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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谋 因为想得, ...
天上一行雁飞在蓝蓝天际,甚是美丽且壮观。「咻」地,领航的雁首被一支金漆飞箭射中,直扑扑地往下坠。后面的雁群也跟着往下降飞,这时瞬间金箭又射来,一箭双雁,两只雁又急速往下坠,雁群终于知道是什么事,慌乱地朝不同方向逃命。这阵慌乱,恰好让地面一伍士兵有机可乘,咻咻咻地,一阵乱箭下,又是近十只的大雁被射中、掉落。士兵要再发箭,却传来喝令声:「停──!取需要的,即可。」
独孤进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立刻收箭入袋。
此时戴着飞鸟半罩面具的独孤进走来,捡起地上金箭所射的三只大雁,交给随侍。独孤进身边随行的将军骆璜,也示意刚才射箭的士兵拣取猎物,这时士兵才敢拾起地上的大雁,捧于手中。独孤进看一眼今天的收获,十分满意,朗声对众士兵宣布:「这几日大家辛苦了,大雁就给大伙晚上加菜,每营加发酒一大坛。今晚好好吃喝休息,明日之后,就准备以血报国!」
众士兵声音如雷:「遵命!」
「但,若有喝醉犯纪者,如此金箭!」独孤进话声说完,拔弓射箭,一只金箭飞出,但随即剑光一闪,金箭顿时被斩成两段,独孤进宝剑入鞘。众士兵噤若寒蝉。
独孤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为人仁爱却又严厉,令人既敬又畏。
独孤进总是戴着飞鸟面具,除了几名亲近的将领之外,无人识得他的面目,不过他的声音深沉却温暖,即使有着神秘面具的阻隔,依然能够感动人心。
独孤进走向远方大树旁,刻意远离扎营处,将军骆璜跟来。独孤进低声问骆璜:「这几天,大军就交给你。七日后,雁孤、鹜囙边界见。」
「骆璜会于约定时间在天杳河畔、孤雁国界恭候太子。但请太子,务必保重!」
「骆璜,你也是!」
骆璜看着独孤进想要说什么,却又踌躇。独孤进见状,笑了,半打趣说:「怎么突然像个娘儿们,这样踌踌躇躇的,我要怎么把春季操演交托给你?」
「军事上的事,骆璜可一点儿都不犹豫;但……,太子,您非得亲自涉险吗?」
「你以为军事操演就没有危险可言吗?我军大举在雁孤、鹜囙两国边界兵演,就算我们是以军事演习为名,但你认为鹜囙国不会有所防范,甚至不会采取行动吗?这一动,就是干戈,就可能是脑袋离身。」
「骆璜从没将生死放在心里,但太子不同,您要深入鹜囙国,万一被发现……」
独孤进哈哈一笑,丝毫没在意,豪迈地说:「万一被发现,顶多雁孤国的太子换人做。」
「太子……」
「只要雁孤有朝一日能拿下鹜囙,完成父王愿望,就在所不惜、也就一切值得。你我和在这里的五万大军,不就是秉着这个理念吗?」
骆璜终于没有再说什么。骆璜,年近三十岁,是雁孤国名将骆非的长子,忠胆爱国,更是独孤进的莫逆之交。他将独孤进的安危,看得比自己更重要。虽然他很清楚独孤进智勇双全、胆识过人、武艺高超,但要孤身进入敌国,还是会担心。
独孤进看出骆璜的担忧,拍拍骆璜肩膀,含笑说:「放心,我会活着当上雁孤国之王。」骆璜闻言,这才稍微放心,笑了。
「好了,你我回去换装吧!」
骆璜穿上独孤进的军袍,独孤进则换上一般平常百姓的布衣长衫;然后脱下飞鸟半罩面具,他的面容终于被看清。如果没看过独孤进射雁、没看过他挥剑斩箭,只看他现在一身布衣,会以为他只是一介年轻文弱书生,尤其是那一脸清秀与书卷味。骆璜比他更具有骁勇之气。
