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之母》许凡夫

52、赵妤勾引秦王政 话说西子被

　　话说西子被嬴政迎回芷阳宫，华阳夫人立即亲自来看望西子。西子赶忙请华阳夫人主位坐了，华阳夫人道：“贤媳，你在雍地休息这段时间，母后被迫对大王的婚事做了决断。这里是母后会同礼司拟的一份名单，你再过过目。”西子看时，但见：“王后芈茴，三夫人分别是赵妤、宜姜、魏珩，三美人分别是韩善子、燕闌、容姜，三良人分别是韩良子、魏琋、燕青，三八子分别是赵妫、芈苒、赵妙人，还有七子、长使、少使，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女御。”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之中，但以自己目前的处境，断不能提出异议，因道：“母后考虑周全，儿媳甚是惭愧，还劳母后颐养天年之人，再操劳孙辈婚事。”华阳夫人笑道：“都是我嬴氏血脉，应该的。”西子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发狠道：“看你那狐臭的侄女，如何和政儿相处”。

　　且说大婚这日是腊月二十七，夜晚，芈茴煮了一碗长寿面，嬴政见芈茴通情达理，低声下气，煞是可怜。当晚圆房，也许那碗面还真起了作用，嬴政并未闻到异味。

　　第二日，嬴政和芈茴来向太后请安，太后见二人并无异样，有些惊奇，问芈茴道：“贤儿媳，政儿对你体贴否？”芈茴羞得满脸通红，低声说道：“大王对儿媳很好，谢谢母后关心。”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芈茴怀了身孕，太医每日必来芈茴房中探视。这日，西子正好也来看望芈茴。见太医胡刚刚从芈茴房里出来，遂转身回宫，到了云华殿，西子让金乔去叫胡刚。西子问：“胡刚，你可知狐臭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闻不到？”胡刚道：“狐臭在人体分泌旺盛的时候，气味明显，分泌低下的时候，气味不明显。比如老人和小孩，分泌能力差，则不明显。青春期分泌旺盛，则很明显。”西子道：“本后知道，本后的意思是用什么东西可以抑制这种气味。”胡刚道：“使用抑汗剂。”西子道：“也就是说有办法治疗，”胡刚道：“只能暂时抑制，在剧烈运动，妇女怀孕，特别是哺乳期，会复发。”西子点点头：“也就是说怀孕和哺乳期不可以服药。”胡刚道：“太后英明。”西子心里冷笑道：“芈茴，原来你是吃了药了，现在怀了孩子，将来还要哺乳，看你能隐藏到什么时候！”

　　这日，嫔妃们都过太后寝宫请安，大家找了座位坐下，婢女金乔拿金色托盘盛了一大盘洗好的葡萄进来，宜姜迎上前去，端过托盘，挑了一支颗粒最大的、颜色最深的葡萄摘下来，放到自己桌上的小托盘里，端到太后面前的桌上，“太后，您尝尝这葡萄甜不甜？”太后点点头说：“真甜，”其他嫔妃都面露不悦。宜姜又道：“这是我父王专门从王家果园摘来差快马送到咸阳，”西子问道：“从临淄到咸阳快马也得十天吧？”容姜道：“太后猜得没错，确实用了十天，每过一个驿站就换一匹马。”西子好奇的问道：“如此路途遥远，怎么还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宜姜道：“将葡萄放在瓷罐里，同时放上阴面山涯下多年不化的坚冰，然后在罐子周围包上棉絮，再放进牛皮袋里”。西子笑道：“齐王真是聪明。”赵妤讥笑道：“小聪明罢了，奉迎谄媚，没骨气的软蛋。”西子嗔怪道：“就你多嘴。”赵妤撅着嘴道：“本来就是吗！”西子道：“你不愿意吃，可以不吃，人家一片心意，你还说三道四，”话音刚落，秦王政满面春风的走进来，“是谁不愿意吃啊？我刚听说齐国国王快马送了葡萄来，就赶快来凑个热闹。”秦王政看看赵妤，笑着拿起她桌上托盘里的葡萄一边吃一边说“真好吃，你们不吃我可全吃了。”赵妤拿拳头轻轻捣着秦王政说：“没什么好吃的，不就是个葡萄吗？过几个月，我们这里也到处都是了，快扔了吧！这天气小心吃坏了肚子拉痢疾。”赵妤就是这么轻狂，丝毫不在意别人对她的态度，或者别人是不是喜欢她，只要她愿意，一个劲的撒泼。秦王政笑着放下手里的葡萄，另一手拦住赵妤还要砸下的拳头。赵妤倔强地拿眼睛火辣辣地盯视着秦王政的眼睛，眼里满是泪水。秦王政不由得心头一阵狂跳，手里一松，赵妤乘势抽回了手臂。西子看到赵妤如此不顾体面，虽有不悦，但因她是秦王政的妃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叫道“政儿，过来坐下。”秦王政道：“母后的百花诗社好久不活动了，我们何不办个水果宴，以水果为题联诗。”西子道，“正是，天气如此炎热，正好一边吃水果，一边写诗，一边消遣”。宜姜问：“王后怎么没来？”西子道：“她在养胎。”

