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师》礼檀

4、生意兴隆

　　第四章
　　虽然凉菜卖的好，但顾鹤并没有想着长久卖这个。凉菜一般家庭都会做，大家稀罕是因为他的辣汁味道好，想模仿也做不出来。
　　每天就做一盆凉菜，因为大家的喜欢，总是很快买完。顾鹤计划做泡菜。
　　顾鹤让干爸买了两个泡菜坛子，顾鹤做了泡豆芽，4小时就能成，豆芽嫩脆，咸香微辣，解腻调胃，出于对凉菜的信任，很多人都尝试了下豆芽，尤其豆芽不贵。
　　特别是旁边吃蒸面都爱买上一份配着吃，味道好，清爽解腻。
　　人一多，顾鹤准备的碟子就不够用，“来来，先用我的”夏婶将自己的碟子分了一些给顾鹤，反正大部分人都是配着蒸面吃，可给她带来2倍的客人，可把夏婶高兴坏了。
　　小李这边，许多工人买了馍，再买上一份凉菜坐着吃。
　　“这凉菜和豆芽要是陪着酒，简直……”说着咂摸了一下嘴。
　　“鹤鹤，你晚上……”
　　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打断，“鹤鹤还小，中午卖一阵就行咯，晚上乖乖看电视或者好好学习。”
　　“对对，学习重要，中午有的吃就不错了。”这人带了八宝辣子，买了小李的馍夹着吃，配上凉菜正好。
　　顾鹤一如既往是收摊最早的，不过顾鹤没有急着走，凑到小李耳边小声说话。
　　小李:“小事，没问题。”
　　这可让一旁吃饭的人好奇，尤其是小李点头答应时哧溜一下口水。
　　顾鹤坏心眼的说:“反正是好吃的，而且是大荤，保证能吃过瘾。”
　　顾鹤回宿舍数了数收益，开心的放进糖饼铁盒子里。
　　泡菜配上夏婶的蒸面，大大加大了顾客的购买，另一边小李的馍有点单一了。
　　馍当然配肉片最合适了，在粉蒸和焦皮两种忧郁了一会，简单的决定做焦皮肉。
　　想着想着他还饿了，先解决自己的饭吧。
　　大白菜叶用刀改成10厘米的方片，焯水备用。小葱改刀成长段。将香菇切粒，马蹄、黄花菜、黑木耳、冬笋、苕粉丝均切成碎粒，焯水挤干，下锅炒至入味、剩入大碗里备用。将炒后的什锦粒，包入大白菜叶中，用小葱段系紧成菜包。将包好的菜包圆入笼蒸3分钟后装盘，为了好看顾鹤还撒了些红椒末。
　　清爽不油腻，正适合夏天吃，顾鹤自己吃了一盘，摸了摸自己肚皮，舒爽的打了一嗝。
　　正好李绍辉回来吃饭，看到顾鹤挺着小肚子一副吃撑的样子，就知道顾鹤又做好吃的了。
　　“干爸，在桌子上你蒸3分钟就好。”
　　李绍辉看到桌子上给自己留的五大盘子，翠绿的大白菜包着馅，一看就有食欲。
　　蒸的3分钟中，李绍辉看了看泡菜坛子，里面空空如也，“全卖了！”
　　“那当然咯。”
　　“我还没吃够呢。”李绍辉有点遗憾，他只上班前尝了一口。
　　看着干爸的馋样，顾鹤嘿嘿偷笑，李绍辉挠挠顾鹤痒痒肉，顾鹤像一只蚕蛹倒在床上躲着干爸的袭击。
　　厂房那边要拉货，人在房外叫着李绍辉。
　　李绍辉揉揉顾鹤的脑袋，正好什锦包蒸好，李绍辉将两盘合成一盘端着去了库房，一路上的香味拉了一波仇恨。想上前讨几个吃都被护食的李绍辉推开了，一口一个塞入自己的口中，幸福的表情简直欠揍。
