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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意外?! 房内一盏豆 ...

  •   盛夏的阳光,即便是早上也是耀眼的很,而且窗外的阵阵蝉鸣也聒噪的很。
      我对睡觉的环境要求昏暗安静,因此即便现在感觉很疲惫,但也没了继续睡下去的心情,只能揉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哎,喝酒什么的真是讨厌,头疼死了!
      等到我慢慢清醒过来,便拿过床头放着的衣裳穿了起来,还好男子服饰比较简单,我在这里呆了大半年也学会了自己穿衣,毕竟我的女子身份要注意一点。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其他的穿越小说女主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高智低能呢?丫鬟满屋统统围着一个人转。毛爷爷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真不习惯被人这么仔细地照顾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残废一样,太别扭了。
      穿好衣服,我便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站立的素荷、素萍看见我,立马问好。
      我看着门外阳光普照,鸟语花香,闻着清新的空气,不禁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侯爷,已是辰时正。”素荷回道。
      素荷、素萍是我的贴身丫鬟,是我在皇帝、还有各个王公大臣送来的人中千挑万选的。没办法,我的根基太过薄弱,连一个自己的人都没有。素荷、素萍经过我层层考验脱颖而出,品行端正,能力也不错,就是忠心这一点还不好说,但经过我的观察,她们两个应该不是各路人马安插给我的暗探。
      我抬头看天,“原来才八点啊。进来吧,我要梳洗了。”
      “是。”素荷、素萍应道,拿着洗刷用具进入房内,将它们摆好便站在一旁。服侍我有一段时间了,她们也深知我的习惯,开始虽然感觉奇怪,但一想到我是由一介布衣突然变为闻名天下的侯爷,不习惯别人服侍也很正常。
      我漱完口,洗完面,便坐到铜镜前,素萍走过来拿起木梳为我梳起发髻。没办法,在现代我的一头秀发要不就是中分披散,要不就是扎一个马尾,梳一个漂亮的发髻对我来说确实有难度,以前默默无名又没人服侍才随便一点,现在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再随便下去还不得给人笑话,我也不得不将我的项上人头交给别人打理。
      梳洗打理完,我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人影,突然感觉有点陌生,有点害怕。我怕自己有一天变得连自己的不认识了,将自己丢失在这个时代再也回不去了。
      身后的素萍看我沉默不语地定定对着铜镜,表情难明,立刻跪地颤声惶恐道:“奴婢该死,请侯爷责罚。”
      我被她这一叫,倒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她,“你跪下干嘛?我为什么要罚你?”
      “奴婢······奴婢该死,没有······没有服侍好侯爷。”素萍伏地。
      我一想明白了,她是以为我不满意她的服侍罢了。这该死的万恶的封建社会,如果有一天我得罪皇帝,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伏倒在地,奴颜婢膝,生死由人掌握,更勿谈尊严。物伤其类,我不由叹了一口气,“起来吧,我并没有责怪你。”
      素萍立刻站了起来,满是庆幸感激,“谢侯爷。”就因为这样的一句话就可以收买人心,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忍?
      “你们记住,如果以后你们做错了,或者我不满意了,我会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动不动就跪来跪去,整天该死该死的。”她们是我的贴身侍女,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天天这样我还不得烦死啊。而且作为一名追求平等的现代人,跪别人与被别人跪同样的别扭。
      我想,如果我不能改变整个大环境,那我可以影响我身边的人,让他们有尊严地活着。我知道这不会被这个世道所容,因为讲求平等会损害了少部分人的利益,而这少部分人正是掌控这个世界的人,现代都难以做到的事,更何况是在这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但我还是想尽力而为,不是为了世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不要迷失在这里。
      素荷、素萍一震,快速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不敢置信,但又随即低下头,顺从地应声。
      我知道很多刻在骨子里东西是很难改掉的,尤其是奴性,他们从小就被教育一切要服从主人,连命都掌握在主人手里,他们除了服从还能选择反抗吗?他们长久以来被当作东西来对待,麻木了,他们也就把自己也当作东西了,没有思想,更没有反抗的意识。
      我看了她们一眼,一切还是慢慢来吧,过犹不及反而会害了她们。
      “饿了,去吃早餐了。”
      “回侯爷,表夫人一直在膳厅等着与您用膳。”素荷说道。
      姐等我吃早餐?估计等很久了吧。我不由加快脚步向膳厅赶去。房子大的一大坏处就是要走的路实在太多了,从卧室到膳厅也差不多用了我三四分钟。
      其实大户人家一般都是在有小灶的,早餐、午餐一般在自己院子里吃,晚餐才会一大家子聚在主屋里吃。但我为了每餐都能和姐与修文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吃,便在三个院子附近找了一个中心点改为膳厅,方便一起用膳。
      到了膳厅,让所有人都在门外伺候,我便走了进去。一堆人在你吃饭的时候在你旁边看着你,还怎么有胃口吃得下去啊。
      “姐,早安。修文去学堂了吧”打了招呼我便赶紧坐下,对着一桌的早餐开吃,有一句广告词说得好,美好的一天从早餐开始。
      姐笑了笑,“是啊,他就不等你了。昨晚睡得可好?”
