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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1(九) 鲤鱼跳跃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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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跳跃何时休,折腰只为米半斗。
功名如烟实荒谬,山水归根已白头。
安逸舒服的校园生活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九月底,全校师生都盼望着让人期待的长假—国庆黄金周。在放假前的一个多礼拜,这个的学生就已经开始热血沸腾了。学校不得不加强管理和整治力度,好让教学和校园秩序在正常的波动范围之内。经常从放假前一个礼拜的周一晚自习班会开始,就是班主任加强思想政治教育和传达学校上面精神的时候。
“下个礼拜是国庆,接到上面的通知,我们学校放七天假。”听到有七天假,几个平时最活跃的小伙子立刻大叫了起来,他们带头起哄着,有的把上晚自习的课本扔得老高,碰到天花板后又掉了下来。“妈的,老子终于可以不用上课,去外面玩一个星期了。”人群的呼喊声中创传出了这样的感慨。“安静,安静!”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一边说,一边用手敲着讲台。“造反是不是?听到放假就这么激动,没看到现在是上晚自习吗?整层楼就我们机电四班最吵,难道就我们班放假吗?平时我们机电四班在机电四个班里上课的缺勤率也是最高的,平时上晚自习迟到和缺勤的人数也是最少的。为什么在机械学院,我们机电四班那么有名?上上个礼拜,我们机械学院的李院长在开会的时候,指名批评了我们机电四班。所以,我将会加大对旷课和迟到学生的惩罚,今后在评奖学金、助学金、优秀积极分子方面,他们可以直接不考虑。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现在的学生真的是越来越难管理了。”在班主任的怒威之下,越来越难管教的年轻人安静了下来。
“根据学校的教学安排,你们上课上到九月三十号下午,十月一号放假。”班主任继续说到。“老师,那九月三十一号呢?要上课吗?”一个急切的声音提问到。王法海在心里笑了一下。班主任看了看手上的通知,过了一会儿,说到,“有三十一号吗?还是个大学生,连九月有多少天都不知道。”此时,班会课上低头玩手机的人也回过神来,笑了起来。“傻吊,连这么高智商的问题都问得出来!哈哈哈!”“吊你妹,你刚才不也是不知道,头没转过弯来吗?老子刚才玩游戏玩懵了不行啊!”吵闹声中,两个人在笑呵呵地吵架。“安静,安静!因为假期比较长,所以你们不能乱来。这几天上课你们要老老实实地去上,我到时会去你们上课的教室点名,我们班在整个机械学院,在李院长那里已经很有名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下个月初,最差班集体非我们班莫属。九月的最后一个礼拜,谁要是敢不去上课,我抓到直接把名单交到上面去,根据学校规定,旷课达到十五节的,全校警告处分,达到三十节的,直接开除,我们班上已经有好几个人差几节课就达到十五了。我就纳闷了,去上课有那么难吗?天天在寝室玩游戏,你们是来学校干嘛的?我现在已经把话放在前面,谁要是还不听劝告,别怪我不留情面,到时白板警告处分出来后,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我也会打电话给你们的家长,让他们教育好自己的小孩。”前面的话小伙子们都不怕,但听到开学不到一个月就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家里,这让他们确实有点顾忌,旷课有所收敛。但还是有不少的人,他们无法拒绝网吧和英雄联盟、CF、地下城勇士的诱惑,于是他们选择顶风作案。哪个老师好说话,不经常点到,就逃那个老师的课。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依然有许多人逃课,机电四班的班主任也抓到一些,但把名单交上去,无疑也是自找苦吃,给自己带的班抹黑,自寻死路。牛不喝水,强按头有用吗?对于那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年轻人,这个平时在外面一工厂还有一份电工工作的带两个班的老班主任能有什么办法。
