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萧凡喜欢? ...
-
1.
一颗,两颗,三颗…在白衬衫的映照下,乜少轮廓清晰的俊容仿若一幅精美素描,淡漠从容的眉宇间偶尔跃出一丝光亮。
还剩脖颈下的两颗扣子,乜少嘴角轻扬一个坏笑。
那是初春柔风阵阵的一棵桃树下,他就这么与泠江含情脉脉地对视着。突然一朵花瓣落在他颈间,锁骨处。
“乜阁,你的锁骨真漂亮。”
呵呵呵呵……坏笑变成了痴笑,万人迷的乜少也会臆想。
“乜阁!乜阁!”林舒云不请自进。
“谁允许你进我房间了?”乜少将最后的两颗纽扣扣得死死的。
“阿姨让我喊你吃饭呢。”
“那走吧。”乜大少爷一脸的不待见。
2.
邵家。泠江每天都要进行两至三个小时的功夫训练,要不她怎么有资格做邵清的御用保镖?二三姨太又怎会对她一个下人礼让三分?
打架是泠江的爱好,亦是她的强项。
“泠江泠江!爸爸给我们带礼物了!”邵清欢快地牵起泠江。
客厅,二三姨太已乐不可支,高举着做工一瞧便知非常精细的手工旗袍,赞不绝口。
“不愧是苏绣,这花式,啧啧啧…”三姨太爱不释手。
“老爷的眼光一向独到,这件旗袍我得先收藏收藏,不到重要场合绝不拿出来见人。”二姨太不是一般的嘴甜。
“哈哈,喜欢就好,你们俩呢?”邵老爷子转头问向邵清和泠江。
包装倒很隆重,两块帕子。
看过姨太的旗袍,邵清和泠江各举着一块帕子有些失望。
“爸爸,我还以为你也给我们订做了两套旗袍呢,结果就两块帕子,真是敷衍。”
“姐,你就知足吧,我和二哥可什么都没有呢!”
邵兰山撇向多嘴的邵鹤翼:“不好好读书还指望得奖励?这个月的零花钱还余多少啊?”
邵鹤翼赶紧低下头去,一旁的邵雁行也默不作声。果然枪打出头鸟啊。
“爸爸行程匆忙,没来得及,这两块手帕也是手工的,别看料子小,上面的花纹也是非常繁复呢。”邵兰山对待女儿就要耐心得多了。
严父与慈父集于一身的邵老爷子。
3.
而乜家的老头却迟迟没有登场。
“叔叔多久回家一次?”林舒云见饭桌冷清,乱岔话题。
“没规律,他外头生意多,应酬多。”说到乜老爷,乜夫人似乎不大开怀。
“乜阁,你…不勒吗?”林舒云指指自己脖子。
不知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还是衬衫扣子真扣得太紧,乜少脸上泛起一大片红晕。
“我吃完了,出去逛逛。”乜少披上外套,不顾主客礼仪,先行离场。
“你不送舒云回家嘛…”乜夫人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林舒云气得差点把手中筷子掰断,乜少却又折了回来。
来回上下了个楼,原来是回来拿东西的。林舒云那叫一个烧开的水壶,内心汹涌却又不好发作啊。
“舒云,要不今天你就住这儿吧,待会给家里打个电话?”乜夫人真是中国好母亲哎。
“不了,爸爸会骂我的。”
“那吃好饭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嗯。”林舒云现在是身在曹营心也在曹营,可又不敢抗命于汉。
4.
日落蛋白石——彩霞飞舞,曼妙的纹案构成一片日落之景,被包裹在通透的石身之内,出自鬼斧神工的大自然。乜少私人珍藏之一。
“干什么?明知我对你这破石垂涎已久,又拿出来炫耀?”箫凡钟情这块宝石,是因为他曾钟情的姑娘钟情于它。
“帮我打听泠江,一家族背景,二喜欢的阿英是何方神圣,三,爱好,任务圆满完成,这块宝石,拱手相送。”乜少推了推盒子。
这巨大的诱惑,这简单的任务。
“成交!”
5.
十年寒窗苦读,不知古人是从几岁算到几岁。
“唉!写不完的作业,你说老师批阅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们写的时候这样烦?”泠江被繁复的作业折腾得精神萎靡。
“那可不,我们只要写一份,老师要批几十份呢。”
“那她还布置这么多?”
“横竖都要烦,当然得拉着学生一块儿烦啦!”邵清也被惹火了。
泠江放下笔,旁边就是软塌塌的床,“哦~~”一阵销魂的声音。
“今天写不完明早继续!”
