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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天雨欲来 枝上红花, ...
廖样回到营帐内,来回踱步,想著刚才与父亲廖冠的对话。
廖样不解问父亲:「大王明知道大世子坠崖,生死未卜,为何非要在这时候替大世子举行大婚?」
「消除民心不安。」
廖样闻言微怔,廖冠看他一眼,继续说:「这次除了为大世子举行大婚外,二世子也一同举行大婚。大王的心里似乎正计划着什么。」
廖样闻言,摇头失笑:「君心总是难测。不过,大世子夫人是荟荟,二世子迎娶的又是哪位将军或重臣的闺女?」
「国师千金铁蕴。」
廖样忽觉晴天霹雳,这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黎夫人是铁蕴的表姑,铁蕴与二世子又是青梅竹马,两人结褵,理所当然。」
廖样不以为然,脱口而出:「铁蕴不喜欢二世子!」
「你如何知道?」
廖样一时哑然,他不能说,可是明明就是知道,因为铁蕴告诉他:「廖统领是绝世英雄,任何女子有夫君如此,此生足矣。」铁蕴心里爱的是自己啊,不是二世子子书贤玄。
廖冠见廖样不说话,神情也忽明忽阴,显示他内心波动,不禁狐疑,问了:「莫非国师或铁蕴跟你说了什么?表示铁蕴不喜欢二世子?」
廖样不能说啊,「这……、这倒没有,只是儿臣猜测。」
「既然只是猜测,就不要胡言乱语。」
「是,孩儿知道。」
廖冠点点头,又交代一句:「二世子与铁蕴的事,不用你多费心;把精力用在搜救大世子上。」
廖冠说完,转身就走。廖样心烦,「现在该如何?」关于铁蕴的心意他一定要弄清楚,但大世子这边……,先找到大世子,自己才有筹码!
廖样想过与廖冠的对话,琢磨过自己、铁蕴、子书耕黟、廖荟的所有牵动,认定眼前之计,必须先确认子书耕黟的死活。于是,立刻找来张山,进行准备,他要下崖亲自搜寻大世子。
廖荟伏在床上哭着,丫环锦绣劝着:「小姐,您从前不是一直说大世子虽然天生驼背,但文武兼备,很希望老爷能向大王进言,请求赐婚。怎么现在却……。」
廖荟生气一抬头、坐起身就骂:「妳懂什么,掌嘴!」锦绣无奈,只好自掌嘴巴。
锦绣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子书耕黟坠崖的事是被封锁的秘密。廖荟本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要嫁给大世子了,廖冠才告诉她的,并且叮嘱绝不能泄漏出去,否则会有身家危险。
廖荟与他的兄长廖样一样,相貌平庸,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缺点。如果不是因为子书耕黟生死未卜、如果不是因为子书墨规极需要一个可靠的亲家来掩饰大世子的杳无音讯,廖荟绝不会被列入大世子夫人之选。她,相貌平庸也就罢了,脾气也大,更重要的是:不爱书文,胸无点墨。所幸,她有个好的身世,所以能被子书墨规挑中;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的不幸。这幸与不幸,就端看子书耕黟是否能活着回到宫里。正如子书墨规所说:王宫里,本就是幸与不幸的交杂。先不论别人如何想,至少曹荟认为自己一定会落在不幸的那一边;而她不甘不幸。从这一点,实在不难看出廖荟是怎样的一名女子;也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女子,所以在未来国难当头时,她背弃了子书耕黟。不过,这对于子书耕黟来说,也许并不算坏事。
廖荟完全不想嫁坠崖、毫无音讯的子书耕黟,可是她又无力抗拒,只能又趴在床上大哭。锦绣继续掌着嘴,不敢停。
