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师》礼檀

3、小摊子开张

　　第三章
　　李绍辉吃着美味的凉菜，心里不愿意顾鹤这么小的孩子出去做买卖，哪家孩子不是宠着长大的。
　　顾鹤也看出干爸不愿意，“干爸我不乱跑，就在皮革厂门口，就中午工人吃饭的时间卖，怎样？”
　　“你还是个孩子，钱的事不用操心，干爸会解决的。”李绍辉揉揉顾鹤的头发。
　　“我跟着妈妈的时候，妈妈从来不给我零花钱，我都是自己赚的，我可会赚钱了，妈妈还问我要呢。”
　　李绍辉在心里骂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心里疼得要命，这么小的孩子，就赚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干爸不会让鹤鹤吃苦的。”
　　“我是说，我比干爸会赚钱，赚的更多。”
　　这话真打击人，不过李绍辉最近受打击多了，对于顾鹤的话，轻的就像羽毛，反而问：“你在担心什么？”
　　“没有啊，我也没上学，成天闲着无聊啊。”顾鹤的话若是成人说，很平常，从一个七岁的孩子嘴里说出就显得成熟老气了。“而且，真的会很赚钱的，我今天看着街边的摊子，悄悄算了。”顾鹤凑到干爸的耳边说了一个数字。
　　李绍辉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恩”
　　经过顾鹤的劝说，李绍辉终于答应，不过也规定了只能中午卖，顾鹤点头答应，李绍辉还是不放心，想着到时跟门房的大爷说说多看着些。
　　第二天就顾鹤信心满满的拿了大白菜洗净，准备切丝，李绍辉现在没事，拿过顾鹤手中的刀，帮着切菜，看着自己切出来的菜丝和顾鹤切的，他是真明白顾鹤说得，他在母亲身边时就做饭，看那细丝，看自己切的大片，自己连个孩子都不如，垂头丧气的把刀还给站在一旁揶揄的顾鹤，李绍辉的担心小了些，到了上班的时间李绍辉就走了。
　　顾鹤熟练的唰唰唰没一会，在那小手下的白菜叶子变成了细丝，顾鹤将大白菜在热水里烫30秒，盛出放进小盆里，顾鹤将葱丝、姜丝和辣椒放在菜上，顾鹤将油烧热后浇在葱姜和辣椒上，香气立马串了出来，顾鹤按比例调好醋酱油，搅拌均匀，现在是夏天，没有冰箱，顾鹤没有立刻拌进去，等着中午摆摊在拌，顾鹤将菜放到阴凉的地方，自己拿着小本子计算成本。
　　君浩拿着一碗酸菜鱼进来时就见到顾鹤趴在桌子上皱着眉头嘴里嘀咕，“在干嘛呢，我敲门都没有听见。”
　　“君浩你来了。”
　　“恩，我姥姥腌的酸菜，做了酸菜鱼，你来尝尝？”君浩把碗放到顾鹤面前，酸辣的香味立刻刺激了顾鹤，早上和干爸只吃了昨天的剩饭，现在又饿了。
　　顾鹤拿了筷子，给君浩一双，顾鹤捞里面的鱼片吃，鱼肉鲜嫩，酸辣可口，君浩吃过饭来的，见顾鹤吃的香，自己夹了一片酸菜，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昨天我带回去的凉菜，我家人都说好吃，我说是你做的，他们还不相信。”君浩想着昨天回家，吃饭时大家抢着吃的样子，表哥更是连汁子都要喝。
　　“那就好。”顾鹤吃了几块鱼就再也吃不下了，他端着鱼放到阴凉的地方，“我中午就要在厂子的门口卖凉菜，你大舅爱吃，中午不是送饭吗，我把凉菜包好一块送过去。”
　　“不用了，你这样我大舅肯定以后不敢吃了。”君浩笑嘻嘻的，突然想起，“你要在门口卖？是你去卖？”
　　“恩。”
　　“你才多大啊？”
　　“我七岁了。”顾鹤老实的回答，虽然灵魂是个二十八岁的成人。
　　中午时，顾鹤搬了板凳到大门口，一盆菜一盆汁子，君浩跑到对面卖饭摊子花钱买了些塑料袋回来，跟着顾浩坐在小板凳上，顾鹤用石灰在一块木板上写着凉菜四元一份。
　　门房的大爷看着两个小家伙还真想那么回事，笑呵呵的坐在窗边，帮李绍辉看着两孩子。
　　离下班还有一会，顾鹤又回屋拿了个碗，想着套上袋子装菜方便，这时大家吃饭很多都会自己带碗，装个米饭或者馍，在外面买个菜就能吃了，真外带的也不会在厂子这边买。
