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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你好善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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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哥带了小弟小妹们来看戏。博大精深的昆曲,赢得听众掌声连连。
乔思思带着乜少赶来,一眼就瞅到了排排坐的邵家人。以邵洵为参照,左侧依次是邵雁行、邵鹤翼、邵清,右侧是邵言和泠江。
“乔思思,我给你封个荣誉称号。”
“什么?”
“最佳媒婆。”
二人得意地靠过去。
“思思,你怎么才来?”邵清递给思思一袋干果。
吃货思思拿着零食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心里有话要问可不好开口啊!
乜少一阵风似的落座在泠江隔壁,泠江登时眼睛睁得汪汪大,“大姐!我.我去趟厕所。”
邵言以为她是憋急了,真是美人一笑倾人城啊~箫凡好眼光!
泠江把乜少半推半拉得赶到了外头:“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嘛?”乜少还撒起娇来了。
“那件事情我想好了,我拒绝。”泠江声音小得像做贼。
“为什么?!”
“嘘!”
见泠江和乜少去了外头,思思终于开口:“邵清,我有话和你说,去外面。”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能一心二用。”
“你昨天不是这样对我的。”
“……”
泠江和乜少的谈话如火如荼,思思拉着邵清站到他们旁边,两两一组。乔思思啊,你就不能去另一边嘛~~
“邵清,你帮我把专专约出来,我要和她告白!”
比起单刀直入的乜少和乔思思,箫凡,你是不是太沉得住气了?
邵清和泠江一副不可思议,@¥%#=【】什么鬼!
“专专…”
泠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乜少的嘴,将他拖到了另一边。
“你闯祸了,可怕的是我居然又多了一个情敌,还是个女的。”乜少竟幸灾乐祸。
泠江正要开口…
“你们邵家的人怎么都那么犟,就是一根筋的意思,你说你有喜欢的人,可明明单身啊,怎么我追你犯法了?”
“那你说,你对我好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干嘛不接受?”
“我心里装的是别人,接受你的好,”泠江半遮着嘴,贼兮兮的样子又出来了,“岂不是和你搞暧昧吗?”
“你这思想,是邵言给灌输的吧?”想当年,邵言就是以这样的逻辑思维远离了箫凡。
“有问题吗?我觉得这话非常在理啊。”
“那你可以不接受我对你的好。”
“那你还对我好?”
“你拒绝暧昧是你的事,我要对你好是我的事,这是两码事。”
“既然接受不了,你又何必对我好?吃饱了撑的!”
“追还是要追的,万一你移情别恋了呢?”
“好好好,追吧追吧。”泠江忍不住敷衍。
2.
邵家。泠江和邵清愁眉苦脸,自作孽不可活哦~自己撒的谎打死也要承认。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样让乔思思断了对专专的念想。”
“你不管乜少了?你都答应他追你了哎。”
泠江摆摆手:“三分钟热度,见惯了国色天香,突然看到乡野小白菜难免心生好奇,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不定在乜少眼里你就是国色天香哦,我看他不像这么没毅力的人。”
“这和毅力没关系,像他这么优秀的人,八成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拒绝过,所以突然冒出一个打击了自己自信心的人,让他觉得斗志昂扬罢了,等过了这股热乎劲,我就安全了。”泠江咯咯坏笑,“哎,思思的事怎么解决?”
“要么说,要么永远别说。”
“说吧,面对她我真的好累。”同时被两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惦记着,泠江开心不起来,这感觉就像你喜欢苹果,可别人给了你一车梨一样。
3.
于是,邵清以逛街为借口把思思约了出来,至于为什么要选在晚上,因为泠江说她“无颜”面对纯真善良的乔家姑娘。
“邵清,大晚上的把人家约出来,很冷哎。”
“再过两天就过年了,和你把新衣服看了嘛。”
“白天不行嘛。”
“我听说明天下大雪。”
“是嘛?”
“待会儿专专要来和我会合。”
乔思思整了整衣服,立马不怕冷了。
其实泠江就在车里,黑漆漆的马路对面。如果说撒谎靠的是想象力,那么承认错误靠的就是魄力。
在纠结准备了……之后,泠江终于下车朝马路对面视死如归地走去,刺骨的腊月寒风将路边的招牌吹得“咯吱”作响。
泠江掖着衣领,敲了敲橱窗,思思立马像只小兔子蹦了出来。
泠江背对着光,思思面对着专专。
“专专,这是我买给你的围巾,我帮你戴上。”
虽然天黑,但围巾的颜色,依旧清晰可见。
“谢谢,不用了。”
思思的笑容僵在脸上,顷刻间天旋地转。
“对不起,思思,我是女的。”
思思缓过神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泠江紧随。
“邵清很早就想告诉你,是我让她不要说的!”