国庆七天,王法海回了一趟赣州老家。离家将近一个月,他无比想念他的父母,还有他那亲切、熟悉的家乡。火车一路向南,沿着京九铁路,和一个月前去学校报到时的方向相反。路边两旁的低山丘陵开始出现一片片挂满果实的脐橙树,树枝被略带青色还未熟透的脐橙压得又弯又低,山上的脐橙园是王法海所在的那个县的一道亮丽的地理和人文标志。王法海所在的那个县是赣南脐橙的三大生产基地之一,每到金秋十月,山上金果飘香,金黄的脐橙挂满高低起伏的山坡,人工养殖的蜜蜂在果林中采蜜劳作。在那块赣南客家之乡,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下,降水充沛,气候温和。延绵起伏的低山丘陵,一望无际的深绿色树林,山清水秀,民风淳朴。赣江的南支流滋润着这块得天独厚的土地,恰似一幅伊甸园的景象。再过半个多月就开始进入了赣南脐橙的采摘季节啦,快要进站时坐在火车上的王法海心里想到。夜色开始降临,王法海的父亲用他那辆略显旧的小轿车把自己的儿子接回了家。
沿着105过道继续向南,穿过一片长有马尾松的树林,就到了王法海的家里。“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一定饿了吧!你妈知道你只喜欢吃鱼,所以她特地去市场上买了一条鱼,现在正忙得不亦乐乎呢!快进去吧!”在自家门口王法海的父亲对他讲到。刚走进方形、宽大的院子,王法海就闻到了家里饭菜的味道。围墙围住的是一片春色。院子分成两半 ,一半是干净、清洁水泥地,靠近外围的一半是一个菜园。菜园里布满了王法海的母亲种的绿色食品,各种新鲜蔬菜。他的母亲和他一样,对食物很讲究,很挑剔,每餐喜欢吃新鲜的蔬菜,因此,自己动手种起了一片菜园。菜园里一片葱绿,蔬菜品种繁多,属夏季最为壮观。菜园里有两棵桃树和一棵枇杷树,是王法海小时候种上去的,它们已经在这个院子里结了几年的果实。看到满眼的熟悉的青绿,家里的感觉油然而生,旅途的劳累立刻烟消云散。
“老妈,我回来啦!”书包依然在肩上的王法海跑向厨房。“啊呀!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自己的儿子盼回了家。可想死我了!在学校还习惯吗?你看你,一个月不见,人都瘦了。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一定好饿了吧!先去客厅坐着,饭马上就好!”正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的王法海的母亲看到回来的儿子,脸上笑开了花。两只螃蟹都活蹦乱跳了起来。
客厅里,王法海的父亲在喝茶,中央五套正在播放一场足球比赛,比赛的一方是德国曼联,另一方王法海不知道是哪个球队,偏内向的他对这种世界上最剧烈的运动没有很大的兴趣。一股浓郁的云南普洱茶香在客厅里飘荡,那是王法海平时在家里再熟悉不过清香。虽然他的父亲喜欢喝的是酒,但王法海一回来,家里不但饮食上发生了改变,连饮料上也发生了改变。王法海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吃新鲜的绿色蔬菜和只对鱼这种肉类感兴趣,王法海的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喜欢喝经过发酵的香气浓郁的红茶和普洱茶。因此,王法海一回家,餐桌上猪肉和牛肉变成了蔬菜和鱼肉,啤酒则变成了红茶或普洱黑茶。王法海是家里的小皇帝。“来,儿子,喝茶!”“太好了!在学校想喝杯茶可不容易,为防止学生在寝室用大功率电器而引发火灾,寝室电压调得老低,要开饮水机,就得先把寝室电脑的插座拔下来,不然马上跳闸。