　　李绍辉:“嗯～好吃，太好吃了。”
　　拉货的司机:……
　　搬货的工人:……
　　馋，想吃，手痒，想揍他。
　　晚上，顾鹤和李绍辉计算明天要买的东西，顾鹤想起今天借用夏婶的碟子，明天做焦皮肉碟子更是不够用。
　　“那明天就买。”李绍辉写下明天要买的东西后，烧了一壶水，两人简单在屋里洗了个澡。
　　李绍辉端着大盆出去倒水，顾鹤趴在床上晃着脚丫子。
　　第二天清早，李绍辉去菜场买菜买肉，又买了一批小碗和小碟子。
　　李绍辉回来的时候顾鹤已经做好早饭。
　　门房大爷的晚饭是昨天顾鹤端来的什锦包，好吃的他忍了又忍才留下2个给小孙子，一早大爷就拿了一大包香椿苗送来。这是儿子从市里带回来的，是什么栽培出来，夏天也有的吃。
　　顾鹤没有想到过了夏天还能见到新鲜的香椿苗，高兴的收下了。
　　先把香椿苗焯水，用一些肥肉做了油渣拌入香椿苗，加入生抽，胡椒和盐，用平锅做了几个春卷皮。
　　李绍辉回来时顾鹤正在卷菜，香椿和油渣均是香味浓郁的食材，二者融为一体，越发香得出奇，他不禁咽咽口水。顾鹤用春卷皮卷着香椿一个一个放在盘子里，李绍辉急不可耐拿起一个吃，香椿的鲜嫩综合了油渣的焦糯，滋味堪称绝妙，“太好吃了，快吃吧，边吃边包。”李绍辉手脚麻利的盛出白粥。
　　顾鹤笑眯眯的，坐在桌边，慢悠悠的吃。
　　李绍辉狼吞虎咽吃了两碗粥，三个卷菜，香的从口一路香到胃里。满足的摸着肚皮去上班。
　　顾鹤先做起泡豆芽，将豆芽在沸水锅中烫一下迅速捞起沥干，在坛子里倒入老盐水，加入食盐、红糖、白酒、醪糟汁搅匀。再放干的红辣椒，泡入豆芽，加入他的香料包，盖上盖子，四小时后就能吃啦。
　　正好君浩来找顾鹤，带着姥姥做的菜肉烧麦。顾鹤捏起一个吃，又端出自己做的卷菜给君浩。
　　君浩吃饱饭过来的，本不是贪吃的人，但香椿的香气扑鼻，忍不住拿起一个吃，好吃的顾不得说话，竖起拇指，还使劲晃了几下。
　　顾鹤转身准备做焦皮肉，君浩吃完卷菜，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盯着顾鹤，十分担心他被热油烫伤。
　　李绍辉跟顾鹤在南方生活过很长时间，已经被教会如何选肉，买的五花肉正合顾鹤要求，大肉块连着葱姜料酒下清水煮40分钟，这样肉有一丝脆感，很有咬头，不想市面上大部分烧肉、蒸肉口感软烂。等着煮肉的时间，顾鹤另起一锅熬糖，还给君浩一个任务，计时，40分钟一分不能多。
　　顾鹤严肃布置任务，君浩也紧张抱着小时钟一会看一眼时间，一会看一眼顾鹤有没有伤着，看着比顾鹤这个主厨还忙。
　　一般糖色是炒好糖液添热水稀释后的一种水状天然调料，但这种糖色肉块是无法出现黑色的，焦皮肉的糖色要黏稠。
　　顾鹤将白糖小火熬至融化并慢慢变成黑红色，添少许热水，继续开小火至浓稠，起锅倒入盆中，这样的糖色凉后不会凝固，质地变得黏稠，有一股甜香气。
　　君浩闻着这股香气，冲顾鹤伸拇指，“好香啊。”
　　“那当然，小爷本事岂能不好！”顾鹤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肉块出锅控水后趁热在皮上刷上糖色，然后入九成热油炸至肉皮起小泡泡，待到皮焦黑略微泛红，捞出控油。
