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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要失忆 ...

  •   1.
      不知不觉,二人已踱步到广场,远远地一个娇俏的姑娘掂着脚尖呼:“哥!哥我在这儿!”

      邵洵寻声望去,竟眼前一亮,“林小妹?”

      林知琎恭敬地道了声:“是。”

      邵洵一副饶有兴致地注视片刻,缓缓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不错。”

      2.
      “这事不急,你那边的工作才刚起步。”邵兰山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头也没抬地说。

      跟前的邵洵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是悄无声息的愤怒。

      3.
      又是漫天飞舞的雪花。

      箫凡躺在乜少的床上看《美食真经》,乜少则在窗边注视着过往的行人,突然邪魅一笑。

      邵言,邵清,泠江来也。

      一声敲门声时,乜少提醒:“有人来了,快穿鞋。”

      箫凡抖了两下腿,满不在乎地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除了邵言。”翻了个身嘀咕句:“谁会找到这儿来啊?”整个身形,几近弯成了一个“C”,箫公子你要不要这么舒展?

      乜少不再多言,开门将三位美丽的小姐迎了进来,“咂”与邵清对了个眼神。

      4.
      邵清把手里的袋子往桌上一搁,毫不见外地跑去自己倒水喝。

      乜少毕恭毕敬:“大姐好,小妹好。”

      邵言和泠江不忍破功,但没笑出声。

      乜少示意二位坐,转头对邵清说:“邵小姐,敢情您也是头一回来我这儿吧,怎么这么不见外呀?某人要是像你一样如此放得开,我可不敢娶了。”

      乜少这一番话明显的含沙射影。

      卧室的箫凡一听,“我就知道是邵清,估计泠江也来了,看他激动那样儿。”

      邵清:“泠江说你‘血流成河’,我们今特给你带来上好的阿胶枣两斤,好好补补。”

      箫凡窃笑:“呵!血流成河。”

      邵言:“既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回家养着吧,酒店哪有家里舒服。”

      箫凡从床上弹起,一时手足无措,鞋子都穿反了,心里如千万只蚂蚁在捣鼓,出去还是不出去呢?现在出去好像太没礼貌了吧。

      “不碍事,生命力顽强,在国外时不还得自己照顾自己。”乜少往卧室斜睨一眼,继续道:“芳平姑姑要给大姐和我做介绍,大姐你可知道?”

      一听这,箫凡更急得跺脚,“什么!?”

      “不过呢,我知道箫凡对大姐有意,所以不会有非分之想,你们说,我要不要把他叫醒?”乜少指指卧室。

      三姐妹吃惊。

      乜少一进卧室,就被箫凡一阵螳螂拳猛攻。

      乜少安抚:“我都说了没有非分之想,你激动个咩?快收拾收拾出来。”

      5.
      二对二,邵清像个公证人。

      泠江在乜少对面,闷着头,箫凡在邵言对面,闷着头。泠江不敢直视是因为她的低笑点病症又犯了,箫凡则是因为尴尬加害羞。

      “大姐,箫凡和我一样沉稳,就是比我内敛,但我俩性情相投,本质都是好的。”

      邵清与泠江窃笑,真是个厚脸皮,自夸还行。

      乜少一脸认真:“大姐,我喜欢的是泠江。”

      泠江猛一抬头,吃惊不已,邵清一脸惊喜。箫凡也被惊呆了。

      邵言不紧不慢:“我知道。”

      ???

      “你大概没发觉,从我们一进门开始,你已经不知道看了泠江几眼了。”

      不愧是大姐,火眼金睛!

      乜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泠江登时羞得无地自容。

      箫凡一鼓作气:“邵言,我没有乜阁那么勇敢,但是我对你的感情也是半点不含糊,给我一个机会。”

      邵言显然是尴尬了,干笑一声道:“呵,这事以后说,乜少为人很直白啊,你说的事我不反对,如果泠江也喜欢,我当然支持。”

      6.
      三姐妹走后。

      “今儿我是向大家长求个意见,你乱插什么嘴?”乜少强忍着笑。

      “怎么了?”

      “你要征求也是征求邵兰山的意见。”

      “啊?”

      “你看把邵大小姐惊吓的。”

      箫凡也觉得刚才急于脱口的那番话有些欠妥,“难得跟邵言碰个面,我怕错失良机嘛。”

      “你还良机,所谓天赐良机,其实是事在人为!”