孤独进看着自己一身布衣,笑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当个寻常百姓,骆璜,千斤担子就交给你了。」
骆璜苦笑,「你现在可乐得轻松了。」
「是啊,说不定我就爱上了这个平民百姓的生活,从此不回来了。」
骆璜一听,急了:「太子,说笑可以,但可千万别当真……」
「哈哈,放心,要当寻常百姓,也是把鹜囙国拿下之后。」
骆璜深具信心地说:「我们一定可以一举拿下鹜囙国!」
独孤进一听,故意逗骆璜:「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赶快去当寻常百姓,别作太子了。」
骆璜一听,又急了,一脚就要单跪地请罪,却被独孤进一拦,「你现在可是太子兼护国大将军,岂可随意一跪?」
「末将知错,定会留心注意。不过刚才末将的意思不是……」
独孤进又是哈哈一笑,打断骆璜的话:「你我相知近二十年,岂有我不懂、你不知之理?」
骆璜笑了,独孤进双手握起骆璜的一手,诚挚地说:「骆璜,我把大军交给你,更把挺进鹜囙的重责付托于你。你,只准成,不准败!」
「太子,骆璜只会成,绝不败;而独孤进,记得你对我这生死之交的承诺:一定平安回来!」骆璜将另一手握住独孤进的手,独孤进也抽出一手迭握在骆璜手上。两人无语,但万千关怀已直抵心底。
壮士山上壮士阶,坡陡、石坚,阶旁一侧是直挺的绿树林子、一边是断壁悬崖,悬崖处可远眺附近青山、可下望碧水溪谷。
壮士山陡峭的壮士阶对一般人而言,能爬到三分之一处,就属难得,铁圣、铁蕴和莫欢漱花个个气喘吁吁。子书贤玄因为习武,仍是一派轻松,但是对于一名驼子又是久病之人,就是如登天之难,子书耕黟脸色已经苍白如雪。
「大哥,我们就别再往上爬了。」子书贤玄担心地看着耕黟。耕黟笑笑,喘着气说:「无妨,先稍事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大哥,别再往上走了!」铁圣也忙着阻止,铁蕴却娇喘着讥笑铁圣:「哥,你是真关心大哥,还是自己也腿软走不动。」
铁圣可不服输,「我就不信妳还能往上走。」说完,又看向贤玄,说:「二哥,等会儿你别背蕴妹,看她还能不能往上走?」
「放心,我铁定是不背的。」贤玄看一眼铁蕴,哈哈一笑。铁蕴佯装生气,「不理你们了!」,说完,就往山崖边走,去看风景。
耕黟见贤玄和铁圣逗铁蕴寻开心,摇头失笑,站在旁边的莫欢漱花没说话,却忍不住眼神偷偷瞟向耕黟。
耕黟等人掏出腰际的水袋,准备喝水。耕黟见莫欢漱花没准备随身水袋,拿着水袋看向漱花更要开口,铁圣已经拿着水袋跑到漱花身边,「阿菅,喝口水。」
漱花还没回答,贤玄已经笑着开口:「三弟,你对你家书僮还真好。」铁圣一听,脸都红了,漱花也脸红,甚至红到耳根子。贤玄和耕黟见了,纳闷,贤玄更说:「三弟、阿菅,你们俩怎么了?我不过一句玩笑话,两个都脸红了?……你们该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铁圣一听,心头急,忙说:「二哥瞎说什么?你这样说是要害我没书僮啊,没了书僮,你要帮我担书、研墨吗?」
「贤玄,你这玩笑是开了过头,罚你把水袋给阿菅喝。」
贤玄听了耕黟的话,哈哈一笑,「好,该罚、该罚!」
贤玄说完,就提着水袋往莫欢漱花走去。未料,欣赏风景的铁蕴却突然拦在前面,抢过水袋,就说:「我口渴。」说完,就把贤玄手上的水袋抢过来喝。