“为什么?”思思回过头来,差一点撞上泠江的胸膛,她死死盯着泠江的眼睛。
“我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你是女的,难道你也怕会对我动了情?”
泠江看到思思的眼睛一闪一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对不起,我怕你伤心,也怕你不理邵清,我保证!以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思思拿着围巾,一甩一甩地走了。街对面,邵清静静地立在风中,知道谈崩了。
4.
乜少在家拨通了乔家的电话,可是那头却传来思思止不住的哭泣声。
“你怎么了媒婆?和邵清逛街都逛哭了呀?”
“专专…专专骗我~呜呜呜~~”
乜少眨巴着眼睛:“呃…你先别哭……”
乜夫人在客厅的沙发竖直了耳朵听好戏。
5.
良心不安的两人干坐在车里。
泠江趴着方向盘:“如果再让她知道专专就是泠江,恐怕会更气不打一处来。”
“哎~~~”
“我何德何能啊~”
6.
乜少挂了电话,乜夫人也扔了手里的杂志,兴致勃勃地八卦:“儿子,谈恋爱啦?”
“嘿嘿。”开心的。
“答应和舒云交往啦?”
“嘿嘿!”气愤的。
乜夫人茫然的…
7.
阳光温暖,花圃里的植物们都懒洋洋的。
乜少躺在藤椅上背诵着什么,姑姑顾芳平驾临。
“嫂,哥呢?”
“一大早就出去钓鱼了,苏予呢?”
“送他奶奶家去了。”顾芳平突然瞄准了乜少,试探道:“小阁,怎么没和女朋友出去约会?”
“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女朋友了?”
“没有啊…那,我给你介绍一个?”
乜少灵机一动:“你手上都有谁?我要上海本地的。”
顾芳平一拍大腿:“巧!邵言。”
乜少欣喜若狂:“好啊!”
乜夫人:“干什么?原来你早有目标,怪不得对舒云那么冷淡。”
顾芳平:“舒云是谁?”
乜夫人:“喜欢小阁的,邵言是谁?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我那个学生嘛,几年前小阁在我家碰到她,直夸人家美呢。”
“是她呀,我也见过,你不是说她是邵家大小姐吗?”
“是啊,和小阁不正好门当户对嘛!”
“我记得她那年有20了。”
“嗯,她今年23,比小阁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啊。”
乜夫人似乎不大满意。
“妈,你去帮姑姑弄点水果来,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乜少支走他妈。
“你见过她了?”顾芳平来劲了。
“嗯,前几天在车站,一眼就认出来了,可我怎么听说,她在重庆那儿…”乜少点到为止。
“这你都知道,分了!”
“嗯?”
“确切地说,邵言为那男人默默付出,结果人家一直没领情,果然感情是不能靠感动的。”
乜少心想:箫凡啊箫凡,你要转桃花运了!
“前天邵言来看我,我已开导过她,她也打算断了这段情,一切从头开始。”
“嗯,她值得更好的。姑姑,帮我把她约出来。”
乜夫人端了水果悄无声息地站在一边:“这么迫不及待?”
乜少一惊:“成败与否,速战速决!”
顾芳平就是欣赏她侄儿这性情!
8.
人口众多的邵家,眼下年关将至,无所事事的各位齐聚一堂自行组织娱乐项目。
邵洵,邵言,泠君,郝妈组了一桌麻将,番姨,宇学和两位姨太组了一桌长牌。
邵清像个大师一样在作画,泠江守在旁边看书,偶尔被征询一下构思意见。
最辛苦莫过于今天的两位少爷,给大伙端茶送水递瓜子的“重担”落在了还未成年的他们肩上。
“邵雁行!借我两块钱。”
“妈,你又输了!?”
番姨问:“老爷去哪儿钓鱼了?居然要到晚上才回来。”
泠君似乎知道什么:“老爷的事咱少过问。”
二三姨太互看一眼,三姨太假装不经意地问:“邵洵,你也不知道老爷去哪儿钓鱼了哈?”
“爸爸什么都没跟我说。”
三姨太扁扁嘴。
9.