闺房里,铁蕴笑盈盈地看着皇宫送来的锦罗绸缎。尽管自从大王宣布她与二世子大婚之事后,贤玄一次都没来看过她,但铁蕴依然十分快活。反正,子书贤玄以后就是她的男人,她也会让自己的男人坐稳君王位置。
练武场里,骑在马上的子书贤玄操戈朝秦昱猛攻,持剑的秦昱被杀得措手不及,还摔下马来。
「再来!」贤玄大喝一声。
贤玄把所有的积郁全发泄在这场武竞里,秦昱也是满腹无处发泄的怨与恨。现在又被贤玄这样打下马来,火气更大了,「二世子,刚才秦昱礼让您一回,这次就来真的。」
「谁教你让了!上马!」
秦昱一听,把剑一丢,抓起武器架上的戟,一跃上马,双脚一夹马肚,就朝贤玄冲去,「二世子注意了!」
秦昱话声一毕,人马已到贤玄面前,一戟就挥去。贤玄也大喝一声,长戈扫去。两人在酣战中,尽情宣泄说不出的苦与怨。
秦晴依然在自己寝宫里念经、敲木鱼。既然子书墨规已经决定让贤玄为太子,即便这还是个秘密,但是她可以宽心了,因为她的耕黟会平安了。秦晴深深相信她的儿子会平安归来了。至于即将成为她媳妇的廖荟,她是否满意、或耕黟是否满意,都不重要;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王室的男人。只要廖荟不犯错,她就能永远拥有大世子正妻的身分,这也算是一种补偿。秦晴在乎的,只有:耕黟尽快平安回来。
黎荞栀坐在案几前细细缝制自己即将在册封王妃大典上要穿的礼服。她不假人手,她要穿着这套礼服成为鹜囙国的王妃、穿着这套礼服为儿子举行大婚、看着儿子成为鹜囙国太子,再穿着这套礼服……。黎荞栀的泪滑下,不过这一切都值得;虽然自己无法看到贤玄登基,但是耕黟已是必死无疑,她的儿子一定能君临天下!
百姓欢腾,大世子与二世子同时大婚,这可是天大的双喜临门。街市上,百姓的话题离不开两位世子大婚的事;客栈里,这也是谈天说地时的重要话题。
独孤进一身布衣书生装扮,慢慢吃着酒菜,细细听着邻桌客人快意聊着世子大婚。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将银两放在桌上,就起身出去。
独孤进来到马棚,领了自己的马,一跃而上,驾马离去。街道上的人群,还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两位世子大婚时要举办哪些庆祝活动。
骆璜戴着独孤进的飞鸟纹面具,在雁孤与鹜囙两国界河天杳河畔操兵演习。军士气势如虹,骆璜甚是满意。再过几日,独孤进就会回来与自己会合,届时看到这样的军容与声势,必然会大感欣慰。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实力与战斗力,必能让他们一举拿下鹜囙国的边城「胜兴城」!
不过,骆璜也有些担心,「我军都已经在两国边界操兵演练,鹜囙国为何却毫无动静?甚至军纪松散。……是子书墨规完全信任两邦是兄弟之邦,不可能起战事?或者是……另有阴谋?」
骆璜担心着,继续派探子打探鹜囙国情形。
子书耕黟将热石块上炙烤而熟的鱼饼放在野草编盘上,鱼饼里还夹着野菜泥,香气十足。耕黟忍不住赞到:「真是色香味俱全。」莫欢漱花闻言开心笑了。
原来漱花的娘亲如茵出身书香世家,外公很重美食,外婆就钻研易牙之术。如茵幼时除了读书习字、女红学艺之外,便是跟着下厨。后来,虽然做了乞丐,没什么东西可吃,还是尽力变化,让漱花开心。
漱花继续说:「我娘离开我爹之后,本来想靠这一手厨艺在富贵人家谋生,可惜带着还在襁褓之中的我,没人愿意收留,只好乞讨维生。直到我五岁,有位有钱老爷好心的收容。但万万没想到,他包藏祸心,意图染指我娘。」
耕黟闻言,不禁怒骂一声:「无耻!」
「确实是!因为那老爷的无耻行径,我娘虽然机智脱困,可也决定不能再待下去,连夜带着我离开。至此之后,我们母女就一直以乞讨维生,并且总是把脸弄脏。」
