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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诅咒 逆天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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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九,丰城,承乾殿。
楚国递交国书,汉国举办国宴,表面看着是对楚国的重视,但有谁看不出这是“啪啪啪”的打脸啊。
大殿上,丝竹管弦,轻歌曼舞,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片醉生梦死,一片其乐融融。
原来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真是堕落啊,堕落!
我在心里一边鄙视着这些达官贵人奢侈的生活,一边不停地扫荡着面前的佳肴。这道百花鱼肚,不仅看起来美观大方,口感更是清淡鲜嫩,纯天然无公害就是好,味道更鲜美,赞一个!还有这白切鸡,肉质紧致,入口滑嫩,这酱不但不夺味,还把那鸡的鲜味给提出来了,好吃。还有这冬瓜盅,清淡爽口,消暑下火,正适合这样的炎炎夏日。
但我还是坚决表示,没有西瓜与雪糕的夏天是不完美的夏天,好怀念现代的空调与冰箱啊。
当我正专心致志品尝美食的时候,一人走到我面前,我一抬头,原来是楚国的使者,叫什么来着,忘了。
“想不到沐侯爷竟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来,我敬您一杯。”说完,仰头一干。
“哪里哪里。”我笑着答道,然后无奈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长膘,酒量都是给这些饭局应酬给练出来的。
自从半个月前我回京,被封了一个什么忠烈侯之后,每天就收到一大堆请柬,不是今天这家过生日,就是明天那家成亲,还有就是后天那家的儿子满月,要不就是相约一起去青楼风花雪月,看看佳人,谈谈人生理想。而中国特色,从古到今,聚在一起,说不到两句,便开始喝酒了,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好像不敬就是不够尊重,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硬得灌得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刚刚的时候,还本着礼貌原则与处理好人际关系的心态一一去赴宴了,还挺有兴致地到青楼逛了逛。但禁不住天天喝的头昏脑胀的,便以生病为借口,天天在家呆着。青楼这个地方,去过一次,我就不想去第二遍了。都是电视剧小说误导我,什么青楼里的美人多,花魁更是绝色,扯淡!我去了那一间号称是汉国最高大上的青楼——留芳楼,一进去一看,我去,大部分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还没完全发育呢,就像豆芽菜那样,他们是有恋童癖吗?这样也下得了手!而他们所谓的花魁,在我这个看惯了刘亦菲,郭碧婷、范冰冰等高颜值美女的现代人眼里,容貌也就中上。而且我也不习惯与人亲密接触,那些三陪(陪酒、陪笑、陪睡)的小姑娘一坐到我身边便上下其手的,我都恨不得将她们剁手。
因此最近几天我都宅在皇帝赏我的侯府里,睡睡懒觉,看看书,练练字,闲得慌就去逛逛花园,熟悉一下新家。以前老担心房价这么贵,怎么买房,现在好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没钱买房了。
我现在不仅有房有车,还是一个国家公务员,吃皇粮的,于是我就成了单身高富帅,钻石王老五,一大波媒婆如自来水般汹涌而来。而且看那皇帝的意思,也有意思将他的女儿嫁给我。所以,我现在也是头都大了。先不说我是个女的,就算我是个男的,那三公主才十二岁,在现代就是个小升初的年纪,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祖国未来的花骨朵,我好意思去摧残吗?
