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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思思喜欢“他” ...

  •   1.
      趁人不备,二姨太悄悄把邵雁行的手表,也就是那个“赃物”,扔到了泠江的床底下。

      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其实早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2.
      暗中盯哨的宇学按照邵清嘱咐,随即将那赃物又捡了出来。

      “可恶!”邵清恨不得掐碎手中表:“拿着!”

      宇学接过表,等待下一步指示。

      “把它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去。”邵清也腹黑?

      3.
      当天下午,令邵清意外的是,邵雁行真的把泠江说服回来了,而另众人意外的是,邵兰山也提前回来了。看来这场好戏,注定提前上演。

      “泠江,欢迎回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有话好说,别再做傻事。”

      泠江微笑点头,这乖顺的表现不禁使得二姨太一阵发怵。

      邵雁行结巴道:“或许泠江没拿我的手表…我记得…我好像把它放另一件大衣口袋里了,我去瞧瞧。”

      二姨太脸色骤变,忙追了上去。

      “你疯了!泠江都认栽了,你还给她撇清个什么劲?”

      “妈,你以为泠江这么好说话?我一去她就乖乖地跟我回来?一向跟我们唱反调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温顺这么乖巧,你不觉得其中有诈?”

      二姨太觉得儿子此番话说得确实在理,何况罚也罚了,自己心头那口恶气也算排遣了些,是时候以一个安全的方式收尾。

      “但是我把那块表扔到泠江屋里去了。”

      “妈!”

      “嘘!我再想办法拿出来嘛!”

      4.
      前脚泠江刚回,后脚邵兰山和泠君也到家了。

      “怎么大家都围在这儿,出什么事了?”老爷气场十足。

      憋了半天的三姨太可算逮着说话的机会了:“老爷,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邵兰山鼻孔里“哼”了声,众人把他的问题都当耳边风了。

      三姨太赶忙回应:“姐姐说泠江拿了雁行的手表,还罚泠江去乡下反省思过了几天,这不刚回来,雁行又说泠江没拿,回自己屋里找去了。”

      “是吗?我不在家,家里这么热闹。”邵兰山阴沉着脸脱下外套,泠君接走。

      二姨太领着儿子扭扭捏捏地下楼来。

      “怎么样?找到了吗?”

      “老爷?!”二姨太瞪大了眼睛,立马委屈道:“没有找到。”

      “宇学,天色不早了,你去准备晚饭。”邵清吩咐。

      “这么说来,雁行的手表确实不翼而飞,但有可能是掉了,怎么偏偏说是被偷了?还一口咬定泠江就是嫌疑人呢?”

      “爸,他们没把泠江当嫌疑人,直接当凶手处置的。”邵清愤愤不平。

      “泠江自己也承认的呀。”

      邵兰山深不可测地望了二姨太两秒,转头问向泠江:“是吗?”

      “没拿。”

      “既然没拿,为什么甘愿领罚?”

      “因为老爷您不在家,没人敢替我做主。”

      “嗯。”邵兰山若有所思。

      “老爷!这里有块表,垃圾桶里找到的。”宇学拎着那块表。

      二姨太和邵雁行脸色忽青忽白。

      “雁行,这不是我从法国给你带回来的手表吗?”

      “是啊,这是不是那块‘不翼而飞’的手表?”邵清补充。

      “原来你这么不喜欢爸爸送你的东西。”邵兰山一脸失望。

      邵雁行百口莫辩,二姨太垂死挣扎:“泠江!你把东西偷走就算了!扔到垃圾桶里算个什么意思?!”

      “二太太,我才刚从乡下回来,腿还没来得及跨进厨房呢,要说是我之前扔的,那更不可能啊。”

      “就是!我昨天才清理的垃圾桶。”宇学说。

      邵兰山摆手道:“先开饭,这事饭后再议。”

      4.
      整个行餐过程就像一场追悼会,无人发声,只有筷子与盘子偶尔的碰撞声。

      三姨太坐等好戏,这餐饭真是香到不能再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二姨太,味同嚼蜡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心惊胆战地偷瞄一眼若无其事的老爷子,如临等死。

      5.
      一家子都集中在客厅了,“开庭”。

      “无凭无据,抵赖诬陷,美娟,你该给泠江道个歉才是,至于泠江要不要原谅你,我做不了主。”

      “怎么无凭无据?邵家所有的下人串通一气,反咬我们一口!”

