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杨璐》芊遙

31、凶多复吉少

　　杨璐虽是知道了程英的身份，可程英对杨璐却是一点儿也不知。

　　原因无他，正是因着杨璐当时学的是两种轻身功法之故。所以，她往往在使起轻功时，交错互换着用，以免生疏了另一个。也正因为长期都互换着用，杨璐习的两种功法便有些混在一起。如今表面上她使得是金雁功，可底子里才是参杂了些桃花岛轻功的法门儿。

　　如此，程英自是认不出来。

　　几人奔到天色大明，程英从衣囊中取出干粮，分给三人。杨璐接了过去，仔细的瞧了瞧，见得这干粮虽是个普通馒头，却是干净无比，还散出阵阵甜香味儿。杨璐从未见得这般奇异的馒头，心下好奇，便咬了一口，试试它的味道。

　　一口咬入，初时还没什么味，直至嚼得越久，甜味儿就越散出来，吃起来味道甚好。杨璐笑著称赞道：“姑娘你这馒头可真好。”

　　程英道：“哪里。这只不过是寻常人家的馒头，哪里称得上是好了。”她语气谦逊，温文有礼地答道。

　　杨璐微微一笑，不再多话，只继续啃着馒头。

　　待得他们吃完，程英对杨过道：“杨爷，李莫愁识得你，是不是？”

　　杨过道：“她见过我几次。”

　　杨璐听得，心下又是一惊，心道：“等会儿对上李莫愁，就算将师父师娘的名号搬了出来，也不能让哥哥被这人给伤着了。”她小时候见了李莫愁亲自行凶，便对李莫愁十分惧怕。哪怕是现今习武小成，仍是不敢直对上李莫愁。

　　程英从衣囊中取出一块薄薄的丝巾般之物，道：“这是张面具，你戴了之后，她就认不得你了。”

　　杨过接过手来，见面具上露出双眼与口鼻四个洞孔，便贴在脸上，高低凹凸，处处吻合，就如生成一般，当下大喜称谢。

　　完颜萍见杨过戴了这面具后相貌斗变，丑陋无比，这才醒悟，说道：“妹子，原来你也戴着面具，我真傻，还道你生就一副怪样呢。真对不起。”

　　程英微笑道：“杨爷这副俊俏模样，戴了面具可就委屈了他。我的相貌哪，戴不戴却都是一样。”

　　杨璐听了轻轻一笑，心中暗道：“郭伯母虽说我像妈妈多些，可郭伯伯却说我的鼻子嘴巴是像爹爹的。之前曾听说爹爹生的俊，那么我之前我穿男装时，不知道是不是比哥哥俊的多去？”她顽皮心起，竟是有些想要再行女扮男装之事，来骗骗女孩儿家来玩。

　　完颜萍道：“我才不信呢！妹子，你揭下面具给我瞧瞧，成不成？”

　　杨过心中好奇，也是急欲看一看她的容貌，杨璐也是对程英的容貌好奇的紧。但程英退开两步，笑道：“别瞧，别瞧，我一副怪相可要吓坏了你。”

　　完颜萍见她一定不肯，只得罢了。

　　杨璐笑道：“面貌也只是末节罢了，完颜姑娘倒是有些魔怔了。李莫愁可是美得很，可心地却是毒辣的紧了。这般毒辣仙子，又有谁会因重视她的容貌，而忘了她心肠的狠毒？”

　　完颜萍深思了会儿，方点点头答道：“不错，我倒是魔怔了。”

　　中午时分，四人赶到了武关，在镇上一家酒楼上拣个座头，坐下用饭。店下见杨过是蒙古军官打扮，杨璐又是腰间挂着柄长剑，不敢怠慢，极力奉承。

　　四人吃得一半，只见门帷掀处，进来三个女子，正是李莫愁师徒押着陆无双。

　　杨璐见状，心下飞快地计算起来。她和杨过的功夫都好的很，兼之又有双胞的默契，要围攻李莫愁使其受伤是有点儿难，可是想来却是可以不被她伤到的。另外又有程英这位黄药师的徒弟，桃花岛的功夫杨璐也是学过的，端的是精妙绝伦，想来也可以是个助力。

　　杨璐的心思转了几转，手下仍是不停，像个寻常人一般夹菜吃饭。

　　杨过心想此时李莫愁虽然决计认不出自己，但一副如此古怪的容貌难免引起她疑心，行事诸多不便，当下转过头去只是扒饭，倾听李莫愁她们说话。那知陆无双固然默不作声，李莫愁、洪凌波师徒要了饭菜后也不再说话。

　　完颜萍听杨过说过李莫愁师徒三人的形貌，心中着急，倒转筷子，在汤中一沾，在桌上写道：“动手么？”

　　杨璐微微抬头，瞄向杨过，示意他先切莫动手，她自有个计较。

　　杨过心想：“凭我四人之力，再加上媳妇儿，仍难敌她师徒。此事只可智取，不能力敌。况且阿璐也说要先静观其变。”将筷子缓缓摇了几摇。

　　楼梯脚步声响，走上两人。杨璐心下好奇，抬头看去，却见是耶律齐、耶律燕兄妹。二人忽见完颜萍在此，均觉惊奇，向她点了点头。其中，耶律齐见得杨璐，心中更是惊诧。他向杨璐笑了笑，找了个座位坐下。

　　杨璐见了耶律齐，心中陡然松了口气，一阵心安，突觉李莫愁的威吓也不再如此迫人。

　　却说耶律齐自那日和杨璐分离后，便决议去和耶律楚材及耶律燕碰头，一齐去寻他的兄长。不料，却遇着完颜萍连连行刺，期间一次甚至还迫的他险些自尽。幸得最后完颜萍未痛下杀手，而是自行奔出大厅。耶律齐兄妹二人自完颜萍去后，知她不会再来行刺，于是别过父兄，结伴出来游山玩水，在此处又遇见她，耶律燕心下也是暗道缘分。

　　李莫愁吃了半碗面条，便随意向外看看，忽见街角边站着两个乞丐，瞧他们的模样正是丐帮的五袋弟子，心念一动，走到窗口，向两丐招手道：“丐帮的两位英雄，请上楼来，贫道有一句话，相烦转达贵帮帮主。”

　　杨璐知道李莫愁这般好言好语的说话，准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发生，她抿了抿唇，想要站起身来，立时攻向李莫愁。她正待要起身，手却是被杨过紧紧按住。杨过将筷子狠狠地摇了数下，示意杨璐莫要冲动。

　　杨璐也是明白这点，深暗「小不忍则乱大谋」之理，只得耐着性子，旁观其变。

　　片刻之间，楼梯上踏板微响，两名化子走了上来，向李莫愁行了一礼，道：“仙姑有何差遣，自当遵奉。”两人行礼后站直身子。

　　其中一个化子见的陆无双在侧，心知这姑娘不大好惹，忙拉了同伴跃到了楼梯口。

　　李莫愁微微一笑，说道：“两位请看手背。”

　　两名化子不禁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只见每只手背上都抹着三条朱砂般的指印，是骇人已极。杨璐和郭靖黄蓉习武也习了四五年，眼力也锻炼的不错，可竟也瞧不出她到底是何时在两丐手上印下这五毒神掌的。

　　杨璐紧抿住了唇，心道：“可笑我还以为凭着我和哥哥、大哥再加上程姑娘，许可拦的李莫愁一拦，却不知她的武功竟如此高明。今日一战，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