但自古以来,联姻便是很好的合作方式,帝王犹甚。公主看似风光,对于帝王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件政治工具,要不用来拉拢臣下,要不用来和亲换取和平,一生下来就是一个杯具。历史上的公主大多红颜薄命,郁郁而终,最后留下的只得一个称号与寥寥几句生卒时间罢了。
我虽然同情公主的命运,但我绝对没有舍生成仁的伟大精神,我不想与皇室扯上半毛钱关系,不想搞进夺嫡的风波里,看那《步步惊心》就知道,站错位了绝对没有好下场,要不死,要不生不如死。
但我现在所处位置是君主专制的封建社会,争取婚姻自由难于上青天,违背旨意,可是要杀头,诛九族的。
皇帝在我回来前便派人去把姐与修文接过来,肯定已经调查过我,表面看着是体恤臣下,实际上是拿姐与修文威胁我,警告我不要有什么歪念头,要对他效忠,为他卖命。帝王多疑,我有能力让楚军打败,他便害怕有一天我会反叛他,他对我是完全的猜忌与试探。将公主嫁与我,便是他一石三鸟的计策,一来可以显示他对我的青睐,把我树成众矢之的;二来可以试探我的忠心,看看我是否听他的话;三来,公主嫁与我了,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因此怎样打消掉皇帝联姻的念头,还不能让皇帝起疑心,这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所以宅在侯府里的这几天,我看似无事一身松,但实际上,我每时每刻都在头脑风暴,就算是在睡梦中,我也一心想着怎样搞定皇帝,争取自由。
今天举办国宴,文武百官都要参加,皇帝肯定会选在这个时候试探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料定我绝对不会拒绝他,落了他的面子,我如果生生拒绝,他肯定是留我不得了。唉,做人难呐!做一名女扮男装的男人更难吶!
果真,等到楚国使者敬了我一杯之后,皇帝笑着问我:“沐爱卿,朕记得你好像及冠了吧。”
我连忙站出来,弯腰行礼道,“回禀陛下,微臣刚刚及冠。”
皇帝继续笑着说:“沐爱卿,真是少年英雄,可曾娶妻?”
“回禀陛下,微臣未曾娶妻。”
“哦,朕像你这么大时,皇儿可都有好几个了。”
当然,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是个色鬼了。刘奇瑞四十岁的年纪,正是壮年,但脸色青白,眼神飘忽,身体孱弱,一看就是酒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还有嘴唇暗紫,像是金属中毒,应该又是吃什么长生不老丹等仙丹害的吧。
这刘奇瑞啊,就是一个纵情声色犬马的昏君,我真为这个国家有这样的君主感到悲哀。更悲哀的是我却要为这样的一个人工作,不仅不能炒他鱿鱼,还得分分钟担心自己的脑袋,没有心脏病都给他吓出心脏病来。
我暗叹一口气,为自己苦逼的人生默默地点了一炷香。
“回禀陛下,微臣曾得海外高人授予这火药的制法,但那高人曾对微臣说过,这火药威力巨大,可是逆天之物,多次叮嘱我不可用之来造杀孽,不然,逆天而行,我必将折寿三十年,且不得善终!”我一脸肃穆,语气中又似乎带着点悲伤无奈,竟连皇帝听了也是一脸震惊,我果然是个演技派的!
古人信天命因果,而且他们相信没人会这么狠毒地诅咒自己,更不会想到我把自己诅咒的那么惨就是为了骗他们。所以在他们看来,我简直就是一带着光圈的观世音菩萨,心怀慈悲,牺牲自我,成就大家。
江皋铭在一个角落里低声地对万朗说:“我怎么觉得他是在装啊。”
万朗看了我一眼,想不到我竟然如此高尚,便皱着眉对江皋铭低声骂道:“不要乱说,哪有人会自己诅咒自己不得善终的。想不到他竟如此高义,倒是个值得深交之人。”
江皋铭被骂,撇撇嘴走到一边自己玩去。
“想不到竟有此等隐情,爱卿为我大汉作出如此牺牲,朕深感愧疚,爱卿有何请求,不妨说出,朕必定满足爱卿。”
“谢陛下,微臣所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微臣愿意为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更何况这短短三十年寿命呢。”我赶紧表忠心,刷好感。
皇帝哈哈大笑,“能得沐爱卿这样的忠臣能臣,实在是朕之幸也,大汉之幸也!”