      “昨晚喝多了,可难受了,现在头还有点痛呢。”
      姐一脸关心,“以后可别喝那么多了,喝酒伤身。”
      “唉,人在江湖飘,哪能不喝酒。”我叹了一声,我是身不由己吶。
      姐闻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本是女儿身,却扮作男子,可苦了你了。”
      我一听一惊,条件反射般环顾四周,隔墙有耳最恐怖有木有?
      姐一看我的动作表情,便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现在我的身份可是欺君之罪,一旦泄漏可是要杀头的,姐一想到这也紧张起来。
      我看姐紧张得脸都白了,赶紧安慰道:“姐,莫怕,此处只有我们二人,大可放心。”
      姐知道我这是安慰她,便也顺着我的话,“是姐太不小心了,以后定会多加注意。”
      “嗯,来,姐,这个春卷好吃,多吃点。”
      “好,你也多吃,这么瘦可不行。”
      呃,我这是苗条,苗条,好不容易才减下来的。不过减肥在这里看来那简直是作孽,大多数人吃都吃不饱,还减什么肥,他们是恨不得肥啊。
      “对了,昨晚你又被封官赏赐了?”
      “嗯,正一品的太子太傅,白银万两,良田千倾,养百口人应该可以了吧。”整个忠烈侯府上百口人都要我养活,压力山大啊。微薄的俸禄对于这偌大侯府来说就是杯水车薪,皇帝赏赐的银子最终也会坐吃山空。这田地倒可以种粮卖钱,不过还是满足不了巨大的花费。要想养家糊口只有两条路可走了,一是经商,二是受贿。受贿我肯定干不出来,那就只有经商了。但干什么好呢,得认真想想才行,好像我还有十几间铺子来着。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着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方法,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在现代不去学商啊,可惜人生没有早知道。
      姐一听这官那么大,这赏赐那么丰厚,懵了,“皇上为什么对你又封官又赏赐的?”
      我听她这么一问,愣住了,这不好解释啊。
      姐看我停了下来,一脸欲言又止,更好奇了,连连催促。
      “姐,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为什么?”
      “我不说行不行啊?”
      “快说。”
      “好,姐,深呼吸,听我慢慢道来······”噼里啪啦的我就把昨晚承乾殿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姐一听我的那个诅咒,吓得泪流满面,一把抱着我哭喊道:“你明知会这样怎的还敢使用火药?!你怎的不为自己想一想?!你以后可如何是好?!”
      我看姐哭得撕心裂肺的,不由满心愧疚,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实情,万一泄漏了,我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回抱着姐,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姐,没事的,不要哭了,我会没事的。”
      “怎么没事了,折寿三十年!不得善终!不能成亲生子!这个诅咒这么毒,你怎么对自己这么狠那?!”姐哭着厉声责问。
      我叹了一口气,“姐,这是所有方法中最好的方法了,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随缘吧。”想了想我又笑着说,“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的,好好地陪着你们,你可不要嫌弃我,估计以后整个天下的女子都不敢嫁给我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姐怎么会嫌弃你,就算所有人都嫌弃你了,你还是姐的好弟弟,修文的舅舅,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一听,太感动了,能有真心相待的不离不弃的亲人在身边真是太好了,我红着眼睛,哽咽道:“好,我们是一家人。”
      两个人抱着又哭了一会,等到情绪平静下来,姐便说:“过两天我去屏山的大恩寺给你求一个平安符,听人说他们那里的符比较灵,好让佛祖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好,我陪你一起去。”
      “你还得上朝呢,我找张家嫂子陪我去就行了。”张家嫂子就是张平媳妇,张平被我请来当管家,他们一家现在都住在府内,就当是我报答他们一家的恩情了。