　　于是众人叫婢女在大厅周围摆好桌椅，地中央的圆桌上摆上水果，大家看到小金杯里鲜红欲滴的樱桃，婢女用托盘托了小金杯，每人一杯，用小勺剥开樱桃，再拌上奶酪，红白相间，美味美观；中间一华美瓷白坛子，婢女给每人舀了一小勺，酸酸甜甜，是蜂蜜浸泡苹果制成的蜜饯；又以小碗盛金钱大小圆形细花糕，细花糕以蒸米做成，共三层，每层中间夹有苹果脯、桃脯、杏脯研成的浆；细瓷红花小盅里盛的雕刻成碗状的雪梨，雪梨去肉，加入桃胶、贝母，上火蒸透，可润肺止咳；珊瑚雪梨果脯，雪梨加入红枣，苹果，糖醋，放在冰上几小时制成，清凉解暑。众嫔妃看得馋涎欲滴，赵妤道：“赵妤不会作诗，赵妤专门伺候太后享用美食吧！”

　　西子起句：“金蟾影入铁血魂,比干剖心始知忠;可惜缟素悼碧血，齿颊留香怀屈君;唯望忠臣多善终,哪怕人间失馐珍；宁可不辩奸与忠，难堪皓日暖丹心。”秦王政道：“母后写了樱桃，我也来一个”，遂吟道：“桃杏李莲酿易腐，饴魂浸透才久存；百果莫怨蜜贪心，只为精灵化自身；千般晶莹美玲珑，可思蜂儿做牺牲；积年苦烁不图报，留得众仙充后宫。”西子知他又想起赵妧，道：“赵妧若在，也希望政儿子孙满堂，嫔妃和睦。”宜姜道：“红花捧莲出圣邦，胶贝甘愿把身藏；调养身心难觅影，功成引退不张扬；烈火烹烧浑不怕，隐忍如土奉君王；但得甜中不知苦，且把人间当天堂”。西子道：“宜姜很有肚量。”魏珩：“无碗盛来落九阳，吞吐岂用后羿忙；颗颗不同原九子，岂能以貌混参商；齿间软香尚未散，舌畔酸甜又留芳；人间绵绣如仙境，五味杂陈皆入肠。”西子笑道：“实在人。”赵妤给西子喂了一个樱桃，见西子刚夸了宜姜，又夸魏珩，终于忍不住了，说道：“赵妤也要作一首。”说完自顾自吟诵起来，“琉璃岛上珊瑚攒，雪纱茜娘舞蹁跹；媚眼犹遮桃腮圆，霜重一处醉天仙；肉眼凡胎难识破，雾里嫦娥不被选；化雪破纱天颜现，君王悔恨三更天。”韩良子啐道：“小贼丕，不知羞。”西子回头看了赵妤一眼,“赵妤，不会写就别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此明显的勾引让秦王政有些坐不住了，但又不好意思叫走赵妤。赵妤不满地说：“母后真偏心，谁都夸，就是不夸赵妤。”韩良子因看秦王政和赵妤眉来眼去，有些不高兴，想好的诗句，突然不想说了。韩善子见妹妹不高兴，怕她又不小心说出什么话来，惹祸，因此赶紧拽了韩良子从后门出去。魏琋摆摆手说道：“今日不在状态。”燕闌道：“红妆落入冰穴中，苦寒相逼魂已分；雪上加霜犹不觉，人言天热我独冷；也曾生得三分俊，无奈零落坠虎门；家乡别梦路迢远，亲人团聚待日昏。”燕青吟道：“千锺百炼浑无骨，四面夹击气难吟；若即若离做近邻，又打又拉是远亲；败鼠不堪爪下玩，浆果焉能饱饥人？叫天叫地难谋面，生的觳觫惭伴君”。众人各自写成，集中到魏琋处抄录。

　　秦王政建议，不如玩蹴鞠，众嫔妃同意，太后回宫休息。众人一起到芷阳宫后花园的绿草坪上，秦王政站在中间，众嫔妃围成一圈，踢了几个回合。秦王政一踢，球飞向空中，赵妤瞅准了，猛地一踢，结果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崴了脚踝，秦王政趁机背起赵妤，让众人继续踢，他送赵妤往回走，战国女人本来就开放，赵妤也不拒绝，二人回到九华殿。此时众人还在草地上踢球，婢女们见主人不在，也早已串门玩耍去了。秦王政倒了热水用热毛巾敷了赵妤脚踝，正要叫下人过来服侍，赵妤猛地坐起，捂住了秦王政的嘴，四目相对，二人终于缠绵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