这时打酱油的文武百官连忙齐声道:“臣等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整齐划一得就像排练好的一样,吓了我一大跳。
皇帝笑得更欢了,“沐爱卿,你如此忠君爱国,朕也不能薄待了你,朕将三公主下嫁与你,你可愿意?”
我一惊,大叔,你这是坑女儿啊,明知道我短命且不得善终,还执意让女儿嫁给我,你也太狠心了吧,你是后爹吧你!
我立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急声道:“陛下,这万万不可。那海外高人曾对微臣说过,如若造了杀孽,犯了劫,便不可再娶妻生儿,因为此劫会祸连妻儿。他告诫微臣要修身养性,行善积德,不可再起恶念,再做恶行,方可慢慢化解此劫。微臣性命不值一提,但公主乃金枝玉叶,皇室贵胄,怎能被微臣所连累呢?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此时承乾殿内一片安静,众大臣皆低垂着眼,皇帝定定地望着跪伏在地下的我,眼神晦暗不明,良久才笑道:“沐爱卿处处为朕着想,朕甚是高兴,刚才一事便就此作罢。”突然皇帝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忠烈侯沐慕上前听封。”
“微臣在。”
“忠烈侯,中正贤良,令行嘉德,乃天之英才,国之栋梁,特封为太子太傅,赐白银万两,良田千倾,织锦百匹,夜明珠二十颗。”
“谢陛下。”我装作十分的感动,实则心中不以为然,无论是忠烈侯这个爵位,还是太子太傅这个正一品的官职,都只不过是虚职罢了,无实权,更没有兵权。所以,我看着风光无限,其实只是一个空壳子罢了,虽说我也不想进入国家的权力中心,体会一下宦海浮沉,官场黑暗,但站在这个位置,皇帝猜疑,群臣嫉妒,我就是一个枪靶子,没有权力,就等着分分钟被别人玩死了。
这场风波过后,大殿便恢复初时的笙歌燕舞,好不热闹。群臣都走过来向我敬酒,我不得不微笑着一一饮下,还好古代的酒度数不高,比啤酒还低一点,不然喝那么多,我早就趴下了。
忍着呕吐,等到宴会结束,我苍白着脸,由两个太监搀扶着向宫外走去。等到上了马车,被马车一摇晃,我便忍不住吐了出来,马车外面的丁强听闻声音,着急问道:“侯爷,你怎么了?”
呕吐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不少,但太阳穴还是“突突”地跳动着,我揉按着太阳穴,皱眉看着被我弄脏的马车,马车里一股呕吐物的酸臭味,闻之反胃。
我走出马车,对着车夫说:“你先赶车回去,跟表夫人说我一会才回去。”
车夫应声,驾着马车向侯府方向去。
正好马车停的位置是长兴街,夜市繁华,我便向着灯火烂漫处随意漫步。
“侯爷,我们要干嘛去?”丁强跟在我后面,茫然不解。丁强借兵有力,只不过被赏了一些银两布匹,并未曾升官进爵,我于是将他收为亲信,当一名贴身保镖。如今我是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危险肯定少不了,起码楚国应该会找人来刺杀我吧。
我唇角微弯,“长夜慢慢,无心睡眠,当然得找点乐子来乐一乐。”
丁强嘿嘿一笑,“侯爷是想去逛青楼吧。”
我用力一敲他的脑袋,表面看起来一脸忠厚,想不到思想竟然是这么龌龊,我是有多么寂寞空虚冷才会想去青楼。
丁强摸着脑袋,一脸委屈,“侯爷,你为什么要敲我的头?”
“我是想把你脑子里的龌龊思想都敲走。”
“我那有龌龊了,男人晚上出来不都想这样嘛?”
我无语,我一个女子怎会知道原来你们男人真是这么的龌龊,晚上出来就想着风流快活,就不能单纯地逛个街什么的吗?
