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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食心/7 ...

  •   在吕溱话音落下的一刻,床上的人应声抬起了头看向吕溱。同样俊逸的五官,此刻因为表情神色的改变,整个人的气质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眉眼间的喜色丝毫不掩,语气颇有些轻佻,“我的吕王大人。”
      顾洧听见这个称呼忍不住笑了出来,“女王大人!哈哈哈哈!”
      眼角打量到吕溱的神色不善,顾洧连忙将头撇开,强忍着笑意。心下对这个醒来的游弋充满了十二分的好奇,居然敢这样称呼吕溱,吕溱居然还没揍人,看来两人关系很不错嘛。想到这,顾洧心里有点异样,脸上笑意不自觉淡了几分。
      吕溱撇过一旁笑的肩膀都在抖的人,视线不偏不倚的对上游弋,波澜不惊地道,“投个胎把心脏搞丢了,胆子倒是保存的挺好。”
      冷嘲热讽的意味十足,一想到这件事,游弋脸上的笑意一顿,眼底的温度却已降至了零下。视线再次落回了手中的葫芦上,右手握着葫芦颠倒着晃了晃,暂时把两人间的唇枪舌剑撂在一边,游弋望向一旁的吕溱,“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以吕溱的性格显然是不想多废话的,他将视线往边上一瞥,站在一旁的顾洧就懂了他的意思。心里一边默念着威武不能屈的顾洧,还是败在了五官王的美色上。清了清嗓子将他们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经过都阐述了一遍,包括夜探停尸房、日访游弋公司和刚才的午夜捉鬼。
      这些事情何慕也是不知道的,暂时放下对游弋的疑惑,现在听得也是全神贯注。听到最后顾洧说他们已经认定了那女鬼是谁之后,忍不住开口问了,
      “老板,你们怎么知道被女鬼附身的是游倩?”
      “当时我们在公司询问完那个助理之后,不是就遇到了沈宁和游倩吗?根据沈宁的话,当时她们正好从外面上来,但是电梯却是从上面下来的。这说明她们之前就已经在那栋楼里,而那只鬼就躲在楼上等着我们去向助理问话。”
      “那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沈宁?”
      “我们去游弋公司的事只跟游弋提过,也是他在前一晚打电话告诉助理这件事的。那女鬼是怎么知道的呢?当然只有通过游弋打电话时偷听到的。我问了言籽当天晚上的情况,那个时候沈宁的饭局还没结束,根本就不在家。那最有可能的就只剩下一直待在自己房间的游倩了。
      而且说真的,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晚上居然敢一个人睡在那么大的卧室里,更何况她唯一的父亲还是在她卧室对面的房间被杀死的,这女孩儿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讲到游弋的哥哥死去的事,众人看了一眼此时正睡在床上的游倩,也是有些心疼。从小就被母亲抛弃,父亲被杀,自己还被鬼附身那么久,现在身体没多大事,就是不知道醒来怎么样,至少让人放心的是她不会记得被附身时的一切事情。
      何慕看了眼游倩,想到杀死游然的人就是游弋,脑中浮现起昨晚游弋神色脆弱的模样,不自觉将目光朝床上的人落去。视线刚刚扫去,才惊觉对方目光幽深地盯着自己,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如果说先前的游弋是一把收入剑鞘的利刃,内敛沉稳;那么现在的游弋就是利刃出鞘,锋芒毕露。何慕对上那双从未见过的目光,一瞬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刚才何慕出声的时候,游弋仿佛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般,醒来后第一次把目光落向了何慕。大脑的理智控制住了想要拥上前的身体,但是心底涌出的冲动却让游弋的视线紧紧缠绕上何慕的每一寸。分明对眼前的人没有半分印象,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却偏偏舍不得移开目光,简直是入了魔一般。
      在何慕的目光对上来时,游弋就觉得自己呼吸一紧,从未有过的跳动从心脏蔓延到浑身的血液。游弋捂着胸口,眉头拧在了一起,心里一阵惊呼:“难道是那女鬼看上了这小子,还把自己心脏给搞出事了?”
      那女鬼才见到何慕两天时间,居然就爱到这种程度了,女鬼的心思真是太可怕了。
      显然游弋压根没往自己转世后会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方面去想。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顾洧问了句:“你们说的沈宁是谁?”
      顾洧打量了下游弋,发现对方好像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顺手指了指游弋手上戴的戒指说:“你的未婚妻。”
      游弋显然愣了下,下意识的看向何慕的手指,上面空空如也。面上松了一口气,但心底又有些失落。游弋被这股情绪搞得有些烦躁,现下更是对葫芦里装着的女鬼恨上了几分。转眼又觉得还好自己有个未婚妻,些许就是薛胤说的那个自己的命定之人?
      何慕意识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哪里,察觉到游弋的神色变化,心下一片清明。冰凉的手指尖轻颤着蜷进掌心,指根处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青白。
      顾洧在看到何慕的脸色时眉头一皱,虽然眼前的大活人是游弋没错,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慕记忆中的游弋也许还是死了。他之前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顾洧迈了几步走到何慕身边,抬手搭上何慕紧绷着的肩膀拍了拍,另只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大半夜的折腾这么久,本大爷要回去睡觉了。你俩可以继续叙叙旧,谈、谈、情。”
      “这祖传葫芦,游先生还是还给我吧,要是被捏碎了我可没脸下去见顾家先祖们。”末了,顾洧一把将游弋手里的葫芦给捞了回来,箍住何慕的肩头就往房外走。
      顾洧语气不善,众人都听出来了。游弋显然还有些纳闷为何这人情绪变化如此之快,手里的葫芦被对方猛地拿走,当了判神那么久还没有遇到过哪个人类对自己如此无礼。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游弋面色一沉,两指间一道白光乍现,就像是夹住了一片刀刃。
      还没等游弋有所动作,一条铁链就一瞬间缠住了他的手腕,游弋顺着铁链看向出手制止自己的吕溱。才突然想起到那人是吕溱的朋友,虽然心底还是有些不快,但也意识到自己也有些冲动,随即将指间的白光敛去,“抱歉。”
      吕溱的铁链在游弋白光消失的同时也收了回去。确实刚才顾洧的反应有些大了,而吕溱并不希望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摩擦。见游弋很快的道歉也自然没再多说,转身朝已经离开的顾洧赶去。
      游弋这时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眼一旁熟睡的小女孩儿。正打算问问吕溱,就见刚还在房内的人连个影都没有了,想着装在葫芦里的女鬼又想着唯一认识的吕溱,果断起身跟了出去。