      邵雁行扯扯他老娘,二姨太显然打算豁出去了。

      “雁行把您送他的这块手表当宝贝似的供着,怎么可能拿去扔了?他从小到大您送他的玩具他都舍不得丢掉。”

      “听二妈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泠江指使和安排,那么她这么做用意何在?”

      “我哪知道她有什么居心!”

      “莫不是二姨太记恨我平常有事没事训了二少爷?”

      “泠江本就比邵清他们年长,雁行和鹤翼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泠江可以以一个长姐的身份加以批评教育,这是我允许的也是我建议的。”

      大家长一席话,场面顿时僵持不下,双方都不肯退步。

      “今天这事,别说无凭无据就是把证据放在我眼前!我也不相信泠江会做这种事,因为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可以伪造的。”邵兰山慷慨激昂,吸了口气继续道:“泠江从小在我邵家长大,我视她如亲生女儿,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评判我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将泠家三口以及邵清感动得一塌糊涂。

      邵兰山面向二姨太和邵雁行:“你们是我的太太和儿子,我信任泠江就像信任你们一样。”

      既然老爷子亲自找了台阶,大家还有什么脸不顺着下?

      “老爷,谢谢您相信我,我也相信二少爷不是故意扔的那块表。”泠江顺竿而下。

      邵清极不情愿地帮腔:“是啊,如果是故意扔的,也不至于那么蠢直接扔家里。”

      二姨太咬了咬牙:“误会一场,这事就这么过了,以后谁也不许提,我们往前看。”

      番姨和宇学朝她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看热闹的三姨太还有些意犹未尽。

      邵兰山不苟言笑地对泠江说了句:“跟我来书房。”

      6.
      家里的电话忙不迭响起。

      “小姐,找您的。”接电话的小丫头说。

      “思思啊……这个周末恐怕不行……回了呀……噢噢噢,这个啊……行!”

      “邵清,什么事情把你乐成这样?”三姨太以关怀之名行好奇之实。

      “没什么。”

      7.
      肃穆的老爷书房。

      “泠江,这件事情又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我还有任务要拜托你。”

      “老爷说的哪里话,泠江忠心效力。”

      “嗯,整个邵家,我已失掉一张王牌,现在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只有你。”

      “泠江明白。”

      8.
      翔宇堂。

      家丑不可外扬,泠江以生病为由告了这几天的假。

      同桌小英关切道:“泠江,瞧你脸色白的。”

      泠江无奈笑过。

      “这是最近的复习资料,你晚上拿回去好好补补。”

      “呼~!小英,你想上大学吗?”

      “当然想啊,俗话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可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小英反问:“你有把握成为一个行业的状元哇啦?”

      泠江毫不犹豫:“没有。”

      “那不就行了,我们没有能力上前线去打仗,乖乖读书吧,知识既是财富也是一门武器啊。”

      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这是张贴于黑板上方的班训。

      9.
      于是,泠江将原先两个小时的练功时间缩短了一半,坚持培养每天巩固课堂笔记的习惯,不懂的问题第二天就和同学讨论出结果。

      就这样坚持了两天,成就感来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课堂上精神百倍,希望她不是三分钟热度。

      10.
      鸟语花香的周末。

      “穿漂亮点儿。”邵清敦促。

      “说实话,究竟带我去哪儿?”

      邵清来了句快速唇语:“带你去相亲。”

      “嗯?”泠江侧耳。

      “带你去见个朋友~”撒娇功上阵。

      “不是林知琎吧?”

      “不是!”

      “嗯。”

      11.
      乔家跑马场。思思命人在空地撑起把遮天大伞,伞下摆了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颇有海滩的味道,很有夏天的感觉。

      思思,箫凡,乜少已开聊。

      “邵清大姐的恩师是你姑姑,看来你和邵家挺有缘分。”思思调侃乜少。

      乜少也打趣:“你和箫凡也有缘分啊,箫凡的老师不是你舅妈嘛?”

      “呐,舅妈的学生可多了,邵清也是其中一个。”

      “这么说我们都跟邵家有缘咯。”箫凡拾起一块方糖丢进咖啡。

      “箫公子喝咖啡也怕苦呢?”不远处邵清领着泠江朝这边走来。

      乜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泠江一看都是“熟人”。

      几句寒暄过后,媒人们开始有意无意地拉近话题。

      乔思思:“乜少爷钟情什么样的女孩儿?温婉乖巧的还是独立张扬的?”