想到这些男人上青楼风流快活,妻子却在家苦苦等候,我便一阵火大,冷冷地说:“不要将我与那些男人相提并论。”
丁强看着我冷下来的脸,不知道怎么惹到我,只能陪着笑脸连连答应。
“走吧。”我说完,便向着一处买首饰的摊子走去。走向这个摊子时,我完全是出于女性对首饰的喜爱,倒一时忘了我现在的男子身份有多么的尴尬。
那摊主一看到我一身礼服,便知道我是一位达官贵人,便连忙笑着招呼道:“这位大人,您想要些什么呢?”
“我随便看看。”我就着朦胧的灯光,大致看了一眼所有的首饰,这些首饰不算贵重,但还算精致。我拿起一只玉钗,仔细看了看,玉钗造型古朴,质感温润,简洁却不失大方,我甚是喜爱,便问道:“老板,这支玉钗怎么卖?”
“大人真是有眼光,这支玉钗可是西域上好的羊脂玉所制。”摊主一脸谄媚地说。
我只笑不语,虽说我不懂玉,但好玉与次玉还是能感觉出来的,那摊主说的上好羊脂玉明显有夸大成分,虽然我理解出来做生意的难处,但也不想被别人当作冤大头来狠狠地一宰。
摊主看我笑而不语的样子,心中一惊,连忙笑着说:“这支玉钗能被大人看中,也算是与大人有缘,小的便低价卖给大人好了。这支玉钗本来是一两的,但大人您只需六钱便可。”
我一笑,正想应下,这时旁边一人走过来,拿过我手中的玉钗,“这支破玉钗也值六钱?侯爷可不要给他骗了才好。侯爷想要玉钗,本王府上多的是,过几日,本王便派人给侯爷送过去。”
我一听这欠揍的声音,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来人是谁了,非汉国第一风流王爷刘正培莫属。刘正培是刘奇瑞的第二子,封号鲁王,为人风流,王府中姬妾无数,甚至豢养娈童,即使被御史时时弹劾也不加收敛,而皇帝多次训斥未果也就放任自流。
刘奇瑞虽然宫中嫔妃无数,但子嗣却不多,这么多年来只有四子三女,大儿子刘正垕被封为太子,三儿子刘正基被封为卫王,四儿子刘正圭年仅八岁,被封为韩王。而太子刘正垕长期呆在深宫,性子软弱,能力不足;鲁王刘正培看起来虽然风流成性,桀骜不驯,但实则颇有心机;卫王刘正基虽然年仅十五岁,刚刚踏入朝堂,但其为人谦逊,温文尔雅,颇有君子之风,赢得了不少大臣的称赞;韩王年岁尚小还未被人关注。也可以说,朝堂上就是三足鼎立的局面。而我这新加入者,就是这三方不断拉拢的对象,但我本不欲卷进这些是是非非,因此一直躲着他们。但就现在的情况看,今晚肯定是躲不过鲁王这只烦人的苍蝇了。
我转头看着身边穿着一袭杏黄四爪蟒袍,笑得邪魅的鲁王,弯腰行礼道:“微臣见过鲁王殿下。”
鲁王伸手扶着我,“侯爷何须多礼,本王对侯爷可是钦慕得紧,今夜才有幸亲近亲近,侯爷可否赏脸一同饮上一杯?”说道“亲近亲近”四字时,鲁王扶着我手臂的手变为轻抚着我的手臂,我一激灵,连忙把手收回来。鲁王看见了,只是笑着挑了挑眉。
变态!色狼!我心中暗骂,被非礼了,还得对他笑脸相迎,真是气死我了!
我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一脸疲惫说道:“今日宴会时微臣已饮不少,如今身体不适,去了只怕扫了殿下的兴。”
鲁王一听,把手放到我额头上,一脸担心地说:“怎么不早说?来,本王送你回去。”
我的脸红了,但不要误会,我这不是害羞,我这是有气没处撒的愤怒!色狼,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虽然心中愤怒,但我是敢怒不敢言啊,只得退后一步,继续笑着与他周旋,“怎敢劳烦殿下相送,微臣自己回去便可。”
鲁王看着我,眼中满是玩味,“本王刚刚好像看到侯爷的马车回去了,侯爷是打算走回去吗?”
