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晓生》风流今朝

4、翻身农奴

　　中午的时候雪儿给她端来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顺便又给她扔一瓶药膏，“这药膏是化瘀的。”晓生刚要道谢她就大步流星走出去倒像是很忙的样子，晓生抓住药膏的手不觉收紧想到刚才雪儿那张脸，明明眼睛充满担心可却总是板着一张脸整个人冷冷清清的。她心里也没真怪雪儿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轻微一碰就很容易淤青，想必雪儿一早晨看她做恶梦才不得已把她掐醒，她在这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真的想跟雪儿交朋友，起码在江府有人帮衬。
　　吃完饭抹完药她就出去了，昨天晚上她没把江府看仔细现在一看真的像书中写的一样玉阶彤庭，朱红色的大柱子整齐排列着形成一条冗长的小路，她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拐角处才看到一群丫仆忙碌不休，除草的修花的扫地的每个人都没闲着。雪儿从人群中向她招招手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雪儿看她过去之后把身边的穿粉衣丫鬟招拉到身前，指着晓生对那个丫鬟说，“一会儿你带着她去二少爷房间收拾收拾。”
　　那个丫鬟看到晓生明显一愣，想到雪儿姐那么照顾她来头应该不小，心里也盘算起了小九九。
　　“我叫萍儿和雪儿姐都是在老夫人旁边伺候的。”走在前面的粉衣姑娘回头对宋晓生说。
　　晓生礼貌的冲她笑了笑说了自己的名字但没说自己将来会是个三等丫鬟，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萍儿的地位没有雪儿高虽然同在老夫人身边，但显然雪儿更受老夫人喜欢，所以萍儿现在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姑且让她以为自己是雪儿的人。
　　听说江家二少爷积劳成疾久病不治大限将至，晓生心有余悸跟在萍儿后面走进江府的一个后院拐角处。
　　“二少爷喜静不喜欢外人打扰，他身边的丫鬟小厮也不多，所以这个院子显得空荡荡的。”
　　晓生觉得萍儿的解释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单不说主子的喜好下人不能议论，可这明摆着荒芜的院子谁看谁不心惊，她特意把江家二少爷有顽疾的事用性格掩藏过去，这件事就够她生疑，现在她就怕二少爷得得病是传染病。——
　　晓生虽然刚到江府但是已经跟一些丫鬟小厮们熟络了，听说她将要到王婆手下做活，众人纷纷向她投来保重的目光。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雪儿叫醒，迷迷糊糊才想起来今天主子们回府，利索从地上起来开始梳洗打扮。
　　“老夫人和少爷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跟在我身边我领你去找王婆。”
　　晓生也没听清楚说什么只点头应着，反正这一天下来她就跟在雪儿身边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德福气喘吁吁过来通报说夫人已经到城门口了，让她们赶紧准备好吃的和热水。晓生又跟着雪儿开始去厨房和后勤部终于一切忙完了晓生也已经累脱了，转眼看雪儿大喘气都没有，她现在不得不佩服江府的丫鬟都不一般。
　　晓生从门口看见远处过来一列车队，她简直惊呆了，江府到底有多少钱，

