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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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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跨进小小封闭室内,马鄂就被眼前一幕惊住了,三十几条花花绿绿的小蛇严格地盯着眼前的一行人目不转睛,一缸子老鼠活活被捂死在缸里,尸身泼洒了一地,也没几只上前哄抢。
臭气熏天的,马鄂嗅觉恍若失灵,心里一阵得意:真不愧是我养的!
得意完再闻见臭味儿又是一阵脸黑,他扯下自家宝贝儿,拍拍脑袋:“去,给他们分饭。”
紧接着,一行蛇井然有序的排起队来,有几条平时总缠着马鄂亲近的小蛇,隔老远闻见硫磺味儿也完全不看他了,一心一意等饭吃。
几个人瑟缩在墙角一动不动,马鄂转头瞅见这几人一脸看见救星的孬样儿,恨不能上去一刀杵死这几个不省心的熊玩意儿。
“谁把缸踢倒了的?”马鄂恶狠狠地盯着几人,“说出来我就带你们出去,不然这群家伙饿极了谁知道吃不吃人?”
“他!”四人一手指向倒地不起的那位,双腿打颤,手指哆嗦着不敢看向马鄂。
马鄂一脸凶光还好说,这模样长得尤其眼熟,几个人心里突突个不停,同时在心里打上一个硕大的问号,这人谁啊?
马鄂冷眼打量着地上的人,翻来覆去也就身上部分皮肉被烧焦,腿骨外凸,脚趾头蹭破点表皮,没有被蛇类咬过的痕迹。观察完这端,又扭头去看那端正字他背后议论的几个草包,冷冷的问:“他怎么死的?”
“他、他、他、他有心脏病。”穿花外套那人抢先一步,一脸谄媚,大有问必答的架势。
“哦——”马鄂淡淡点了点头,搓搓手背,山洞里侧的阴冷相较于外侧的干冷不同,湿冷冷进骨头里,干冷冷在皮肉上。想了想又问:“你们来这个山洞做什么?”
“我们——我们前两天听人说山里有金矿,有人拿了地图开了洞,只等着来取东西了。”花衬衣停下来看一眼马鄂脸色,觉得没什么不妥,才接着说:“我们穷困潦倒的,这消息传出来,可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这馅饼好吃吗?”马鄂笑了,暗哑的嗓音内敛的压低,嘴唇微微抿着极力撑着自己千万不要大笑起来,他以为自己丑态百出,殊不知别人眼里这小男人笑的有点儿含羞,含羞中又带着点儿勾人。
几个心思不纯正的一瞅眼前一朵烟酒嗓的出水芙蓉正甜甜对自己笑着,差点硬起来,得亏还记得旁边围着群叼着死鼠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一大群攻击性极强的小蛇仙,才能继续挂着冷汗规规矩矩的坐着。
马鄂不知这几人心思,搞不明白这几人一会儿对自己笑,一会儿又憋出一头冷汗在耍什么花枪。眼看着自己宝贝儿吃饱了,又把它缠回脖颈上,一手拖着那条心脏病突发的尸体,一手给其余蛇打手势不要前进。这才领着一个个离他一米远的孬包们往外走。
小洞从外向内的出口被薛之那颗好奇心十足的脑袋卡死了,马鄂老远看见薛之,噗嗤一下,没忍住,敞开了笑起来。小跑几步上前吊着蛇问薛之:“我说薛大哥,您这脑袋莫不是长在水泥门儿上了?里面味道好闻?您进来闻闻?我该请您进来坐坐的。”
薛之‘蹭’一下把脑袋缩出洞口,外面立刻传来薛之愤愤的告状声!大声嚷嚷这说马鄂拿巨蟒吓唬他,还要把他塞进去喂蟒。
马鄂低头一瞧自己脖颈上的小儿子,一脸懵逼,不到十斤你也好意思说他是巨蟒?你好意思说我儿子还不好意思听!
王聂也分明习惯了薛之大夸其词的胡咧咧跟着安慰了两句,外面就安静下来。
马鄂伸手取下儿子,拍拍儿子的脑袋,指了指地上被拖得表皮磨烂一层血液不断涌出的尸体命令:“爸爸先带这块肉出去,你跟上。”
身后几个人面面相觑,赶在马鄂出洞前问他:“蛇不会再跟来吧?”
马鄂不耐烦的一摆手,就带着人蹿了出去。
大蛇紧随其后,接着才是剩下几人。出了洞口,薛之又窝进王聂也怀里,打着害怕大蛇的名号,不想走路。王聂也好脾气的一言不发只管抱着。
马鄂跟在旁边怎么瞧怎么乐,他身后几个男人虽说畏手畏脚跟着走,可狗改不了吃屎,总惦记着美少年。嘴上不敢说,心里可是一个劲儿说,这几个人长得真是像,前面那两个可能本就是一对儿,马鄂落了单,估计孤家寡人一个。
但瞧着那主子的狠厉劲儿跟他旁边那条大蛇,都不是好惹的。
马鄂在洞里忙着处理蛇,处理人,忙活一通,出来也不想说话。低头走着,又想起陈洗那句:“我怕他取代我啊。”登时,连家都不想回了,把大蛇放进草里,一把扯住王聂也,急问:“我今儿去你们那儿住成么?我这会儿乱着呢,不想回去。”
薛之一抬头,马鄂立马萎靡不振的低头,薛之就吃这一套,哄一百次都上当,心软还嘴贱,勉强算个百分之五十好青年,这事儿但凡薛之不插嘴铁定成了。
果然,薛之拍拍马鄂刻意露出来的聊表失落的脑袋顶,心软的一塌糊涂,一个劲儿说,“走!你今儿必须跟我们走!咱今儿不醉不归!你不走我都得拖着你走!”
得到这句承诺,马鄂一扫阴霾,扭头瞥了眼提着尸体的几个人,状似不经意的问:“尸体怎么办?”
“埋了!我们待会儿就找个地儿去给他埋了!”花外套真是怎么看怎么招人烦,一口老黄牙,尖嘴猴腮的,倒贴也该是个没人要的吧?偏偏名单上标着已婚。作孽。
“别埋了,扔他们家门口吧。”马鄂悠悠说着,叹了口气:“家里人有知情权的。”
马鄂一句违心话把他从几个小混混眼里的普通白莲花,晋升为含有高等素养,初步预测高不可攀的白牡丹。小混子连连应声,生怕说迟了,自己声音被漏掉。马鄂又是一个大懵,这么热情?what happened???
王聂也抱着薛之笑着转身,语气轻佻:“马鄂啊,你真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