我一阵语塞。
“侯爷万般推脱,莫非是看不起本王?”鲁王虽然声音温和,但其中意味却令我冷汗直流。
我连忙拱手道:“不敢不敢,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有劳殿下了。”
鲁王颔笑,向身边的侍从一挥手,那侍从便恭敬地退了下去。不一会,一辆豪华的马车便来到我们身边,车上车夫连忙跳下来,向鲁王与我问好。
“侯爷,请。”鲁王伸手笑着做了邀请的姿势。
我连忙推辞,鲁王便当先上了马车,我随后跟上。
马车里并不昏暗,八颗夜明珠镶嵌四周,虽然没有现代的照明灯那么明亮,但也光线柔和,将马车照得光亮。
土豪啊,我被这奢华的装饰亮瞎了眼,好像刚才皇帝赏了一些夜明珠来着,要不也拿一些来这样用?
鲁王马车的奢华还不止如此,车内铺着软垫,可卧可坐,甚是舒适,最重要的是,车内案几上摆着冰块、水果、糕点、茶水,在这炎炎夏夜,实在是美好享受。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鲁王坐在主位,拿过茶壶,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两杯热茶,伸手递给我一杯,我赶紧道谢接过,心中感叹在冰块隔壁这茶竟然还能冒着热气,实在是佩服,佩服。
“天气虽热,但这热茶倒更能解渴,还望不弃。”鲁王看着我笑着说,说完便慢慢喝着热茶。
我连道不敢,但也真不敢就这样把这杯茶给喝了,小说看多了,最怕就是别人在酒水、茶水里下药了,而且根据鲁王的性子,万一下了春药就完蛋了。
鲁王看着我拿着茶杯不喝,挑眉斜了我一眼,“怎么?还怕本王在茶里下药不成?”
我强笑,“怎会,只是这茶太烫了,微臣想等一会凉了再喝。”
鲁王听了,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笑而不语。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便没话找话说,“微臣劳烦殿下相送,便在此谢过殿下了。”
“哦,你要怎么谢本王?”鲁王嘴角微挑。
呃,我只是客气,你懂不懂!
在我还在想着怎样才能完美地回答鲁王问题时,鲁王已经把手伸过来,捏着我的下巴,一脸轻佻,“要不,以身相许?”
我满头黑线,脸色难看,光天化日之下,大胆调戏良家妇女,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噢,对了,我忘了,这是夜晚,我现在是男子装扮,而且这里还是他爹的地盘,他爹就是王法!
许是看我脸色难看,鲁王放开了我的下巴,回到座位上,半坐半躺,姿态风骚,“侯爷莫慌,这只是个玩笑而已。”
玩笑你个头啊!变态!
我调整情绪,控制好面部表情,“此等玩笑王爷以后还是莫开了,只怕对王爷名声有损。”
“侯爷竟如此关心本王,那本王便不开这玩笑便是。”
我无语,这鲁王的脑回路是怎样长的?天怎么不收了这个妖孽!
车内气氛沉默不了多久,便听见马车外面有人喊道:“禀殿下,忠烈侯府已到。”
我一听,暗中松了一口气,皇家中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殿下,微臣已到府,就先行告退了。”
“嗯,侯爷乃朝廷重臣,记得保重身体。”鲁王看起来并不想那么快放我走,继续有的没的在扯。
我虽心急,但也得装作一脸平静冷静,继续与他周旋。
“微臣谢过王爷关心。”
鲁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若真心谢本王,便多与本王亲近亲近,莫再躲着本王。”
还没等我回答,鲁王便让我下车走了。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眉头紧皱,一个鲁王就难以应付,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