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识他/她吗》澹台家的小台

6、精神病人（三） 精神病人

　　老周拜托帮忙的人，很快给了回应，说是找到知道详情的人。是刘瑾的室友，根据刘瑾室友的反馈，杜灵在大学很受欢迎，追她的男生很多。但是杜灵都拒绝了，被拒绝的人中就有刘瑾。但是刘瑾的不同之处在于，被拒绝后，还是不肯放弃，最后杜灵很坦白的告诉刘瑾自己母亲的病情和危害，“我妈妈有精神病，我以后也会发病！我发病后，会不允许你见你的爸爸妈妈，会不让你出门工作，会骂你不会挣钱，会无端打你骂你，甚至会像疯子一样在你公司撒泼。”刘瑾听完这话，情绪一直很低落，第二天就离开了学校，半个月回来后，人却变得很精神，并对室友说：“我已经咨询了心理医生，精神科医生，我还亲自说服了我爸妈。”再后来，杜灵就与刘瑾在一起，并且结了婚。
　　临行时，老周委婉地表示，“刘瑾对杜灵的感情会不会变淡？”
　　室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刘瑾是那种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后悔的人。一旦付出，就负责到底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杜灵每年都会在精神病院住院？已经连续5年了。5年时间，杜灵每次住院，刘瑾都没去看过她，甚至没有接她出院。”
　　“我只能说，刘瑾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室友说话的语气变小了。
　　老周从刘瑾室友那里告辞，想起美亚说杜灵每次住院10天左右，以此推算最近两天会出院。老周带着自己的相机，一直守在医院对面的旅社，观察境况。蹲守了两天后的中午，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宝马轿车，可能是庆祝出院，杜灵换上了好看的衣服，脸上还上了妆，一个男孩跟在杜灵身后帮忙提东西，两个人有说有笑，唯独不见刘瑾。
　　老周通过美亚约到了刘瑾现在的首席秘书，见面的那天，她正在忙，所以接待的人将老周在接待室。期间烟瘾犯了，老周找到不远处的吸烟室，准备先过把瘾。到了吸烟室才发现没有带火，好在不缺同伙，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帮老周点了火。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老周看到他的工作牌上写着“小鹏”。
　　“你是不是美亚说的小鹏？”老周装作很惊喜的表情。
　　对方听到听到美亚两个字，表情有点奇怪。“你是？我想起来了，她们说美亚推荐了一位杂志编辑过来。美亚跟你提到过我？”
　　老周点点头，“对你印象不错，特别是去年总经理生日的时候。”
　　“那次啊！那不算什么啊！我那天见客户，晚到了，到的时候，总经理和夫人一起敬她酒，她可能是紧张，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我突然打开门进去，化解了她的尬尴。这纯属意外啦！她事后还专门谢谢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老周猛吸一口气，结果被自己嘴里的烟呛得眼水都出来了。咳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刘经理生日那天，宴请了多少人？”
　　“挺多的，听说是他夫人接了大单子，要给自己老公办个大宴会，所以就请了总经办的同事。”
　　“你喜欢美亚？”老周问出自己的疑问。
　　“喜欢，只是美亚不喜欢我。现在她又离职了。”小鹏性子很单纯，这是老周的结论。
　　“不好意思，美亚是个好女孩，作为男子汉，你应该主动一点，表白就有希望啊！”老周看得出小鹏现在还是很在意美亚，“小伙子，要不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出去聚聚。美亚最近心情也不好。”
　　听到美亚心情不好，小鹏显得很紧张，“她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刘...？”似乎觉察到自己说的不对，立即住嘴了。老周也没追问，将名片递给小鹏，又随便聊了几句。鱼饵已经放下了，还担心鱼不上钩？
　　小鹏离开后，老周一个人又吸了一根烟才离开吸烟室，刘瑾的现任首席秘书叫余婷，是个踩着10CM的高跟鞋也丝毫没有压力的女人。老周先是问了很多公司方面的事情，然后像是无意间提到的说，“刘总与你们的关系如何？就是说他是哪种类型的老板？”
　　“很亲和，你是美亚介绍过来的，肯定是知道美亚被辞退的事情。从我们这些外人的角度看，美亚这半年确实很奇怪。总是自言自语，还说刘总喜欢她。”老周没有忽略余婷眼中闪现的不屑，“不过，刘总那么温和的人，搭配上他的身份和地位，随意的一个暗示也会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赴汤蹈火吧！”
　　离开了S公司，老周心里还挂念另外一件事情，一到办公室，他就给美亚打电话，电话一通，老周用低吼的语气道：“虽然，你是付钱让我办事，但是也不能用虚假信息误导我。”
　　“哪位？”很深沉的，男人的声音。老周拧着眉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没有错，是美亚的电话，这个号码自己怎么都不会忘的。刚接美亚案子的时候，美亚几乎是一天一个电话，老周当时觉得这个女人太过敏了。一周前，终于发火了：“小姐，我既然答应帮你办事，就不会食言，更何况，我还有百分之六十的费用在你手里呢？您这样每天一个电话，是担心什么呢？”电话中的美亚很不安，老周当时还在想，美亚是不是太神经质了。好在，老周把话挑明后，美亚便没有再主动打电话过来。只是，这个男人是谁？
　　“不要动我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美亚的尖叫声，接着是一阵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镇定剂在哪？”那个深沉的男音，又说话了，同时电话也被掐断了。
　　老周的第一直觉是美亚出事了，而出事的原因很可能与刘瑾有关。美亚之所有每天一个电话，难道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中断的电话，是因为被刘瑾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老周不敢怠慢，立即前往美亚公寓附近。老周并不知道美亚住在哪里，只记得之前有次见面约在一个咖啡厅，美亚当时还说，这个咖啡厅离自己的公寓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老周站在咖啡厅的门口，认真的环视四周，一栋栋住宅楼，让老周也无从下手。公用电话已经第5次说“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拨通”了。附近的小区一直很正常，老周问了附近几个商户，他们也表示没什么事情发生。蓦然报警是不理智的行为，老周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
　　让老周意外的是，小鹏的电话来的这么早。深夜躺在床上，老周不断回想小鹏说的话，“应该是那年的年会开始的吧！刘总那晚喝了太多的酒，作为秘书，美亚觉得自己应该扶刘总上车。美亚的身板小，我怕她支撑不住，便准备帮忙，追出去时，看到刘总的手环着美亚的腰...一个是年轻貌美的秘书，一个是能力卓群的总经理，工作上一起进进出出，这里面有多少故事，也就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