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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千,无(三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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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春季,寒气未散,大叶榕旧年的绿装还未换,冬末的寒气包裹在春初的淡雾里,傍晚的阳光昏而不明,调酒师来了,沉默了半个冬天的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彼第一次默然,第一次黯然,第一次凄然惨然戚然,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无声的漫步,天黑的时候一同到北方家宴,吃喝到深夜方散了,那夜,坐在我们相识的位置,说了比相识时候更多的话,文学音乐酒,仅文学,音乐,酒。
一夜无眠,心如夏夜星空,无际的黑,缀满星辰,点点是碎裂的爱情。
如同冬日昼夜飘飞的大雪,大叶榕又一度黄叶飞舞,比去年舞得更狂,黄得更惨烈,我在一地堆积的黄里走了两天,不上班,病假。
她来了,调酒师。此后经常来,每天来,来解我的相思,我的狂热,不仅在楼下的树林里,还在我的住所里,不仅在客厅厨房书房阳台,还在卧室,我五十几平米的每一个角落,纷纷的,我们的情欲,如大雪,如落叶,层层积满了我的世界。
我们不仅只去北方家宴,还去了镇上所有的地方,咖啡厅,酒馆,旅店,商厦,大街,小卖店,市场,还有许多古老幽僻无人涉足的小道,晨,昏,日,夜,随时随地,无边无际。
这一年,缤纷,灿烂,癫狂。
这一年,调酒师只来过一次,后面的来,都是我的心让她来。
这一年,我写过许多文字,是去年的许多倍,这些文字没飘进调酒师的手机、邮箱,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