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少年！》木小每

17、她的“不堪”往事

　　高子怡的父亲是一名语文教师，从学校的图书馆借了一些书放在家中，高子怡偷偷带了几本到学校，被夏彤看见了。
　　“这是谁的书？”
　　“我爸从图书馆借的，被我偷偷带了过来。”
　　“可以借我看看吗？”夏彤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书。
　　“那给你看吧！”
　　夏彤接过那本厚厚的贾平凹全集，轻轻地摩挲着有些残破的封面。因为过敏，带着口罩不能吃东西，只好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书上。
　　又是历史课，对夏彤来说是最轻松的。历史老师还是高一时的那个胖子老师，平时最喜欢用“唯XX马首是瞻”来形容历史人物或是国家之间的关系。
　　一到他的课，夏彤自然地将头垂在桌子底下，看着一些课外书。后来的夏彤，再回想起历史课，觉得再也没有比那更美好的读书时光了。那么厚的一本书在夏彤看来竟是那么薄，并不是多有趣的乡村故事却读得津津有味。在课业繁重的高中时期，读这些小说就是最令人享受的娱乐方式。
　　“夏彤，陪我去洗手间吧！”课间，陈婉儿拖着夏彤和她一起去洗手间。
　　“我还没有欲望，你自己去吧！”
　　“你看什么书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贾平凹的小说。”
　　“听起来就没意思，过敏怎么样了，把口罩摘下给我看看。”
　　“快好了，现在还是很丑啦。”
　　“没事，就当整容了！”
　　“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夏彤挥着手，将陈婉儿赶走。

　　乔辰又将餐盒放在了夏彤的桌上。
　　“乔辰，不用天天给我带水果的。”
　　“没事，吃吧！好久没给你讲数学题了，过来吧！”
　　“不要！不要！我最近生病了，不想看到数学。”
　　“那你给我讲讲你最近看了什么书，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吧！”
　　“这倒是可以，这就是我正在看的书。”夏彤扬起书的封面给乔辰看。“其实读了他这么多短片、中篇小说后，发现有好多故事情节挺像的，而且许多小说所传达的观点就是站在他文人立场上的观点，有其狭隘的地方。但他做得最好的地方就是他会讲故事，讲故事才是小说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目的，贾平凹他做到，想让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会想要继续向下看。而如果一个小说不能做到这一点，让你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么这个小说无疑是失败的……”
　　“嗯”每当这种时候，乔辰都是乖乖地听着，适当地点头，他喜欢看着这样神采飞扬的夏彤，他好像能透过夏彤那闪着亮光的眼中，发现她内心的渴望。
　　“夏彤，有一个征文比赛你想参加吗？”
　　“什么征文比赛？”
　　“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小县城，已经有100年的历史了，为了纪念它的100岁，面向中学生进行征文比赛，写你和这座小县城的故事。”
　　“可是我和这座小县城没有什么故事啊？”
　　“仔细想一想，总会有的。”乔辰相信地看着她。
　　夏彤抓了抓头发，又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想到，“有了，小的时候，我到这儿乡下的外婆家生活过一个暑假，看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乔辰肯定地点点头。
　　(一)
　　2012年4月
　　夏彤的脸终于重见天日。她拿着牛奶走到了尹泽所在的教室外。
　　“尹泽！”
　　“好久没见到你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怕你学习太忙，而且人家也在准备小高考，当然没时间了！”夏彤没有说出自己过敏的事情。
　　“小高考怎么样？”
　　“还好吧！反正不会挂科！倒是你，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最近一直在模拟考试吧！”
　　“还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别总贪玩。”
　　“哦，知道啦，我回去好好学习了！”