乜少的脸被晒得白里透红:“妈,姑,我去医院做检查。”
“啊?你记错日子了吧?”
乜少的确去了医院,但并不是做检查。
10.
晚饭过后,邵清和泠江站在电话旁边犹豫不决。
“打吧!只要她接,一切好商量,最好把我们痛骂一顿。”
“以我对思思的了解,没这么简单。”
果然,一个电话过去杳无音讯。
邵清和泠江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什么事难倒我们邵家最聪明的两个小机灵鬼?”
每每看到邵洵,泠江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她也曾有过一个哥哥。
邵清:“哥,我们撒谎骗了好朋友,现在她不理我们了。”
“那不就是活该么。”
邵言:“如果是善意的谎言,可以谅解。”
“绝对善意!”
11.
回来时,乜少不知怎的,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刀口子,白色的衬衫被染红了整只袖管。当然,这些都没让家里人发现。
乜少不晕血了?
“小阁!箫凡来电话了!”
“哦!我再回给他!”一说话,感觉整个伤口都要撕裂开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林舒云的大驾光临无疑让剧痛难忍的乜少雪上加霜,犹如心窝子上又被捅了一刀。
“小阁!舒云来了!快下来!”
乜少急急地往伤口上撒了一层止血药,换了件干净的外衣,稍有怠慢,那两个女人又要冲进来,想想都有心理阴影了。
12.
林舒云拎了两个精美包装的礼物盒,一脸惋惜状:“乜阁,这几天爸爸带我出去玩儿了,所以没能来看你。”
“看看人家舒云多懂事。”
“这是给阿姨和叔叔买的纪念品。”
没等乜夫人客套,乜少说:“妈,收下吧。”
乜夫人略见火花,便收了东西一边去了。
林舒云娇滴滴地揉着手,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仿佛变了性情一般。
乜少隐忍地坐下,顺便道了声:“你也坐。”
林舒云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笑。
乜少皱眉:“我爸叫我去苏州收帐,估计我要去个两天。”
“我和你一起去?”
乜少猛咳一声,忙说:“不用了。”
“那我等你回来。”
“嗯。”
13.
第二天,乜少就搬去了酒店,乜老爷子一副终于浪子回头的欣慰感。
“小阁总算懂事了。”
老爷子鼻孔里哼了声:“希望他不是逞能。”
“那笔款子很难收吗?”
“说难也不难。”好像有意考验某些人似的。
14.
只可惜某人躺在酒店偌大的床上啃苹果ing。右手臂的绷带绑得乱七八糟,隐隐地还渍着血迹。
“了了了了了……”乜少哼着不知名的调调,离家出走就这么让他高兴。
一个小时前…乜少用柜台的电话给箫凡布置了一个任务:
“箫凡,是我啦!……你帮我打电话到邵家去,就说思思找泠江,约她到浦江酒店438来……你就这么说……帮我这个忙,我帮你约邵言……信不信由你!”
掐指一算,泠江也该到了。
15.
静悄悄的走廊,复古华丽的墙板,泠江手捧鲜花。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可是她实在想不到该带什么,索性买了一束玫瑰,蓝的。
一开门,怎么是这货!
“进来!”乜少一把把泠江拉了进去。
“干什么?”泠江莫名其妙。
“怕什么?你是保镖,会武功吧?我啥都不会,任你拳打脚踢。”
泠江还真没害怕。一扫空荡荡的房间,“就你一个人?”
“送我的?”乜少喜滋滋地盯着泠江手里的花。
“乔思思呢?”此刻泠江已察觉这是个陷阱。
“乔思思知道你骗了她,又怎么会主动约你出来呢?”
“你怎么知道?思思告诉你啦?”
乜少抱走泠江怀里的花,“你先坐,我去给你沏杯茶。”
“免了,我怕有毒。”
“我是这种人嘛?!”
“把我骗来这种地方,怎么滴也得防一防。”
“我这还不是为了躲…”乜少紧急刹车,“反正乔思思那里我是该说的都说了。”
泠江惊恐,指着自己鼻尖:“你告诉她我是.专专啦?”
“按。”
泠江仰天长叹。
“解释事情哪有解释一半的,难道你真打算永远不见她,你不想出来和我们逛街我还想呢,乖,喝了这杯茶。”
这样也好,她正愁找不到办法向思思和盘托出,这下有人帮她说了,反正迟早要坦白的!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不自觉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这茶好香。”
“西湖龙井。”
“这样说来,我现在已经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人了。”
“不会,思思很好说话,很快就会原谅你的。”
“真的?”
