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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追梦的齿轮 答应过老 ...

  •   答应过老师,不输于任何人的精彩。可我忘了深究,什么叫精彩?忙着惊讶学校的大已花了我三天。
      没有焦点,什么日子都叫熬,懒散的我,军训亦如此。
      现在我不再想沉默的事,可是主动与身边人搭话却办不到。停留这一站,很郁闷,满眼都是无趣的人,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也不清楚感慨这么多,想轻松做自己的我生出这种想法。
      军训时,一个系的都在一起,似乎都忙着搞人气,表演节目时也是一身浮夸和稚气。虽然我,也很无知,可人就是这样,眼高手低。
      只有一个人,一个女孩,佩服的我无语。
      我们不是一个班,被分在一个队里的同系生,仅此。她没问我的意思,悠悠讲出一个人的故事。
      她说他的名字,我‘哦’一声,她说他很帅,我‘哦’一声,她说他有才华,我‘哦’一声,她说和他在一个大学,她说对他一见钟情,她说跟他表白了,她说被他拒绝了,我‘哦’了好长一声,我不想说与她同命相连,我不是她。
      她说让我别再问了,她说她现在很难过。我愣了半天,我有吐出其它字眼?
      呵呵,什么话都被她抢去了。她的爱情来得太快,我佩服,她的表白来得直接,我佩服,她的诉说也让人莫名的佩服。
      直到军训结束,我也没问她的名字,只要之前谈的愉快就可以了。
      后来,她说的那个男孩成了众女生的幻想,真可谓出名。
      等一切适应了,想再适应下去,一学期便过去了。放假前,学校给我们每人三张卡片,说是要带着感恩的心寄给想寄的人。
      苦思冥想,我便就那样写了,只清楚其中一个是给常旭青的。

      在家里,我做了很多记忆犹新的梦,为什么记忆犹新?因为它重复。
      说是我和朋友们在忙碌,忙碌不知谁分给我们的任务,忙碌不知是啥的任务,当遥控器握手心,朋友就聚在身边,我才知是找遥控器的任务。手指不受控制,凭感觉按键,而后我和朋友们已守在海岸边,我以为是去希翼的彼岸。可海中间升出一舞台,如海中岛,再次睁开眼时,我们已经随升降台到海底世界,我想瞧够,可只有一眼便醒来。
      梦一次无所谓,梦两次觉好奇,梦三次叹可惜。因为重复着它,我不像第一次那么无知,只是似乎越清楚梦越短,直至最后一次剩我一人被抛弃在岸边。
      遥控器,至此,我不再单纯的想它。
      在家的过年很舒心,也因舒心,才让我又一次陷入不停旋转的梦中吧。这次的梦记忆犹新,另一原因是我一直觉得它是真的,无论梦里梦外。
      梦里我在过年前几天返校,一如既往吃腻烦的饭菜,一如既往聊着回家过年的种种,我问宿友是否否回家过年,说‘不’的人让我费解。此时我忆起自己是在屋里突然消失,我担心的想发短信给谁,可不管怎么发,‘家’这个字显示不出来。情急的我忽又一下子出现在家里,围绕我身边的是中学同学,应邀请,我参加了混乱的聚会,我以为吃喝玩乐,却见他们都抱着试卷感慨万千。或许连梦里也不能想多复杂,随之思绪,我和宿友在看电影,电影里是两个主人公对峙,一方将神枪用力插入地面,另一主人公也是如此,此时的我感觉地面那股颤动,昏昏沉沉。等有了意识后再度睁开眼,我却被人追杀,慌乱中我想到了电影的场景,我迅速拔出一支神枪,不急于防卫,在地上划了一个‘人’字,地面开始颤抖,而没有另一主人公的武器我们逃不了。
      陡然瞥见一婴孩,好多人都在逃,祈求我救那婴孩。抱起婴儿,我居然没晕,因为婴儿变成一个会说话的木乃伊,吐出两个字‘埃及’。回神时发现自己从洞中飞出,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灿烂阳光,木乃伊呼喊着自由消失不见。
      可是再定睛一看,是充满奴役气息的古埃及。女孩们却穿着粉红色长裙吃力推着板车,鞭笞和呻吟只是听也觉揪心。我逃脱不了被追杀的命运,朋友不顾一切拉着我跑,他的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原来我和他一直在逃命,不论何时何地,而这次是埃及我们狂奔到埃及密室。密室里有两人如佛像般坐着:一个银发,一个金发。他们命令我们吃掉两个大罐披萨,即使后面如波涛汹涌追赶,我俩都很平静,我站在银发人身边吃披萨。银发的人本来是想考问我们,答对才会救我们,他只问我为何如此冷静。我自嘲那不是冷静,一直在逃命,累让我无所畏惧。我和他僵持了几秒,我闭上眼等待审判,可睁开眼,我们已经逃脱了追赶。
      已经不是古埃及,是现代城市味十足的埃及。我和朋友穿梭在有点陌生的城市,来到公园,一对相拥的情侣在我们面前故作亲热,我加快步伐,身边又一女孩为一男孩弹奏琵琶,男孩为炫耀自己能力,将琵琶反复变换各色的刀,女孩吓得哭了。转身时,那对情侣变成三角两头的怪人,真的合二为一?