在寝室泡茶太麻烦了,我去报到时忘记带家里的茶叶了,也没去买,一个月里都没喝过一杯茶,太难受了!”看到久违的普洱,王法海兴奋而充满抱怨。“还有这回事?上个大学连茶也不让喝?这什么学校?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去学校报到去得有点晚,所以被分到了十人间,因为整栋楼都是十人间,人多容易出事,所以那栋宿舍管理得很严,电压也控制得很低。”“可以申请加电压吗?”王法海的父亲一边给王法海倒红亮、清香的普洱茶一边问到。“听说可以,但也麻烦,只有寝室里的人新买了电脑才可以申请加电压,而且必须是两人以上”“你不说,我倒忘了,你还没有买电脑呢!”“不用,老妈打进银行卡里的钱早就够买电脑了,如果要买我早就买了,大一刚进学校就买电脑太堕落,容易荒废学业。今后泡茶,我就买一把小功率的烧开水的壶,这样也能喝到茶了。”“这也是个办法!”王法海的父亲知道喝茶时的王法海不喜欢说话,喜欢一边品茶一边思考。客厅很快安静了下来,尽管此刻是离家一月后从远方回来,团聚在一起,但王法海的父亲很熟悉自己儿子喝茶时的习惯。
王法海的母亲上的第一道才是糖醋鱼,他母亲做糖醋鱼很有一手。做出来的鱼鲜美无比,又滑又嫩。糖和醋使鱼肉在烹煮的过程中依旧能够保持清脆的味道,鱼肉上的切得细小的姜丝能把鱼的淡淡的腥味盖住,这让喜欢清淡饮食的王法海在家里能够大快朵颐地吃起肉来。接着上的第二道菜是鱼汤,王法海的母亲认为鱼头炖汤能够补脑,所以经常买来大头鱼,用鱼头炖汤,炖成浓浓的鲜美的鱼汤。在连哄带骗般的热情招呼下,王法海不得不喝下两碗鱼汤,经常让在一旁喝酒的怕儿子被惯坏的王法海的父亲既气愤,又醋意难当。接下来还有几道自家种的深绿色的蔬菜,当然,还有一盘他父亲吃饭前喝啤酒的下酒菜,油炸花生米。吃饭时间,王法海的父亲把电视关了。还好,王法海在吃饭时不介意开口说话,没有养成在喝茶时“不理人”的习惯。
“儿子,在学校还习惯吗?”王法海的母亲问到。“还行!九江在长江边上,我们的学校又在庐山脚下,那里的自然风景很漂亮,像老妈一样既贤惠又漂亮!”“刚在那个学校呆了一个月就变得油嘴滑舌了!看来你还真学坏了,三年下来那还了得!哪有说风景很贤惠的啊!”“我这是文学上的比喻,老妈!”王法海笑呵呵地说。“还有呢?就觉得那里的景色很漂亮吗?”“还有就是,我们寝室有六个九江人都很好相处,对了,我们寝室清一色都是江西人,四个赣州,六个九江,由于性格、饮食、风俗习惯和地域心理都相差不大,所以比较好相处。不过九江的饭菜真的吃不惯,口味太重了,一把盐,一把油,一把辣椒,在学校食堂我总是打最单调的那几样清淡的青菜吃,吃得我都快水土不服了!”“难怪瘦了这么多!”“没有啦!我身体棒着呢!”
“老爸,你为什么给我取“法海”这个名字啊!学校的人听到我的名字都会笑,有的人还问我,说为什么你爸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被别人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五行属水,是水形人,名字里要有水,所以我想到了“海”,而我们江西是个内陆省份,所以我想到了“去”,“去”字加水,成了“法”,所以,你的名字就叫做法海。我当时没有想到新白娘子传奇里面有个法海。不过,“法海”本身这个名字是很好的,难道不好吗?大气,智慧,办法多如海洋。只要你喜欢这个名字就好了,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换个说法,如果因为你的名字是法海,他们就叫你和尚,如果当初我给你取的名字刚好和他们父亲的名字一样,那他们会不会叫你一声“爹”呢?这是同样的的逻辑。所以,别人这么说是他们的事,你怎么对待就是你的事了。”
“这样啊!其实我也觉得“法海”这个名字本身是很好的,管他呢!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喜欢就行!”
“上次一个人站火车去学校报到一定挺难受吧!”王法海的母亲说。
“呵呵,我的运气太好了,有个三十多岁的山东大哥把他的座位让给我坐了,一路上我们轮流坐那个位置。第一次坐火车都有人给我让座位,我的运气真好!”