“真的,你是没什么损失,我就惨了。”
泠江不解。
“我的最佳媒婆,思思她不愿再帮我了。”
“活该!”
乜少对泠江真是又爱又气,好心替她解了心结,到头来“谢谢”二字变成“活该”。
16.
泠江起身:“我该走了。”
“不急,帮我换个药。”乜少奔进卧室。
“你又怎么了?身子弱得跟块豆腐一样。”
“过来。”
卧室里,乜少已脱了上衣盘腿而坐,肩膀两侧的肌肉线条明显,右手臂上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
泠江支支吾吾:“怎.怎.怎么回事?”
乜少指指床头柜的小药箱。
泠江手忙脚乱地替乜少拆了绷带,而后就有条不紊地打了热水,清洗过后再消毒,随即上了止血药和消炎药,熟练地包扎完毕。
“看你熟能生巧的样子,经常受伤吗?”
“也不。”
“做邵清的保镖,很累吧?”
“不会,受伤都是因为练功,打架我可从来没吃过亏。”
乜少心想,做人这么一根筋也是少有。
“天天练什么邪功。”
“什么什么邪功。”
“我箱子里有件干净的衬衫。”
泠江二话不说给取了来,还搭手帮忙穿上。
“格格,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搞暧昧?”
乜少差点晕过去,“你也太保守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暧昧啊?”乜少你尺度还真是大呀。
乜少突然把脸凑了上去,对方的鼻息近在耳畔,乜少说:“这样才叫暧昧。”
“死流氓!”泠江给了乜少狠狠一拳。
乜少只觉眼前一黑。
17.
走出酒店大门,泠江霎时反应:“乜少不晕血?啧!”
18.
这下好了,熊猫眼的乜少。
19.
俯卧撑仰卧起坐交替进行,十几度室温的练功房,泠江还是练出一身汗。
邵清双手插腰:“这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骗她。”
邵清用手里的干毛巾甩了泠江。
“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好开口好不好?初次见面就告诉她,嗨~我虽然穿的男装但我是个女的,那么请问老爷让我女扮男装的意义何在?我不知道思思那姑娘会对我这么关注嘛,只要她肯原谅,让我做什么都行。”
邵清突然话锋一转:“明天去看乜少吗?”
泠江一副状况外。
“怎么好好的跑去住酒店?还受伤了?”
泠江回忆:“我看那道口子划得蛮深的。”
邵清又用毛巾甩了她,“你个狠心的丫头!人家对你这么殷勤你对人家这么冷淡,什么都漠不关心。”
“我跟他不熟,我不好意思问。”
邵清摇头感慨:“可怜的乜少。”
20.
剥橘子的箫凡:“你小子有事瞒着我。”
“隐瞒和欺骗,你选哪一个?”
“同样得不到真相,你说呢?”
“时机成熟,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今天晚上,邵清要来我店里吃饭,不知道和谁,你自己看着办。”箫凡临走,不忘顺走一个橘子。
顶着副熊猫眼,还怎么出去拽呀!
21.
问题是与邵清一同用餐的竟是林家兄妹!
柜台后的箫凡和乜少也是傻了眼。
乜少质问:“你真不知道?”
“我发誓,邵清只说要订座。”
乜少悠悠地坐下,为避免被林舒云“逮到”,借柜台挡一挡吧。
箫凡:“邵清好像很喜欢林知琎呢。”
“谁告诉你的?乔思思?女人就是八卦。”
“别满腔火药味,泠江没来你去邵家找呀。”
“说我,你呢?”
22.
“不行了不行了!思思已经两天不理我了,我要去找她!”说着,邵清从床沿滚了下去。
“这黑漆妈乌的,明天去。”
“不行!夜长梦多。”邵清把泠江也拉了下来。
23.
“小姐去老太太那儿了。”这就是她们大半夜地从乔家人口中得到的答案,“不过你们等一下。”
管家拿出一条红色围巾,泠江一眼认了出来。
“小姐说是要把这条围巾送给邵清小姐的保镖。”
泠江欢天喜地地接过,连连道谢。
24.
邵清这才想起:“这是那天晚上思思和我一起买的。”
“她没说要送给专专吗?”
“没有。”
“那天思思本来是打算送给我的,但是自我开口说出实情,一切就被打断了。”
邵清指着围巾,止不住的开心:“这么说思思原谅我们了?”