      “我知道今天的碰面是你有意安排,和邵清联手的吧?”箫凡什么都清醒,唯独拿邵言没辙,“你怎么就断定了泠江会来?”

      “她来过我这儿,不得带路呀?邵清又是个路痴,我吩咐她不管以任何理由都要把邵言和泠江一块儿弄来,要不然,泠江那死丫头还会来看我一眼?”

      箫凡啧啧嘴:“原来她早就来过了呀。”

      乜少突然心生落寞,眼睛不自觉得望向窗外:“自她上次离开,我就猜到她绝不会回头来看我。”

      7.
      邵清问:“泠江,你怎么不问乜少怎么受的伤?”

      邵言:“你怎么不问?”

      “当然要泠江问啊。”

      邵言握住泠江的手:“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泠江点了点头:“所以我不能给他希望。”

      因为怕你把我的关心当成爱情。

      邵言眼神放空,回忆起了过往,“以前我觉得箫凡之所以会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人嘛,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但是两年后的今天,就他刚才那一番话,我竟有种莫名得想哭。”

      “姐,原来箫凡这么喜欢你…”邵清羡慕又失落:“如果林知琎能像箫凡和乜少一样就好了。”

      “突然觉得,这两年我错失了好多重要的东西。”

      泠江反应过来:“大姐,你接受箫凡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错过不该错过的人。”邵言温柔地笑,内心OS:箫凡,等我清理好过去,我便以一个全新的自己来接纳你,如果那时候你还在原地。

      “可我不知道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和重庆那位分道扬镳吗?”

      邵清:“不是因为他一直不肯接受姐姐你吗?”

      “他若不肯接受,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和他耗两年啊,作为一个女性,这会被说闲话的,我的心理还没这么强大。”

      泠江:“你们相处过了?合不来?”

      邵言眼神中略带惋惜:“我们的人生观简直天壤之别。”

      邵清和泠江也忍不住跟着惋惜,想当年邵言为了追寻那个男人,不惜从港大退学,和邵兰山也就此产生了父女隔阂。

      邵言:“不尝试怎么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泠江:“那是因为你很喜欢他,所以你有勇气尝试。”

      “我说我和箫凡。”

      8.
      一阵旋风腿,邵洵好似心情不太好。泠江步步退让。

      “泠江,今年你的成绩进步了不少,可是功夫却还停留在以前的水平,停滞不前也是一种退步,知道吗?”

      “是!大哥!我会加油的。”

      若不是老爷邵兰山曾叮嘱泠江,和自家人过手的时候不必太认真,凡是要有所保留,否则以泠江今时今日的拳脚与邵洵打成平手完全不成问题。只是邵兰山的“叮嘱”更像是一种暗示,泠江无法参破,本就唯命是从的她也没多想。何况她很享受被邵洵指导指责的练功过程。

      9.
      大都会歌舞升平,保镖打扮的泠江和乜少立在寒风中迟迟不挪步子。

      乜少靠在泠江的车上:“你不进去我也不进去。”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明白?”

      “那你告诉我,阿英是谁?”

      泠江不曾想到,乜少对阿英这么上心,仅仅因为初次碰面她提过一回。“阿英是邵清。”

      乜少错愕,一脸“你耍我呢?”的表情。

      “邵清本名邵英,小时候老爷给找的算命先生说邵清命中缺水,所以就把英改成了三点水的清。”泠江别出三根手指,笃定地:“我发誓。”

      “但是我没听你这么喊过她。”

      “偶尔,看心情。”

      “那我就纳闷儿了,你喜欢的是谁啊?你们班的?”

      泠江开始绕圈子:“我问你,你希望我喜欢你吗?”

      “这还用问!”

      “你是希望我因为喜欢你而喜欢你呢还是因为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所以我才喜欢你?”

      “都行!”乜少清醒得很。

      可是第二种不就相当于现代意义的备胎?

