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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几天来在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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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在众人面前努力假作欢乐的落玉公主进自己已点起灯火的寝宫,几名伺女迎了过来:“公主。”落玉扬起小脸儿看着她们:“四粒儿留下服侍我更衣,你们退下吧。” 几名伺女相互看了看,为难地:“回公主,皇后要我们一定要在宫里服伺,不得离开半步。” 四粒儿不满地:“ 公主头午出宫玩了半晌,回宫后又忙着量制和亲礼服,这会儿才回到自己宫里,难不成就寝时你们也在要盯在床边吗?” 几名伺女看着四粒儿没有吭声。四粒儿想了想,指着门外:“你们也不看看这寝宫外已经加派了多少守卫,难不成他们保护不了公主,倒非要靠你们不可了?” 看着几名伺女依然迟迟不敢退出的为难样儿,落玉挥了挥手:“算了,母后的命令她们当然不敢违抗,留在这也好,让我记清楚她们的模样,反正回头她们是要陪我去宋国的,到了那里母后倒是不能为难她们了,我可就不一样了,凡是今天在这儿为难过我的,让我想想怎么折磨她们才能解恨儿,是砍头呢,还是凌迟呢,四粒儿快帮我出出主意。。。。。”几名伺女吓得纷纷跪下:“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四粒儿忍着笑:“这会儿知道公主的厉害了?想要在宋国保命,现在还不赶紧退出去,何苦惹公主烦心。” 几名伺女看着四粒儿:“四粒儿,那我们几个就在门口站着,如若公主有事,喊我们一声好不好?”四粒儿:“ 放心吧,这么多人里里外外守着,你们还真以为公主能飞出宫吗?还不退出去。”几名伺女犹豫地退出门去。四粒急忙上前关好门,转身紧张地看着落玉,落玉冲上前急切地盯看着四粒儿,悄声地:“事情办得怎么样?”四粒儿:“按公主吩咐的都准备好了。公主要走就抓紧时间吧。”落玉激动地对四粒儿点了点头:“快。”
在落玉得知自己将要和亲的第二天夜里,趁着深夜寝宫里没有其他人,四粒儿突然跪在闷闷不乐的落玉面前:“四粒儿命是公主当初救下的,无论公主想做什么,四粒儿都会舍命助公主达成所愿。”落玉吃惊地看着四粒儿:“你,你怎么知道我要逃走的。”四粒儿:“ 跟了公主这么久,公主在想什么四粒儿自然知道。” 落玉想了想又失望地:“不行,你不能帮我,和亲之事事关重大,放我走的人必是重罪。连颜多城我都不想连累,又怎可能害你性命。”四粒儿:“ 奴婢与颜将军不同,公主会武功,又是主子,想把奴婢绑起来那还不是件极容易的事吗。”落玉拉住四粒儿的手:“ 这两天父皇不肯见我,母后也刻地躲着我。谢谢你四粒儿,这宫里你是唯一想帮我的人。”四粒儿:“公主待四粒儿那么好,四粒儿怎么忍心见公主难过,一想到公主要被送去那宋国不见天日的深宫,四粒儿就恨不得以死换回公主的自由。” 落玉忙捂住四粒儿的嘴:“别乱说,只有你好好活着我逃出去后才会安心。方才你说的对,你与颜多城不同,这件事只要我们好好谋划,就可以既让我成功逃走,又可以保全你的平安。外面满是守卫,父皇母后那里已经是指望不上了,我得好好想想,一定会有办法的。”落玉的小眼珠开始亮闪闪地转动起来,自小到大,就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她,落玉不由地生起自己的气来,这两天怎么把自己这么天大的本事给忘记了。
