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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漫夜弥香 ...

  •   四个人吃完饭,准备撤离。因为能开车的都喝了酒,唯一没喝酒的花绒还不会开车,所以乔巍就随意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儿一个丰乳肥臀的超短裙美女开着骚红色的法拉利超跑飞驰而来。
      乔巍朝两位习以为常的人挥挥手,给了目瞪口呆的花绒一个飞吻,拉开车门坐上去,摸了一把美女的大腿之后绝尘而去。杨子晴、徐以歌和花绒就没乔巍这么拉风,叫了一辆出租车喷着尾气而去。
      杨子晴坐在前排,徐以歌和花绒坐在后排,三个人似乎都有些疲惫。
      透过倒车镜,杨子晴看见徐以歌盯着低着脑袋想事情的花绒出神,隐隐的不安让她焦躁不已。
      “师傅,”杨子晴突然开口对司机说,“先去A大。”
      “哎,好咧。”司机师傅加大油门,车窗外的点点灯光连成了一条线。
      “徐叔,你现在晚上睡得好不好?”一直没出声的花绒依然低着头问道。
      徐以歌这一瞬间感到一阵心疼,花绒的惦念让他真切的感受到,他离开的三年对花绒来说是何等的折磨与痛苦。
      那时花绒一脸不满地抱怨徐以歌总是顶着黑眼圈来给她上课,说是对她的不重视。徐以歌哑然失笑,告诉她因为他认床,刚好那两天换了一张新床,所以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才变成了国宝熊猫。花绒听后皱着眉,抿着唇不说话。
      徐以歌以为花绒还在闹脾气,便逗她说:“不然你以为我是推杯换盏、夜夜笙歌啊?”
      花绒娇嗔地瞪了徐以歌一眼,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我这不是担心你这长辈纵欲过度,精力不济嘛!”
      徐以歌故意凑近花绒的耳朵说:“我留那么多精力干嘛?嗯?”
      见她不争气地红了半张脸,徐以歌得意地哈哈大笑。恼羞成怒的花绒一掌把徐以歌拍趴到了床上,徐以歌趴在床上还抖着双肩,笑的停不下来。花绒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咬着牙做数学题。
      不一会儿徐以歌没了动静,花绒偷偷回头看他,发现这厮躺在她的枕头上睡的正香。什么情况?!这家伙不是认床嘛,怎么随随便便就躺别人床上睡着了?!花绒伸出小脚踢了踢徐以歌的腿,没有“生命迹象”,又拽了拽他的耳朵,依然“毫无生气”,真睡着了……花绒呆滞地站在床边,这、这、这怎么办,还没有男人睡过她的床,连她弟弟林海溯都没沾过边儿!可是徐以歌睡觉还是蛮好看的,又不忍心把他叫起来。花绒心一横,对自己说,没事,就让他睡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再叫他。
      徐以歌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花绒不在屋子里,海蓝色的薄被搭在他的身上,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的刚刚好。徐以歌坐起身,惊讶于自己居然在从来没挨过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这是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徐以歌走出花绒的房间,发现瘦瘦小小的花绒盘着腿窝在沙发里,抱着一大桶薯片边吃边看电视,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一大片阳光穿过落地窗,纷纷洒在花绒的头发上,肩膀上,大腿上,脚丫上……徐以歌的心好像被小猫爪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软的一塌糊涂。花绒的眼睛不经意间一撇,看到徐以歌站在不远处弯着好看的眉眼看着她。花绒也不矫情,腆着脸对徐以歌说:“怎么,没见过美女啊?”徐以歌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咳了两下说:“确实没见过把薯片吃到衣服上的美女。”花绒抓起身边的抱枕朝徐以歌丢去,飞过来的抱枕被徐以歌一只大手轻松地攥住。
      “请我吃饭吧,徐叔。”花绒把薯片扔在一边,可怜巴巴地说,“小妈今天带小海回娘家了,没人做饭啦。”
      “行啊,叫我声哥哥我就带你去。”
      “徐以歌!你刚才在我床上睡了三个小时,我有叫你掏房费吗?!”花绒怒气冲冲地插着腰,活像周星驰《功夫》电影里的包租婆。
      “好好好,我错了。你说吃什么咱就去吃什么。”徐以歌对付女人不在行,尤其是说话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野蛮”女人。
      于是花绒换了衣服,甩着马尾辫兴高采烈地带着徐以歌出了门。
      花绒挑了一家人气很旺的川菜馆,俩人点了几道招牌菜便坐下来等待。
      “丫头,你那枕头是在哪买的?”徐以歌喝着茶随意地问道。
      “我小妈做的,买不到。里面放了荞麦壳和薰衣草,她说有助于睡眠。”花绒没注意到徐以歌遗憾地皱了皱眉,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还不上菜。
      一杯茶下肚,干烧鱼,夫妻肺片,辣子鸡丁,水煮牛肉带着滋滋的麻香味上了桌。早已垂涎三尺的花绒顾不得淑女形象了,吃得相当生猛。相较之下,徐以歌慢条斯理的择着鱼刺,不紧不慢地吃得很斯文。
      刚吃几口没觉得有多么辣,把馋虫压下去后舌头上的味觉好似灵敏起来了。花绒辣的伸着舌头不断哈气,却还是不停地往嘴里送美味。徐以歌情况好一点,不过口腔里也像着火一般有热辣的灼烧感。
      “徐叔,你行不行啊?这一盘水煮牛肉都快被我吃光了。”花绒已经辣出了眼泪,满脸通红。
      徐以歌不太能吃辣,但是被花绒一激,立刻燃起了斗志:“这样吧,咱们就比一比,谁先喝水谁就输了,你要是输了就把你的枕头给我,我要是输了就满足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没问题!”花绒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店里的客人就看到这一男一女,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特别上瘾。徐以歌的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想这辣椒真是要人命。花绒也好不到哪去,前额的头发已经被辣出的汗打湿了,两片薄唇也红肿起来。最后花绒实在受不了,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所以,这场幼稚的比赛以徐以歌的胜利宣告结束。
      连着喝了好几杯茶,花绒和徐以歌仍然被辣的喘不过气来。徐以歌向服务生要了两杯醋,将一杯递给花绒。
      花绒戒备地看着他:“你没有诓我吧?喝醋能解辣?”
      徐以歌示意她试一下,自己端着那杯醋像喝茶似的慢慢品着。花绒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虽然很酸,但是辣感果然少了一点。喝了一大半的醋之后,花绒和徐以歌的舌头终于恢复了正常。
      “徐叔,为什么喝醋能解辣啊?”花绒托着下巴望着徐以歌,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醋酸能中和碱性的辣椒素,化学问题。”徐以歌解释道。聪明的人身上好像自带了一种吸引力,将周围方圆十里的猎物都收入囊中,离得最近的花绒一脸崇拜地看着徐以歌,眼神里有一种不能自已的痴迷。
      两个人迈出川菜馆,都大呼一声“过瘾”。
      当天晚上徐以歌就枕着白天的胜利品睡觉,鼻间除了薰衣草的香味还有花绒的淡淡发香。徐以歌不知是受哪种味道的影响,一夜无梦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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