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职青春》江河寄余生

26、211（二十六） 生随文艺至

　　生随文艺至，挚友平野风。
　　尘世何所恋，江海寄余生。
　　“又轮到我们讨论的时候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今天我们不如继续讨论恋爱话题吧！我想搞明白男女之间两性的本质和关系。”打完球，坐在篮球架底座上的王法海对他旁边的刘善正说。
　　“这样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时间过得当然快了！好吧！今天下午我们谈谈爱情、性和宗教。”
　　“性和宗教？这两者好像关系不大吧？”王法海问。
　　“宗教和性关系当然大了！只是你在这方面没有研究过而已！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就是爱情、性和宗教，这三者在一个人的健康、美满的人生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我们先从爱情这个话题开始吧！”
　　“善正，你认为最理想的爱情是怎样的？”
　　“我认为爱就是奉献，爱就是无私。真正的爱情首先出自精神和心灵，和□□关系不大。”
　　“顺便问一下，你在大学期间有过恋爱吗？可以讲来听听吗？”
　　“有！我在大二时有过一段恋情，在这里我就跟你讲一下吧！说起来这是一段悲伤的恋情。在我大二上学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生，她叫杨萍，一开始我根本不喜欢她，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她长得很一般，甚至有点丑。她父亲是我们学院的院长，她本人在我们部门是部长。在大二期间，我遇到过很多棘手的问题，既有学习问题，也有生活方面的问题，都是因为有了她的帮忙，才得到解决的。她身材瘦小、体质病弱，所以，在心理和生理上，健康强壮的男的对她有一种本能的性吸引力。这也是她一开始老帮助我、老接近我的原因吧！在一次部门的外出集体活动中，晚上我们在外面的宾馆过夜。她跑到我的房间，穿着睡衣。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像她从小生长在城市，思想观念和知识结构和她有很大的差距。”刘善正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后来呢？一个女的竟然肯为你献身！”王法海说。
　　“我当时假装在看电视，还把手机音乐打开，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在播放莫扎特的《安魂曲》和阿炳的《二泉映月》。我假装大方地叫她一起看电视，我们两个人坐在床上，两个人隔得很近，她一直用种暗示的眼光瞧着我。其实我当时的心也有点紧张，毕竟对方是个女的，只是故作镇定罢了。可她毕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瘦小病弱的身体引不起我的欲望，可能是看习惯了自己因为运动而异常粗壮的大腿吧！看到她那两条瘦小的大腿，我没有什么欲望。对待爱情和性，我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在爱情上，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辈子我只会和一个人上床，那就是我的妻子。因此，当时我一直在假装镇定，虽然我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画面，以前也没有和女的这样亲近地接触过。”
　　“然后你们两个人就一直在看电视？”
　　“肯定不是了！男人在那种情况下容易犯错误的，所以我假装去楼下买夜宵，问要不要给她带。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坚定立场，她说她还有事先回去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喜欢上了她呢？”
　　“可能是内疚和同情心吧！后来我觉得这件事太伤她的自尊了！觉得自己太残忍，平时看着瘦小病弱、长相太普通的她，对她产生强烈的怜悯之心。正所谓男才女貌，以她那样的长相，是很难嫁出去的，可能是为了弥补愧疚吧，我决定好好爱她，哪怕今后娶她。虽然她是独生女，城市家庭。她毕竟为了我放下了一个女孩的自尊和脸面。所以，我给她写了很多情诗，包括英语诗，对她万分热情。”