　　回到教室的夏彤，站在乔辰的身旁，盯着他看。
　　乔辰也不说话，任由她看着。
　　“乔辰，我的零食呢？现在我要将它们全部带回家。”
　　乔辰拿出餐盒，“继续吃水果吧！”
　　“说好的，我的脸好了之后把零食还我。”
　　“用这个代替你的零食怎么样？”乔辰递给她一本贾平凹的长篇小说。
　　“你肯定把我的零食偷吃了，既然给了我书，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夏彤！”乔辰叫住了夏彤，“那个……小高考刚结束，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周末去看电影怎么样？”
　　“什么电影？”
　　“《泰坦尼克号》”
　　“这不是很多年前的电影吗”
　　“纪念泰坦尼克号沉没100周年的修复版。”
　　“哦，正好我以前没看过，去看一次。”夏彤看向陈婉儿和梁樱樱，“周末看电影去吗？”
　　“不去，我要回家看美剧。”陈婉儿说。
　　“我去！什么电影？” 梁樱樱问
　　“《泰坦尼克号》”
　　“听起来不错。”梁樱樱摸着额前的刘海，几天没洗，已经结在了一起。
　　“你怎么不去约会了？难道被甩了？”
　　“怎么可能！想着好久没和你们在一起了，和你们出去放松一下。”
　　“那咱们三人周末一起去，看完电影，再去吃米线。”夏彤说。
　　“嗯”乔辰乖乖地点点头。
　　(二)
　　三人看完电影直接去了那家米线店。
　　“陈婉儿，你还是要微辣的吧？”夏彤问。
　　“嗯！”
　　“老板，两份微辣，一份不辣。”
　　夏彤点完，乔辰就拿出钱包，准备付钱。夏彤按住他的手，将钱包合上。
　　“梁樱樱，乖乖把钱拿出来，别指望别人请客！”
　　“我来吧！”乔辰又打开钱包。
　　“不用，梁樱樱是个独立的女性，喜欢自己付钱。”
　　“不是我说你，夏彤，亏我们还曾睡在一个被窝里，现在难得有男生愿意请我吃饭，你竟然要拒绝。”
　　“不能总让乔辰付钱，这顿我来，但梁樱樱，你自己出自己的，别废话，钱拿来。”
　　“哼，给你。”

　　付完钱，他们坐在餐桌前。
　　“梁樱樱，你是不是只洗了刘海？”夏彤看着梁樱樱的头发说。
　　“那是，看起来不错吧。”
　　“只是前面的刘海看起来不油而已，后面的头发还是油的。”
　　“你们洗头只洗刘海吗？”乔辰好奇地问。
　　“有的人为了偷懒会这么干，不过，像我这么爱干净的人，肯定是一起洗的。”夏彤说。
　　“你压根没刘海，当然一起洗。” 梁樱樱说。
　　夏彤向梁樱樱翻了一个白眼，拿起筷子夹起了刚端上桌的米线。
　　“乔辰，我和你说一件你绝对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乔辰问。
　　“我知道吗？”
　　“就是你干的事，你当然知道！” 梁樱樱对夏彤说。
　　“我干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还是高一的时候，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夏彤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在宿舍的卫生间里洗袜子，那可是攒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袜子。”
　　“梁樱樱，别说了，我们正吃饭呢！”夏彤的筷子不停地在碗里搅拌，害怕梁樱樱将她的丑事揭露出来，
　　“恰好那一天我忘了刷牙，也去了卫生间，就发现夏彤竟然把她的臭袜子塞在别人的牙杯里！”
　　听到这儿，乔辰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彤，“夏彤，你不会真的做了这种事吧？”
　　“那是洗好的袜子，不臭，而且那天我只带了一个盆去，洗干净的袜子不知道放哪，就借用了一下别人的牙杯。”
　　“那杯子是谁的？我有点记不清了。”
　　“张明雪的。”
　　“哦，原来是她，太可怜了，想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天天用那牙杯刷牙的吧！你说，你当时是不是故意把袜子放在她的杯子里的”
　　“怎么可能！”夏彤放下筷子，激动地说，“当时只有她用学校发的那种大口的搪瓷杯，那么大一个，我就资源利用了。”
　　“你不会每次洗袜子的时候都那么干吧？” 梁樱樱嫌弃地看着夏彤。
　　“就那一次，还被你发现了。”
　　“你就庆幸我没把这件事告诉张明雪吧，要不她绝对恨死你，而且永生难忘。”
　　“你要再揭露我的丑事，我也要说出你的丑事了，乔辰，你想听吧！”
　　乔辰乖乖地点头。
　　“我能有什么丑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乔辰，我跟你说啊，这梁樱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跳楼！”
　　“为什么喜欢跳楼？”
　　“行了，夏彤，好好吃米线！我不说了。”
　　“你不说，我也要说！有一次梁樱樱又吵着说不想活了，要跳楼，冲到了阳台上。”
　　“你们不拦着她吗？”乔辰天真地问。
　　“没人拦着她，甚至没人搭理她。”
　　“然后呢？她跳了吗？”
　　“她要是跳了，现在就不会坐着吃米线了。”
　　“乔辰，我要解释一下” 梁樱樱对乔辰说，“她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看我跳楼连拦都不拦我，要是当初我真跳下去了，她们就要负刑事责任了，但好在，阳台太高了，我韧带太差，爬不上去！”
　　“其实你可以换一种跳法！”夏彤补充道。
　　“吃你的米线，别废话！”
　　“是你先说我的！”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