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杨璐》芊遙

30、相救陆无双

　　杨过大吃一惊，颤声道：“当真？她……她现下不碍事么？”

　　那女郎道：“一时三刻还不碍事。陆姑娘咬定那部秘本给丐帮拿了去，赤练魔头便押着她去追讨。谅来她性命一时无妨，折磨自然是免不了。”

　　杨璐心思一动：“陆姑娘？莫不是那个痴缠哥哥的陆无双？”

　　杨过叫道：“咱们快救她去。”

　　那女郎摇头道：“杨爷和我虽高，只怕还不是那赤练魔头的对手。咱们枉自送了性命，却于事无补。”

　　杨璐眉头微微一皱，却仍是不言不语。

　　杨过在淡淡星光之下，见这青衣女郎的面目竟是说不出的怪异丑陋，脸上肌肉半点不动，倒似一个死人，教人一见之下，不自禁的心生怖意，向她望了几眼，便不敢正视，心想：“这位姑娘为人这么好，却生了这样一副怪相，实是可惜。我再看她面貌，难免要流露惊诧神色，那可就得罪她了。”问道：“不敢请教姑娘尊姓？”

　　杨璐微微一笑，也是问道：“是啊。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师从何处？”她总觉得这青衣女郎的功夫眼熟的紧，所以才想问问师承。

　　那女郎道：“贱姓不足挂齿，家师名讳也不敢妄自诉诸于口，将来杨爷和这位姑娘若是有缘，自会知晓，眼下快想法子救人要紧。”她说话时脸上肌肤丝毫不动，若非听到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真要以为他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僵尸。但说也奇怪，她话声却极是柔娇清脆，令人听之醒倦忘忧。

　　杨璐见她语音娇嫩清脆，与她这副长相实在不大合，心中微动：“莫不是她带着面具？可这世间哪有这般逼真的面具？”

　　杨过道：“既然如此，如何救人一凭姑娘计议。小人敬听吩咐便是。”那女郎彬彬有礼，说道：“杨爷不必客气，你武功强我十倍，聪明才智，我更是望尘莫及。你年纪大过我，又是堂堂男子汉，你说怎么办，便怎么办，小女子听从差遣。”

　　杨过听了她这几句又谦逊、又诚恳的话，心头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心想这位姑娘面目可怖，说话却如此的温雅和顺，真是人不可以貌相了，当下想了一想，说道：“那么咱们悄悄随后跟去，俟机救人便了。”

　　杨璐听了不禁瞪了杨过一眼，忙低声对杨过道：“你疯啦！李莫愁的功夫不知比咱们高多少，旁人躲她还来不及，你倒好，竟想白白撞过去送死！”

　　杨过道：“阿璐，我晓得你担忧我。可是媳妇......陆姑娘和我算是共患难过的朋友，我定得去救她才成。”他知道杨璐一向不喜她轻薄姑娘家，这才连忙收口，却已是不及。

　　杨璐冷冷的道：“好啊。你既要去救，我便陪你去救。横竖咱们折在那儿，也只算是咱们运气不好，怨不得旁人。还有，你乱称人家姑娘家「媳妇」的事儿，等会儿我会找你算的。 ”

　　杨过听了，待要阻止，可杨璐已对那女郎扬声说道：“这位姑娘，可算得上我这一份儿？”

　　那女郎道：“这样甚好。那不知完颜姑娘意下如何？”说着走了开去，让杨过、杨璐与完颜萍商议。

　　杨过道：“妹子，我要去救一个同伴，咱们后会有期。”

　　完颜萍低头道：“我本事虽低，或许也能出得一点力。杨大哥，我随同你去救人罢。”

　　杨璐蹙了蹙眉：“完颜姑娘，咱们这次救人可是会碰到李莫愁，你当真要去？”

　　完颜萍声音虽低，但仍坚定地道：“我定要去的。”

　　杨璐莫可奈何，只得不再去劝，在心中开始计算起等会儿碰着李莫愁该如何办。

　　杨过听了大喜，连说：“好，好！”当下提高声音，向那青衣女郎说道：“姑娘，完颜姑娘愿助我们去救人。”

　　那女郎走近身来，向完颜萍道：“完颜姑娘，正如刚刚那位姑娘一般，你是金枝玉叶之体，行事还须三思。我们的对头行事毒辣无比，江湖上称作赤练魔头，当真万般的不好惹。”语气甚是斯文有礼。

　　完颜萍道：“且别说杨大哥于我有恩，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单凭姐姐你这位朋友，我完颜萍也很想交交。我跟姐姐去，一切小心便是。”

　　杨璐秀眉又是一蹙，心道：“看来又是一位「一见杨过误终身」的女子......不，应该说是二位。 ”她眼睛透亮的很，哪能瞧不见那青衣女郎看向杨过的隐隐情意？

　　那女郎过来携住她手，柔声道：“那再好也没有。姐姐，你年纪比我大，还是叫我妹子罢。”她转头也是握住杨璐的手，问道：“不知姑娘叫什么？”

　　杨璐微微一笑，起唇说道：“叫我阿璐变成。”她说完后，隐晦的瞧了杨过一眼，示意他先别说出她的身份来。

　　完颜萍在黑暗之中瞧不见她丑陋的容貌，但听得她声音娇美，握住自己手掌的一只手也是又软又嫩，只道她是个美貌少女，心中很是喜欢，问道：“你们今年都几岁？”

　　杨璐微微一笑，只是不答。

　　那女郎也是轻轻一笑，道：“咱们不忙比大小。杨爷，还是救人要紧，你说是不是？”

　　杨过道：“是了，请姑娘指引路途。”

　　杨璐也是笑道：“不错，姑娘快说吧。不然时候耽误得久了，怕救不成人了。”

　　那女郎道：“我见到她们是向东南方而去，定是直奔大胜关了。”

　　四人当即施展轻功，齐向东南方急行。杨过本来轻功应是最佳，可他到底不愿奔到姑娘面前逞能，所以落于最后。杨璐想试试那位青衣女郎的功夫，便与她并肩而走，两人皆落在完颜萍之后。

　　杨璐见着这青衣女郎的轻功，心下有些惊诧。她之前瞧不出来这女子师承，可现在瞧了她那么久的不法，哪里能不知晓她师承何处？杨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暗道：“竟然是那位程英程姑娘。难怪我总觉得她武功家数眼熟的很。桃花岛的武功路数，也只有我才会这般久才认了出来了。若换作郭伯母亦或是芙妹，怕是一见就知道了。”

　　这倒也不能怪她学艺不精，只是黄蓉及郭芙自小便对桃花岛的武功熟稔的很。前两者是浸淫了十数年，而她却只短短四年有余，到底是比不上她俩的眼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