　　君浩真怕顾鹤烫伤，从起油锅就憋了一口气，几块肉炸好才呼出一口气，憋的肺疼。
　　顾鹤看了看时间快到跟小李约的时间，他没有那么大蒸笼，就准备将最后一道工序放在小李那里。顾鹤将炸好的焦皮肉切成薄片码在小碗里，再每份肉上撒少许盐，葱段姜片，一个八角，浇上他用高汤熬的酱油汁，再给每个小碗盖上小碟子，一会送到小李的蒸笼里，蒸上四十分钟就好了。
　　君浩帮着顾鹤一趟趟送出去，连着两坛子泡菜用小推车推到门口。
　　小李吸着口水对着蒸笼，这还没蒸好就香气四溢了，可以想见蒸好得多香。
　　肉得蒸四十分钟，这时间各家都在摆摊子或者提前吃饭，闻着小李蒸笼里的肉香，任谁都吃不下自己碗里的饭，捧着碗都快咬牙切齿了。一会中午出来吃饭的工人，有这香味在谁还会吃别的！
　　君浩今天来就想着帮忙的，顾鹤让君浩守着他的小摊子，回去将君浩带来烧麦热了又做了一道奶汤核桃肉。顾鹤的奶汤用的是临时奶汤，这道菜是鲁菜，正宗奶汤是用母鸡、棒骨、老鸭等熬煮出来，名副其实的奶汤，顾鹤的这种是用热汤冲入炒面粉后熬出来的临时奶汤，将早上做好的核桃肉、菜花用高汤煮开捞出，再放进奶汤煮开。带着这么一碗奶汤核桃肉，就着烧麦，在顾鹤眼中不伦不类的，君浩却吃的津津有味，见顾鹤不吃了，抱着碗吸溜吸溜全填进肚子里，美得他还打了一个饱嗝，摸着小肚子一脸满足。
　　顾鹤也没有忘记门房大爷，装了一份给大爷，不想大爷拒绝了。
　　大爷闻着这股香味，忍痛拒绝，“我还得留着肚子买一份你放小李蒸笼里的哩，香，太香了，得空着肚子。”
　　顾鹤点点头没再多劝。大爷这几天天天买一份凉菜配着馍，还偷摸倒了一碗米酒，米酒劲不大不上头，也不会耽误事，大爷躲在门房那个美啊。
　　旁边的夏婶和小李都不好受，实在是香！太香了！味同嚼蜡匆忙吃完自己的饭，艰难的别过脸，擦擦自己的口水。
　　“顾鹤，太好吃了。”
　　“你平时也吃这么多吗？胃难受不？”顾鹤真怕他吃撑了。
　　君浩有些脸红，平时他没有这么贪吃的，“不撑，胃不难受。”
　　“你这么捧场，下午你带点回家，我做了挺多的，天热也不耐放。”
　　君浩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实在是太香了他……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点头答应，在美食面前，摇头是世上最困难的事了。
　　焦皮肉也快好了，小李吸溜着口水，不敢开蒸笼，就怕自己化身饿狼扑上去全吃了。伸着手犹犹豫豫的，昨天小孩跟他商量借蒸笼，让他卖焦皮肉，配着馍，生意一定好。现在他心里全是不买了，自己吃，还要叫自己家人来吃，他全买了。
　　夏婶看着工人午休时间到了，慢慢有人从大门出来，都伸着脖子嗅空气中的香味，夏婶撞开小李，一把掀开蒸笼。离得近的夏婶和小李直接被香味暴击，香味霸道，好似在身体里乱串，小碗里的焦皮肉色香味俱全，诱人的让夏婶和小李想立刻马上化身成暴龙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