“好啊~”趴在床上的泠江正享受着。
“快起来~”邵清将她拖下床沿:“还有半个月就考试了,不许偷懒。”
“我不行了,我好困啊~”泠江看着错乱的谜题,眼神迷离。
“加油!加油!”邵清霎时像打了鸡血。
泠江欲哭无泪地瞄了一眼她的作业本,也还有大半页空白的,唉~~~
整条街都清静了,就邵家二楼东北角那个房间的灯还无休止地亮着,那也是泠江的房间。邵清常和泠江挤一张床。泠江比邵清年长一岁。
6.
早晨醒来时,邵清就已一副备战状态:“快快快泠江,起来了。”
泠江半梦半醒地“嗯”了声,一动未动。
“我还有道题不会,赶紧去学校抄了玛丽的,要不沈老师免不了又要说我一通。”
“说你你又不会少块肉。”泠江颠了个身,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丑不丑的啦!”邵清的自尊心还挺强,不比泠江似的皮厚。
但是要知道,真正要强的人,决不轻易依赖他人。
“你不起?”
“我今天不去上课。”
“又逃学?!对得起人民吗你!”
7.
院儿里。“爸,我去上学了!”泠江与邵清分别和泠君与邵老爷子道别。
两个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泠君载着邵老爷子前去工厂,大家又开始各自忙碌的一天。整个邵家最闲不过那几人,姨太们与她们的儿子们,“四大闲王”。
8.
“老爷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让雁行和鹤翼插手工厂的事?这俩家伙天天在家闲着,看着碍眼。”三姨太一搂满是毛毛的披肩。
“你是看你儿子碍眼呢还是看我儿子碍眼?”
对于这种女人之间家常便饭似的争执,二位少爷由最初的好言相劝演变成今天的视而不见,相信很快就会发展到眼不见为净的地步,爱咋咋地罢。
“姐姐怎么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在替谁说话你听不出来吗?”
“书读到一半就不读了,你以为老爷对他俩还抱有多大期望?”
“书读不好不代表生意做不好。”
二姨太瞅了瞅两个不成器的少爷,有气无力:“好的事情没有绝对,但是坏的事情就保不准了。”
“妈,你怎么对我这么没有自信?”
“二哥,等大哥回来我们跟大哥混,别听你妈和我妈唠叨。”
二姨太不屑:“跟邵洵混?哼,那你俩只有被宰的份。”
9.
人群稀落的火车站候车大厅,一个手拎公文包,一身简洁深灰色条纹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翩翩绅士款款向你走来。
他拐进了公厕。
洗手时,手中名表更增添了此人几分品位。他便是林少林知琎。
林知琎与妹妹林舒云为同父异母,是其父林安中膝下唯一一对子女。林知琎为夫人所出,林舒云的母亲则是二房姨太,且这位二姨太已辞世。
同时,这位林知琎也是邵清的意中人,他聪明果敢,小小年纪就已能够为父亲林安中生意上的事出谋划策。可是与他同龄的泠江却更在意他的缺点,纨绔子弟,上海滩出了名的。邵雁行与邵鹤翼曾一度视他为偶像。
慧眼独具的林安中一直坚信他那对经济颇有见解的儿子将来会是一名商界奇才,事态确实也是在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的。但知子莫若父,他也担心林知琎留恋花丛,搞不好哪天就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费了一身才华。
10.
这不,作为百乐门顶级会员的林知琎才刚从学校返回上海,就马不停蹄地来给姑娘们捧场了。
“今天我和你们赌…门口卖的栗子多少钱一斤!”
姑娘们扭扭捏捏:“你怎么知道门口有卖栗子的?该不是早就问好价钱了吧!”
林知琎别出仨指头:“我发誓,要打听好价钱再来赌,有什么意思?”
姑娘们纷纷认同,林公子与她们逗乐不是一回两回了,打赌寻的是乐子而非输赢。
“我赌一块!”一个小鸟依人的姑娘率先开口。
“我赌一块二一斤。”林知琎一脸胜券在握:“谁猜的价接近,就算谁赢!”
于是一群人你簇我拥地朝门外走去。正是上回在大世界门口做买卖的那位。空气里都是甜甜的栗子香。
“老板,您的栗子怎么卖啊?”
老板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大买卖啊!“这个好点儿的一块一一斤,这个更好点儿的一块三一斤。”
算术不好的姑娘们还以为打平了。
“一块一一斤的咱们打平,都猜差一毛,一块三一斤的是不是我赢?”
一姑娘捂着嘴恍悟:“没错。”
姑娘们一甩帕子:“不好玩儿!”
“客官?”老板见大伙不像来买东西的。
林知琎对老板道了声谢便欲带着姑娘们撤退,老板急了:“还以为百乐门的客人要出手阔绰些,哪知道是嘴巴更叼些。”
“老板…”林知琎顿了顿,他是不吃栗子的:“我把你的栗子全买了,你帮我分袋装给姑娘们。”
“好嘞!”
