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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蒋老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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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身上淡淡地清香还残存,而她那几句鼓励的话对我来说似乎并不起什么作用,她说,“顾抒,你要记住,作为一个芭蕾演员,只有不断突破自己,你的艺术道路才能更加长久。如果,你想从事这门艺术的话,你是我很欣赏的学生,要相信自己。”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但是,我真的想从事这门艺术吗?这一定是一个问号。心灵鸡汤里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做好眼前的事。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挺认可这句话的。一个人在排练室里练了不知多长时间,只感觉自己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湿了又干,浑身黏黏的。更可怕的是没有一丁点进展,没有任何感觉。我无力地躺下,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直至眼泪从眼角一滴滴地流下,流进头发里。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一下又一下,我没力气爬起来,它却不肯罢休,会这么打电话的只有周暮。他不管做什么都是这种死不罢休的态度,有时候我想要是他认真干点正经事,要他当美国总统都不在话下,当然除了他不是美国人这一点之外。然而他从小都一副爱谁谁的神气,让一心想让他继承家业的爸爸对他几乎算是恨之入骨。然而他却算是我为数不多的说得上话的人。
我刚接通,他就单刀直入,“八点见。”然后挂了电话。我看看时间,19点35。我练了将近六个小时,难怪全身酸痛。没力气换衣服,往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的长T恤,换了鞋,关了灯就出来了。
为了节省路程,我选了一条小道,虽然黑漆漆的,有点可怕。但我一点都不怕,这样的夜色正适合掩盖我脸上毫无生机的神情。我不急不慢地走着,走到出口时万万没想到撞了一个人,正好撞到我的胸上,疼得我蹲在地上站不起来,眼泪瞬间哗哗地滴在地上。那人明显也受到了惊吓,想要扶我站起来,为了避免浪费功夫,我强迫自己起来,说了声对不起,就快速地离开了。
回到寝室,正好一个人都不在,我拿起睡衣和沐浴露就冲向洗手间,打开花洒,任水冲打在脸上,胸口还隐隐作痛,突然就觉得很想大哭一场,奶奶的,最近为什么老是想哭,生活还不是就这样嘛?顾抒你到底怎么了?我愤怒地大喊。
等彻底洗好出来的时候小A和闻雅已经回来了,闻雅看我从里面出来,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洗个澡都要一个小时,系花的身体真耐搓。”然后进了洗手间。小A坐在椅子上转头对我说,“顾抒,闻雅嘴就是这样,你可别生气。”
我嗯了一声,就爬上了床,最讨厌那些叫你别生气的人,本来不生气,也被说生气了。打开手机,又有几个未接电话,刚准备回拨,周暮又打过来了,一接通,他就不耐烦地质问道,“不是说好了八点吗?你老是这么迟到有意思吗?”
“我最近要排舞,没时间回去,你自个回吧!”我无力地说。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你也没问。”
“好,看来我们顾抒小朋友去巴黎指日可待啦,我这做哥哥的是不是得为你准备一个告别party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妈第一胎生的可是一个女的,所以就不劳你费心了。”然后还没等他开口,就挂了电话。又关了手机,盖好被子,也不管小A又喊我干什么,就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