　　王婆是个满脸横肉唾沫横飞的老女人，看见晓生细皮嫩肉的心里就恨恨的不得了，虽然是老夫人身边人介绍过来的，但只要待在她手底下什么事就得她说的算。
　　晓生现在是三等丫鬟她也发现王婆对她格外严格，不是让她洗衣服就是让她劈柴，做不完活还不让她吃饭，晓生背地里骂她母夜叉，半夜做小人扎她。
　　一晃她已经在江府工作一个月了，这个月她就能得到月银了，可是到手上时只有五两，无缘无故被扣掉五两银子晓生怒气冲冲的去找王婆理论。
　　没想到王婆拿出一个小本子，一篇一篇翻读，“衣服洗撕四件，盘子打碎五个，斧子用坏两个，你破坏这些东西我扣你五两银子都是少的。”
　　晓生气结，“衣服在我洗之前就是坏的，盘子是因为你当时撞我一下不能去那怪我，至于那斧头就更可笑了，斧头安上不就好了。”
　　王婆冷哼，语气不善，“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苛责你了？”
　　晓生没说话，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如果你不能判断那我就只有找夫人了。”
　　王婆一听到宋晓生把夫人抬出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以后最好老实点，别以为夫人能帮到你。”
　　从兜里掏出五两银子扔在晓生身上，待晓生蹲下去捡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对着晓生腰部拧了一下。
　　晓生闷声哼了一声，回过神时王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晓生揉着腰暗骂几句。
　　今天王婆掐她那一下真疼啊，后腰上上又会青紫一片，她记得上次雪儿给她的那个药特别好用，要想好的快她还要用。
　　雪儿看她的伤又下了一跳，晓生安慰她，说自己体质原因，其实不疼的，当雪儿给她上药时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我给你安排去二少爷那做事吧。”
　　宋晓生一听连忙摆手，“我不去。”照顾那个瘟神，岂不会死的更快。
　　“虽然那的活也不轻快，但总比每天挨打强吧，况且工资也是这的两倍。”
　　晓生一听钱就心动了，面上有些迟疑，雪儿见缝插针，“就这么定了，方案我都制定好了，这样……”
　　一整套计划说完，晓生捧腹大笑，“也挺好，我现在发月银了，这就让德福哥帮我买袋栗子糕，然后你帮我弄点药材。”
　　雪儿一听德福的名字脸色一冷，语气都透露着一股酸爽，“你德福哥这么有能耐呢。”
　　晓生看出她有几分吃味，连忙补充到，“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雪儿一听这话神色缓和不少，乐呵去帮她农药材。
　　德福办事效率高很快就给她买来一袋栗子糕，她闻着熟悉的香味按耐不住吃了两个就在不敢多吃，她把雪儿给她的药材倒进栗子糕里混合好之后放在床头。
　　每晚王婆都会去查人，一进屋就像闻到一股栗子的香气，晓生蒙在被子里装作生病的样子，王婆看了一眼问其他的丫鬟才知道晓生生病了，她故作担心支走丫鬟打水熬药。待一屋子人走尽后她坐在晓生床头叫了几声没反应后拿着栗子糕走了。
　　王婆前脚刚踏出去晓生就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冲着臃肿的背影狡黠一笑。
　　第二天就传来王婆得了怪病卧床不起，此事蹊跷很快就传到老夫人的耳里。
　　老夫人请了大夫过来看，未果。
　　雪儿就把晓生找来跟老夫人说晓生是杏林世家，老夫人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让晓生帮王婆看。
　　王婆症状是四肢麻木，大汗淋漓，面色苍白，晓生像模像样的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在王婆的手腕处，“我曾在外公的日志上看到过这样的症状，有些人的体质对某些东西的刺激性高就会产生一系列的身体变化，王婆应该误食了一些东西才会变成这样。”
　　老夫人听的云里雾里不能下决定，大夫到是听的很认真，“我以前也听过这样的病例不在少数，西域把这种反应称为过敏，晓生姑娘说的也许就是这个。”
　　晓生连忙点头。
　　大夫琢磨一番，“可是王婆吃的是那个东西？”
　　晓生心下一笑，问王婆，“王婆子，你有没有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呀？”
　　王婆虽然身体抱恙但是神智清醒，她从小昨晚唯一吃的就是栗子酥，如果说出来那所有人就都知道她偷吃丫鬟的东西，老夫人恐怕也不会再留他在在府，所以她心下一狠摇摇头。
　　晓生心里冷笑，都要死了还有嘴硬。
　　“王婆不说我们也只有剖腹取物了。”
　　剖腹取物，这四个字惊住了在场所有人，王婆吓得开始翻白眼，老夫人一脸震惊看着晓生颇为震惊，府上竟有如此能人她竟然不知道。大夫则是一脸赞许，也在心里嘀咕要不要邀请晓生去他医馆做事，毕竟剖腹之人他只见过一个便是医手范增翁
　　“我不要剖腹。”王婆等了半天不见人制止，她才不信宋晓生会剖腹。
　　“那王婆你倒是说你吃了什么？”老夫人也想看看剖腹是什么样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栗子酥。”王婆咬牙说出三个字。
　　“栗子酥？我记得晓生最爱吃栗子酥啊。”雪儿看着晓生笑了一下。
　　王婆颤颤巍巍指着晓生，“就是吃的她的，快救我...我...喘...不...上...气...”
　　晓生翻了她的眼皮，心下一紧对着大夫说，“雄黄、冰山、大黄、黄芪、桔梗、甘草熬成水。”
　　大夫算下药材算是清热解毒的，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命人熬药。
　　晓生故意没放蜂蜜所以药水苦涩的厉害，王婆刚喝一口就受不了，晓生哪会如她愿掰开她的嘴直接灌进去。
　　王婆喝完之后精气神缓过来大半，晓生神医的称号也不胫而走。
　　刚出屋子那位大夫就紧跟其后。
　　“晓生姑娘，王婆吃错了什么呀？”
　　“她吃的栗子糕是我的，中间被我加了田七，她是吃田七过敏。”
　　大夫长哦一声，又想到别的事情，笑吟吟的说:“晓生姑娘，剖腹那个你真的会吗？”
　　晓生挑眉，“当然，我外公可是医手范增翁。”
　　大夫听到范增翁的肃然起敬，拉着晓生的手不松开，药王可是他的偶像，如今遇见药王传人他怎么会错过，“晓生姑娘，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馆做事啊。”
　　晓生刚要拒绝就听见老妇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大夫，撬人都撬到我们江府了。”
　　张大夫一看是江府夫人退到后面，晓生看明白了，这个张大夫对江府老妇人有些忌惮。
　　老妇人像没看到张大夫一样越过他走到晓生面前，笑盈盈，“晓生既然你懂些医术放在后院做活浪费，不如我给你换个轻快点的地方？”
　　“老夫人，我听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