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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泄密 看着病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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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病床上的人,唉,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为什么我要牺牲自己的小猪来救这个不相识的人!
“啊”打了N个哈欠,还要被人大早的从被窝里拉出来!手撑着头,再一次瞪了一下那个睡死了的人!
“蓉儿,你也累了,我叫阿虎送你先回去吧!”狗子妈手里抱着个热水壶,看来她今天是不会回家了。
“不用了,我要先去上班的,今天我要把东西整理一下,后天可能要搬去四明银行办公了!”真想回家睡一觉。
“唉,我真是不好意思,阿虎闹出来的事还要你出钱。其实阿虎这小子平时是不会惹事的,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他也不肯说,这……蓉儿啊,钱我会尽早还给你的!”狗子妈满脸愁容。
“狗子妈,干吗跟我这么客气,我都把你当妈一样了,所以阿虎就是我弟呀。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自己解决,难道你不把我当家人啊!”家人啊,到这里后我真的把狗子妈当自己妈咪了,而且她比我妈咪更疼我呢!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帮阿虎的。
“蓉姐!”阿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病房口,“谢谢……我……”不善言词的阿虎憋红了脸。
“那狗子妈,我去上班了。”走向门口,看着阿虎低着头,“还不送蓉姐我上班?”我现在可是困得要命,幸好一会儿可以在车上打个小盹。
丝丝的小雨打进了车里,使我精神也好了一点。今天早上要不是那个四哥突发高烧,我也不会这么累!从凌晨四点就被阿虎这小子吵醒,之后发现可能是炎症,就急急打破了我的“小猪”,拿出了我A来的五百块钱直奔医院!起初阿虎这椤小子还想找大夫,中药那有西药好!所以我当机立断,叫阿虎把他送来了圣玛莉医院,要说这里的医药费还真不是普通的贵,打一支消炎针就花了我50块钱,我的心到现在还疼呢!不过我会慢慢和这个四哥算的,嗯,只知道他叫四哥,他名字还不知道呢!到时候上哪儿找这个四哥呀?上海滩叫四哥的人一定不少吧!
“阿虎,你四哥叫什么名字?”先摸清楚这个人的底细再说。
“四哥呀,他姓顾,因为在家里排行老四,所以我们车行里的弟兄都叫他四哥!”阿虎拉着车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听老板好像是叫他顾竹轩!”
“你再说一次,他叫什么名字?”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顾竹轩。”阿虎唯恐我听不清楚,特意回过头对我大声的叫道。
顾竹轩?拉车的?家中排行老四?不会吧,他不会就是那个上海滩鼎鼎大名的江北大亨——顾竹轩吧!
我心不在焉的理着桌上的物品,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微的兴奋。如果我在现代读的帮派历史是真的话,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我昨天晚上救的人就是未来的江北大亨顾竹轩!
刚才为了确认一下,我还特地再问了阿虎,他们的老板是不是德国人!答案也是肯定的。如果照历史的走向,那么在几年之后,那对德国夫妇应该回国,车行会以低价卖给顾竹轩,而顾竹轩就是以车行起家的。那么,呵呵,我这些钱不就等于是在投资。哈哈,我也是个奇货可居的惠眼人啊!
“傻笑什么呢?”我的头被轻轻地K了一下。
回过头看到洽卿,呵呵,今天看到他真是特别的对眼缘。“没什么啊!呵呵,就是想到要去新地方办公了,就开心!”拜托,要是我告诉他我昨晚救了未来上海大亨,他会信才有鬼!
“在这里干活就不开心?”洽卿歪着头,微眯着眼看了我一眼。
“那有?”小小的抗议一下,真不愧是个生意人,一句话也可以被他理解成N个意思!
“今天一大早去那里了?”他坐在椅子上,手敲着桌面。
“哦,我去医院了!”
“你不舒服?”他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拂上我的额头。
我的脸一红,轻轻地挡去他的手,“没有啦!”怎么最近他一靠近,我这心里就有点慌啊?
“是我朋友不舒服,我送他去医院的。”
发现我没事,洽卿又回到他的椅子上。“你不是说你在上海没有什么熟人吗?什么时候又多出个朋友的?”
