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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11(二十五) 天涯沦落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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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沦落遇故乡,嘲弄生存戏死亡。
真知慧眼夜明亮,洞见人心去病殃。
大二上学期无比无聊,经过了大一一年的浪荡和堕落,老生们的大学只有吃喝玩乐的生活,没有学习。上课和考试形同虚设,只是为了不挂科大家才勉强应对。其实,在中国的大学里,又有哪所不是这样的呢?都不过是为了混张文凭,出去好找工作罢了!在这个社会功利的大学教育背景下,这个国家的大学教育就是这么回事。十几亿人口,生活压力大,上大学只是为了自己在人才市场更有点优势,好把自己卖出去。大学生去大学里只是为了用几年青春和几万块钱换一张毕业证。在十几亿人口的社会,活命和生计要紧,人们没有多余的细胞去体验真正的大学教育。
在这所职业学校,里面的大学生们,也一样。无聊、空虚、得过且过。
大二没有了浪费大量课外时间的英语竞赛,王法海也觉得自己的时间变得充裕起来。四级过后,就只剩下六级了。因此王法海下午打球和锻炼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他们寝室平时和他一起打球的李亦安因为考驾照去了,所以每个星期的二四六王法海经常一个人去三号篮球场了。
在大二,王法海在三号篮球场上碰到了一个和自己很相似的人。他也是一个人抱着一个篮球,一个人在打。
人和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和相互感应往往在一见面时就存在了。在三号篮球场上,王法海在远处第一次见到那个后来成为他的朋友的那个人就觉得他与众不同,有一种说不清的磁力和令王法海充满好奇的特质。这种东西可能是某种微电波,可能是某种精神气质,可能是某种气息。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变化莫测的东西很吸引王法海的眼球和他巨蟹座的直觉。
王法海停下来,坐在篮球架的底座上,远远地望着打球的人。
他中等身材,大概一米七三左右,瘦削、结实的身体上有着阳刚的肌肉线条和棱角。他头发剪得短而整齐,显得干脆利落。最吸引王法海的是他那双眼睛,宽宽的一条线,长而开阔,眼神清亮、明朗,很有艺术家的气质。他很少笑,似乎总是处于低沉、忧郁之中,但他笑起来时很好看,宽大的嘴里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嘴角向上翘起,弧线优美,立刻将明朗、兴奋、愉悦感染到身边的人。
他的眼神里有着原始的那种忧郁,同时又夹杂着亢奋、热情和激情。他的眼神和一般的人不同,像海浪和电波一样,向前跳跃,漂浮不定。王法海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因为他的眼睛里跳跃着的东西让王法海联想到阴森森、冒着青烟的森林,阴暗和寒气朝自己扑来,使自己感到害怕,感到发冷。同时,那一波又一波跳跃着的东西同时又包含着某种热烈的东西,是阴气逼人的森林的另一个极端,矛盾得出奇。他的眼神里跳跃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下,烈日晒得滚烫、热情的沙漠,尘土似乎因为暴晒而几乎样暴烈、飞扬起来,这股生命热力使人感到亢奋和躁动不安,像波涛起伏、汹涌的海浪,将人彻底淹没。一层一层的阴森、忧郁、和莫名的亢奋和激情之中,又时时掠过一丝丝的低沉和心伤,像个受伤的孩子,让人对其产生怜悯之情。他矛盾得出奇,让人感到寒冷和害怕,又让人感到亲切和热烈,同时又令人对他产生你怜悯之情。
王法海的直觉告诉自己,远处的那个人将会成为自己的朋友,一个非凡的朋友。王法海决定主动向他抛出友谊的橄榄枝,虽然他本身是一个内向、不善于交际、被动的人。
“下午好!一个人打球啊!”王法海走过去问到。
“下午好!”那个人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的眼神坦率而真诚,没有丝毫的造作和多余的修饰成分。
“我也是一个人在打球,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王法海,机电一体化专业,大二的!”王法海主动自我介绍,他感到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比自己大一年级,是自己的学长。
“是啊,你也经常一个人打球吧!我大三的。我不是这个学校的,我是菜园的!我叫刘善正!”
“菜园?”
“你们职业学院九江人当地人不是称为船校(传销)吗?我们财经学院被称为菜园。你们搞传销,我们种菜!”
“哦!是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菜园呢!对了,你在菜园学什么专业啊!水稻种植、呵呵!”
“我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不过校园生活也快结束了,马上就要去实习了!”
‘噢,那你怎么喜欢到我们搞传销的地方来打球呢?!从你们学校过来要走不近的路啊!”