　　“后来你们两个人怎样？”王法海问。
　　“后来我发现，我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瘦小病弱的她既然可以为了我献身，也可以为一个更强壮更性感的男人献身，就在我们本部门。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以为当初她是真的爱我，把自己送给我是真的爱我，因此我决定牺牲自己，好好爱她。我一直对心理学很感兴趣，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她的qq空间里研究，原来，我只不过是她猎物中的一个，易卜生笔下的《玩偶之家》！我对她只不过存在性吸引力罢了！她对我的帮助也是建立在这种生理的性吸引力上。城市官僚环境下成长的小资的女人，思想开放，游戏感情，精神空虚。她的瘦小病弱干瘪的身体让我想起了酒吧娱乐场所的放纵生活，想起了红灯绿酒和□□。我陷入了一股愤怒和疯狂之中，如果当时我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了她，但后来她玩厌了就把我抛弃，说不定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杀了她全家。”
　　“现在城市里的年轻男女对待感情和性都很随便，换朋友和群体一起玩都有。在现代都市生活，大家都精神空虚，无聊，寂寞。需要通过玩暧昧、一夜情和寻求刺激才能给生活带来乐趣，这就叫找乐子。就像庸俗无比、充斥着现代城市小资生活情调的电影《北京爱情故事一样》，他们相信“婚姻的一生，上半生是激情，下半生是亲情，中间全是出轨和婚外情。”都市青年太寂寞和空虚了，以我看来，从小生活在现代大都市的人很可怜。”
　　“我也觉得！当初我选择她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一直以为，在城市长大的小孩远远没有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小孩那么快乐，和从小在乡村长大的小孩相比，现代大都市的小孩根本就没有童年。因此，我一直坚持我今后的小孩一定要在农村长大，他的童年应该在清新的空气、干净的阳光、田野、山林中度过，在自然中度过。大自然有神奇的魔力，从小没有和大自然亲密、亲切相处的小孩，身上缺少某种气质和灵性，在国外，有一种症状叫做“自然遗失综合征”，就是说从小远离真正的大自然的小孩子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缺少某种人类应该具有的东西。”
　　“自然和动物都具有灵性和某种灵异的特质，从小和大自然接触，和动物接触的人就是和城市里的小孩不同，如果莎士比亚不是因为从小接受到良好的自然教育的话，世界上就可能少了一位戏剧天才。英国人说过，宁愿失去一千个印度殖民地，也不愿失去一个莎士比亚！”“道法自然”，乡村、自然风光、山川河流都具有天然的教育功能，当然，现在的旅游景点到处都充满铜臭味和人群的气息，真正的自然教育和自然灵性还是属于远离城市的乡村。”王法海说。
　　“根据生物学和进化论，男的选择女的，在他的潜意识深处，都在寻找一个强壮、生殖力强的子宫，好让自己的后代健康、旺盛地成长。女的挑选男的也是在挑选好的基因，说白了就是在挑选性激素。男性倾向于选择长得漂亮的女性，因为长得漂亮、性感说明她体内的性激素水平正常，发育完好。当初我选择她，我也克服了这一点。她长得很丑，又病弱，我都怀疑，她能不能顺利繁殖我们的小孩，就算生下来了，以她那飞机场般的胸部，也只能逼得我的小孩吃奶粉，说不定就要吃毒奶粉。我很喜欢小孩子，我农村的爸妈思想观念传统，更喜欢小孩子。但如果我选择了她，我就得作出很多牺牲，她是独生女，家境又好，她在毕业前他的父亲就在九江为她找好了工作。我们的小孩子今后估计就得在城市长大了，城市里的水、食品受工业污染严重，毒大米、染色馒头、苏丹红、瘦肉精、避孕药、重金属、抗生素什么都有。水受污染，粮食蔬菜受污染，城市里养殖场里的肉是药物泡大的。和她结合，我今后的小孩就要在这样的城市环境下生长，而且我爸妈还经常见不到自己的孙子。可为了她，这些牺牲我也认了！”
　　“可她一开始的“奉献”到头来不过是城市小资青年男女的逢场作戏和游戏感情罢了！亏你还感动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内疚万分，准备作出那么大的牺牲去弥补自己的内疚！”王发爱说。