“是阿虎的兄弟,昨天受了点伤后发了高烧,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和阿虎把他送进医院了。”看着他皱起了眉头,“哦,阿虎是狗子妈的儿子。”
咦?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早上不在家呀?回过头,我也学着他皱着眉看着“你今天早上去过闸北了?”
嗯,果然我发现了他脸上的不自然,呵呵!
“今天小何来早了,想来也没事,所以就绕道去了闸北接你!”
哦,原来如此!
“你在整理什么东西?”洽卿走到我桌前,看着我把桌上的东西都扔进了纸盒里。
“哦,这些呀,我平时要用的东西呀,我都要带过去的。”东西还真是多呢,一些文件应该也要带的吧。
“这里我会新请个秘书,你什么东西也不需要带过去!”他帮我把纸盒里的东西又重新拿了出来。
“可是……”啊,我整理了好久的呢!
心里有些郁闷,洽卿在四明银行明明就有秘书的吗!而且还是个既漂亮又能干的小姐,不过岁数就比我大了点。
最让我心不甘的是,他的漂亮秘书还有个私人房间,而我只能和洽卿挤在一间房里,虽说在船行里也是跟他同一间办公室,但那是因为船行的地方本就不大,那像四明银行,大大小小的办公间就不下十几间。
在这间二十坪的房间里,我的桌子就侧放在他的老板台旁,让我怎么看就觉得自己像是个花瓶似的。桌子上空空的,原本以为我可能还需要和打字机打交道,没想到我现在却是什么活也不用做。
在郁闷了N久后,我终于忍不住问恰卿,我到底是不是他秘书,为什么我什么事都没有,而他的回答却让我吐血。“你现在是我的私人秘书,也就说公事上的一些琐事你都不用理,你只需陪我去见一下客户,吃吃饭玩玩牌局就可以了。”
敢情他把我当三陪女呀!在我居里力争下,洽卿终于同意我可以帮他处理一些文件。
看完了第三份文件后,我终于宣告失守,都是些借贷方面的文件,看得我头都大了,所以我也只能承认自己还是适合做一些体力活动,例如——干架!
二个月来,我终日的无所事事,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发呆,要不就是叹气。终于我的老板大发慈悲,让我没事的时候可以去大厅里逛逛,让我熟悉一下银行底层的一些业务操作。所以有时我也可以帮着楼下的人算算帐什么的。
终于熬到了中午,我升了个懒腰,走去二楼老板办公室,洽卿发现我走了进来,抬头看了看我,旋即合上文件,手指揉着眉间,看来是颇为疲累。
不知不觉地,我走向他身后,帮他按着肩。明显觉得他身子震了震,旋即又放松了下来,随我在他的肩头进行按摩。
“今天想吃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停下。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他今天中午不用见客户吗?
“今天和几个朋友有个饭局,你也一起来吧。对面洋人开了间餐厅,我也没去尝过,而且餐单都是洋文,想来也就你会点。”原来不是问我想吃什么,而是他们想吃却不会点餐,真是狡猾!
“哦,知道了!”点贵的,心疼死他们!
说实在的,洋人的东西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上菜慢而且东西也少的可怜!一餐饭,整整吃了二个多小时。
在饭桌上的都是洽卿的好友,看着平时沉默寡言的洽卿在朋友面前倒是侃侃而谈,听着他们说着国家大事,声讨着当今皇帝的无能,慈禧的专权。台面上的人也是一个个低着头垂着眼。急什么呢,四爷说了,今年这两个人都要翘辫子了。
想想四爷说的是1908年的11月14日是光绪的死期,那也就是……今天……
“不会吧,光绪今天就死啦!那明天慈禧不就也归西了吗?”心里想着的事不知不觉就给说了出来。
晕呀,看着四道眼光齐刷刷地向我射来,心里一阵的发毛。
“胡说什么呢?”洽卿瞪了我一眼,再回过头对着桌上的朋友打着招呼“不好意思,她可能是喝多了!”