      顾洧和何慕走到车门旁,言籽正坐在后驾驶座呼呼大睡。因为刚才收鬼怕对她影响太大,就提前把言籽叫到了车里。
      现在顾洧开车门的动静才把言籽给吵醒,她揉着眼睛只看见他们两人,打了个哈欠问道:“五官王呢?”顺手把后座的门打开,让何慕坐进来。
      闻声何慕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正打算去拉副驾驶门的手猛然收了回来,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后座。
      顾洧坐在驾驶座上没好气的回了句:“他可以睡在这陪游弋!”虽然这么说,但是却一点踩油门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这句话在言籽听起来觉得信息量巨大。“在这陪游弋睡?”不对,“睡在这陪游弋?!”听上去差不多的样子。
      也就一两分钟,顾洧盯着后视镜上渐渐出现的人影,眼神稍缓。不过随即又看见了尾随其身后的游弋,看了眼后座的何慕,顾洧的神色又沉了几分。
      正想着干脆直接开车走人,身旁的车门已经被拉开,一股清冷的气息夹裹着人的周身一道进了车内。
      后座的言籽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车门外的游弋,只当做是和女鬼的事有关要一道回去,很麻利的探过身子给开了后车门。
      游弋显然一眼就看出了言籽的身份,见吕溱显然是默认的情况下也就不再多想,径直坐了进去。由于言籽目前是实体,而她也不知道游弋的情况,所以也不敢化成鬼形。
      于是两个大男人加一个女鬼就这么挤在后面的座位上,何慕坐在中间又不想和游弋贴那么近只得往言籽身边靠,天知道言籽的半个身子都要挤出门外了。而游弋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挤在后面也委实难受,再加上他一靠近何慕就觉得心里面有猫爪子在挠一样,就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不得不侧着身子往门那边贴。
      于是坐在前面的两人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在何慕和游弋之间被硬生生隔出来的一条缝。

      想着葫芦里的女鬼还没解决,顾洧也没再多说什么,收回望向前视镜的目光,抿了抿嘴直接开车回家。
      一回到棺材铺,顾洧和吕溱就到了地下室,游弋自然也是跟了下去,何慕犹豫了下还是停在了原地。
      言籽从刚才在后座和游弋的对话中就察觉了不对,语气口吻明显换了一个人。
      当时车开在路上,言籽和游弋说了几句就没了声儿。
      众人正沉默着一时无言,前座的吕溱突然出声,没有预兆地解释起游弋的情况:“由于心脏在女鬼的身体中受到了很多负面信息,保存了女鬼自身的记忆,在回到游弋体内时会引起魂魄的自我保护,作为游弋最根本、也是最强的魂魄意识,曾作为我的副手,代我掌管十六小地狱的判神,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游弋被唤醒了。于是在前世后世转换之间,属于后世的记忆和女鬼的记忆都可能会发生一定程度上的缺失。从目前来看,除了记得自己心脏被女鬼挖了之外,其他记忆大概是全丢失了。”说到最后也不忘提一句心脏,显然还记着游弋醒来时的那句称呼。
      说到这游弋也是嘴欠吧,当初这么叫了一句,可不就打赌输了才没选个好日子去投胎。这转世一醒过来就又嘴欠,典型记吃不记打啊。