　　“是啊！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以为自己就是她的救世主，其实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僚家庭，即使长得再丑，也有骨气软的男人要她，我又何必担心她嫁不出去呢？我以为我是谁啊！如果站在她的立场上，她嫁给我，她还输了呢！我出身平凡，父亲泥瓦匠，农民工子弟的我就是一穷光蛋。按照当今社会的观点，一个女的长得再丑，也没有倒贴的道理。没有一个上层官僚家庭出身的女的嫁给一个农民工的儿子的道理，呵呵，我太自恋和自作多情了！门当户对很有道理，出身不同，社会活动和交际圈子就不同，思想和语言也不同，门第的差距就是生长环境和社会阶层思想、意识和价值观的差距。就像国民党和共产党，与其说是两个日常立场不同的政党，不如说是两个水火不容的阶级和文化。很感谢，她当初只是玩弄我，不然，和她的结合，今后我的人生就是悲惨的人生，我的小孩今后的人生也很不幸，没有真正的童年、童真、童趣，生长环境恶劣，远离自然，只是应试教育下的做题工具，眼神古板呆滞，失去某种活力和灵性。”
　　“现代都市，到处都充满暧昧和游戏感情，游戏人生。功利、浮躁的社会难见真情，结婚不过是一种凑合，一种交易，一种手段。空虚的大都市太需要某种精神寄托和精神信仰了！今后，我不会选择在高楼大厦的大城市生活和发展！”王法海说。
　　“这种信仰，就是宗教信仰！像欧美社会一样，宗教信仰是一个国家和社会最重要的部分，家家每个礼拜都会去教堂作祈祷和弥撒。在宗教的环境下，民众的心理、精神才会有个归宿，才能处于平静，社会才能处于有序，充满仁慈、博爱和同情心。没有了善良、仁慈、同情心的社会，就不会有道德底线，那么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相互竞争、残杀的动物森林。善良、和仁慈是全人类通行的语言，也是各个社会人群、团体和平、和谐相处的基础。而宗教就能宣扬善良、仁慈、博爱和同情心。帮助人们去除膨胀的私欲和邪念，战胜肤浅、罪恶的□□和臭皮囊。这就是宗教的社会引导作用，对民众的心性教化作用。很可怜，中国人普遍没有宗教信仰，中国几千年来的“宗教”一直是儒教，可惜早已被打倒了。儒教里面也有很多充满真理的教义和价值观，像“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君子随遇而安。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等等”它们都充满人生智慧。”
　　“好像道教也是中国一种远古的宗教吧！”王法海说。
　　“没错，就像鲁迅先生讲的一样，中国的根、中国的一切全在于道教。道教的教义也充满真理、辩证法和智慧。老子的思想充满人生智慧！”
　　“可惜！无论是道教，还是佛教和西方其他宗教，中国的主流社会没有他么的容身之地，中国人没有普遍的宗教信仰，这让欧美人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想象。”
　　“当今中国社会只有功名信仰，只有金钱崇拜，官崇拜。功利浮躁的社会连基本的真善美的精神信仰都没有，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有毒食品？为什么会冲进幼儿园砍杀小孩？为什么会有投毒事件和老师性侵小学生事件？官僚腐败、教育学术腐败充斥整个社会，几千年的封建遗毒像古老的病菌使这个社会百病丛生。没有信仰、可悲的民族和社会！”
　　“缺少了宗教教育、德育和美育的社会是一个可怕的社会，而畸形病态的教育和腐败势力正严重阻碍着教育的改革和推进。”
　　“唉！宗教信仰在中国没有市场！”
　　“为什么各种信仰都主张教徒远离性呢？”王法海说。
　　“因为淫是万恶之首，邪淫损人正气。□□是人最本能最原始最冲动的一种欲望。性支配着自然间万物走向疯狂、相互争斗和堕落。这种强烈的欲望和冲动理智很难驾驭。当欲望强于理智，不受理智控制的时候，人就变成了自然间的动物。在各种刑事犯罪中，有多少是和这种欲望和冲动引起的啊！宗教，例如佛教、道教很早就认识到了性对个人、社会的破坏性作用，所以主张禁欲，从根源上断绝尘世的烦扰，不受自然生理规律的摆布，掌握自己人生的主动权。世界上其他的宗教虽然不实行禁欲，但也主张节欲。可见，沉迷于性是一件荒淫的事，现代商业社会可谓是将性刺激发挥到了极致。”
　　“你是说商业色情吗？”