“那里那里,小姑娘也挺招人喜欢的。”洽卿的好友陈其美也为我刚才说错的话解围,我亦感激地向他笑了笑。不过叫我小姑娘好像有点过,看这个人也不过30左右而已。
“洽卿,不好了!”看着从门口跑进来的朱葆三,桌上的人纷纷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朱葆三顺势打了个招呼,看到桌上一杯水,问也没问拿了就一口喝下去。把手里撰着的一张纸交给了洽卿。
脸色不对哦,不会是船行出了什么事吧?我看着洽卿,突然对上他探究的眼光。“蓉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光绪驾崩的?”
“那个,我早上好像听路人说的!”我都知道了一百年了,不过这可不能和他说,看来这封电报写的是皇帝驾崩的消息了!
“早上?”洽卿转向朱葆三。
“这是京里刚发来的消息,照理说其它人不会这么快收到消息!”朱葆三摇着头,表示认为他的消息应该是最快的了。
“蓉儿,你是打那里听来的?”洽卿两眼看着我,我被他盯的心里有些发毛。
不行,再被他这么看下去我准露馅。“我忘了!”这时候选择性的遗忘可能是最好的避难方法。
“蓉儿!”洽卿出人意外的叫了我一声!
“我真的不知道吗!我早上……也可能是在银行大厅里听到的吗,也可能是听错了,说不定是旁人在谈皇帝,然后我听成了皇帝死了也不是不可能啊!”现在我真的恨不得拍我自己两巴掌,谁叫我这张嘴这么多事。
“我们先去洽卿的办公室里谈吧,这里人多口杂!”陈其美理了理衣袖,站起身!
“嗯,好吧!”几个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我垂着头,偷偷看向洽卿,发现他依然盯着我,天啊!为什么,好巧不巧地被我“说中”今天是皇帝的死期!
我生病了,为了逃避洽卿的追问,我选择了装病。
不过我知道,就算我装病也瞒不了多久,所以晚上我偷偷的站在屋外,吹了一晚上的风。第二天,我额头果然有点发热。开心的叫了狗子到公司里给我请了个假,反正现在在公司我也是个御用闲人,请个一二天假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就是心疼那些工资,我一天工资可是5块钱呢,差不多是狗子妈洗一个月衣服的钱呢!
头晕晕地,人也昏昏欲睡,不管了先躲过这阵子再说,今天慈禧也会归西的,我可不想又被他们抓去当犯人似的审问!呜,我真是可怜,想想都是那个四爷,如果他没说啥光绪呀,慈禧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这样呀!
该死的四爷,这个梁子我是和你结下了!
头顶一阵凉凉地,真舒服,嗯!好困哦!我再睡一下吧!把被子拉了拉,换了个最佳睡姿沉沉地睡去……
咦?这是那里,看着前面坐在龙椅上的人,四爷?他这是在演哪出呀?我冲了上去,揪着他的龙袍,“你干吗跟我说什么光绪,说什么慈禧。都是你,害得我只能装病睡在家里!”我说着挥起手就一拳朝四爷K下去,不过手被半路档了下来。
又是那个该死的保镖,谁怕谁,卷起袖子就和他开打,嗯,他的身手不错,和我打个平手。可惜我是女孩,力气当然没他大啦,不一会儿我就落于下风。那个家伙抓住我的手,使我不能动弹,举起脚,就往他的下部踢去,却被他的双脚给夹住了。
我大喊着,“老娘跟你拼了!”我用头狠狠地撞向他,听到了一声惨叫声。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哇!头好痛,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额头红了一大块,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顾竹轩,你在我房里干吗!”发现是他后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向桌子,把帕子绞了绞水,“狗子妈出门了,狗子也不在,我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就来照顾你一下!”
我还要你照顾! “你的病不也没好吗?你干吗来照顾我,奇怪!”笑话,他自己不也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我顾竹轩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把帕子往我额头上一盖,“你刚才说的四爷是谁!”
不会吧,我还会说梦话?“要你管!”转过身睡我的觉。
“那我先出去了!”呼!怎么这年代的人,都这么喜欢发问呀。不过这人也蛮自觉的,算了,想这么多干吗,头又有点晕了,看来病得不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