      啊,疼!是路边一个玩弹弓的老头打到脚,他说我会在所到之处留下石子路,又有一个卖膏药向我们推销老鼠药,我们哭笑不得,婉言谢绝。
      沿着螺旋梯下去,一个超大黑球滚向我们,不论我们逃向哪里,我和朋友兵分两路,那黑球似乎犹豫,可一会又朝我袭击。心里是不言而喻的恐怖,虽说对人的追赶不畏惧,似乎天意,前面的楼梯有一个断层,我狠下心冲向对面。
      趴在栏杆上看那球掉进黑洞,我虚脱坐下,周围有好多断层,有的还夹着黑球。下了楼梯,有人在卖鸭子,是用乱七八糟东西做的逼真鸭子。贩主不断诱惑我们,我见了就恶心。当我们睁开眼,那些贩主早吓得四处逃窜,原来是银发和金发救了我们,他们是真的想帮我们。朋友被金发拉走,留下我和银发。
      他是天神,他给我吃的是他所有功力,如不是,刚刚在断层的时候我早丧命了。我不会使用也不机智,不应该吃的。
      我哭了,求他将功力收回。
      ‘你会死的。’
      ‘没事,原来就是你的,现在的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涌出的情绪只要你活着。’
      他突然笑了,美得像幅泼墨画中的仙,‘其实看见这些球你应该明白,你们之前就有人闯过。’他怜惜得抱紧我抚摸我发,‘可是,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不顾身份生死也要救的女孩。’
      从未如此感动,我问不出原因,居然和天神拥吻,是梦中。
      他告诉我,我是误入了异次元空间,不早离开,会越陷越深,分不清现实与梦幻。
      最后凝望他,真的似曾相识,在校园的某个角落……
      梦醒了,开学了。
      开学的惊喜莫过于常旭青的来信。
      图书馆依旧是我的最爱,只是不再一个人,常旭青的短信是副良药。可以说我们成了彼此的蛔虫,每天都是新鲜的,只是不曾见过几次面的我们似乎也谈不上了解,忽然有种空虚。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说一起去看电影,他问我喜欢的衣服什么的。我是吞吞吐吐,我觉得我们偶尔调情,弄点暧昧是聊天后遗症,这样的感情不会变坏。我矛盾我害怕,我们不是师生关系了呀,可如果他的心意是日久生出来的,那当初的我会不会很可笑?
      因为恋爱空白,拿常旭青做补偿会不会过分了点?因为我到现在还傻傻的喜欢他,变不了心,真的不是我不想。
      想太多的时候,我喜欢去旅游,穿着休闲,背个背包便踏上异地,见到赏心悦目的事物就拍下,处处留下我的身影,处处残留我挥洒的心情,置身在自然,心境也随之释然。无论去哪里,我都跟他问安,因为就手机,我看出他的关心,他说以后一起去游玩,我不禁说好。
      似乎又回到原点,我发现我不了解他,我也越来不想他了解我,即使偶尔他猜中,我也会自嘲。
      后来,不再联系,不知原由,自始至终我都很可笑。
      之后失而复得,是因他手机掉了。我知道我们没有当初的激动和欢喜,见面更不曾有。他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在失去联系的半年后?我算明白了,不管我担忧矛盾,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没人说,不爱,也没明确,要我自行了断,了断后的空虚也要自己不断前进寻觅弥补良方。
      常旭青,不再联系,他的这一课上的回味无穷,我想告诉他,我也不想扬帆出海的。再后来,我得知他结婚了。后来嘛,我开始讨厌暧昧。
      大学生活,除了这小插曲,我便在书和旅游中度过,感觉还可。
      实习间是最忙的,选择这家公司是因为它在其他城市,我又背着行李兴冲冲跑去报到。
      一女孩叫什么我没在意,她喜欢和异□□朋友,无所不谈,尤其是有性格的异性,被她逮着不知是否不幸,但看她和他们交谈时的真诚和天真,我倒觉她挺可爱,毕竟这年头直露率真的人并不多了。

      “叶偏舟,你怎么都不说话?”他是和她谈得最投缘的一个,我喜欢在忙碌工作中做点幻想,当然不怎么想说话,可我与他没交集,没必要回答。
      我给他的是委婉的笑,见他呆愣便埋头不再理睬。
      没想到我竟不知不觉招惹了他,还有他的哥们。有事没事都围绕我转,努力想与我搭话,后来我觉我那笑容是挂不住了,随口的‘嗯’‘哦’也会令他欢喜,我又该死地注意到那女孩目光,直叹无奈。可是她从此和我姐妹相称,唉,何苦呢?