“我喜欢这个学校里茂密的树木和“森林”,一片片葱绿让人感到亲切,心情愉悦,有种回到自然的感觉!判断一个学校的校园环境好不好,就要看它的建筑有多矮,树木有多茂密,绿化面积占多少比例!另外,我还有个亲妹妹在这个学校读会计专业!”
‘这样啊!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很喜欢这个学校的校园环境,绿油油的,用鸟语花香来形容很恰当,虽然这个学校的职业教育办得不咋的!对了,请问你是哪里人啊?我是赣州的!”王法海说。
“我也是江西本地的,我也是赣州的!”
“真巧啊!没想到还碰到了老乡!”
“也不算巧!在江西省各个城市中,就我们钢赣州市人口最多,地理面积也全省最大。赣州的人口比省会南昌都高出几百万,所以,在江西的大学里很容易找到赣州人,在九江的学校,九江人和赣州人最多,从概率学和统计学来讲,一点也不巧!”刘善正对王法海说。
“说的也是,我所住的寝室就是最好的证明,十个人中,纯一色都是江西省的,六个九江,四个赣州!看来地方保护主义在中国无处不在,连教育行业都渗透得这么严重。真是个狭窄和自私的民族,狭窄和自私的社会啊!narrow people (people:民族)!”
“呵呵,你英语不错吧!无聊的大学里的业余时间也喜欢学英语吗?四级考得怎么样?”刘善正问。
“我喜欢英语这种语言,喜欢英语这种文化,四级570,你也不错吧!”
“和我很相似,都喜欢学英语,我四级595!”
“天哪!好高啊!比英语专业的都高了很多很多!比英语专业的都厉害!你英语这么好,为什么不学英语呢?”王法海说。
“最好的都是业余加兴趣!兴趣一旦变成了专业和职业,就变味了!兴趣也会跟着完蛋!很多美术学院的毕业生,他们的最后一幅作品,往往是他们的毕业作品,这就是兴趣变成了专业和职业最后的命运。我当初就不应该选汉语言文学专业!如果当初没选的话,我对中国的文学会更加充满激情,更加充满理想主义和神圣感!该死的大学教育,去死的大学教育!使汉语言文学在我心中的地位大打折扣,诅咒应试教育!诅咒功利浮躁、恶心的中国的大学教育!”刘善正的语气里充满愤恨!
“可能这也是我当初不选英语专业的原因之一吧!我的直觉告诉我,当今恶心、古板、功利味和铜臭味十足的中国大学的课堂 ,会把我的兴趣一点一点地削弱,把我的兴趣一点一点地弄恶心,最后兴趣也会丢掉。所以当初没有读英语专业!这就是中国的大学教育对个人兴趣的谋杀!”
“也许中国的大学教育永远也不能和美国的教育相比!乌鸡都乌到骨头里了,拔了身上这层皮,可里头还是那个颜色。功利、腐败、浮躁的教育已经病入膏肓,完全违背了教育的本质,扶不上墙的的烂泥!整个体制都有问题,人口成灾的社会,竞争白热化,应试教育是一种畸形的竞争方式。在郑重社会大环境下,学业成了折磨和负担,成了牢狱!九年义务教育就是九年的有期徒刑,三年为在高考考试中多做对一道题的题海生活相当于荒凉寒冷的西伯利亚高原的流放,想起三年的高中生活,我就觉得生活就是一场荒唐,荒诞!年轻的生命被一种病态的社会体制折磨,被一种毫无实际意义的教育模式且社会遗留症繁多的教育模式搞得歪曲变形,畸形发育!”刘善正愤愤不平地说。
“是啊!欧美社会强调快乐学习,在娱乐中学习,而不是从小学幼儿园到初中、高中,一直教学生做没完没了堆积如山的试卷。中国的年轻人从小就要遭受这种可笑的教育折磨,各种辅导班和培训,在父爱母爱和整个社会的博爱旗帜下,中国的学生只有紧张的学习,没有生活和娱乐!在小学就有很多年轻人戴上了眼睛了,有些病态的家长和受到错误观念影响的年轻人反而把戴眼镜当作好事,光荣和知识分子的事!太肤浅、庸俗和狭窄了!”王法海说。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就让这个民族,这个可笑、庸俗的社会玩去吧!自己种下的苦果,迟早要自己亲自品尝,我们不也是受害者吗?我们连自己的人生道路,自己的命运都要受这个可笑、荒诞的社会所左右,就让这个社会好好玩去吧!搬起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到时候够它受的了!”
