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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预言娃娃(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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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弥漫了整个市区,人们只好来到郊外作暂时的掩护,一簇簇花白的帐篷内,有的是一些失去双亲的小孩,有的则是一些商人席地而坐失声痛哭着自己家的商品被洗劫一空。
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帐篷外不停地走动,像在搜寻着什么。
张橙芸把两小只的事告诉了贞妮,贞妮再一次惊讶道:“哇,这么神奇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听闻。”张橙芸说:“我也没有想到后来会惹来这么多麻烦,所以,就跑来这里暂避一下风头拉,你不会要赶我走吧?”贞妮握着她的手道:“我的好朋友千里迢迢赶过来和我见面,又怎么舍得赶你走!”
夜深人静的时刻,两小只已经在口袋内睡去,张橙芸来到外面洗手,抬眼的瞬间,她看到一些黑装份子悄悄潜入帐篷内,张橙芸立即返回到贞妮那企图叫醒熟睡的人,可当贞妮醒来,一把重型机枪已对准了她们俩。
辽阔的荒地上,一排排人质都被粗绳束缚住手脚,其中一满布胡须的首领朝手下们使了个命令的眼色,武装分子们立即卸下人质们口中的麻布,张橙芸和贞妮位列中央。
女人们顿时痛哭大叫,都蜷缩着身躯往中央靠拢,男人们却一声不吭,静静等待着死神的来临。首领气势高昂地举起机枪:“我知道你们有人在袭击那天拍到遗留在场的相片,命令你们把它交出来。”
其中的妇女说:“我们不知道你所说的照片。”枪声在荒地上响起,女人瞬间栽倒在地七孔流血,顶着高帽子的黑衣人说:“再不坦白,下场就像她那样。”
人质们纷纷摇头,贞妮刚想站起,身旁的张橙芸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易答应,贞妮只好继续原封不动,此刻又一个男的栽倒在地。
人们依旧恳切地祈求饶恕他们,黑衣份子走近在旁:“看来我们都捉错人了。”
首领点起一枝雪茄对着众人说:“我们只想拿回照片让别人没有办法琢磨透我们的军事实力,仅仅如此,你们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要求吗?”紧随下来的一枪再次打在白发苍苍的老人腿上。
贞妮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道:“我拍的照片可以给你们,请你放了他们,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首领挥挥手,黑衣人们立即挟持住贞妮往外走去。
情急之下,护友心切的张橙芸站立起身:“慢着,她的胶卷在我这里。”
贞妮气急了:“你在胡说什么?相机一直在我这,何来照片在你手里?”
首领摩挲着胡子:“你把胶卷放在哪了?”
张橙芸说:“只要你放了他们,我就给你。”
黑衣人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
“若是不信,你过来我告诉你。”黑衣人走了过去,张橙芸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什么,声量却突然提高了一倍:“我说完了。”首领揪住手下的衣领:“她说了什么?”
黑衣人怯懦道:“她刚才说的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张橙芸回道:“既然答案都说给他听了,你就放过这些无用的人吧。”首领阴险地扫过这些人:“我想了想,决定就由你带着我手下去拿,回来的时候倘若胶卷是真的,我就把这些人放回去。”
人们一个个蜷缩着身躯,那被打伤腿的老伯说:“姑娘,能不能把我们救回去就全靠你了。”
张橙芸依旧镇定自若:“好,我答应带你的手下去拿。”
擦肩而过的瞬间,张橙芸朝贞妮眨眨眼,贞妮这才安份下来。
好不容易摆脱了一群激进分子,张橙芸总算松了口气,眼尾捎过在旁的黑衣人,她突然栽倒在地,黑衣人见她半躺在地不停嘘喘着:“起来,不要耍花样!”
她更用力地喘着,伸手抓住黑衣人的衣衫,黑衣人看这状况是来真的:“你有什么事?”
张橙芸结巴道:“哮·······喘·······药····”
黑衣人随着她说话的语气慌张起来:“如果你死了我会很难交差,快说,药在哪”
她指着口袋,黑衣人按照吩咐把一瓶红色药瓶打开。
打开的瞬间,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黑衣人晕倒在地,张橙芸拍着小心肝坐起身来。
画面回到战争没有发生之前,那个时候,她还没找到贞妮,人来人往的市区上,摆地摊的一名教徒缠着张橙芸推销着自己的产品:“美丽的小姐,欢迎你从远方来到这个渺小的国度,我自制的药油有迷魂的效果,准保你在旅途的过程中万无一失!”