      只是他们似乎更想跟我这冷淡的人搭话,即使我表现厌烦也不顾,可我做不到当初对吕新士的厌烦,因为他不俗,就如谢亚诚,带给我的是新鲜。
      他,陶碎言,没有养眼的长相,却是十足的个性;没有期待的温柔,竟是震人的霸气;偶有惊人的抚慰,亦是显现的痞性。了解他不需拐弯抹角,而我的态度也彻底改变。
      他平时很阳光,可他的家在外省,离这里好远好远。我知道他嘴上说羡慕城市人,其实心里很想家,每次发工资都汇到老家,我对他的好感更进一步,只是他不给我安慰他的机会,说过也就云散了,依旧笑容满面和我岔开话题。
      而他的个性也让他吃亏了一次,说是理发的人坑他,委屈的他任由理发店漫天要价。这样的事,亏他忍耐没出手。那天晚上,他漫不经心说出原委,我逼他说是不想他瞒我,可听他的诉说,心里好心疼,只是电话里看不到他的表情。我说不出话语。
      “是不是想见我?明天就见到了。”
      “是的,现在在哪里。”
      他不想我担心,笑说没事便挂了。就这点可气!不过也是,刚才的话已超出朋友的范围了。他好胜心强,能跟我诉苦,心里又很欣慰,如果他只字不提,那我们算不上朋友了。
      似乎我又跟暧昧沾边了,他的玩笑我笑笑,我将他当弟弟便行。
      只是日子久了,开始自欺欺人,我苦恼我会吃他的醋!
      ‘我想带你见我父母。’
      他的短信发来,我一时哑言,盯着字眼,猜不透真假。
      第二天下班,我们到约定的地点见面。我想跟他说清楚,玩笑,对我并不适合。
      见面后我没有直接杀入主题,今天我才得知,那女孩向他表白了,他没有说是否,只是笑。那样的场面我怎会不熟知?我想搞明白,男孩的笑里含意。
      “为什么不说话,你那样笑谁会明白?”
      陶碎言似乎急了,有点委屈,“那让我怎么说?拒绝的话很伤人,我没说同意,那笑就是拒绝,真要我把话说绝了吗?不过她也真是的,突然就那样,以为我也喜欢她吗?”
      男孩笑就是拒绝?
      笑等同于拒绝!
      我不是早就知道了!
      “别这样看我,不提她了好不好,我就是知道你们是姐妹才……”
      “为什么不用嘴说?你笑谁会了解?不了解的会对你期待,你懂不懂!为什么要笑……你的这一笑,我自欺欺人好多年!”
      陶碎言有点不知所措,胆怯抱住我,拍我后背叫我冷静。
      推开他,我抚平心情。我似乎打击他的自信,他也只默默陪我走。
      “为什么会喜欢我?你昨晚的话真吓我一跳,你说话是不是不经大脑?”
      陶碎言泄气似瞪我,“所有话都经大脑,只是把最想说最重的话搁前头!”
      “哦,说,为什么。”
      “你一开始很难接近,可你工作认真的样子,还有你的笑,我都好喜欢。”
      这话从他嘴里蹦出,真苦了他。
      “那你呢?”
      “我?我不是你讲的那样。”
      “那又怎样!”
      “我没想过你会。”
      “现在就想啊,我等你。”他还真坐在路边等,点一根烟,因我的不悦他撇嘴灭了烟。
      本来我是想讲些老掉牙的劝慰,我们不了解,我们的志趣,可我面对他说不出口,要是说了我会觉庸俗,我是疼惜他,不想他的枝被折。
      我松了口气,二十年来,恋字无处不在,不管我对别人,还是别人对我,总逃不过一个‘暗’字。他是第一个,第一个当面对我说喜欢的男孩,这样的当面说喜欢头一遭总是震撼,我没有不喜欢他的理由。
      “我不知道,看到你和其他女孩搭话,有种吃醋的感觉。”
      太好了!他开心地拥紧我,我可以听到他乱乱的心跳。
      夜晚,我们牵手漫步聊家常,他的话再掩饰也盖不住他的真诚,喜欢听他说事。寒冷的日子里,他温暖的手任我拽住,前进的感觉也好踏实。再长的路也会走完,我央求他背我走,他兴奋照做。
      我们的恋爱可以说平淡如水,平常只需一个眼神便可得到安慰。好景不长是所没有预料的预料,我们的家乡相隔好远,这个距离就算一开始预料也是解决不了的。他也打算回家,他的回家离分开不远了。可恨的是我是打听到的,他对我只字不提,怎么老被人当傻瓜?
