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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江郎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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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晓生第二次来西院,隔了一个月这里的景致大抵如前,依旧荒凉萧瑟。
晓生走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人,脑海中自然脑补出身患绝症的二少爷饮人血水,双眼猩红皮肤苍白。越想越觉得背后吹来一阵冷风,她忍不住打个冷颤加快步伐。
她在一间房前停住脚步,里面传来她熟悉的声音,是色子的声音,她心下一喜急忙推开房门。
屋里有六个男子围在一起,看见晓生后都没什么反应继续玩他们的。
晓生转悠一圈也没有人搭理她,她只好主动开口,“我是老夫人派来照顾二少爷的。”
咦?还是没反应。
“我叫宋晓生,以后咱们就是共事伙伴了。”
宋晓生活动活动笑僵了的脸,依然没有反应。
出师不利呀,晓生尴尬的摸摸鼻子退出去,“你们继续玩哈...”
“二少爷在西香坊。”
人群中不知谁好心说了一句,晓生道谢到飞快跑到西厢房。
到了西厢房之后,晓生在外面喊了好几声依旧没得到回应,她想也许二少爷正在睡觉,于是就悄声进屋了,可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又走出来准备在院前等着。
夜幕时分,晓生捂着哀嚎的肚子团缩在台阶上。
江书郎去西香坊找杜悦歌的时候她正在跳舞,曼妙的身姿婀娜的舞步,他在台下看了几眼让小二代替他去客房。
舞毕后,杜悦歌娴熟的退去回房。
“你来了。”江书郎说。
杜悦歌看了他一会点点头,拿起水壶又帮他把杯子倒满水。
江书郎浅酌一口,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下依旧是他熟悉的人儿,恍惚间又觉得有些东西变质了。
“西香坊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杜悦歌轻笑,杯盏在她的指尖流转,明明她喝的是茶水可为何却像酒般灼热她的喉咙让她的心脏也跟着滚烫和压抑。
她眉眼弯弯笑着说,“北城谁人不知这西香坊是你江二爷的地盘,巴结都来不及呢。”
江书郎无声的叹口气,一头闷尽杯中水。
“太子最近都来这找你吗?”江书郎问。
杜悦歌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一串清透的笑声想起,“呵呵呵,江二爷你说笑了,太子殿下不是你找来的吗。”
“悦歌,不是...我...”
杜悦歌食指放到他的嘴角做出一个嘘的姿势阻止他再说下去,“二爷,话说明了就没意思了,我现在挺好的,太子对我也挺好的。”
江书郎看着面带笑颜的人,那笑容直逼眼底扎在他心上滋滋的疼。
江书郎回江府的时候已经夜深,刚进西厢房就看到门口台阶上做个青衫姑娘,耸搭着脑袋昏昏欲睡。
他用脚轻轻碰了她一下,“喂,起来。”
晓生眼睛拉开一条缝模糊看到一个人影,霎时间一机灵站起来。
江书郎被她的样子逗笑,紧绷的脸终于展露笑意,“喂,你哪来的。”
晓生看他穿的锦衣华服心里泛着考量,思索了一个稳妥的答法,“公子,我是老妇人新派来的丫鬟。”
公子?江书郎第一次听见这样的称呼,亲信的人称呼他二爷,下属叫他将军,还有一个女子曾经称呼他江郎。
他一听是母亲派来的丫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能被母亲相中的人必然有几分过人之处,可眼前这个人除了长得清秀之外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进来吧。”
江书郎率先走在前面,进屋之后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指着晓生说,“去给我打点洗脚水。”
晓生愣了两秒,眼前这人大摇大摆的进西厢房,莫非他就是二爷?可是外界不是传他有病吗?虽然心里泛着嘀咕但她还是听话的去打水,这件事等以后碰见雪儿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晓生终于知道为什么江书郎身边没有丫鬟了,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下人,晓生端一盆水回来之后顺便挽上袖子正要蹲下去就被人一手扒拉开,晓生不解的看着他。
“天太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这不用你了。”江书郎打发她道。
晓生没多想心里还为这件事高兴,心想终于遇见一个不用她干活的主子乐呵呵的走了,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她还是太年轻把人想的太好,江书郎这丫根本就是个地痞流氓,地头蛇。
江书郎虽然是个舞刀弄枪的男人可是骨子里还是对女性有些抵触,所以当晓生准备给他洗脚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第二天雪儿就过来给她送东西,她顺带着问了一些有关江书郎的事情,也把听到的传闻一并说了出来。
雪儿一听外界传言惊呼,“你听谁说的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晓生眨眨眼,“我们南城都传遍了。”
“你们南城哪传遍了?”雪儿问她。
雪儿前段时间陪老妇人去找医手路过南城,她怎么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传言。
“呵呵是南城的小地方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晓生打着马哈,她万万不能说是听错了。
“你知道老妇人为什么要派你来二少爷这吗?”
晓生双手并在一起捧起脸冲雪儿眨眨眼,“因为我貌美如花天真烂漫。”
雪儿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又问了她另一个问题,“你知道二少爷是干什么的吗?”
晓生摇摇头,她哪里会知道。
雪儿叹口气对着蔚蓝的天翻个白眼,虽然心里不愿但还是跟她说,“江二爷是当朝正统大将军,一个月率我军大胜南堤归来,回来的时候二爷就剩半条命了。”说到着雪儿有些哽咽,“二爷故意以身诱敌被南堤人抓住,被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代替雪儿声音的是止不住的抽噎,晓生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刚想要安慰她怀里的人蓦地起身,一扫脸上的残泪接着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老夫人让你来这了吗?”
这时候可是表现晓生脑瓜的时候了,她总结一番说,“老夫人认为我略懂医术,现在二爷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想让我照顾二爷。”
雪儿做个聪明的手势,起身拍拍土回去了。
虽然晓生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可是医术她还是不能打包票,她只知道一些简单治疗头疼脑热的药方,想好之后欢快的去厨房。
晓生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厨房了,厨房的师傅姓张人叫张师傅,听说是在北城有名的菜馆请来的,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每天待在厨房是最幸福不过的事了。
张师傅一看到晓生进去就拿出自己独创的糕点给晓生吃,晓生喜滋滋的放进嘴里一块,松软酥脆甜而不腻,一口馋她就吃多了,看到张师傅准备做中饭她才想起来自己的事情。
“张师傅,你今天单独在做完红枣粥给二爷。”
红枣有补血的功效,她想二爷应该需要。
张师傅一听是给二爷做的,还是从晓生嘴里说出来的,眼睛眯着像是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晓生这会子吃多了又看到张师傅的菜单,急于要出去散食也没把张师傅的变化放在眼里,晓生的离开在张师傅眼里则被理解成不好意思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