张橙芸打量着他诚恳的表情:“也好,我可以用作傍身。”话毕递上散钱到他的手掌,他把散钱收入衣兜里头:“小姐,这瓶药油万试万灵呀!”张橙芸讪讪地说:“我试一下。”
教徒来不及制止,瓶子已经凑到他那,鼻腔被呛入了香气的他不过一两秒便倾倒在了地上,看来这瓶药油不是三无产品,张橙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她一溜圈地逃离现场。
可没想到它真的派上用场了,张橙芸把油涂抹到自己手上。
等再次折返,张橙芸却是坐在货车里头,这一次,她坐在了副驾驶,司机位置上坐着的是从市区上找来的军火商,浑身牛仔打扮的中年男子熟练地操着方向盘:“当他们倒下的时候,我要求枪支弹药一定要全归我所有,这点小姐你能否答应”
张橙芸立即打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来到空地上,张橙芸从司机位下车,首领摘下面巾:“胶卷在哪?还有,我的手下呢?”
张橙芸说:“只要你让那些人全走到货车里头,我立即拿胶卷给你。”
首领使使眼色,人质们顿时被松开手脚,一个个步入货车后厢。
“我耐心有限,现在就把胶卷给我。”首领向前摊开了手掌,张橙芸顺势从袋内掏出一瓶药油朝首领泼去,趁着他躲闪的一刻,张橙芸眼疾手快,迅速把整个手掌覆在他鼻子上,首领瞬间晕倒在地。
众人反应过来举枪开火,殊不知暗处一伏倒在地的军火商已先他们一步栓动大枪纷纷扫射,三五个敌人立即栽倒在地,军火商迅速跑出来收拾起他们身上的弹药,摸索着重型的机关枪道:“这些走私犯拿在手上的真是好傢伙。”
张橙芸看着他两眼发光,客气地笑道:“先生,收拾好我们就启程吧。”
回去的路上,贞妮说:“为什么你不相信那头儿的话?”
张橙芸平静道:“电影里都有提到绑匪一旦拿到货都会打死人质,更何况是刚才那群杀人不眨眼的乌合之众,得到了他们还会留有余地吗?”
贞妮撇着嘴摇摇头。
半夜,崎岖的公路上车子停住了,后厢内的男女老少此时都睡熟了,唯有张橙芸和贞妮走下车来察看情况,军火商叼起一根烟,无奈地摊开手掌:“车子抛锚了,现在只能等我修好了才能回去。”
贞妮蹲下在旁:“我来帮你。”军火商对贞妮似乎颇有好感:“我的名字叫艾德斯,你可以称呼我做艾德。”
张橙芸察觉他们之间相谈甚欢,便独自走开了。
漫步到离公路不远的草坪,张橙芸看到石头旁的玫瑰开得煞是诱人,便伸手去摘,孰料却被玫瑰身上的刺扎到,她细搓了下手,远处的黑暗内慢悠悠地步出一人:“看似无害的东西,有时,它并不像你所认为得那么美好。”
张橙芸看清来人:“我一时大意罢了。”
那人蹲下身来把玫瑰摘到手里,张橙芸焦虑道:“刺扎到你手里了,难道你不疼吗?”
月光的洒落让影子们在地上成型,她起身离开,玫瑰掉落地上化为灰烬:“要记得,无害的选择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改变你的整个世界。”
“赛蕾尔,你到底想说什么?”张橙芸追上前去。
“当心你身边的人。”赛蕾尔的身影已隐隐消失不见,那回声一直荡漾在张橙芸耳边,她喃喃道:“无害的选择,身边的人。”
这时,贞妮的叫声自远处传来:“芸子,车修好了,快过来!”
张橙芸回过神来朝车子方向奔去···
路上地面逐渐平朗,两边的树木一直遮掩着丛林的神秘,张橙芸在车上彻夜未眠,思考着赛蕾尔的话,难道她预料到未来会有重大的事发生?而这件事与我身边的人有关系张橙芸思量着,目光留意到熟睡的贞妮,又转到正操着方向盘的艾德斯。
只要多留个心眼,应该不会有事的,张橙芸在自己的安慰下睡着了。
太阳炽烈地照耀着大地,她回到帐篷内,两小只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这些天妈妈你去哪儿了?”
小西摸着肚子道:“妈妈不在,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
张橙芸挑起工具,三两下便搭成一个烧烤:“不用发牢骚,你们很快就有得吃了。”小西说:“看着这鸡翅膀,我就直流口水。”小蛮说:“妈妈,你到底去哪了?快告诉我。”
张橙芸神秘地说:“等下有人走进来,我就把人介绍你们认识。”
小蛮立即把小西推回被窝里:“大哥,你快躲躲!”小西疑惑:“为什么?”
小蛮说:“大哥,你太胖了,又这么贪吃,我怕你把别人吓跑了。”小西故作谦虚:“其实我也不算太胖,手不用伸就能碰到腰了。”
贞妮和艾德斯一同走了进来,看到两小只蹦来蹦去的样子好生可爱,期间艾德斯一直坐在它们身旁挑逗,张橙芸和贞妮都被他们之间的玩笑逗得乐不开交。
往后的时间内,一切风平浪静,某种程度上张橙芸认为赛蕾尔的担心简直是多余的。
在交界线离别的一刻,贞妮给了张橙芸一个热情的拥抱。
返回的汽车穿梭在丛林间的公路上,繁盛的树木转瞬即逝,张橙芸戴上眼罩闭目养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