11.
还未进屋,一阵搓麻将的“噼里啪啦”声,泠江在院内伫立片刻,一回头又出去了。
拎着书包在邵清的学校门口等放学。恰是日落西斜,光线打在校门口,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邵清,你家小丫头又来接你了,好久没看到她了。”思思搂着邵清胳膊。
“嗯。”邵清赶忙奔了过来。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拿包?”泠江伸出一只手来,半认真半打趣。
邵清一把牵住:“不是让你别来嘛?”
“怎么了?嫌弃我一个丫头,丢你人啊,邵家二小姐最好的朋友是他们家的一个小丫鬟,是不是?”
“别臭美了,我最好的朋友是乔思思,可不是你。”
在邵清眼里,泠江就是她另一个亲姐,一个亲人。
邵清继续,嗔怪道:“那时我要骗他们说你是我远房表姐,可谁知你这么实诚,思思一问你就说了实话。”
“说谎很累人的呀~”泠江也夹杂着鼻音。
“可是万一思思识破了你专专的身份怎么办?”邵清突然一脸严肃。
“你说你,在专专的事情上撒了谎就愁成这样,还想编表姐的身份啊?”
邵清一撅嘴,打了下泠江:“怎么办嘛?”
“大不了以后不让专专出现在她面前咯。”
12.
夜里,泠江睡得口干舌燥,都是二姨太献殷勤给老爷做的那锅咸得要死的酸菜鱼害的。
随手披了件单薄的衣裳,抖抖缩缩地去楼下取水,爸妈房间的灯这时才关。不是她要偷听,实在是巧到离谱。
番姨:“又要出差?还是苏州,那边的货出了什么问题吗?”
泠君:“我就是这么告诉你,具体什么情况,不要多问。”
“可是这次老爷要带着你,我怎么能不关心一下。”
“好了好了,睡吧。”
多愁善感的女人加一个不擅表达的男人。
13.
一家人烟稀少的咖啡馆。
思思乐滋滋:“难得师哥毛遂自荐哦,要帮我俩补习功课,有他在,考试不成问题了!”
“那我们可得找几道难题好好考考他!”
“嗯!”
说曹操曹操到,箫凡抱着两个纸袋子,一件长及膝盖的大衣,这着装,没有一副傲人身材还真不好驾驭:“给二位美女的烤地瓜。”
“师哥真贴心!”
“邵清啊,你和思思谁的成绩比较好啊?”
原想“刁难”他,岂料被他先下手为强。
“这个…不好说,各有所长。”
“和你那位好朋友泠江比呢?”箫凡这个开门见山开得巧。
“关她什么事,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呀。”邵清似乎起了戒备心,要么就是她很抵触逢人就聊泠江。
“我知道,她翔宇堂的嘛。”
“嗯?”
箫凡轻描淡写:“在餐厅的时候我和她搭过话,那时你去厕所了。”
“哦。”
箫凡的脑袋开始快速运转,怎么样才能够自然地不动声色地帮乜少打听出那三条讯息,临场才知道这个赌注不好赢了。
“泠江在路上救过我一朋友,你们可知道?”
“啊?!”邵清和思思异口同声。
“就是乜阁,乜家少爷。”
“不认识。”邵清一脸无辜。
“我认识,他爸是江浙一带有名的商人,后迁居上海,为人处事一直很低调。”思思侃侃而谈:“乜这个姓本就罕见,当时听爸爸谈起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泠江…怎么会救过他?”只有在以专专的身份出现时,泠江才能暴露自己的武力。
“就是在马路边有辆车过来,泠江拉了他一把。”
“哦~”邵清松一口气。
难道箫凡好不容易起的一个头又要被邵清的一个“哦”给终结?
“所以说嘛,乜少想当面谢谢泠江。”
“小事一桩,不用谢了。”
箫凡差点被邵清的话噎死:“咳,不知道泠江是你什么人,你说是你朋友,可我看你们俩倒亲得像姐妹,不是你远房表姐什么的?”
邵清扑哧一声:“不是,泠江是与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箫凡不解,知情的乔思思在一旁也不多嘴。
可邵清却像被触动了机关一样刹不住了:“她是君伯的女儿,生在邵家,长在邵家。”
“君伯?”
“爸爸的司机。”
“这么说她是你们家的小丫鬟?”
“都什么年代了还丫鬟,虽然身份是这样,但地位不这样,在邵家没人敢把他们当下人。”
思思终于按耐不住:“那专专呢?你们对专专也这么好嘛?”