“真的吗?那个人一定长得器宇不凡,是个侠肝义胆的汉子吧!一个人的成色,从眉宇之间就能看出几分。”王法海的父亲说。
“恩,长得真不错,从面相和眼神就可以看出是个仁义之人。”
“好人终有好报,这是永远不变的天理。”
“老爸,最近我对遗传学和生物学比较感兴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有关我们家族的事啊!”
此时王法海和他的父母已经吃完了饭,王法海的母亲开始在收拾饭碗。王法海泡上了一壶红茶,学校没有茶的一个月让平时每日必喝的他异常难受,现在终于可以饱饮一通了。外面的天空挂着一轮明月和满天星辰,月光皎洁,星光闪耀,凉爽的夜空静悄悄,没有一丝晚风的吹动。“行,既然你感兴趣,我就给你讲讲吧!知道自己的家谱和祖宗也是晚辈们应该的。”“最近我对生物学、达尔文的进化论以及遗传学感起兴趣来了。”
“因为时间都隔得比较远,都是以口头形式传下来的。我就从我的曾祖父也就是你的高祖父说起吧。说起来我们家族也是有些文化基因的,这又应该从以前我们村的匾额说起。村里的祠堂修建好了以后,最后一道工序是上匾额。但在题匾额时,有一个字村里的人怎么写也写不好,写不像。”“老爸,是什么字啊?”“匾额上“天一角”的“一”字,你别看那“一”字那么简单,就那么一横,可有时最简单的字也是最难写的。祠堂匾额上的“天一角”取自北宋一著名词人的一首词。当时全村毛笔字写得还不错的人写出来得“一”字都觉得不像,“天一角”三个字整体上不和谐,大家都对这个“一”字没办法。当时在家睡觉的你的高祖父听说后,立马跑过去,二话不说,用脚趾夹着毛笔直接就往匾额上写。他叫别人拿着匾额,自己半躺着,令大家难以置信的是,别人用手都写得不像的“一”字,你的高祖父竟然用脚给写好了,写的很像,和其他两个字很配。写完后,你的高祖父又回去睡觉了。”
“没想到我的高祖父还有这一手,这一脚!”
“你的爷爷、曾祖父、高祖父都是三代单传。原本不是的,原本你的曾祖父生了两个儿子,可你爷爷的弟弟在放牛时叫公牛用牛角给顶死了。那是一头成年公牛,成年后的公牛攻击性很大,特别是农村散养的公牛。你的曾祖父非常疼爱你爷爷的弟弟,可自家的公牛竟然顶死了他。你的曾祖父带了一把斧头去牛栏,打开牛栏,一斧头就把那头公牛劈死了。后来你的曾祖父也没有去剐了吃那头死了的公牛,就让他腐烂在牛栏里。那时候是连难以下咽的高粱米饭都没得吃的时候,耕牛也是一家人最大最宝贵的财产。你的曾祖父没有去动那头公牛,当然,饥饿的村人也没人敢动它,不敢去偷牛肉。后来满地都是蛆,牛栏里到处都是苍蝇,腐烂尸体散发出的臭气远处就能闻到,你曾祖父为防止发生瘟疫才把那头牛给埋了。”
“想不到我的曾祖父心气这么硬。”
“从你的爷爷开始,我们家就不是单传了。你爷爷生了我们七兄弟,我们家的苗硬,生命力强,我都不知道我们七兄弟是怎么整天饿着肚皮长大的,而且个个都长得那么健壮。那时候我们经历过的艰苦岁月你们是无法体会的,你不知道吃高粱米饭时嗓子是什么滋味,可那时候的我们有高粱熬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七兄弟都是吃点番薯,吃点高粱和其他没营养的东西长大的。那时候还没搞计划生育,村里很多人家生十几个小孩,能活下来长大的就那么四五个,你爷爷就生了七个,七个都是儿子,七个都在饥饿中长得那么健壮,这不说明我们家苗硬吗?”