　　“不仅仅指这个！现代都市生活下的男女，每天都沉浸在性刺激中。人们看电影和电视时，无非就是看性感的明星，寻求视觉性刺激。还有在各种活动中穿着暴露的模特，这是城市男女精神空虚、寂寞的最有效体现。更疯狂的是□□□□，像三亚的海天盛筵，明星在里面□□一晚上有多少万。现代都市人需要这些性刺激，无时不刻的性刺激，视觉、触觉还有亲身实践。还有，连普通学生的追星，说白了也是在追求一种性刺激，发育期间的青少年，在身体里分泌的化学物质的控制下，有强烈的追求性感明星的欲望和冲动。还有，那些流行歌曲也是，穿着和打扮性感的明星，一边拼命地搔首弄姿，一边唱出经过长时间训练的性感的嗓音。现代都市里的人，他们看电影、看电视、听歌曲、看车模、看文艺表演，都是在看漂亮性感的男女表演，说白了，就是在寻找性刺激。这就是现代都市庸俗男女城市生活的生理学本质。性刺激充满整个功利、浮躁、空虚、寂寞的商业社会。”
　　“那你平时不接触这些吗？”王法海问。
　　“我有文学和古典乐曲就够了！从不接触这些庸俗、轻浮男女弄出来的东西。我喜欢叔本华、尼采、杰克伦敦、托马斯曼、莫扎特、比才、巴赫以及一些以前北欧的作曲家的作品。我的一生，只要在这里面度过，就足够了！”
　　“我前阵也在看叔本华，说实话，他确实是一个天才的哲学家，一个博学家！善正，你有时会不会觉得叔本华的人生、宇宙观点太悲观了？根据他的观点，人类存在是一种偶然性，一出悲剧，人一来到世上就是来承受各种痛苦和磨难的！他还说宇宙秩序极不稳定，很可能下一次星球碰撞就可能把一切人类文明和人类的痕迹给毁灭。叔本华从本质上反对乐观主义和理想主义，那他的哲学，是不是太悲观了呢？”
　　“一点也不，哲学家叔本华对宇宙秩序表述得很恰当，我们的宇宙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偶然。一次偶然的宇宙大爆炸，就诞生了数以亿计的星球和宇宙物质。我们的地球也是在这偶然中产生，在偶然中产生了生命。在这个星球上，经过一系列物质的演化，从无机物到有机物，从植物到动物，从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到更复杂的生物。从海洋的生物到陆地的生物，生物的进化经过了数十亿的发展。生物进化是一个漫长、复杂、一点一点积累的过程。可一次彗星撞击地球就把地球上经过数十亿年进化的生物化为乌有。人类只不过是古老宇宙历史中的一团尘埃，年轻而短命。根据宇宙间的各种天体分布和概率学，宇宙天体撞击地球的事件在未来极有可能发生，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可能和上一次天体撞击地球的时间相隔上千万年，相隔几亿年，或者上十亿年也说不定。反正对于这样毁灭性的撞击，人类很可能要绝种，人类无能为力，只能重复恐龙的历史。所以说，人类的存在和毁灭都充满偶然性和戏剧性，就像恐龙的命运一样。在宇宙岁月的长河中，渺小的人类就像一粒尘埃，微不足道。那些所谓的人类文明，一场宇宙风暴，就可以抹去一切人类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人类在宇宙中就是这样的渺小、无助，命运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
　　“但既然人类的存在是一种偶然，宇宙的存在是一种偶然，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以感到庆幸，搞到高兴呢？宇宙的历史长河中，人类在自己短暂的生命中为何不能有乐观主义和理想主义的精神支撑呢？既然人类对自己的命运该何去何从感到迷茫，为什么不干脆坦然、乐观地对待呢？既来之，则安之。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可以支撑个人度过艰难的现实处境，我相信，理想主义也能帮助在宇宙秩序和宇宙存在中渺小、卑微的人类勇于接受自己的处境、更加快乐地存在着。这有什么不好呢？就像诺贝尔赞成的文学中的理想主义一样，理想主义能帮助人类更加幸福、快乐地生活着。这对人类是好事啊！”王法海说。
　　“可理想主义和乐观主义拯救不了人类的命运，也丝毫不能改变人类在宇宙存在和宇宙秩序中的命运。也许在人类生活的那一小段宇宙历史片段中有点用，能帮助人类生活得更幸福和快乐，但从长远看来，没有丝毫的作用。人类的命运还是充满偶然，充满迷茫，充满不确定性。就是这样！”