这时,耕黟才恍然大悟,为何初见漱花时,漱花的脸是脏的。但也不禁担心问:「妳在国师府也是抹黑了脸,难道府中有人……?」
漱花一听,忙说:「不,府中主人虽然严厉,但也是正人君子,是漱花谨记家母的训示,始终不以真貌见人。同时,少爷也叮嘱我绝不可以白净之貌来面人。」
「铁圣着实为妳设想周到。」
漱花一叹,「少爷确实对我很好,但是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对老爷说谎,我就不会成为铁府奴仆,不会与娘分离八年。」漱花说到此又难过起来。
耕黟安慰着:「别难过了,我说过会帮妳找到令尊令堂,就一定会做到。」漱花感激地笑了,他相信耕黟说到就一定会努力做到。不过,耕黟却忽然露出诡谲一笑,问着:「如果我找到令尊令堂,妳要如何谢我?」
「任凭大公子开口。」
「好,我只要一样。」
「请说。」
「每日为我下厨做羹汤。」
漱花听了,有些为难:「漱花是国师府的奴仆,如何能为大公子下厨?」
耕黟胸有成竹地一笑,「放心,我会跟国师要人,并且国师绝对会答应。」
「如果国师真的答应,漱花愿为大公子奴仆,不仅做饭做菜,一切都听大公子的差遣,以报恩德。」
耕黟望着漱花,微微摇头,有些不以为然,又有些戏谑地笑着说:「妳瞧妳说的,我有提到要让妳当奴当仆吗?」
「大公子不是要漱花每日为你下厨做羹汤?」
「我是要妳每日为我下厨,不过不是奴仆,是……」耕黟突然停住不说,漱花不解,追问着:「是什么?」
「是……」,耕黟忽然脸一红,怕被漱花发现,赶紧低下头去拿另一块鱼饼。漱花见状,更是好奇不解,「究竟是什么?大公子为什么不说。」
耕黟还是没回答,却咬一口鱼饼,称赞着:「真好吃。」
耕黟说完又继续吃鱼饼,漱花知道耕黟不肯说,便也不再勉强,只含笑说:「大公子喜欢吃,漱花有机会再变化其他的鱼饼让你尝尝。」耕黟笑着点头。
其实耕黟心里想说的是:「我是要妳每日为我做下厨,不过不是奴仆,是爱妻。」
其实漱花心里也想着:「大公子,漱花愿意每日为你下厨,但不是因为你是我恩人,因为你是我衷心所爱的人。」
这段日子的快乐、这一夜的对话,莫欢漱花始终没有忘记。当她成为雁孤国独孤进的王妃时,贵为王妃的她依然每日下厨,却独自用膳。不过,在她心里:自己是为子书耕黟做料理,是与子书耕黟共餐,就像在这好溪溪谷的山洞一样。
张山持着火把,陪同廖样来到发现足迹的地方。这地方也正是当日子书耕黟与莫欢漱花落进好溪溪水,被杂草拦截住的地方。
廖样看了看四周,张山也上前低声报告:「足迹是往下游走。统领,现在要派人往下游搜吗?」
廖样立刻摇摇手,「现在天色已暗,就先在此处扎营。明日一早,我就出发。」
张山一听,微讶,「统领是打算一个人去?」
廖样点点头,张山不解:「如果要加快搜寻速度,是不是应该加派人手……」
廖样瞪向张山,「对我的命令有质疑?」
「属下不敢,只是……,或是,由属下陪同,万一对方不是大世子,而是歹徒……。」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张山虽然不明白廖样执意独自前往搜人的原因,可是身为下属的人也不敢多问,只能双拳一抱,「属下遵命。」
廖样见张山不再多言多问,这才点点头,「扎营吧!」
「是。」
张三说完,就转身离去,准备吩咐扎营的事,廖样忽然喊住张山。张山立刻停步,请示廖样:「统领,有何吩咐?」
「发现足迹的事,必须封锁。」
「统领交代过,卑职记得。」
「我已经来勘查的事,也必须保密。」
「是。」
「我独自前往找寻足迹、搜寻大世子,泄漏者必定严惩!」
张山闻言怔愣。
「没听到我说的吗?」
「卑职听到了,绝对恪守统领交代。……只不过,若是大将军询问……」
「就说壮士山上发现可疑人士,我带队搜寻去。」
张山点点头,但他不解为何廖样要对自己的父亲隐瞒?廖样看张山一眼,说:「没错,就像你现在这样,即使有疑惑,也不要多问、多说。」
