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识他/她吗》澹台家的小台

5、精神病人（二） 精神病人

　　美亚留下的资料显示，S公司总经理，也就是美亚的爱人，姓名刘瑾，今年40岁。其妻，杜灵，今天38岁，5年前从一家创意公司辞职，开了一个自己的创意工作室。两人有一个儿子，刘尧，今年12岁。老周决定先从杜灵切入。次日，老周以报社记者的身份来到第一精神病院，接待他的是一个主任。老周详细了解了医院的规章制度，医院采用封闭式住院原则，病人住院前需要检查，确认。每次出院或者住院都需要家人签字等等。在详细了解情况后，老周便提议在病房看看，主任让一个护士过来帮忙，自己临时有事，离开了。
　　因为医院有规定，老周只能远远地看着，不能接近病人。老周到医院的时间正是病人自由活动时间，住在同一层的病人，病情相当，或者是病情不会影响其它或者。老周进入病房时，一股复杂的气味迎面扑来，精神病院为了防止病人在某种情况下有过激的举动，窗子基本都是封死的，很难透气，因此内部的空气相比较而言会浑浊很多。明亮的走廊上，有病人在发呆，有人在来回走动，有人在自言自语。这时，老周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个病人在看书的女患者，很优雅！”
　　护士停住脚步，说着老周的目光望了过去。“是的！我们称她为院花！”
　　“她是谁？感觉很不一样。”
　　“她叫杜灵，听说是S公司总经理的老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没见过她的家人。不过她确实很不一样！”护士笑了笑。“精神病人的思维很难集中注意力，但杜灵确实是看看书。”清炖一下补充道，“严格的说，她并不需要住院。”
　　“不需要住院？你的意思是她没病？”老周皱着眉头。
　　“那倒不是，从医学的角度我们每个人都有精神病，这个我就不多解释了。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吧！杜灵的情况更恰当的说法是心理问题。”
　　“我还是不懂。”老周接着问。
　　“她母亲有精神分裂症，所以她担心自己也得精神病，这种担心被自己长期压制着，只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心理变得比较严重，所以她误认为自己也得了精神病。她第一次来医院，正好也是我刚进医院的时间，那天她一个人来的医院，强烈要求住院，医院很为难，还给她家属打了电话。在得到许可后，给她办理了住院手续。但是，她与所有病人都不一样，按时吃药，认真配合医生，闲暇的时间都在看书，或者与比较正常的病人聊天。观察几天后，医生确认她不需要住院，于是建议杜灵出院，杜灵还是摇头，医生就把杜灵的药换成了维生素。”
　　听到最后一句话，老周笑了。“你刚刚说你没见过杜灵的家属？那杜灵的住院和出院手续怎么处理的？”
　　“杜灵的以前就是在我们医院住院，她结婚后，夫妻两个人给医院捐了不少钱，两个人与医院都有关系。杜灵第一次住院时，是院长亲自联系杜灵的丈夫的，入院和出院手续一直都是通过传真发过来的。”说到这，护士叹了口气，“挺可怜的，我还记得杜灵第一次来时，听到丈夫通过传真办理住院手续，一直在流泪。”
　　老周点点头，“杜灵住院期间，他丈夫没有来过医院？”
　　“一次都没有。杜灵每次都是司机送她过来住院，出院时，司机接她出院。”
　　老周又看了一眼走廊上正在看书的优雅女人，又向护士问了很多问题，之后象征性的拍了几张照片，便离开了。
　　在精神病院收集到的信息并不能说明刘瑾不管自己的妻子，因为，根据护士的说法刘瑾应该在结婚前就知道杜灵的母亲的情况。而据老周所知，刘瑾的家境不错，相比之间，杜灵的家境反而差不很多。如果说刘瑾是为了前途而攀附杜灵，忽视精神病的遗传，这说不通。难道还有不为人知的理由？看到要找一个关系了，现在需要了解刘瑾和杜灵结婚前的事情。
　　老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美亚的电话打了进来。
　　“周先生，是我，美亚。”
　　“你好！”老周抬头卡了一眼办公室的挂钟，已经晚上10点了，这么晚来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周先生，你那天问我有没有人发现我和经理在一起。我想起来了，有一次被发现了。去年8月，经理生日，我为了给经理庆生，在祥和餐馆定了餐。吃饭时，被一直追求我的小鹏看到了。”
　　“只是撞见你们吃饭？”
　　“只是吃饭还好，他进来时，我正在与经理碰杯喝红酒！经理离我很近，快要将我抱入怀中的姿势，你懂吗？我当时一看到小鹏就知道不好，当晚就找到他，很严厉的警告他别乱说，否则我就在公司宣扬他追求我不成，便诬陷我。好在他很识趣，没有乱说。”美亚喝酒了，说话时，舌头不顺。“情关难过啊！”老周嘴里这么说，脑海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刘瑾生日当天还敢光明正大的在祥和餐馆，人流量这么大的地点，密会情人？这与美亚说的秘密进行不符！与正常人的心理，也不符！
　　老周在记事本上记下美亚说的几个时间点：2012年，美亚进入公司；2013年年会两人有了关系；2014年8月，被小鹏发现；2014年9月怀孕；2014年11月做人流手术；2015年4月，关系破裂。接着写下了接下来的安排，调查刘瑾和杜灵相恋的事情，然后是拜访S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