贤玄一愣,「蕴妹,妳……」
「怎么?阿蒹喝得、我喝不得?」
贤玄觉得铁蕴有些无理取闹,有些不悦,正要说铁蕴,莫欢漱花已经开口:「谢谢三位公子好意,阿菅不渴。」
「走了这么一大段,哪有不可之理?」
铁圣听到耕黟这样说,也赶紧一边说、一边再次将自己的水袋递向漱花,「喝吧!」
莫欢漱花摇摇头、不拿,耕黟知道漱花心里担心什么,便笑着走向漱花,把自己的水袋递给漱花,「你喝吧!」说完,就拉起漱花的手,将自己的水袋塞进漱花手里,但这一拉手、一塞物,耕黟心头一震,这手……,耕黟不敢多想,忙松开。漱花的心头也是一震,虽然铁圣也老是把东西拉起她的手、就这样塞进手里,但她从未有什么异样感觉,然而此刻……。漱花赶紧低下头,怕被发现什么,握着耕黟的水袋动也不动、也没喝、也不说话。
耕黟也怕旁人看出自己刚才有异样,转头对铁圣说:「三弟,你我共饮吧!这应该不会再被怀疑有龙阳癖好了。」
耕黟说完,哈哈一笑,拿过铁圣的水壶就喝。铁圣心里虽不愿意漱花喝耕黟递的水,但也不能表示什么,只能说:「阿菅,快喝水吧!」
漱花莫欢这才点点头,有些羞怯地拿起耕黟的水袋,喝水。耕黟喝过了,也把水袋还给铁圣,「三弟,谢了!」
铁圣接过水袋,一笑,也喝水。这时漱花也将水袋还给耕黟,「谢谢大公子!」耕黟点点头,接过水袋,没有多说什么。
贤玄见大家都稍作休息了,便说:「大哥,我们是不是往回走了?」
耕黟看了看铁圣等人,想了想,微笑回答贤玄:「也好,今天能走到山顶的,可能就只有你了。我们再赏一会儿景,就回去。」
贤玄与铁圣点头,铁蕴心里却急了,想着黎荞栀的交代。
「蕴儿,我已在壮士山做好了埋伏,妳一定要设法让大世子落单。」
「表姑放心,蕴儿一定办到。……不过,表姑,这次会要大世子的命吗?」
黎荞栀阴骘一笑,「那就看老天爷让不让他活了!」
铁蕴想到此,看向耕黟,「大哥,既然来到壮士山,虽然疲累,但还是应该上山顶向为国捐躯的战士们致敬。」
「大哥,不急,等你身子好些,我们再上去吧!」
「二哥,就算大哥不去,你也该去啊!」
「蕴妹说得有理,二弟,你就代为兄上山向烈士们致达敬意。」
「好吧,那么你们都留在这里,我独自上山即可。」
铁蕴一听,忙说:「二哥你一个人上山,挺无聊的,我陪你。大哥,你也去。」
「蕴妹,妳要跟着二哥就跟,为什么要拉着我去?我累了,不想走。」
铁蕴还没说话,贤玄已经开口:「我跟蕴妹,孤男寡女一起上山,不好,你一起来吧!」说着,又看向莫欢漱花:「阿菅,大哥就麻烦你照料。」
漱花点头,铁圣也急,「大哥和阿菅也是……」,忽然打住,想起自己不能说「孤男寡女」、泄漏阿菅女儿身的事,愣在那里,一时接不下去。贤玄则好奇问:「大哥和阿菅也是什么……?」
铁圣支支吾吾地说:「我的意思是……、是……、阿菅是初次见到大哥,对大哥不了解,怕伺候不好大哥……」
铁圣话没说完,铁蕴已经笑着故意打断:「哥,难道单独把大哥留在这里,就比较好吗?」
铁圣怔愣,耕黟要说话,漱花却已然开口:「阿菅会伺候好大公子。」
铁圣想阻止,铁蕴就已经开口:「大哥,那么我和二哥、我哥上山了。」
耕黟点点头,铁蕴笑着挽着贤玄的手,「二哥,我们走吧!」
贤玄微微一笑点头,却也巧妙地脱开铁蕴挽着的手,铁蕴心里有些不快,却仍浮着笑。
贤玄担心铁蕴走不动,便缓缓而行。铁圣跟在一旁,心里是颇为无奈,想找藉口折回去,却被贤玄与铁蕴拦住。贤玄是不想单独与铁蕴在一起,铁蕴则是怕铁泽会坏了计画。三个人表面说说笑笑往前走,心里却有不同想法,尤其是铁蕴心里存著秘密。铁蕴不自觉回头看,望向来时方向。虽然已经看不到耕黟和漱花,但心里却暗喜:「我讨厌的两个人,可以一次解决了。」