泠江和邵清双手击掌,突然觉得世界一片美好。泠江激动地启动了车子。
25.
临睡时已将近半夜,泠江看到邵洵的书房还有灯光,便悄悄地踱步过去。门小敞着,露出一条缝。泠江轻轻地推开,邵洵趴在桌上睡着了。
“大哥…”
邵洵的睡眠可能不太好,泠江轻轻一呼就醒了。
“泠江,你和邵清去哪儿了?”
“有点事。”
“怎么这次我回来,感觉你们每个人都有事瞒着我,雁行和鹤翼辍学我也是回来才知道。”
“都是小事,老爷说明年开学一定把他们抓回学校的。”
“是吗?他俩才16,可能爸爸还不放心把工厂的事交给他们。”
泠江笑而不语,邵洵年方24,毕业后听从邵兰山的安排直接留在了英国教书,若非他是邵兰山旧友的儿子而非自己亲生,想必邵兰山的事业当属他为第一继承人,可是直到今天,邵兰山也不曾让他插手过一丝工厂的事。
“去睡吧。”邵洵就是一个温柔的大哥哥,让泠江觉得很踏实。
26.
乜老爷子的秘书——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来说:“老爷,苏州那边的秦工头已经把款汇来了。”
乜老爷子颇有些自豪:“嗯,小阁这次办事效率还不错。”
乜少这功劳可算天上掉下来的?
27.
单手举哑铃,最怕长得比你好看的人还比你勤快。
乜少自言自语:“今天左眼皮一直跳,有什么好事?难道泠江要来看我?”
28.
听闻顾芳平要给乜少和邵言牵线的事,邵清大惊失色:“泠江…”
泠江:“…大姐,乜少人还不错。”赶紧地拉走邵清。
邵言脑门上一圈问号。
29.
“泠江,乜少该不是真如你所说…三分钟热度?”
“他不喜欢我了很正常,但是他绝对不会喜欢大姐的。”泠江把门关得紧紧的,“因为箫凡喜欢大姐。”
“啊?”
泠江从没有事隐瞒邵清,除了有心上人一事,“乜少告诉我的,但是具体情况我也没问。”
“这关系好乱啊。”
“不乱不乱,大姐回来那天就是箫公子给开的车,大姐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箫凡心思的,不用我们操心。”
“哦~”
30.
某裁缝铺。邵洵别着手观赏墙上的成衣展示。
林知琎一进门就热乎地喊:“大哥!”
“知琎。”
“怎么样?我推荐的这家铺子不错吧,他们家的西装可是做工精良,大商场都买不到的款式。”
“嗯,确实不错。”
原来林知琎和邵洵同在英国留学,虽不是同一所学校,但在机场偶遇几次便熟了,所谓老乡见老乡。
二人量体裁衣,裁缝小助手止不住地夸赞:“两位公子身材真是标准,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林知琎玩笑似的刁难:“那我和他,哪个更瘦?”
“您瘦一点,所以显高。”
邵洵:“哈哈。”
小助手这是变相地说林知琎虚高咯?
31.
“大哥,我还要去广场那儿找小妹,您先回吧。”
“我正好也要往那个方向去办事,一起吧。”
两个风采翩翩的大帅哥就这样在寒冬的马路边边走边聊。一位买菜的大妈就因为偷瞄了一眼,险些被脚下的寒冰滑一跤。
“知琎,你的妹妹林舒云和邵清还是同学?”
“同级不同班。”
“有空带她来我们家里坐坐。”
林知琎心一抖,这可万万使不得,“…小妹她不喜欢走亲访友,平时也不怎么爱听我的话,我很头疼。”
“哈哈,这点倒是跟我们家那几个小的不一样,虽说我不是他们的亲大哥,但他们平常还是非常尊敬我。”
“主要是大哥有威慑,不像我,吊儿郎当的。”
“你做起事来可一点都不含糊,这我可是亲耳听爸爸提的,我们家那位老爷子,从不轻易夸人。”
“都怪我爸太高调!”
“林先生能有你这么聪明的帮手,也是很让人羡慕。”
“或许将来有一天,我和大哥会成为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哦,我代表林家,你代表邵家。”
说到这,邵洵脸色有些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成为合作伙伴呢?”
“有竞争才有进步啊,竞争并不代表我们是敌人。”
邵洵若有所思地点头。
林知琎,非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