      乜少:“感情这东西,我没有给自己设立诸多条条框框,缘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泠江表示赞同。

      乜少:“你们呢?”

      主角泠江不作声,邵清:“我有喜欢的人了。”

      思思赶紧:“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大家齐刷刷看向泠江,泠江默默地将眼光转向箫凡。

      箫凡:“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媒婆乔思思跳戏,伸长了脖子问:“谁啊?”

      箫凡眨巴着眼,含糊道:“以后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大家又将目光回转到泠江身上,泠江支支吾吾:“我…”

      她无法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如此邵清一定会追问,她总不能坦诚自己的心上人是邵洵,邵清她哥。

      邵清:“我来说我来说,泠江喜欢聪明的男生。”

      乜少:“怎么理解?遇到问题一眨眼就能想到办法的?”

      邵清:“差不多。”

      泠江尴尬笑过,乜少似乎有了方向。

      邵清:“乜少毕业后是回国发展还是…?”

      乜少:“必须回国。”

      “在国外没泡几个洋妞儿?”泠江语出惊人,恨不得赏自己两个耳光。

      乜少嘴角轻扬:“怎么,你吃醋了?”

      大伙面面相觑,这氛围可不是一般的暧昧啊!

      泠江脸颊微红:“呵呵,乜少如此人才,受女生青睐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算我白问。”

      “泡了。”

      乜少毫不避讳,大伙被他突如其来的坦诚惊到,剧情似乎有些失控。

      箫凡正要张嘴说些什么…

      泠江:“原来乜少是位情场高手,有机会我可得讨教讨教。”

      “不如我以身示范?”

      泠江被挑衅得不要不要的,咬着牙认了:“好啊。”

      有人玩笑,有人当真。

      12.
      那日阳光正好,乜少双手插兜倚在车旁等待放学的泠江。路过的女学生们无不赞叹脸红一下。

      泠江看他一眼径直绕过,却被乜少一把拉了回来:“哎哎哎,你去哪儿?”

      “我不认识你,小英!”

      “小英?”

      夹杂在人群中的小英没听到。

      “上车。”

      泠江乖乖上车,与这么潇洒倜傥的帅哥站在校门口讲话,太过招眼。

      泠江:“几个意思?”

      乜少:“你老家东北的吧?”

      “你算命的吧?”

      “不是你说要向我讨教情场那些事的嘛?”

      “太早了,等我恋爱的时候再说不迟。”

      “怎么不迟?不事先学两招指不定被哪个王八羔子玩弄感情。”乜少暗指阿英。

      泠江被逗乐:“那么请问遇到缠人的王八羔子咋办?”

      乜少后视镜里瞅了眼泠江,“那就看脸,如果是我这么帅的,直接从了。”

      泠江不再搭理。

      “喂。”乜少胳膊肘推推泠江,“你看我的侧脸,是不是很有弧度?”

      “见过美的,没见过你这么臭美的。”

      乜少满心欢喜,一切只为搏得欢心。

      车停在邵家大门外,泠江突然不苟言笑:“我是邵家的小丫头,如有失礼的地方仅代表我个人。”

      “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让我不习惯。”

      “没关系,不需要习惯。”语气依旧很客套。

      望着泠江背影,乜少一副志在必得。

      《250个智商测答》成了他每晚睡前的必读佳作。

      13.
      接泠江放学也成了他的每日计划,只可惜泠江并不领情。

      只要一看到校门口的他,泠江就像老鼠见了猫,一个劲地催促小英打掩护,好避开乜少的视线。

      枉他一个万人迷的少爷精心打扮。

      “哟,我儿子天天穿戴得这么英姿飒爽,约会谁啊?”

      “妈,请别用英姿飒爽形容我,因为我不太喜欢‘英’这个字。”

      阿英,这位神秘的情敌。

      14.
      两天的扑空,乜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泠江定是故意躲着他。

      这不一个拐弯,泠江正提着书包独自走在街边,还有两公里就要到邵家了。

      “嘀~嘀!”车子与泠江并行。

      泠江惊得吸了口气,果然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难怪右眼皮蹦哒了一下午。

      “你躲着我?!”乜少就是如此直白。

      “你太高调了,我求你以后别来接我。”

      “不去接你也行,你周末出来见我。”

      “什么!”泠江惊诧,她和这位乜少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到了如此地步?