“和你聊天很有趣!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人,见解就是不同!你多久来这个学校打一次球啊?我们每次打完球后可以像现在这样开心地聊一聊!我以前经常和我们寝室的一个人来这个篮球场打球,打完球我们也经常这样聊天和谈论!我那个室友,他的大学生活基本上都是泡在图书馆里!他和你一样,很喜欢文学!”
“好啊!其实我平时话也很少的,不太喜欢喝周围的人说话,觉得他们和自己没有共同的语言,但发现和你很聊得来!和你聊天感觉很快乐!好啊!我基本上两天来这里一次,我喜欢隔天锻炼一次,这样的锻炼时间间隔很科学。”
“要不,今后的二四六我们两个人一起在这个篮球场打球吧!打完球之后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我平时也是一个不大喜欢说话的人,在这个学校也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王法海提议到。
“行!二四六,和我想的一样!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心理学和医学吗?”
“我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籍,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喜欢研究心理学、医学,喜欢面相学!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东西!你的眼神中是不是闪过些忧伤和失落的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久前一定是失恋了,没错吧?”
“You see people !(你能看透人心!)你真厉害!看来学汉语言文学的人的知识结构不简单,能洞察人心!行万里路不如人脉无数,人脉无数不如阅人无数!佩服!”王法海说。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到你!我也有过一段感情经历,研究过男女恋爱和两性学,我相信自己在这方面的观点和见解没错!”刘善正坦率而直接地说。他的坦诚和说话的直接让王法海觉得很舒服,于是渐渐也开始对对方坦白一切。虽然是第一次相识,但心气相通的两个人谈话异常坦白和坦诚,毫无保留,两个人都喜欢这样的交谈,这样的真心交谈。
“我和她是在上次大学生英语竞赛中认识的,我们都进入了省会南昌的决赛。她是壮族的姑娘,长得很吸引人……”王法海开始在诉说自己的恋爱史。
“你喜欢上她时,那段时间你在看哪方面的书籍?”刘善正突然对王法海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这样一个和事情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问题。
“怎么突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啊?看书?恋爱和看书没有什么联系吧!”王法海不解地问。
“有!在你讲述你的那段初恋的过程中,你特别强调了你喜欢的那个壮族的女生刘娟的特别的异族情调的长相,我发现你在这个点上叙述得很仔细!从语言心理学上来分析,这里肯定有文章,有内在的心理背景。一个人头脑里的知识结构会影响他的行为、价值取向、审美取向,这就是知识和文化对人的思想意识的影响和引导作用。惊奇的是,我也有过和你相似的经历,我相信我的直觉没错!”刘善正说。
“这样吗?知识结构影响人的行为、意识和取向?好吧!那个时候我正在看进化论、生理学、遗传学以及医学方面的书。我一直很喜欢这方面的书籍。”王法海说。
“这就对了!让我帮你分析分析一下,还是拿我的例子来说吧,从我的事情开始。很巧,你看的书籍,我都看过,而且还看过很多其他方面的书。在学校的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医学、免疫学方面的书,因为太入迷了,我拿起了自己做实验。我是过敏体质,对虾和花粉过敏。那时我在看免疫学方面以及一些对人生感到虚无、荒凉,充满消极悲观生活态度的书。因此我就把自己当作试验品,想追求刺激,想嘲笑生活和戏弄死亡,因此我在做过敏的实验。我对虾,特别是那种河里的那种小虾过敏特别厉害,只要吃一点,全身就会红肿,起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疙瘩,奇痒难忍。一天中午,我们学校的食堂刚好有河虾这道菜,因此我狠狠地打了两份,很小很小的河虾估计有上百只吧!我吃了个精光,一只不剩。”
“后来没出事吧?”王法海急切地问到,他打断了刘善正的话。
“下午一点开始,身上开始起红斑,先是两条大腿,可能是哪里的血管更密集,血管更粗壮,过敏物质更容易到达哪吧!接着脖子上,胸部,背上,最后蔓延到全身,连手指头都起肿块,奇痒难忍。当时使命抓挠,痒得真想直接把指头剁了去。我照旧去我们学校的篮球场上打球,打到一半,太难受了。打球时全身血液快速循环,过敏物质传递到全身的速度也加快,过敏症状也加剧。运动全身痒得是在难受,呼吸急促,呼吸困难,开始冒冷汗。但我很享受当时嘲笑生活、戏弄死亡时的感觉,我恨世间那些贪生怕死、贪图舒适安逸、贪图享受的□□和臭皮囊。”刘善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仍然对那种感觉记忆犹新。
“然后呢?”