“呵呵,老爸是葫芦七兄弟中的老五!”
“你爷爷也是一身筋骨,他的武练得很好,他打起拳来有一股呼呼响的风,附近的村都有人拜他为师。那时候武术之风很盛行,因为那个时期的人更野蛮,法律基本上管不到村里面,打架把别人打残废了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事,所以个个都喜欢练武术自卫。我们小时候,你爷爷晚上经常带我们七兄弟去村里的打谷场练武。那个时候我们家虽然穷,没什么势力,可村里的恶霸也不敢欺负我们。说白了,我们父子八人也是群好汉,如果为人不正直,想当地痞恶霸,不是我吹牛,我们可以称霸半个村。”
“难怪爷爷七十多岁还能挑百来斤重的稻谷。”
“你别看他瘦削,其实那才是练武之人的身材和筋骨。你爷爷也不容易,几乎是一个人把七个儿子拉扯大,你奶奶一直都身体病弱。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他还把我送去读高中,其他六个儿子都没几个小学毕业。当然,我是我们村那个时期最会读书的,这也使他骄傲!”
“老爸是在读高中时认识老妈的吧!” “是啊,和你舅舅同桌,去他家时就看上你妈了!”
“还好意思说,什么是看上啊,分明是赖上的!当兵回来赖在我家丈母娘用棍赶都赶不走!”坐在一旁听两父子讲话的王法海的母亲假装生气地说到。
“说起来也是,你家那时候比我们家好多了,我们家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们家有时还能吃上肉,确实是我赖上你母亲的,儿子!”“还知道承认啊,脸皮这么厚!”王法海的母亲笑着说。
“呵呵,好女也怕懒汉缠!何况我爸还不是懒汉,是条好汉,对吧?老爸!再说,老妈你当时不也被老爸迷住了吗?”
“看来你们父子同心,倒连同起来欺负我一个女的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好女也怕懒汉缠?儿子,你是哪里学来的,不会是遗传到了他的智慧吧!”
“我从书本上看到这句心里就记下来啦!我觉得这句话挺对的,追女的就要胆大心细脸皮厚,用真心“拖垮”对方的意志,呵呵!老爸,这没错吧?”
“真是越来越像他了!” “像我怎么了?一个男人追老婆都不敢追,那太没出息了!儿子,我这里的追的前提是对自己的将来有自信,认为自己能够当好一个养家和养老婆的男人和一家之主,知道吗?”“知道,老爸!” “这话听起来还差不多!”
“老爸,如果在追一个自己喜欢的女的,而对方认为自己不够成功不适合她,坚决拒绝,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往下追吗?”
“不追!有的时候男人的自尊比一个女人重要,如果对方对你的成功没信心,认为你不能作为依靠的对象,那你就不要再往下追了。找一个相信你,肯嫁给你的不就行了吗?话说回来,这样心气不相通的女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追回来了又有什么意思呢?男人不只是追女人,不只是挣钱养家,一个男人在他短暂的一生中还要干点事业。儿子,你永远要记住,不能把自己的一生毁在了一个不了解你的女人身上。”
“知道了,老爸。女人和家只是人生的一部分,占人生的三分之一吧!”
“这就对了!不愧是我的儿子,连思想都越来越像我了,呵呵!”“瞧你们父子说的,我们女人可是把自己的一生都放在了家庭上!”“这样才能省出我们男的去外面做事啊!老婆!”“时候不早了,都快一点了,该休息了,儿子都坐了一天的火车呢!”“有点累了,老爸老妈,那我去刷牙了哈!”
躺在床上,王法海觉得自己二楼的书房兼卧室无比亲切,在学校一个月都是住十人间集体宿舍,现在回到家里住宽敞的单人间,晚上都可以横着睡了。山明水净的家乡,夜儿静悄悄。在这片赣南的山水客家故土,多了一丝宁静,少了一丝喧哗和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