      “邵清要给我俩牵线,你不知道吗?”

      “什么!”

      “你能不能别老一惊一乍的,我看你挺顺眼,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泠江做了个傲娇的表情,一抬腿溜进了小胡同,人家抄近路去了,乜少只得坐在车里眼巴巴地看看。

      15.
      乜家露天阳台,明晃晃的月亮悬在天边,仿似一面能够照透人心的明镜。

      “直接告白算了!”

      “别,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建议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切忌轻举妄动。”箫凡语重心长。

      “邵家大小姐把你怎么了?”乜少又幸灾乐祸地关心起别人的事。

      箫凡回忆:那一天他也是盛装打扮,满怀一颗躁动不安的爱慕之心来向他思恋之人告白。

      可是端坐对面的可人儿却这样跟他说:“对不起,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他慌了:“为什么?”

      “我不能明知道你喜欢我却还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与你相处。”

      “我不介意。”

      “…我会不自在。”

      听到这,乜少似乎也有些犹疑:“邵言对你这么绝情啊…不过没关系,我现在缠着泠江,一旦被拒绝我还得缠着她,好像没什么区别,反而告白以后我还算名正言顺地缠着。”边说还边乐呵。

      “你这是什么逻辑?”箫凡懵圈了:“被拒绝了还死缠着人家,你不怕给她带来困扰吗?”

      “什么困扰?”

      “比如…喜欢你的那个林大小姐,要是让她知道你喜欢泠江,她不得去找她麻烦才怪!”

      “这话有理…不过只要你不说不就行了!”

      箫凡真是佩服他的勇气。

      16.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泠江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头练拳击。几近零度的气温,她只穿了一件加厚背心。身材不壮,但手部有肌肉。

      “泠江,快上楼写作业!”邵清像只小老鼠探出个头。

      泠江不应。

      邵清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就怕突然真蹿出一只老鼠,“都打出汗了,歇歇吧。”

      泠江还是不应。

      “你怎么了?生气了?”

      泠江绕过邵清,冷冷地“嗯”了声。

      邵清绕到泠江跟前,笃定地问:“什么事?”

      “你为什么老给我安排相亲?你就这么急着要把我嫁出去?”

      “这事啊…我没让你现在就嫁啊。”

      “哼!”泠江把毛巾往肩头一甩。

      “其实我是怕…”邵清欲言又止。

      “什么?”

      “我怕我们去外面读了大学,你就直接在外面找个人嫁了,我怕你嫁到离邵家很远的地方嘛!”邵清眼中噙泪:“所以想尽快给你找个上海本地的。”

      泠江哭笑不得:“不会的。”

      17.
      年前,上海迎来入冬至今第一场雪。一学期的终极考核也在这一天落下帷幕。

      邵清上午就完成了所有考试科目。

      思思像只兴奋的小兔子:“终于考完了~晚上我们去哪儿放松放松?”

      “你说呢?”

      “邵清,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把专专邀请过来?”

      邵清为难:“我问问他。”

      18.
      人进人出的影院门口,大海报上靓丽的女主角直冲你笑,看不出演得是喜剧还是悲剧。

      邵清最后一个赶到,带着她的御用保镖“专专”。

      前一刻还豪放大笑的乔思思瞬间像变了一个人,好比二哈到泰迪的转变。

      乜少有些小小失落:“邵姑娘,你这媒婆当得也忒不靠谱了。”

      邵清看看专专,笑着说:“泠江在家看书,没空出来。”

      泠江这才反应过来,乜少竟一开口就问起自己,不禁有丝暖心,这世间除了她的亲人,还从未有人如此在意自己的存在。

      “都考完了还看什么呀?”箫凡打趣,当是替乜少问的。

      “考大学啊。”

      “想好考哪儿了吗?”乜少兴致十足。

      “读哪儿还得爸爸说了算。”

      “来法国吧。”乜少强烈推荐。

      箫凡说:“为什么总想着外头跑?我仅代表港大欢迎你!”