      “你果然只是耍性子。”泠江裹了裹大衣。

      “我不管,怎么着吧,你要不答应我就天天送花到邵家去。”

      泠江看了乜少良久,从未有过的眼神,比寒风还冷的口吻:“邵家是我底线。”

      脚边落叶狂舞。

      10.
      迷离的大舞厅,真话假话都被一片歌声湮没。

      邵雁行和邵鹤翼突然从沙发后头冒出,落座在林知琎两侧。

      二人异口同声:“琎哥哥,好久不见。”

      “年纪轻轻不学好。”

      邵鹤翼:“哎呀~别学我们大哥。”

      林知琎示意他俩把头凑近,“你们大哥还真在这儿。”

      纨绔子弟二人组压根不信。

      “喏。”

      邵洵从走廊走出。

      邵雁行:“怎么认识的?”

      “机场偶遇。”

      邵鹤翼拉着邵雁行飞也一般地逃走了。

      11.
      可是最先撤离的却是邵洵和林知琎,身后跟着意犹未尽的林舒云。

      泠江眼尖,不想让邵洵看到乜少,一个劲敦促:“快走快走,你快走。”

      “谁啊?”

      “我家大少爷。”

      乜少本想一睹真容,奈何瞟到了一旁的林舒云,忙吓得一边去了。

      “哦,我家保镖来了,那我就不坐你们的车了。”

      林知琎不温不火:“好。”走时还瞄了眼泠江,不禁打了个寒颤,被冻的?OS:这邵家的小丫头和保镖都一脸杀气,真是要命!

      12.
      目送林家姐妹的车慢慢驶走。

      邵洵:“邵清还想玩会儿,上车等。”

      泠江欲拉开驾驶座车门,邵洵先一步:“我开。”

      泠江乖乖地拉开后车门。

      乜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车前约十米处,一闪一闪的火星。

      “泠江,前不久我和爸爸说……算了,还是不说了。”

      “大哥,有事直说。”

      “我想回来工作,但是爸爸不答应。”

      “在那边教书不挺好的嘛,上海这么乱,老爷为你好。”

      邵洵冷笑一声:“呵!泠江,你不懂。”

      难道是邵洵觉得每年回来过年都要向学校请假,太麻烦?

      乜少时不时地往这边瞅,吸口烟暖和一下。

      13.
      邵清和思思一块儿出来的,乔思思一咕噜坐进了后座,泠江的旁边。

      怪不得泠江宁愿在外头吹冷风,也不愿跨进大都会。

      “专专。”

      “嗯?”

      “我以后还能这么叫你吗?”

      “当然。”

      邵洵打趣:“泠江,这么快就被识破真身啦?”

      邵清:“哥~”

      直到离开,乜少依旧站在路边。泠江突然有种负疚感。

      14.
      三姐妹齐齐地坐在暖和的被窝里看书。

      邵言神秘兮兮:“泠江,你可知乜少什么背景?”

      邵清凑热闹:“芳平老师什么都跟你说?”

      “去!”

      “她有没有跟你说乜少的情史啊~~”

      “对哦,这我倒没问,不过以乜少的条件…啧!还得看他的自制力。”

      “看他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的样子,将来谁嫁了他非天天以泪洗面不可。”

      邵言和邵清不约而同地望着泠江,“但你不会。”

      邵清:“要哭也是他哭,被你打的。”

      泠江:“切,他说他不会打架,我不信。”

      邵言:“总之跟了他,你这辈子不愁吃穿。”

      “我知道他财力雄厚。”

      邵言略带挑衅的口吻:“这还不够?”

      “大姐,我是抠门,我是爱钱,试问天下人谁不爱钱?但我还不至于金钱至上。”

      “好好好,你有理。”

      15.
      乜少终于回家了,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儿子,你可回来了,好样的!”

      乜少反应神速,“小菜一碟!”其实收帐的借口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爸夸你好多天了。”

      “妈,我累了,我想上去休息。”

      “去吧。”

      16.
      倒在床上,乜少将那本已经读完的《250个智商测答》抱在胸口,他这是准备告别泠江?最后缅怀一下?

      17.
      半夜,突如其来的头疼如汹涌的浆糊在脑袋瓜子里翻腾。乜少失手打碎了床头的台灯,陷入晕厥。

      18.
      “手术存在的潜在危险有很多种,但是发生的几率不大,你们要相信医生。”

      这是乜少朦胧中听到的话。

      但凡到这,病人家属担心的都是会不会死啊会不会痴呆,毕竟是和脑袋有关的手术。

      “会失忆吗?”