“这是当然。”
箫凡笑笑,是那种得意的笑:“专专是思思给起的名吧,你那保镖真名叫什么?”运气好的话,或许他就是阿英。
“哎,今天你是来给我们解答问题的,怎么一个劲地在提问?”
“没有啊,或许我能帮泠江和乜阁牵一牵线。”
邵清眼神放光:“真的嘛?…可是那位乜少靠不靠谱?”
箫凡挺了挺腰板:“我靠谱吗?”
邵清和乔思思捣蒜似的点头。
“那不就行了,乜阁和我好兄弟,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不是?”
邵清和思思觉得这个说法说服力不够。
“泠江喜欢什么呀?改天大家一起约出来呗。”
邵清的实话哽在了喉咙里,因为泠江喜欢打架,整天在家摩拳擦掌嚷嚷着:“拳头有点痒,怎么没人来惹我?”而这时候,两位姨太通常会保持沉默,少爷们则会绕道而行。
“看书。”邵清并不心虚,看书也是泠江一大爱好,仅次于打架。
“嗯…”箫凡若有所思,提醒二位小姐:“你俩也该看书了。”
14.
事实证明,有缘分的人始终会走到一起,譬如这家生意清淡的咖啡厅,今天就迎来了另两位重头客。
“那不是林家兄妹吗?他们也来闹中取静?”
邵清和思思顺着箫凡的眼路望过去,果真是林知琎和林舒云。邵清的脸“唰”得红了。
15.
Tomorrow Restaurant.领班小将像见了鬼一般,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阿来往同样的方向一瞧,也愣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快,少爷呢?”
小将丢了魂似的回:“不知道啊。”
只见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知性大方而又柔美动人的大美女。她就是邵言,与箫凡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亦是邵兰山的大女儿。只是她与箫凡之间的这段故事,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箫凡特地嘱咐了小将和阿来,如果此人出现在餐厅,务必第一时间“禀报”,可是邵言此次光临托马荣餐厅,已时隔两年之久。
“不用猜都知道,少爷当年肯定是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咱少爷。”阿来大胆判定。
“开玩笑!少爷是什么人呐?上海滩出了名的美男子。”小将翘起大拇指。
“可她也不赖啊,邵家大小姐哎!你瞧人家那气场,一看就是很难搞定的样子嘛,不比邵清小姐平易近人哦~”
“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小将升级爱情咨询师。
要我说,就是两个八卦王!
16.
“哥,那不是邵清么?她又在看你了,该不是对你还没死心吧?”林舒云字里行间带着一股优越感。
林知琎不耐烦的口吻:“你不是口渴吗,赶紧喝了东西走人。”
“你要着急你先走嘛。”
岂料林知琎真的起身走了,留下风中凌乱的妹子。其实平常这兄妹俩的关系还是可以的。
这不禁让娇生惯养的林舒云怒火中烧,该找谁撒火呢?当然是邵清。
挽起她的随身小包包,假装路过地走到邵清那一桌,虚情假意地打招呼:“邵清,这么巧?我哥约了嫂子先走了。”
一根筋的邵清:“嫂子?你有嫂子了?”
“嗯。”
邵清难掩失落。
“不过还不算名正言顺,只是哥好像真的很看重她,撇下我就去找她了。”
邵清不语,思思解围:“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家吧,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头不安全。”
“我倒没事,我一向低调不惹事,长得又一般,能有什么不安全?”
这傲人的态度差点把箫凡惹吐,“你是林安中的女儿?”
“正是。”
“怎么这性格脾性一点也不像你爸?你真应该跟你哥哥好好学学。”
“你又是谁?!”林舒云差点跺脚。
“告诉你我是谁你还能把我吃了?”箫凡一眼轻蔑。
“哼!走着瞧!”
思思气愤道:“以为她爸是林安中了不起!”
“听说她也是你们学校的,算年纪该不会和你们同一级吧?”
“就是同一级。”思思一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表情。
“看样子那书是白读了。”
“就是白读了!”
箫凡心想,和邵言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17.
转眼邵言在箫凡的西餐厅也坐了二十来分钟,咖啡也喝得差不多。
“少爷还没回来?”忙上忙下的小将问柜台前擦拭玻璃杯的阿来。
“没缘分哦。”
“阿来,我忙了这么久你才擦了五个杯子呀?”
“你是领班我也是领班,你管我?”
“好,我让少爷来管你。”
“别!”
“是不是一直偷看人姑娘呢?”
“没。”
“嘿嘿。”
“哎!来人了。”
一个牵着苏予的女人,喜笑颜开地坐到了邵言对面,邵言对她一副毕恭毕敬。
“怎么回事?”小将和阿来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