张山再次点点头、没有说话,然而他心里直发毛,觉得似乎有重大阴谋在暗暗进行着。不过,他官低人微不能多管多问,保命重要。
廖样挥挥手,张山赶紧转身离去。廖样就着火把,望着地上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足迹思索着。
「……如果真找到大世子,要杀、要留?」
山洞里,漱花背对耕黟检视自己的箭伤,见已收口、大部分已结痂,一边将衣服拉上、穿好,一边回答:「伤口已经结痂,活动手臂,伤口也只有轻微疼痛。」
「那么伤势应该好了七、八成。」
漱花听了,心里有了怅然,但还是勉力一笑,说着:「大公子,我们应该可以找寻上山的路了。」
「妳急着回去?」
「不是,我担心大公子家人……」
「家父家母与舍弟必然担忧,但……」,耕黟看向漱花,神情严肃地说:「我目前还不打算回去。」
「既然知道家人担心,为何还不返家?之前因为漱花拖累,迫不得已留在这溪谷山洞之中。现在漱花的伤已快痊愈,当然应该尽快返家,与家人团聚。」
「一个人思念家人却又不愿意返家,必然有其不得已、不得不为的原因。」
漱花一怔,但看得出耕黟有忧烦,柔声说着:「漱花虽不能替大公子解忧,不过可以为大公子尽心料理三餐。」
耕黟闻言一笑,望着漱花,似真似假地问:「这么想为我洗手作羹汤?」
漱花一听,脸红了,「大公子可是饱读诗书之人,怎可开起小女子的玩笑?」
耕黟望着漱花,情生意动,忽然拥漱花入怀,「我想娶妳为妻。」
耕黟突来的大胆告白,漱花心慌了,挣脱耕黟,「大公子莫再开漱花玩笑。」
耕黟深情望着漱花,真挚地说:「耕黟是真心的。」
漱花望着耕黟,那份真挚、那份深情,让漱花的心跳得更厉害,不过她很清楚自己与耕黟绝不可能,「大公子,漱花只是铁府的最下等仆人……」
「但妳是我耕黟心中最高贵的花;我的妻子只有妳、只会是妳!」子书耕黟态度坚定且真挚,不容动摇。
「令尊令堂不会答应。」
「是的,家父家母不会答应;然而,当我抛下所有的富贵权力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我所爱。」
「大公子,漱花不值得你……」
耕黟突然伸出食指,挡住漱花的唇,「把那些话都收回去。因为我爱,所以妳值得!」
耕黟满脸坚定,漱花望着耕黟,泪突然滑下,她从没这样被人珍视过。耕黟伸手替漱花拭泪,然后热切渴望地看着漱花:「告诉我:妳愿意。」
漱花望着耕黟,泪再度滑下,「我愿意。」
耕黟欢喜地将漱花拥进怀里,紧紧拥着,「再过些时日,我必会携妳返家,并以大婚之礼迎妳入门。」
漱花在耕黟怀里流着泪,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不必说,因为耕黟懂得,她知道耕黟懂得。只是漱花虽然知道耕黟是富贵人家,却不知道他是鹜囙国的大世子,他们之间的结合比她想得要难上加难、再加难。
(本章终)
感谢阅读!
■鉴于本部小说各章篇幅长短差异颇大,于是重新调整章回页数,并修改部分内容。故,第一~十三章大体是2016八月之前的旧文,第十四章开始为新内容,含八月15、20日新添内容之合并。
■若偏爱热闹风格,抱歉,本部小说不能满足;若愿细细咀嚼,就请缓步同行。
■虽然本部小说读者不多,但笔者深深感谢每一位点阅者、每一次点击。愿您顺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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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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