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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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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世林把他们带入府中,吩咐了孙总管好好招待他们,便再不出现,任他们自生自灭了。李浣倒是自在,每日跟着府中花匠老王搭理花草,浇浇水、除除草,再松松土,兴致来了,画上一两朵,一天也就过去了。
谷阳闲不住,几天便和杨世林之子杨嘉良打的热乎,整日里不是去街上闲逛,就是去城外跑马。杨嘉良身边没有同龄人,他父亲一向懒得管他,自与谷阳熟了之后,更是引为知己。每天一大早便来找他,这里游玩那里观赏,恨不得夜同席。
这么住了半月有余,这天谷阳同了杨嘉良出门去了,李浣正在园子里头画一株山茶,金持笏从檐上下来。见李浣并不看他,嘲笑道:“也就只有你这种自恋的人才会天天把自己画的东西穿在身上。”
李浣笑笑,道:“你下次来能不能走大门?那檐上的瓦就是被你这种人给踏坏的。”
“我说你天天这么着不觉无趣么?”
“不觉。”
“你这么悠闲,他们可都慌了。现在传的最厉害的一条消息说,大皇子得了谷正道和杨世林两位将军之助,可以说是得了全国大半的兵权了,这皇位怕是要落在你身上了。”金持笏甩鞭,擦着一朵山茶过去,山茶花叶未动,鞭落之后才簌簌地掉了下来。“你怎么觉得呢,大皇子殿下?”
李浣皱眉,叹气道:“你莫要毁了我的花!”
“花嘛,自然是用来摘的!”
“谷阳和我在一起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还是他们?”
“部分是我,但多半是当日追杀之人身后势力调查谷阳的身份了。”
两人正说着,孙总管过来,见多了一人,只微微诧异,便接着道:“殿下,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谷小公子的大哥,您看是不是请他进来?”
李浣摇摇头,道:“把他带到这里吧!”
谷雨进来时,金持笏已不在,李浣在凉亭中坐着。没见到谷阳,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见过大皇子!”
“不必客气,请坐吧!”
谷雨落座,李浣这才仔细打量他。穿得十分素净,眼下因连日奔波带着青痕,但不掩清俊,倒是比谷阳生得还好上两分。
见李浣不说话,谷雨道:“听闻小弟有幸得以与殿下同行,不知他可在此处?”
“不错,斓曦确与我同行至此。”
“烦请殿下告知小弟去处!”
“他此刻,应是——”
话未说完,便听得廊外谷阳声音。
“大哥!大哥!你在哪儿啊?”
谷雨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谷阳进来便扑了他满怀,金持笏和杨嘉良随后走进来。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是爹让你来找我的吗?”
谷雨听完面露异色,面色不善地看了李浣一眼,答道:“你长出息了是吧?还敢留书出走了?不怕爹罚你了?!”
“那我不走还留在那儿让他罚吗?大哥你不知道,爹让我去扎马步五个时辰,不扎够不让吃饭!”
“那也是为你好!”谷雨摸摸谷阳的头发,皱眉道:“你瘦这么多,回去奶奶不得骂你!”说完抬头,突然愣住。
“才不会,奶奶看我瘦了只会给我拿吃的。再说这不是瘦了,这是精壮了,懂吗?”谷阳说完才发现谷雨异状。
金持笏发现眼前这人死瞪着自己,一时疑惑不解,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谷阳的大哥吧?按理说自己还救过谷阳一命呢……
“登徒子!”谷雨大喝一声,抽出剑来直向着金持笏而去。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边金持笏见人来势汹汹,忙从腰上解下鞭子应战。两人一时打得个难解难分。
谷阳在一旁着急,但是无论他怎么叫停,都没人理他。
终究还是金持笏略胜一点,用鞭子将谷雨双手缚与身侧,剑也被打落。金持笏将谷雨拉近自己,笑道:“美人何必投怀送抱,你这模样,我就是上赶着也愿意啊!”
谷雨听言越发挣扎起来,奈何被金持笏紧紧锁死,感觉到他更恬不知耻地将自己抱住,谷雨脸色越来越黑。
“哎,你快放了我大哥啊!”谷阳急道。
金持笏摇头,道:“你也看到了,放开他就要杀我。我的命虽然不值钱,但还是要留着的。”
谷阳转向他大哥,道:“大哥,他救过我的,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你们俩有什么过节说出来嘛?”
谷雨闻言有些触动,看了金持笏一眼,立马又愤愤地撇开头。
金持笏突然道:“你身上这香味,似乎闻过。我们莫不是真有什么过节?”
“你救过小阳,我不杀你。把我放开!”
见他似乎不像在说假话,金持笏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他。
谷雨不愿再看他,拉过谷阳道:“随大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