      病榻上传来乜少虚弱的声音。

      “儿子!”乜夫人冲到床边。

      乜老爷子:“那就有劳医生。”

      乜夫人带着哭腔:“儿子,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

      这么说…怪不得外面鞭炮齐鸣,乜少伤怀:“今天是除夕夜。”

      乜老爷:“小阁,专心养病。”

      19.
      邵家在院子里点燃一连串的烟火,新年即将到来。

      邵洵:“爸爸,待会儿的工会聚餐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邵兰山这回倒没拒绝,笑嘻嘻地回:“可以。”

      守岁,是邵家历年来的习惯,实在困得不行也只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邵兰山是上海总工会的副会长,林安中也是。

      20.
      “爸爸和大哥都走了,二哥?”邵鹤翼按耐不住了。

      “省省吧,万一爸爸突击回来,有我俩受的!”

      “果然大一岁,懂事了。”三姨太酸溜溜的。

      邵雁行:“鹤翼,走!去院子里放鞭炮。”

      番姨和郝妈煮了一锅汤,给大家暖身提神。

      “不要,我晚饭吃得已经够多了。”二姨太谢绝。

      外面热闹得不行,邵言说:“泠江,邵清,我们也出去放一放烟花。”

      “哎,我也去,我要运动运动。”二姨太懒散得从抱枕堆里露出真身。

      21.
      简单地喝了碗粥,乜少便想打发爸妈回去,除夕之夜,不能一家子都在医院里过。

      “妈,你们回去吧,明早再来看我,别忘了给我带好吃的。”

      “不,妈就要陪着你。”

      “你们在这儿我的病也好不了啊,回去打点一下啦。”

      乜老爷:“嗯,那我和你妈明天再来看你。”

      乜少只想一个人冷静。

      22.
      楼下的草坪上,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及家属,都在嬉笑着放烟火。那么璀璨,那么温馨。

      多年前,乜少曾与母亲发生口角。

      他摔锅砸碗,怒气冲天:“你凭什么管我!?你不是我亲妈!”

      “你有种去找你亲妈,看她认不认你!”

      乜少气急了,躲到了姑姑顾芳平家里。

      “为了你呀,你妈都没生孩子,就凭这一点,她就有权管你,你就应该把她当亲妈。”

      “我不!”

      “你亲妈是你爸的一个秘书,其实根本不爱你爸,要不她也不会抛下你了,出了这事,最伤心欲绝的可是你妈,可她可曾对你抱怨?”

      狠心的亲妈,无辜的妈,乜少想想也气消了。

      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回忆起,不禁还是唏嘘。

      23.
      身披的大衣口袋里,有一个乜少随身携带很久的小盒子,是一枚蓝色宝石镶嵌的玫瑰胸针。他准备送给泠江的新年礼物。胸针,可以别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可是他和泠江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

      眼前火花四溅,像朵盛开在黑暗里的巨大金色雪莲,看着看着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火花落,对面站了个熟悉的人,是有所思才有所见?还是真真切切?

      “你怎么在这儿?”

      乜少只顾着沉迷,微笑。

      “你脑袋又犯病了?”此处不是讽刺,是真的关心。

      乜少一顿,“啊?”

      泠江担心地走近,与神游的乜少四目相对,久久相望。一个是深情喜悦,一个是莫名其妙。

      “你来医院做什么?”能在想念一个人的时候立马见到她,这感觉真妙不可言。

      “我来打针。”

      乜少毫不夸张地抓着泠江胳膊,“你哪儿受伤了?”

      泠江被搅得稀里糊涂,“我们在院里放鞭炮,吓到了一只猫,一只白大猫,它‘哇’得冲过来给了我一爪。”

      不过打支破伤风,乜少如此紧张。

      “哦…”

      乜少里面还穿着病号服,泠江觉得他比自己严重多了,“你呢?”

      “我没事啊,老毛病。”

      泠江没再细问,追根究底,她又能帮上什么?

      “外面冷,我陪你进去。”

      “嗯。”乜少开心地搂过泠江胳膊。

      24.
      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几乎是在地上拖沓着,泠江明显得感觉他很虚弱,跟七老八十似的。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泠江终是没忍住。

      “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嘛,你怎么一点都不放心上?”

      “我那时以为你是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是说着玩的?”