      我想了想,早朝肯定是推不掉的,“行,我回头与张大哥说一声,让他做好准备。”
      “嗯。”
      如果我知道那一道平安符的代价,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在那一天去屏山大恩寺。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早知道,更没有后悔药。

      我心神不宁地坐在太子的朝阳殿内,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一阵担心,今天姐他们去了大恩寺求符,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没有。
      太子刘正垕看我心不在焉的,便笑着说:“孤今日无事,太傅便先行回去吧,免得一会大雨阻路,不便回家。”
      太体贴了,太人性了,我都想上去对着太子那个肥头大脑亲一口以表示我的感激之情,但我知道这也只不过是太子想收买我的一种表示,我便也按照他所想的装得几分真诚,几分感激,“微臣谢过殿下。太子殿下如此仁厚,实在是大汉之福,百姓之福。而微臣能得太子殿下如此关怀,实在是微臣三世修来的福份。”呕,这马屁拍得自己都想吐了,我一正直善良的五好青年怎么也变成拍马溜须的马屁精了,鄙视自己。
      “呵呵,太傅谬赞了。”太子听到我的奉承,笑得乐呵呵的,那小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太子殿下谦虚了,微臣句句真心,不敢有假。”
      “呵呵,能得太傅如此称赞,孤甚是高兴,来,这块墨玉孤赏给你了。”太子一把扯下腰间的巴掌大的墨玉递给我。
      物以稀为贵,这墨玉产量极少,故此这一块巴掌大的墨玉市场价估计可以卖到万两白银。拍拍马屁就有万两入袋,赚翻了。我赶紧接过那块墨玉,“微臣谢过太子殿下赏赐。”
      “这只是一块墨玉而已,以后,孤给你更多。”太子说的那个“以后”说得意味深长,我想了想便明白他的以后是什么时候,是助他夺得皇位的时候。这句话翻译成大白话便是,跟着哥好好混,哥给你吃香的喝辣的,等哥做了老大,哥一定忘不了你的功劳,好好提携你。
      明明好好的普普通通的一句汉语,为什么听着就这么费力呢,宝宝心里苦啊。
      我对着太子殿下一脸了然地笑了笑,“能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微臣甘之若饴,万死不辞。”皇帝将我封为太傅,早就将我分队了,现在我是与太子绑在一条绳上的蚱蜢,此时不表忠心更等何时。看来,这场夺位之战我已近无法置身事外了。
      “太傅真是个明白人。”
      我只能表示呵呵,太子殿下,我宁愿我是一个糊涂人,难得糊涂才是大智慧。

      从宫里回府,刚走到一半,大雨便倾盆而至。
      我听着雷声轰轰,雨敲车窗,心里是无来由的心慌,总感觉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敲了敲车门,对车夫吩咐道:“快点回府。”
      “是。”外面的车夫应道,扬鞭加速。
      夏秋季节正是南方台风肆虐的时候,即使我心急如焚也只能在大风大雨中艰难前行,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回到侯府。
      回到侯府时,侯府因为阴暗的天色已早早点上了灯。
      雨势之大,即使是由马车到门口的一段路程,我的衣服也被打湿了。我并没有赶紧回屋去换干爽的衣服,而是问伺候在一旁的副管家,“表夫人他们可曾回来了?”
      陶吉赶紧答道:“表夫人还未归,但小的已经派人去接了,侯爷还是赶紧回屋更衣吧,小的再吩咐下人给侯爷煮点姜汤驱寒。”
      我皱眉,心中满是担心,“再多派点人去接,算了,备车,我也一起去。”
      陶吉大惊,连忙劝道:“侯爷不可,这雨势甚大,不知何时方停,此时出去甚是危险,还望侯爷三思。”
      “思你个头!”我气极骂道:“你也知道危险,我怎能不去!”
      “侯爷······”陶吉还想再劝,我一瞪他,“还不去备车!本侯的话都不听了吗?!”
      陶吉额冒冷汗,连道不敢,赶紧吩咐下人去备车。
      坐上马车,带着二十名家丁,我便冒着风雨向城外奔去。
      城外道路被雨水一冲刷,泥泞不堪,满是坑坑洼洼。而这马车的防震效果又不佳,一路颠簸得我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好不容易到了屏山,雨落山滑,我弃车而行,披着蓑衣,一脚深一脚浅向山腰的大恩寺走去。
      在风雨中跌跌撞撞走了约一个时辰才来到大恩寺,我叩响朱红色山门,不一会一个小沙弥开门,看着我们像在泥塘中打滚过的一行人明显吓了一跳,“不知诸位施主所为何事?”
      我笑了笑,“这位小师父,请问贵寺中是否还有滞留的香客?”