      何慕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脑子里还回想之前吕溱在车里说的话,再加之游弋醒来后的种种举动,何慕就觉得一瞬间心里都空荡荡的。自己一直念着等着的那个人,突然就这么变成了那个判神的转世,最后还只是成了一个魂魄意识就这么被遗忘了。
      何慕埋着头趴在沙发上,剪不清理还乱,越想就越觉得头发涨。当初只有回忆的时候,并没觉得不满。可是在重新相遇之后,即使那人忘了自己,但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结果现在连记忆中的那个人都不复存在了。
      “如果没见面就好了…”何慕整张脸狠狠埋进沙发里,手指揪着耳旁的发根忍不住哽咽起来。
      言籽站得很远,只是静静望了一眼轻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回了房间。

      站在棺材旁的三人,都盯着顾洧手里的葫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顾洧将手里的葫芦先放到了一旁的黑色木桌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蓝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的符文从颜色来看年份很久远,想来画这道符的人应该早就不在了。
      顾洧从一个桃木制成的小盒里取出一把匕首,左手悬在符纸上空,右手握刀眼也不眨的朝手腕割了一道,鲜血顺着刀刃一滴滴落在符纸上,分明是胡乱撒下的血迹却顺着符文一点点渗进去,片刻间符文隐隐发着红光最终暗去,那原本有些暗淡的符文瞬间鲜红了起来。
      顾洧将刀刃移开手腕,那被划开的伤口一点点恢复,倏然就完好如初不留一点疤痕。然后拿起那道符贴在葫芦上,一掌推向棺材盖一手将葫芦甩向空中,口中低念起了一串复杂的咒文,只见贴在葫芦上的符文开始闪起红光,而葫芦竟也悬在棺材上方没有掉落。
      待顾洧将咒一念完,那闪现的红光咻得化成一道细线钻进了瓶口,而已经什么都没有的符纸上开始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闪着金光的经文,从符纸上一字字跃出,将葫芦围在了中间,接着等了大概十秒就见红线缠着一缕白雾从葫芦口钻了出来。就在红线褪去,白雾渐渐化出鬼形,经文瞬间从四面八方一齐镇向那女鬼,接触的刹那金光一灭,然后更加刺眼的光芒乍现,紧紧束缚在女鬼周身,伴着那撕裂的鬼嚎将其拖入了棺材下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阵法一收,葫芦从空中掉了下来,顾洧一把接在手中,顺势将棺材盖关了回去。抹了把额上的汗水一屁股便坐了上去,顾洧此时脸色白的有些吓人,低喘着气,呼吸也有些急促,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跑了马拉松后快虚脱的状态。
      吕溱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几步上前,探了下人的额头又抓住人的手,触及竟是一片冰冷。吕溱的眉头一瞬间就拧紧了,有些气急败坏地看向顾洧:“你每次用棺材都这样!?”
      顾洧倒是第一次见吕溱出现这样的语气,已经累得虚脱了还不忘调侃了一句,“原来五官王也会…哈出现这种表情啊…,难得一见的奇观,想想我也是赚到了啊,哈哈…”说半句还要喘半天,偏偏就想说那么几句废话,吕溱也拿这人一点办法没有,只是冷着脸色不接话。
      顾洧也知道对方脾气,歇了会儿气息平稳了些,又接着开口回答刚才吕溱的质问:“我要每次都这样,早就英年早逝了…”说到这,又想起顾家世代都活不过三十,好像也算是英年早逝。顿了顿,又继续说,“只有用这个葫芦才会这么费精力,加上之前捉鬼用了口精血,今天又熬到大半夜,累在一起有些超负荷了。平时都还好的,哈哈,毕竟你看我这身板,健壮如牛,哪那么容易就倒了啊。”
      吕溱还想追问这葫芦到底是怎么回事,用法器会消耗精力都知道,但这么损耗精血的法器即使有,也没几个人会用。更何况依顾洧的说法,祖传下来的,岂不是他们家世代都在用这葫芦。如果不是他们顾家世代都是傻子,那就只能是这葫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了,而想想也知道显然不可能是因为第一点。
      吕溱看了眼顾洧的脸色实在难看,虽然说话间还带着笑意,可分明还是看得出很勉强。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俯身架起顾洧往楼梯走,“走吧,送你回房间睡觉。”
      顾洧站起来就觉得浑身发软,垂着脸靠向吕溱,眉头微乎可微的皱了一下,这次的反应好像真的太猛了,以前从未出现过浑身无力的情况。虽然对吕溱的话是那么说,但顾洧自己心里清楚,要说原因肯定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瞎掰的那几点。但至于为什么,顾洧也说不上来。现在提不上精神,也懒得多想,索性回房好好睡一觉再说。