      “我哪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泠江内心OS:说话底气这么足,脚步却这么拖沓,我就静静地看你装。

      “算你今天运气好,送你个新年礼物。”乜少掏出胸针盒。

      泠江犹豫,乜少一把塞到她手里,“放心,接受它不代表接受我,ok?”

      两个人继续往楼上走,也不知道他的病房在几楼,住那么高干嘛。

      乜少:“我以后不为难你,你就把我当普普通通的路人看吧,你不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你,大家各自安好。”

      怎么说得像分手誓词?

      乜少满心以为泠江会说“好”,毕竟这话遂了她的愿。

      “所谓拿人家手短,刚接受了你的礼物就翻脸不认人啊?”

      乜少闷头偷笑。

      “我把你当朋友看,但是你不找我我不找你,我赞同。”

      “哦。”乜少一个降调。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通过思思来找我,或者箫凡,如果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

      泠江担心胆大的乜少在邵家人面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毕竟此人曾打出“邵家女婿”的称号,不计后果得很。

      乜少一副“阴谋得逞”。

      25.
      走投无梯,乜少佯装后知后觉:“…爬高了。”

      早在二楼就错了…

      26.
      望着楼下泠江远去的黑影,乜少嘴角扬起轻轻的笑,这个年过得也算圆满了。

      27.
      “哇~乜少出手真是阔绰呀。”邵清拿着胸针两眼放光。

      邵言也看得目不转睛。

      泠江:“宝石哎,真的假的?”

      邵清:“当然是真的,乜少怎么可能送你假的。”

      邵言:“乜少有心。”

      每每提到乜少,泠江都要被洗一回脑。

      28.
      第二天,邵清通知了箫凡和思思,一行人组团去医院探望乜病号。

      大过年的,乜少不想劳烦他们,还特地吩咐乜老爷和乜夫人瞒着,如果箫凡或者乔思思打电话来家里。

      但是大家似乎只是走个形式。一群人围在隔壁的空床上打起了扑克,完全不顾一旁病人的寂寞空虚冷。

      真正的友情不会让你觉得尴尬和抱歉,同时又能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暖与陪伴。

      29.
      中午十一时许,邵言和泠江带来丰富的午餐。全是在家亲手准备的。

      30.
      林舒云不知哪里来的消息,屁颠屁颠地跟着乜老爷乜夫人前来,一副乜家准儿媳的架势。

      乜夫人苦逼叨叨地心疼着,合家团圆的日子自己儿子却在医院受罪。

      一开门,惊呆…

      满屋子的酱肘子味…

      还有乜少和箫凡夹到一半掉进汤里的鱼丸子。

      31.
      朋友们打完招呼就撤了,可怜了一桌没吃完的饭菜又被打包了回去。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大吃大喝?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朋友啊?除了箫凡其余的都是女的,你能耐不小呀。”乜夫人连环炮轰。

      “就是,还跑到医院来闹腾。”

      未过门的儿媳和婆婆一条心,不罕见。

      乜少此刻都懒得顶嘴。

      “过新年不闹腾什么时候闹腾啊?”乜老爷子发话,“等你出院,把你的那些好朋友一起请到家里来。”

      乜少从没有如此得崇拜他父亲!

      林舒云嘟着嘴,“当然啦,林小姐也是必不可少。”乜老爷子这算不算是打个巴掌给颗枣的行为?

      总之乜少心里爽快得很。

      32.
      “三位美丽的小姐,请品尝本店新年特别订制款——你是我的希望。”

      阿来一介绍完眼前这个大约只有两英寸的迷你蛋糕,邵清她们便笑喷了。

      思思:“谁的希望?这么小?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小将:“那你牙缝还真够大的!”

      “哈哈哈哈…”

      邵清:“箫凡也真是的,大过年的都不让你们回家休息呀?”

      阿来:“我们家就在附近啊,闲来无事过来店里帮忙。”

      邵清:“啊?我还以为你俩外地的嘞。”

      阿来:“怎么?长得没有我们家少爷帅就不是本地的啦?”

      “不是不是。”

      箫凡是帅,但是要搞定心仪的女生光靠皮相可不行。

      小将:“你觉得少爷这次能成功吗?”

      结了霜花的玻璃,安静的窗边,箫凡和邵言再次迎面而坐,上一回此情此景,箫凡被断然拒绝,现在想来,不知他是否心有余悸。

      大伙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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