      大伙被箫凡夸张的肢体语言逗乐,泠江没敢笑出声,但一门心思在专专身上的思思明白了,专专并非天生的聋哑人,他听得见。

      “好了,电影该开场了。”

      末了,乜少对邵清来了句:“保镖挺清秀。”

      19.
      五人一排座,泠江不想靠乜少,也不想挨着乔思思,只能有意无意地往邵清和箫凡中间挤,但邵清却有意安排泠江挨着乜少,思思也一心要跟着她的专专,两个绅士被挤来挤去,最后变成邵清,乜少,泠江,思思,箫凡,这样一个次序,终究只泠江一人未“得逞”。

      乜少调侃:“邵清,我们出门都不带保镖的,就你隆重。”

      “带他出来,我才能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

      “你爸对你太严苛了。”思思是转着弯得心疼专专。

      “那么这位先生一定武艺了得。”

      泠江对乜少抱以谦虚地一笑,这一笑,乜少貌似起了疑心。还是说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总会特别敏感些?

      20.
      电影并不无聊,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一个长相憨憨的女生靠在身旁的箫凡肩上睡着了,箫凡没好意思提醒。有一年的暑假,他和邵言也是在这,邵言也这么靠着他,他一言不发,很享受,直到电影散场观众离席灯光亮起,邵言没醒他就一动不动任她倚靠。那一刻,他突然领悟到了何为天长地久。

      整场电影有笑点有惧点,但乜少未曾听到专专发出任何声音。偷偷地瞟了一眼身旁这个“怪人”,乜少皱皱眉,一种道不清的滋味。

      21.
      不知不觉,路面已堆起一层积雪。

      邵清搓了搓手掌:“散场吧,雪下太大了。”

      思思不舍:“索性等雪停了再回家吧!”

      箫凡提议:“马路对面有个戏院子,去听一场戏如何?”

      “好啊好啊!”思思欢呼雀跃。

      “乜阁!乜阁!”一阵来自远方的呼唤。

      是林舒云。手挽林知琎。

      “这么多人来看电影呢。”林舒云语气酸酸的。

      “是啊,你和你哥也…”

      林舒云打断邵清:“乜阁,你也不叫上我~”

      箫凡真是看她越来越腻。

      “是啊,我们准备回家了,再会。”乜少打算与她就此别过。

      “还早呢!”林舒云不怀好意地一瞥邵清,“我和我哥打算去百乐门玩儿,邵清,要不要一起啊?”

      泠江偷偷地扯了扯邵清的衣角,切勿被小人利用啊。

      “去!”

      神啊!

      22.
      一行人转战百乐门,一入场便被姑娘们簇拥,嗲得此起彼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林少爷~”

      “乜少爷,好久不见你了,我记得去年这时候,你们学校不早就放假了嘛?”

      “是吗?”乜少坏笑。

      “是啊~今年不待在国外过那什么…圣诞节了吗?”

      “不了。”

      看两位阔少在姑娘堆里游刃有余的“表演”,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泠江悄悄凑近了邵清,嘀咕道:“一个半斤,一个八两。”

      而另一边的林舒云则气得脸都绿了,乜少对姑娘们比对自己还温柔!

      箫凡告诉邵清:“别介意,乜阁只是偶尔放浪形骸,对待感情还是高度专一的。”

      邵清并不在意,他觉得男人之所以会流连风花雪月,一是因为寂寞,二是因为还没遇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但怕就怕一个人本性如此。

      舞厅悠缓的旋律昏暗的灯光熏得人昏昏欲睡。泠江靠在沙发上,假发差一点脱落。

      乔思思的眼里只有满满的粉红桃心,不晓得当她知道泠江是个女儿身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哭?笑?(悲极生乐)还是当场昏厥?显然,这些都是不成熟的表现,思思还没投入到这种地步。

      23.
      华尔兹登场,思思迫不及待地邀请专专与她共赴舞池。

      泠江先是愣了一愣,无奈思思可爱的笑脸实在叫人不忍拒绝。

      泠江属于高瘦型,171的个子,120斤的体重,因为常年练功,身上大部分是肌肉,所以看上去丝毫不瘦弱。思思是典型的小鸟依人型,踩着四五厘米的小高跟依旧要抬头看专专。这不就是女生最爱的角度么。

      林舒云从进门起就没看谁顺眼过,一个人坐那儿翻白眼:“成精了,邵清的保镖居然也会跳华尔兹,这都一群什么人啊?”

      箫凡和邵清索性也手拉手融入了舞池。

      此处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专专,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讲话。”思思脸颊泛起一圈红晕,囊中羞涩,都不敢直视泠江了。

      泠江“咯噔”一下,心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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