      游弋看着完全将自己无视掉的两人,一时无言。也不知道两人这氛围怎么回事,自己都不好意思出声打扰,总觉得会遭雷劈。一个人走到大堂,才想起没人告诉他今晚要睡哪。视线落到大堂的沙发上,要不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念头一出就瞬间被打消,自己堂堂一判神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
      穿过大堂的时候,才发现上面还躺着一个人。脚步一定移了过去,游弋定眼一看才发现这家伙不是那个让女鬼意乱情迷的小子吗。有房间不睡趴这干嘛?
      游弋心里想着既然他睡这里,要不自己去睡他房间得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很轻的揉了一下何慕的头发,一片柔软的触感竟让游弋一时摸上了瘾,手掌贴着何慕的脑袋半天都没拿开。
      游弋脑子里一边念着自己魔怔了,一边又舍不得停下动作。
      已经熟睡过去的何慕只觉得头上隐约传来的触感很温暖,又很熟悉。脑袋不自觉拱了拱,就像是小猫在蹭主人的手掌心一样。游弋的动作顿了顿,心底泛起的浪涛即将就要把所存无几的理智淹没了。心中警铃当当作响,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女鬼影响到喜欢上男人吗!
      想到这,理智一瞬间占了上风将手硬生生给收了回来。仿佛察觉到那个温度的离开,何慕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像是在寻找一样。
      游弋被何慕的动静吓了一跳,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绷着脸站在边上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何慕有睁开眼,这才放心般舒了口气。视线不自然的扫向何慕的脸,才发现对方的眼角有些泛红,也许是趴着睡压出的红印子?
      这个理由似乎自己都不信一般,游弋俯下身凑近看了过去,就在游弋看见何慕眼下的泪痕心脏一紧的瞬间,就对上了何慕睁开的眼。
      何慕因为蒙着头半天没找刚才的触感,迷糊间醒了过来,就看见了游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本来还睡得迷糊的脑袋顿时就清醒了,吓得往沙发里挤了挤,惊魂未定的问道:“你,你干什么?”
      游弋一时也没想到何慕怎么就突然醒了,见着对方的神色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也忘了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了,“你怕什么?以为我要调、戏你吗?放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看上一个男人的。”
      看着何慕白了又白的脸色,游弋又不忍再继续说下去。倏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何慕,放缓了点语气,“喂,你们这有多的房间吗?”
      游弋此时的姿态看在何慕眼里是多么的高高在上,而他自己就如蝼蚁一般渺小。何慕心底不甘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股脑站在沙发上,看着顿时矮了一截的游弋,心里一种被压抑很久的情绪像是要爆发一般回道,“没有!”
      游弋一脸复杂的看着何慕实在有些幼稚的举动,这是什么?没睡醒吗?换做以前有人在自己眼前敢这样无礼,身上早被自己几刀扔过去穿几个洞了。
      然而没发火不代表游弋可以忍受何慕这样俯视自己,手臂一拉就把人从沙发上拽到了跟前。紧盯着对方的目光,一字一句顿道:“那我今晚就睡你的房间,带路。”不容拒绝的口吻和逼人的气场,矮了一截的何慕被盯着撑了几秒,还是没抗住,好不容易攒了点的气焰又全灭了。
      领着人走到自己房间后,何慕默不作声地转身就走,又被身后的游弋叫住,“喂,你睡哪?”
      “沙发。”何慕没好气的说,鸠占鹊巢的家伙。
      游弋在经过短短几秒的思想斗争后,果断还是决定“我今晚勉强接受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何慕此时很有骨气的拒绝了,借花献佛也不是你这样的吧。可是就在何慕刚刚说完不要两个字,就被走到身后的游弋一把拍住了后脑勺,还没回过头就觉得眼皮重的不得了身子一软倒向了一边,被游弋接个正着,陷入昏睡的前一秒,耳边还响着对方特别嚣张的话,“让你睡就睡,哪那么多废话。”

      此时从顾洧房间走出来的吕溱,才突然想起还有个游弋,此时扫了一眼也没见着人影,看样子是找着睡觉的地方了也就懒得搭理了,索性也回了自己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晚。

      睡得正熟的众人不知道,很快,就要有新的事情找上他们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食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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