他却有心跳，有呼吸——秋说，他看起来像是被下了蛊。”
“对，东南亚降头术，或者云南蛊术，都是能致人慢慢腐朽的巫术。”欧文说，“但我知道奇洛不是，我能看出，奇洛被附身了。”
“可是巫妖不会有心跳和呼吸！”
“因为附身奇洛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灵魂啊，马修。”欧文突然焦躁了起来。“那是克苏鲁的意志，我本来也不知道的。我本来也不知道的！那只三头狗就像是祭品，也像是钥匙，打开了我和哈斯塔之间的感应……斯内普告诉我，伏地魔信仰克苏鲁。马修，你可能想象不到——”
“——邓布利多最担心的事，是伏地魔没死，随时会卷土重来。可邓布利多根本不知道，伏地魔和我一样，根本就是旧日支配者的俘虏啊，马修！永远长眠的未必是死亡，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
“克苏鲁不会死，他被封印在海底的拉莱耶古城，陷入了长久的沉睡。但他的意志还是能影响人类，我猜，伏地魔就是被他的意志影响的最厉害的一个。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解释，贤者之石很了不起，他可以帮伏地魔被克苏鲁影响的残魂，塑造一个肉身，但贤者之石本身就是奈亚拉托提普的诡计。我还是直接展示给你看好了。”
说完，欧文就直接将手附在了马修的额头上。也许只有短暂的几秒钟，又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马修愣愣的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他喃喃的说：“不管是谁得到了贤者之石，世界都会因此陷入无尽的战争，最终走向毁灭……”
“没错。”欧文说。“其实对于哈斯塔来说，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化为灰烬……可是，我不希望。”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贤者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