已换好士卫衣着的落玉看着被绑着躺在床上的四粒儿:“四粒儿,为了我让你受委屈了。”四粒儿:“四粒儿没事,走吧公主,需要的东西在桌子下面呢。外面不比宫里,没有人照顾,公主一定保重。” 落玉不舍地:“你也是,答应我,一定好好活着。有什么事就去找颜多城,他为人善良,一定会帮你的。”四粒儿:“四粒儿知道,公主快走吧。毛巾,快啊。” 落玉狠下心把手中的毛巾塞进四粒儿嘴中,两人彼此点了点头,落玉迅速走到桌前,从下面拿出一盘血淋淋的生羊腿转身来到后窗边,悄悄地将窗子欠开条缝儿,把装着生羊腿的盘子放在窗台上,站在那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不远处的花园里,关在笼里的几只藏獒闻到远远飘来的生肉味儿,突然燥动不安起来,一只只狂燥地突然撞开铁笼,向落玉寝宫后窗方向扑了过来。守在后窗附近的众士卫见到一只只扑来的藏獒忙冲上去惊慌抵挡,许多士卫被藏獒扑倒在地撕咬着,一时间窗外一侧乱作一团。落玉见状打开窗子跳出了出去,跑向一边黑暗的小路。身后传来众士卫的叫喊声:“来人呀来人,藏獒跑出来咬人了。快来人呀。” 守在不远处的一众士卫闻声也涌向落玉寝宫的后窗方向:“你们几个赶紧回去守住公主寝宫,不得离开。你们跟我来。” 听着窗外乱哄哄的声音,四粒儿躺在那里回想着两天前落玉公主的出逃的安排。
落玉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四粒儿:“从现在起,不许任何人给后花园里的那几只藏獒喂食喂水,明天我出宫散心时,命人带着它们去宫后面的大漠里在太阳下跑上一百圈儿,一定要让它们又饿又渴。” 四粒看着自己公主:“四粒儿记住了。”落玉想了想:“还有,替我准备一套士卫的衣服和一块他们的腰牌,哦对了,还要备好一盘新鲜的生羊腿,上面一定要带着血腥味儿。” 四粒儿:“奴婢记住了。可是公主,就凭你一个人真的躲得过那么多的士卫吗?”落玉:“既然不想去和亲,终归是要逃的,也许这一次可以溜出去呢?” 四粒看着落玉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了回去。
后窗藏獒的低吼声和士卫们被撕咬的惨叫声不停地传到四粒儿的耳朵里,寝宫门外也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伺女们在门外焦急地喊着:“四粒儿,公主怎么样了?倒是你说话呀。” 一伺女:“这个四粒儿,在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行,我们还是去禀报皇后吧。万一出了事,谁担待得起?” 就在宫门外的伺女们也急作一团的时候,皇后带人匆匆赶了过来,看着被关在宫门外的伺女们大声怒斥:“谁让你们站在门外的,不是让你们在里面贴身服伺吗,还不快把门打开。” 伺女更加急促地拍着宫门:“四粒儿,快开门呀,皇后来了,开门啊。”见落玉宫里并没有任何回应,皇后暗觉不妙:“来人,把门砸开。”几名士卫:“是。” 听着宫门被砸的声音,躺在寝宫床上的四粒儿紧张的闭上眼睛。
落玉身着士卫衣着匆匆地走在夏宫的回廊里,突然迎面闪出几名拿着火把的士卫,落玉暗暗一惊,躲已经来不及了。士卫:“站住,你是哪的,怎么从前没有看到过你?” 落玉抬头看着士卫,暗自庆幸四粒儿已经打听到自昨夜起夏宫内负责守卫的已经换成了太子的禁卫军,并成功拿到了一块腰牌。落玉挺直腰板:“我是太子的禁卫军,是自己人。这是我的腰牌。”落玉向对方出示腰牌。士卫打量着她:“怎么以前没见过你?”落玉机灵地应对着:“我平时是负责守护果儿皇子的,宫里需要人手,所以被太子临时调来帮忙。” 卫士看不出落玉的破绽:“哦,这样呀。你这是打算去哪?”落玉:“啊?你们不知道啊,公主养的那几只藏獒突然蹿出笼子见人就咬,已经死伤一片了,我是来叫人的呀。对了,你们还不快去帮忙。” 士卫:“那你呢?” 落玉提高声音:“大哥,那边已经被咬得死伤一片了,你以为你们几个就够用了吗?,我,我得再去叫些人啊。” 士卫也听到了远处的隐约传来的叫喊声:“ 你去吧,走,我们过去看看。”十几名士卫匆匆离开。落玉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刚刚转过一个柱子,突然看到带人站在那的李凉。落玉见势不妙转身刚想悄悄溜走,李凉:“玉儿,你又调皮,这么晚了,这身行头,是准备去哪呀?还不拦住公主,免得她胡闹。”落玉抬头吃惊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从四面涌上来的士卫团团围住,火把的光亮在落玉脸上跳动着。