      在气头上的我不再理他,我们有好长时间的冷战。
      最终是我打破,在冷战中我明白一点,毕竟我比他大,该让他,和他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了,在冷战中度过实在浪费。
      那天,我看他坐角落发呆,见我也不敢打招呼,我笑着走向他,途中我尽情欣赏他的喜悦他的错愕。其实,当我明白一些的时候就是我将他看做弟弟,回到原点的时候。对他的疼惜不亚于任何人,怎舍得折他枝叶,他的孝顺也是我喜欢的,跟他一起,我不是没想过,只是他还小,也许现在说责任担负,他怕是承受不了,这样的他,与他一起只会束缚他。
      “我要走了。”
      “我知道。”
      “我什么都没给你,对不起。”
      “我也什么都没给你啊,也要我说‘对不起’?”我们连亲吻都没的享受着恋爱。
      他似乎急了,又有些泄气。我用手封住他嘴,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两人静静坐着,坐等着什么。
      我是知道他要走了,可不说一声地离开我还是接受不来。我慌乱跑出去打电话,我装不了潇洒。
      “小舟,我……”
      “谁让你不说一声的走的?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哭不是你这样的离开,你……为什么!”我哭的大声,是声嘶力竭,哭得尽乎疯狂。
      他挂了,没有安慰的话就挂了。
      真的分手了,我接受不了。
      请假后的我又递了辞呈,我想去追他,可是断的彻底,消失无踪影。
      最近,奇怪的梦浮现,它们无凭无据的出现,真正叫我摸不透。
      梦里,我和一大堆不相识却自称是同学的人去看望另一不曾谋面的同学,只知是王某,说病因是被鬼附身,而能帮王某治好的人居然是我!随着他的病慢慢好转,我才松口气,至于是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我也不知,梦就是个奇怪的东西。可是王某觉被鬼附身严重伤害自尊心,不顾我们劝阻伤心离开。我知道他在哪儿便借了辆自行车追他,其实我纳闷的,为什么选自行车?经过几个山坡追赶,赶到时他却离开了。同学要集合开派对,就call他,在梦里我竟然可以未卜先知。只是他们都没通知我,气杀吾也,特委屈,像个傻瓜。我没有回去和他们同乐,又再返回,一路上坎坷不断,可坎坷不断的我竟被认为是去溜达。当我赶回去时,他们都视若无睹,只有王某拦阻负气的我,我逃脱不了,就打他发泄不满。王某忽然抱住我说喜欢。梦里的我内心暖流汹涌,也回抱他……
      王某的哥哥早已死去,但每夜灵魂会出来,如果告诉他名字就会被咒死。今晚我迟到没和他们一起去祭拜他哥,王某打电话告诉我,如果有帅哥问名字,千万别说。挂了电话,忽见一帅哥骑着白马赶来,他伸出手,都说这辈子我受不了别人的温柔。坐在他身前策马奔去。当我意识到他是幽灵时,我已不害怕了,他并不坏,一路上我讲着笑话趣事逗他笑,直至赶到王某身边时我才后知后觉,“你是王某的哥哥,为什么不问我名字?”
      他笑笑便消失不见,我和王某一直望着漆黑的前方……
      梦里的女孩不知是何原因得罪财大势大的霸主,心惊胆颤想求朋友亲人帮助,他们无力抵抗都协助霸主抓女孩,梦里的女孩在惶恐中一次一次逃跑,不眠不休。
      来到一家水上旅店,是躲过追捕的好避所。终究孤助无缘,被抓后,女孩哭着坠河才逃跑成功,被一男孩所救,两人快乐在水上游玩,气氛时最为平和安静。
      可依旧被霸主发现,男孩问要多少才可以让女孩自由。
      8亿!
      男孩一口答应,牵着女孩离开。两人乘船漂泊他乡。女孩发现男孩很贫穷,为了救女孩起早贪黑捕猎,女孩感激涕零,两人相依相伴你耕我织,后来他叔叔带他进宫觐见,公子王爷的出现又乱七八糟。
      而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看客,不能说话不能援助的看客,我想看结局,只可惜梦由不了我做主。不过梦醒,那惶恐也随之消失倒是松口气。
      梦醒了,天亮了,我的实习也怅惘闭幕,除了想念,我抬不起双脚追逐。
      坐在回家的列车上,它的高速行驶让我来不及欣赏沿途的美丽,是的,就算可以欣赏,始终不能跳下去留恋。因为它们是后退的,追忆的风景是无法触及的,只有它们代我去填补遗留的遗憾。
      这一次,依旧想做那个梦,可是一次也没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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