“然后我回到了寝室,泡了柠檬红茶,这是我最喜欢的饮料。茶对于我的体质和我的身体,简直是一种神奇的药物,如果不是因为茶,我肯定不能活得像现在这样健康。我从小学时就开始喝茶,在长久和茶相处的时间里,茶成了我最好的药物,特别是红茶。平时感冒、腹泻肚子痛和过敏什么的,一杯红茶下去,跑步出一下汗,就好了。我也发现红茶是很有效的抗过敏的药,对于我这种体制特别有效。两杯红茶过后,在床上躺了一下,症状开始消解,但全身大部分地方还是红肿,那种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疙瘩,一直到晚上才基本上消除。”
“真险啊!”王法海感叹到。
“我那时可能对免疫学、医学和生理学太入迷了吧!我还拿自己做过其他的实验,我还做过花粉实验,故意让自己过敏。你知道冬天下雪天洗冷水澡是什么感觉吗?元旦期间,外面下着大雪,零下五度的气温,毛巾晾在阳台都冻成硬邦邦的一块。我从免疫学上看到洗冷水澡可以增强免疫力,因此,一年四季都坚持洗冷水澡,现在也是。我想自己亲身实践这个理论,我喜欢追求真实的东西。“对真理孜孜以求,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外面下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用自来水洗澡,水流淌过肌肤那种刺骨的冷饿刺激,水浇到身上和胸前,倒吸凉气,呼吸急促,那种刺激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获得重生一样。寝室大楼冰冷的公共浴室冒着自己身上蒸发着的白气,自己的身体被“白烟”笼罩。自来水澡洗完过后,穿上衣服,感觉异常暖和,比洗澡时暖和多了。”
“下大雪天也能洗冷水澡啊?不会感冒吗?”王法海问。
“可以洗!不过脚底脂肪少的地方都冻裂了,大腿上的皮肤冻起了伤疤,一条一条像皱纹一样的伤疤。”
“是啊!没有什么比贪生怕死、贪图舒适安逸之徒更猥琐,更让天下好汉耻笑的了!人只有在遇到死亡威胁时,才会感觉到生命的可贵,生命可以选择坚强、振奋、奋力反击,可以有所作为!”王法海说。
“我举我的例子是想说明人头脑中的知识结构影响人的思想、意识、行为和取向。现在让我帮你分析一下你的那段恋爱吧!你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壮族的女生刘娟,你和我一样,也是在实践自己的知识结构,也是在做科学实验。你说过,那个时候你当时正在看进化论、生理学、遗传学以及医学方面的书。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是不是感到自卑?身高?五官面相和家族基因遗传?”刘善正问王法海。
“你说话真是一阵见血,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坦率和直接!天哪!你怎么知道?你是心理黑客吗?在你面前,我简直是赤身裸体。”
“这些都是你的眼神告诉我的!我说过,我喜欢心理学和面相学,从一个人的语言、动作和神情就可以挖掘到背后的心理内容和心理背景。让我接着帮你分析吧!你对自己的身高不自信,甚至有点自卑,你对自己的五官也不自信。能坦诚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看遗传学吗?”
“好吧!看来没什么能瞒过你的了!我父亲的那个家族是古时的从北方中原迁徙到南方的典型的客家人,家族基因也很好。个个长得身材挺拔,生命力旺盛。个个身材高大修长,宽肩细腰,浓眉大眼,我的几个伯父们有令自己无比羡慕的鹰钩鼻。糟糕的是,我母亲的那个家族完全像南方的土著居民一样,我外公是抗日战争时期从广东逃难到赣州的,我外婆和我外公一样,是典型的南方当地居民。我母亲家族个个身材矮小,体质病弱,小眼睛,塌鼻子,小骨架。我除了遗传到了我父亲家族的一副粗大的骨架外,其他所有的长相都几乎遗传自我的母亲家族。因此觉得很不爽,有点自卑,自卑自己没有遗传到我父亲家族的基因,像极了我母亲家族。”