      “没有了,香客俱已回去了。”
      “那小师父可知有一位姓何的二十多岁的女施主和与她一起的三十多岁的女施主是何时离开的?”
      小沙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的光头,“这位施主,寺里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小僧记不住。”
      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便道了一声谢就打算离开再去找找。刚走了十多米远,那个小沙弥便喊住了我,“施主,你要找的是何淑芳女施主吗?”
      我听了一喜,赶紧跑回去,“正是,你可知她是何时离开的?”
      “嘿嘿,何施主离开还是小僧相送的,何施主可是捐了一千两香油钱,真是心善。小僧记得何施主是吃了斋饭之后不久就离开了,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吧。”
      “两个时辰?”我皱眉,这么长时间足够回府了,难道是我们错过了吗?会不会他们已经回去了啊?要不回去看看?
      再次道谢,我便又带着一班泥人风风火火地往回走。
      到了城门口,陶吉站在一旁等候。
      “表夫人可回府了?”
      “回侯爷,表夫人还未回府。”陶吉的声音有点颤抖,表情也有点不对劲。
      我看了他一眼,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一转念就不再理会,“你为何在此等候?”
      “禀侯爷,京兆尹大人派人请侯爷过府,说是有事相告。”
      京兆尹姚长兴?我与他并无交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伸手揉了揉眉心,大半天冒着风雨奔波下来,再加上晚饭还没吃,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又困。而且我还感觉喉咙痒痒的,舌头干涩,体温升高,怕是要感冒发烧的前奏了吧。
      “去京兆尹府。”
      “是。”

      到了京兆尹府,姚长兴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不知怎的,我的心竟然突突跳着,仿佛不再受我的控制,一股凉意自心底生起。
      姚长兴一脸悲痛地迎上来,“下官见过沐侯爷,还望侯爷节哀。”
      我一听,心更慌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浮上心头,但又不愿相信,感觉整个人整个灵魂是漂浮的,无处可托。
      “姚大人此话怎讲?”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令姐不幸逝世······”
      一个惊雷炸响,此时我的脑中也是一片轰轰声,再也听不到旁人说什么,看不到旁人做什么。
      怎么可能呢?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就这样没了呢?不可能,我不相信,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凭无据,姚大人可不要乱讲!”我恨恨地盯着他。
      姚长兴被我狠恶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结巴说道:“侯爷······若······若不信,可随下······下官移步到一处。”
      我不语,心中满是害怕,甚至想逃离这里,想掩耳盗铃般逃避。但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无论结果好坏,我终究还是要面对。
      我深吸一口气,忐忑地跟着姚长兴行至一处阴暗的房间,心中却恨不得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我站在房门口,抬起的脚又放下,用力地扶着门框,指节发白,整个人害怕得好像透不过气来。我的额头与后背满是冷汗,原本闷热的炎夏我却感觉像是在寒冬。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踏入房内,宽袖内的手掌握成拳,指甲插进手心,我却感觉不了痛,仿佛神经已经麻木了。
      房内一盏豆灯,外面的风雨一吹进来,灯火一阵摇曳,再配上一排过去盖着白布的尸体,渗人得很。
      姚长兴使眼色让后面的两个衙差上前掀开白布,第一位白布一掀开,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流满面地走近。
      我颤抖着手伸到她的鼻下,冰冷到再无一丝热气,我的手颓然滑落,上齿紧咬下唇,忍着喉间的哭喊。
      我再望向四周,张平大哥,张平老婆,还有侯府的两个丫鬟与五个护卫都毫无生气地躺着。
      从没有如此直面死亡,更何况是最亲近的人的离去,我的心一阵阵抽痛。曾经带给你温暖的人,再也不能对你笑,再也不能对你说话,再也不能给你一个怀抱,何其残忍!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全身再无丝毫力气,就快与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还好丁强在一旁立马扶着我。
      “侯爷,要不要请大夫?”姚长兴问道。
      “本侯无碍,不必请大夫了。”我无力说道。
      丁强扶着我,一脸担心,“可是侯爷您······”
      我出声打断他,“姚大人是如何找到······家姐?”
      “是屏山山脚的农夫发现了他们就报与官府,下官是通过侯府马车标志才发现是侯爷的家人,特此通知侯爷。”
      “他们是怎么······”一个“死”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姚长兴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下官已经查看过现场了,此事是由于马儿受惊而坠崖的。”
      “马儿受惊?”我低声疑问。
      “可能是雷声致使马儿受惊,再加之雨天路滑,马车不慎坠落山崖。”
      一场意外?还是另有他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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