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信息 兵分两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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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恿别人对象把他踹了被当事人抓个正着什么的这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水岸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然后盯着舒诺，噼里啪啦地蹦出来一大堆话，连只敢心里想想的“嫂夫人”这个称呼都出来了。
嗯，他就是作死作得太多——水岸特别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轻快地，圆润地离开了。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啊啊！
舒诺歪头笑眯眯地看着周季，然后说道：“美人？”
有男子喜欢被别人称赞长得漂亮的吗？
——大概没有。
周季很是为难地纠结了，“你想听实话吗？”
得，不用说了。
舒诺本来就生得一副好相貌，而且一点都不高大威猛帅气，反而是朝妖孽化的趋势生长的，倒也不愧于他“艳鬼”的称呼。
然后舒美人就特别淡定地开口了：“不是说要走吗。”
“嗯。”
周季僵硬地回了一个字。
他本身情商不高，更不是那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调节气氛，于是就生硬地简单回复，如同下级向上级报告一样——嗯，真不是好比喻。
舒诺也没怎么介意刚才水岸那种抽风的举动，至于嫂夫人什么的……呵呵。谁压谁还不知道呢。
咦，他怎么想得这么长远了？
迅速拨开一大堆有的没的糟糕脑补，然后舒诺就非常自然地坐在了长凳上，仰头看着周季：“去哪儿，我可不想被卖了还帮你数钱。”
“……说笑了。”
舒诺挑眉，关于这个连称呼都没有的短句，他已经不想吐槽了。于是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情，顿时了然——嗯，这种尴尬的身份的确不好称呼。“你可以叫我陌缓。”
“——表字吗？”周季纯属没话找话地回了一句，“陌缓可唤我锦景。”
“让锦景见笑了。”舒诺从善如流地换了称呼，“嗯，母妃特别喜欢那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是舒诺第一次在周季面前谈起他的家庭。
虽然只有一瞬，但周季还是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悲恸和绝望。尽管舒诺已经迅速恢复了表情，但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有些伤口，不会在岁月中愈合，只会慢慢溃烂，痛彻心扉。
“抱歉。”
周季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没关系，虽然母妃已经过世多年了。”舒诺笑了笑，然后把歪了很远的楼给拉了回来，“去哪里。”
他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可以闯一闯的样子。
周季也顺着话题不再去说那些悲伤的事情，“宣京。”
“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虽然对棠国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好歹在明面上，舒诺还是板上钉钉的前朝太子。但他似乎只有那么一点可怜的自觉性，并没有因为要去的是敌方老巢而动怒。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舒诺还要感谢先皇和当今陛下的。在这里呆的久了，无意中就会使很多事情淡掉。
他也没什么兴趣和自己父王玩什么父子情深的把戏。
“不会。”
周季语气肯定地说，“陛下不会追究。”
“你和皇帝关系很好？”因着身份原因，舒诺觉得自己没必要对皇帝太过尊重。
“也不是。只是陛下金口玉言，说过不会追究就是不会追究。”
“谈起你的陛下话好像多了不少。”舒诺看他一眼。
“也不是……”
“可还真是个一言九鼎的好皇帝呢。”
舒诺神情恍惚，不知道想着什么。
一只白鸽扑棱着飞到了桌子上。
“今晚有烤乳鸽吃了吗？还是送上门的。”舒诺看着有一定重量的白鸽，首先来了个玩笑。
周季第一反应则是白鸽足部绑着的纸卷，迅速解了绳子打开纸张神情有些诡异，自然也没注意到舒诺烤乳鸽的戏言。
“怎么，总不能皇帝突然想起你空虚寂寞冷然后让你回去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吧。”舒诺看着对方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的表情，只觉得好笑。
“陌缓。……你真料事如神。”周季在看了信息后还是保持着双眼无神的状态。
料事如神？感情还被他猜中了？
“我能看吗？”于是舒诺也对这信件起了兴趣。
飞鸽传书是很常见的传信方式，就是有点慢，急事的话应该派人快马加鞭疾驰而去了，也不知道会跑死多少匹马……
舒诺歪头想了想之前自己那段话的关键词，一个是空虚寂寞冷——这是一个人告诉他的形容词，另一个则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所以到底是说中了哪个？还是都中了？
他很是愉悦地拱了拱手：“恭喜。”也愉快的地忽略了自己心中有些微妙的不高兴，嗯，可能是因为对方之前还表示喜欢自己结果马上就温香软玉的原因？
周季依然保持了呆楞状态，扭曲着表情看了舒诺一眼然后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回答了他的问题：“可以。”
“不过……恭喜什么？”
舒诺伸手抽过纸张，然后头也不抬地回复道：“祝贺新婚快乐。”然后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内容不禁哑然失笑，“‘十月初五时会选秀，抓紧点时间回国都，朕已经看这群老臣不顺眼了。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
“选秀与你何关？简直就是吹皱一池春水。”舒诺发现中心思想与自己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不禁有点尴尬，都怪对方说什么料事如神，真是误导得非常厉害。但他迅速恢复正常，顺手拿了杯香茗作品茶状，“嗯，回去给你赐婚？作为让你痛揍食古不化老古董的奖励？”
“——真这么做的话我会被御史的唾沫淹死，说我持宠生娇胆大妄为功高盖主什么的吧？”周季很无奈地打消了他的妄想。
明明初见时还是知书达理的美人儿啊，怎么相处得久一点就变成了这样呢？周季不由得笑起来，不过好像对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自己都不讨厌啊。
不讨厌……就是喜欢了吧？
嗯，这么想的话还有种幸福的感觉呢。
“反正只要你们陛下不在意就可以了吧。”舒诺不是个少言寡语的性格，见周季也不在意他的突发奇想顿时就懒得收敛自己的性格，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望着外面的一轮明月就起身了，“晚安。”
“晚安。”周季微微笑了一下，春暖花开。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好梦。”
“嗯。”舒诺回应了一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显得有点静的走廊里响起。
天色已经很暗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