落玉公主的寝宫里,皇后狠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四粒儿:“公主呢,她人在哪,在哪?”四粒哭着:“皇后,奴婢被公主打晕,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着放在床上还被塞住了嘴,公主去了哪里,奴婢真的不知道啊。”皇后:“好个花言巧语的小妖精,分明是你蛊惑公主犯下大错。你当本宫是傻子吗。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打入死牢。”四粒儿:“皇后,奴婢冤枉啊,皇后。。。”四粒儿被士卫上前拖走。皇后起身走到后窗边,看着外面被咬伤一片的士卫。皇后喃喃地:“玉儿,你是本宫的亲生女儿,你若逃了,可想过你的母后和你的亲哥哥在这宫中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吗?来人!”士卫上前:“皇后。” 皇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不惜一切代价,把落玉公主给本宫找回来。决不允许她逃走。” 士卫:“是。” 几名士卫们匆匆离开,一伺女走到皇后身边:“皇后,听说公主已经被太子找到了。”皇后一愣:“玉儿是被太子找到的?”皇后自知会因为今夜落玉出逃之事,自己又将与太子有一番不可避免的勾心斗角。
被士卫团团围住的落玉看着太子李凉走到自己身边,落玉顽皮地一笑:“大哥哥,玉儿只是散散步而已,大哥哥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李凉:“玉儿,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也不怕惊动了父皇。”落玉不服气地:“大哥哥不回太子府歇息,三经半夜还带着这么多士卫灯火通明地在宫中走动,我看想惊动父皇的分明是大哥哥。”李凉走到落玉面前:“玉儿也不想想,父皇是你的亲生父亲,我是你的亲哥哥,自这两日开始,你突然变得异常乖巧,真以为我们会猜不到你打算做什么吗?听大哥哥的话,别闹了。”落玉抬头对着李凉一笑,突然扬起袖口,里面的灰粉飞了李凉一脸,落玉趁机转身就跑。李凉:“还不拦住她。” 跑了几步的落玉再度被士卫们围住,皇后带人匆匆赶来。皇后:“玉儿不许胡闹,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拿下。”落玉吃惊地看着皇后:“母后!” 士卫:“公主,得罪了。”几名士卫上前制服还想再次逃跑的落玉,任由她在他们手下挣扎着。太子见状走到皇后身边:“儿臣见过皇后。”皇后:“太子受累了,玉儿是本宫管教不严,现在看来还是把她带去本宫那里亲自看管才是。太子你看如何?” 李凉:“就依皇后所言,来人,把公主送去皇后寝宫。加派重兵把守,决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落玉抬头盯看着皇后,眼泪委屈地掉了下来,皇后假装没看到落玉的样子,冷冷地:“带走。”正当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出手打倒看押着落玉的士卫,李凉吃惊之余抽刀赶过去与其交手,被蒙面人打的连连后退摔倒在地,蒙面人借机拉起落玉,转身向夏宫大门方向跑去。皇后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追,赶紧去追,你们还不快扶起太子请太医查看伤势。” 一众士卫向蒙面人与落玉公主离去的方向追去,皇后走到被扶起的李凉面前,皇后:“太子受惊了,身子无恙吧?”李谅:“谢皇后关心。儿臣长这么大,倒也不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蹊跷之事了。”皇后听出太子的话外之意,直视着李凉的眼睛:“太子记住,无论你对本宫有多么不满,在送落玉公主和亲的事情上,为了夏国,本宫从来是与皇上和你站在同一立场上的。太子若信本宫,就马上派人去颜府追查,整个夏国除了那颜多城,没有人能闯进夏宫带的走落玉。”李凉看着皇后为自证清白焦急地样子,轻声地回应:“奉父皇旨意,颜多城晌午从草场返回夏都之时,就已经被儿臣派人重兵看管在太子府内。方才的那个人不可能是颜多城。”皇后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凉,远处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