壮士山美景前,子书耕黟赏着远方山景,但心里却在意着身后的漱花,心里不安:「刚才我对阿菅怎么会有那种异样之感?……羞愧啊!子书耕黟端正你的心、你的行为啊!」
耕黟心里不自在,身后的漱花望着耕黟的身影,却不禁想着耕黟以驼子之身坚毅爬山的身影,也想起在山脚下耕黟用手抹地,故意弄脏手来抹脸,又想起耕黟把手擦干净,替自己擦眼泪,更想起方才耕黟把水袋递给自己的情景,少女的心一阵荡漾。不过,很快地,漱花摇了摇头,告诫自己:「莫欢漱花,妳只是地上跳的麻雀,不要妄想与天上飞鹰匹配。」
莫欢漱花神色黯淡下来,不敢多看漱花的耕黟完全不知漱花心情。
贤玄一行人往山上走,果不出其然,铁蕴走没多久就喊累,「贤玄,我走不动,你背我。」
「妳当自己还是几岁ㄚ头啊?十八了耶!」
「嫌我变重啊?放心,我可是身轻如燕。」
「我是说男女授受不亲,要背,找妳哥背。」
「二哥,别把我给扯进来,我是从头到尾都不想上山的。」
「说得也是」,贤玄看向铁蕴,「妳自己硬要跟,就自己走。」
铁蕴听了,并不生气,反而娇笑问贤玄:「你刚才说男女授受不亲,是吧?」
「难道不是?」
「这么说,妳现在是将我视为女人啰?」
贤玄一时语塞,铁蕴依然娇笑看贤玄,铁圣也笑着,等着看好戏。贤玄最后挤出一句话:「我是当把当女的」,铁蕴开心一笑,但贤玄还有后话,问着:「妹妹,不是女的吗?」
铁圣一听,忍不住笑出声,铁蕴却脸色难看,「贤玄你……」
贤玄也不答腔,得意笑着。铁蕴心思很快一转,说:「贤玄哥哥,那么就烦劳你背一下妹妹吧!兄长帮妹子,理当如此。」
「我说了,妳自己要跟的,就自己走。」
贤玄说完,就又要往上走,铁蕴赶紧去追,并故意将脚一拐。
「哎呀,好疼!」
贤玄与铁圣一听,忙过来看,「脚拐了?」
铁蕴一脸苦楚地点点头,贤玄忙关心要看,「我看看。」
铁蕴立刻说:「男女授受不亲。」
「妳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给我瞧。」
铁蕴心里高兴,却故作娇羞地让贤玄脱下鞋袜、观察。贤玄仔细看着,「不碍事,稍微揉揉就好。」贤玄说完就轻柔地替铁蕴揉捏拐到的脚,铁蕴满心甜蜜。
铁圣看着贤玄替铁蕴揉捏伤脚,不禁也有着幻想:「要是漱花也来,脚也拐了……」
铁圣不禁幻想自己替莫欢漱花揉捏拐伤的脚,但漱花一疼,微呻吟。铁圣一惊,回神,心里骂着自己:「坏蛋!怎么可以希望漱花受伤?那疼的很!」
铁圣摇摇头,但不禁又想着漱花,「不知道漱花现在在做什么?大世子会不会发现她的女儿身?」铁圣担心着。
(本章终)
感谢阅读!
■鉴于本部小说各章篇幅长短差异颇大,于是重新调整章回页数,并修改部分内容。故,第一~十三章大体是2016八月之前的旧文,第十四章开始为新内容,含八月15、20日新添内容之合并。
■若偏爱热闹风格,抱歉,本部小说不能满足;若愿细细咀嚼,就请缓步同行。
■虽然本部小说读者不多,但笔者深深感谢每一位点阅者、每一次点击。愿您顺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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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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