　　顾鹤像模像样的数着手里的零钱，叠好放在包里，其他的小摊贩早做好准备，看着两个小孩还真像那么回事，买馍的小李认识君浩上前搭话，“君君这是卖的什么？”
　　“是凉菜，可好吃。”
　　顾鹤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塑料袋里送给小李，笑呵呵的，“尝尝。”
　　小李见不多，也就不客气了，尝了一口被那滋味给惊了，因为要卖馍，小李都是提前吃饱了饭，这下子馋虫被勾出来了，好像先前吃进胃里的两个馍一盆菜都是梦里吃的，他还可以再吃两个馍，只要就着这凉菜。
　　“小家伙这味道真不错。”边说边从自己的蒸笼里拿出一个馍啃了一口。
　　顾鹤笑眯眯的，又分了些凉菜给四周的摊贩都送了些，见着大家都被馋的不行不行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厂子下班了，涌出大波人，大家也不吃了，都守着自己的饭摊，陆陆续续有人开始买饭。
　　顾鹤的这个摊子十分惹人注目，但就是没人买，君浩有点着急，顾鹤倒是不着急。君浩的舅舅也下班了，他本是在食堂吃，可是听同事说自己的侄子在外面卖菜，一抹嘴饭也不吃了，赶紧跑出来。
　　“君君，怎么在这？”
　　“舅舅，我陪朋友在这。”
　　顾鹤夹了一份凉菜放在碗里给君浩的舅舅，这凉菜舅舅熟悉，君浩昨天带回来的他们全家为这盘凉菜差点不顾礼仪抢起来。
　　舅舅君邦直接掏钱买了，又在旁边买了两个馍，坐在小李的馍摊子上吃起来了。君邦吃的时候顾鹤的摊子还是很冷清的，不过小李的摊子倒是十分热闹，大家都自觉排起队伍，每个上前的都要看一眼这个狼吞虎咽的，有熟悉还打趣呢，君邦吃得头也不抬，昨天他就吃了两口，现在这一盘都是自己，哪还顾得上别的。
　　小李见有感兴趣的十分积极的推荐，“这凉菜就是我旁边的这俩小家伙在卖，可香啊，要不是还要买馍给你们，我也坐这吃了。”
　　大家：=_= 不是熟人绝对要揍一顿！
　　不过真这么好吃？
　　顾鹤另一边的卖蒸面夏婶的赞同点点头，她也在给顾客推荐，陪着凉菜吃蒸面那是绝配！
　　凉菜也不贵，大家都买了一份，尤其是买了馍的，平时都是自己带菜，小李架着两个炉子，一个就是给大家热菜的，放进蒸笼里没一会就热了，坐在馍摊子上直接吃了。
　　顾鹤慢慢人多起来，两个小孩第一次弄，手脚不快，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甚至都自觉相互把钱倒零。
　　顾鹤准备的不多，不一会就卖完了，顾鹤满意的捂着挂在胸前的布兜兜，答应着明天一定多做。君邦帮着两小的把东西搬回屋子，一进屋子两个小的就绷不住了，兴奋地在屋里手舞足蹈的，君邦摇摇头顺便洗干净了盆子，揉揉俩小的脑袋。
　　因为是君浩的舅舅，顾鹤跟着一起叫，“舅舅，刚才没有吃饱吧，早上君浩拿来了酸菜鱼，还有我做的腊肉饭，舅舅再吃点去上班吧。”腊肉是从南方带回来的，在干爸家的时候干爸就没有拿出来。
　　李绍辉做好记录锁了库房门才回来，路上就听说了顾鹤出色的业绩，十分骄傲的回来，在门口就听见了顾鹤的话，还没进门就扬声说：“邦大哥可别客气，留下吃饭，我们顾鹤的厨艺那是一绝，腊肉是南方带回来，这边不多见，尝尝。”说着进门不客气将君邦按在凳子上。
　　老邻居了，君邦也没客气，“哎呦，还真是鹤鹤做的！”
　　“就是，我昨天说你还不信。”君浩翻了个白眼。他也饿了，跑到顾鹤身边帮着端饭，一开盖腊肉饭的香气扑鼻而来，香味像个妖娆的美女一样勾人。
　　君邦吃了一碗就放下了，看着李绍辉和君浩又添了一碗，十分郁闷刚才吃了两个馍=_=。
　　君浩走的时候带了一小盆腊肉饭，“我家人今天肯定要抢的。”
　　“我明天多做些。”
　　“不要了，你和叔叔吃吧。”君浩连吃带拿十分不好意思。
　　李绍辉揉揉君浩的头顶，“我跟鹤鹤也吃不完，再不吃就坏了，不用不好意思。”
　　君浩走后，顾鹤忍不住蹦到李绍辉身上，兴奋的说：“干爸今天赚了……”脸上扬着大大的笑容。
　　李绍辉也有些激动，他工资才多少了啊，这要是天天赚这么多！李绍辉高兴的抱着顾鹤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