　　“如果一个人既然得了癌症，那在他的有生之年为什么活开心一点，振奋一点呢？反正要死，为什么不采取积极的生活态度，积极对待自己的余生呢？话又说回来，每个人人都要面对死亡，不仅仅是得了癌症的人。只不过得了癌症的人余下的时间更短一点罢了，死亡是每个人迟早要面对的事。在历史的场合中，个人也像一粒尘埃，渺小、微不足道。几百年上千年过后，个人，即使是名人也会埋没在历史的场合中，“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古今多少英雄人物，他们当年当时代是何等豪杰啊！可千年过后，他们又证明了什么呢？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又那里去了呢？所以说，就像个人在历史长河中的处境一样，我们人类、我们的地球在宇宙秩序中的处境也一样，渺小和微不足道。但在一个人短暂的一生中，却可以快乐、充满理想和信念地活着，活出高效、充实的人生。也许他们高效、充实的人生在历史的长河中连尘埃都算不上，但对于他们个人，却代表了一种人生态度，一种理想主义，一种生存信念。和那些一生浑浑噩噩的个人比起来，他们的人生是伟大、鼓舞人心的。这就是相对论。人类存在和人类文明也可以在宇宙秩序和宇宙存在中选择一种生存态度，这种生存态度就是理想主义！”王法海说。
　　“也许你讲的存在一定的合理性，人类在宇宙历史长河中，在自己短暂的命运中在理想主义的精神支撑和鼓舞下，幸福、快乐地生活着。但我还是个坚定的叔本华主义者，我是个叔本华和尼采坚定的信徒，我肯定你的理想主义信仰的合理性以及积极意义，但我仍旧是个叔本华主义者。”
　　“呵呵！也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对人类存在和宇宙存在持悲观态度！”王法海对刘善正说。
　　“悲观主义？也许是吧！叔本华和尼采的哲学体型可以解释整个宇宙秩序和人类存在！”
　　“和他谈论，是一种思想的乐趣和快乐！”
　　“可能今后这样的交谈没有多少了！”
　　“为什么？”王法海急切地问。
　　“我们要准备去实习了，校外实习！所以今后没什么时间来你们学校打球了！”
　　“这样啊！那实习你有什么打算呢？找什么样的工作呢？”
　　“我当初选择读汉语言文学专业就没有想过找什么像样的工作，过什么体面的社会生活。我是一个活在兴趣里的人，一个活在自己精神和艺术世界里的人，我的人生不需要其他多余的东西！可能我会流浪天涯，像年轻时的杰克伦敦一样，随便找份供自己生存的工作，到处流浪，生活在自己的文学兴趣、文学世界中，当个流浪作家，只要不饿死，就要生活在自己的文学世界中。人出世时赤裸裸一无所有地来到这个世上，死时也一无所有地离去。所以，在短暂的几十年中，不需要太多多余的东西，白天一口食物、晚上一个躺着的地方就足够了！只需要活在自己的兴趣和激情中就可以了。名利、功名，一切都是浮云。什么房子、车子、家庭、妻子，这些我都可以不要，只需要活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中，这辈子就足够了！世人都很匆忙，很忙碌，忙碌的人是多么愚蠢和可怜啊！”
　　“你找到了一种坦率、无拘无束的活法！一种高效、活在自己的兴趣和艺术世界中的活法！一种和世间凡夫俗子不同的活法！你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你的人生就是绝对的理想主义，充满勇气、智慧、远见和力量！我很佩服你！”王法海对刘善正说。
　　“呵呵！可能我对一切看地太透了，对一切已经看破了吧！这么年轻就看破了尘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管他呢，跟着自己的勇气和直觉走，没有错！我是个详细勇气和直觉的家伙！这样的话题我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说呢！今后估计遇不到能这么畅快地聊天的人了！而这样的聊天也马上走到尽头了！”
　　“好家伙！对了，我没加你qq，告诉我你的qq！对了，你什么星座？你的直觉似乎很准很强烈！”
　　“我的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天蝎座，但我母亲记得我是在六月底炎热的夏季出生的，如果那样的话，就是巨蟹座！”
　　“都是水象星座，两个星座的直觉都不错！你这个怪胎！不过，我相信你是巨蟹座，和我一样，因为，一个母亲，她可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多少，但她一定能够永远记得自己的子女的生日是多少！对了，你相信星座这东西吗？”
　　“我信，因为我相信天文学、统计学和概率学。就像中国的周易、生辰八字一样，这些“迷信”的东西，很科学！时候不早了，今后我们qq上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很高兴在传销的地方认识你，我要回菜园了！”
　　“恩！我的巨蟹朋友，一路走好！在社会流浪时多照顾好自己，别横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