“看来我猜想的没错!就像叔本华的哲学随笔里描写的那样!因为自己本身家族具有良好的基因,但因为遗传的偶然性缘故,导致你对自己的长相自卑。但我听说你那是正在看遗传学的时候,我十有八九猜想到了你父亲家族的基因一定是常人看来的良好基因,你母亲家族的基因一定是常人看来次等的基因。在你的意识深处,你特别向往你本来可以拥有的你父亲家族的“优等基因”,而现在你遗传到你母亲家族的基因让你自卑。就像叔本华说的那样,因为遗传的偶然性的缘故,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的男子在今后的择偶取向上,喜欢选那些身材高挑、五官和自己相差很大、和自己原本家族很相似的女子。自己身上没有的基因和长相希望在自己未来的配偶身上找到,也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得到自己原本可以得到的那份显性基因。心理学上讲,在人的内心深处,人们追求的东西都是自己没有而很渴望的东西,或者是自己本来可以拥有的东西。就像有的身材矮小的女人一样,拼命也要找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的做老公,不管人品、性格、长相怎样,只要比自己高出三十公分以上就行!充满她们内心深处的是对自己的无比自卑。随便说一下,对于这样自卑矮小的男的,我们个子不够高的男的千万不要去碰,因为,结婚后,她们见到一米八九的男的,结果有什么反应就不必我说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那种对自己身高极度自卑的矮小的女的,我们今后别去碰,因为一个人内心的心理问题很顽固。婚后,你的身高在她的眼中怎么看都不顺眼,她潜意识深处对一米八九身材崇拜的心理需求,你满足不了她。有时精神方面的需求比生理需求更要命,婚后她碰上不良的高头大马后,很难抵制住诱惑。就像一些身材瘦弱、受教育水平相对更低的女人一样,肌肉男对她们有致命的性吸引力。”刘善正对王法海说。
“是这样吗?”王法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这样!你的潜意识深处促使你喜欢上像你父亲家族那样的高挑、浓眉大眼、高鼻子、面部轮廓清晰的女的!你喜欢男性化身体特征的女的,可你忘记了你喜欢的是一个女的,而不是男的!因此,可以这么说,你得了一种心理疾病,这种心理疾病的根源就是你对你母亲家族基因的自卑,对自己身高和常人看来是次等基因的长相感到自卑!”刘善正继续一阵见血地分析到。
“确实是这样!谢谢你帮我看病!看来自卑真的很不好,很可笑,自卑的人很可怜!更可恨!自卑是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疾病会导致人作出荒唐的选择和歪曲审美取向。天哪!因为自卑,我都喜欢上“男人”了!太荒唐,太可怜,太可恨了!今后一定要纠正这种自卑心理导致的歪曲的审美取向,只有克服自卑心理,才不会有荒唐、可笑的结果!看来,没有你,我至今还生活在稀里糊涂和病态的审美取向中呢!真的非常感谢你!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刘娟确实很好,善良、感情真诚,如果她不是长得原本那样,我对她还是很欣赏的,我毕竟不是外貌协会!”王法海对刘善正说。
“这没什么!有些病需要心理学和科学的帮忙!是啊,一个女的,只要有了善良这个品质,就是个好的女人。”
此时的王法海想起了自己从初中开始就更喜欢浓眉毛的人,那些更具男性化的女人。他想起了写有同性恋的著名小说《心是孤独的猎手》,里面那个驼背丑陋的人,漂亮贤惠的女人爱上了他,他却不要,他爱上的是那个女人的表哥,一个高大、英俊、挺拔的美男子。王法海又联想起自己在广州一个超市购物时的情景,在收银台排队时,他看到前方一个浓眉胖胖的女子,手上有细细长长的汗毛。在病态、自卑的心理主导下,下面竟然支起了一个帐篷。这让他当时尴尬无比。
想到这里,王法海心里对自己说:“太荒唐,太荒谬了!自卑心理控制下的行为和心理太可笑,太可怜了!自卑性审美观就是一种畸形、病态的审美观,荒唐、荒诞、可笑!自己今后一定要走出这种可怜的处境,走出这种可笑、荒唐的心理处境!自卑是可怕的,足以讲一个人的思维、审美和价值取向完全扭曲变形,自卑主导下的人生也是畸形的人生。就像那部恶心、令人产生同情心的小说一样。自卑是一种致命的心理疾病,它不应该属于我,不能让自卑主宰我的人生!”
“在想什么呢!一直在发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要回去种菜了,两个学校相隔有点远呐!”
“呵呵!没什么!好吧!那我们二四六见!和你谈论比看图书馆里的书高效多了,能学到的东西真不少!我们下次接着聊,要是能和你把想谈论的主体都谈论一番,那我就可以少看一两年图书馆里的书了,我就发了!嘿嘿!”王法海说。
“那是,我的观点都是我在大学两年多来看的那些书里浓缩的精华!很难遇到这么一个聊得来、心气相通的朋友,我就不吝啬了,全部给你!走了!”
“谢谢!慢走!”
王法海此时感觉到,自己大二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学汉语言文学的“菜园”的刘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