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秋雨时》雀暖

6、初入京城

　　一家人在一起用了午膳，顾老爷叫住了慕天睿。“天睿，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出门游玩吗？今天大家都有空，外祖父外祖母带你们姐弟两个出门游玩好不好？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们姐弟两个自是要进京的。趁着你们还没走，让你们陪我们这两个老人家好好玩玩。”
　　“外祖父真好。我们什么时候去啊？”慕天睿一听高兴地不得了。
　　“明天早上就去好不好？”顾老爷晓得十分和蔼。
　　“好呀！好呀！我这就回去准备。”慕天睿蹦跳着往自己住的院子里跑回去，招呼人给自己收拾东西。
　　顾夫人看见慕天睿的活泼样子，拿起手帕掩着嘴角笑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像谁。我还是不太放心下人们，还是我亲自去看看吧。”
　　顾夫人也走了。慕歆慈见状也知道顾老爷顾夫人是想从慕天睿那里知道自己变现异常的原因。所以从善如流的向顾老爷告退。
　　慕天睿的屋子里。顾夫人坐在床沿帮着给慕天睿收拾几件衣服。“天睿，外祖母问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慕天睿歪着头想了想“外祖母想必是要问我关于姐姐的事情吧？”
　　顾夫人的手顿了顿。“是啊。你姐姐今天很不正常，在书房里的时候怎么会有那样怪异的表现？”
　　慕天睿拧了拧眉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从我记事以来，姐姐一直都是那样。平时都是那个清冷的样子，她发呆的时候一旦有人靠近就是那样的状态。我更小些的时候曾经悄悄在晚上进过姐姐的房间。还没靠近里间就被姐姐用剑指着，吓得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敢见她。我也问过娘亲，娘亲只是哭，什么也不说。爹爹让我千万不能家里人面前提起此事。”
　　顾夫人越来越觉得奇怪“你就没有问过府里的老人吗？”
　　“问过呀。只是说来也奇怪，家里好像所有的下人都不知道。”慕天睿拿起木剑耍弄“我想或许是爹爹不想有人在提起那件事，所以换走了家里所有的下人吧。”
　　顾夫人听了也不再做声。默默收拾好了慕天睿的东西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晚上，顾老爷忙完了事情回家。顾夫人迎了上去，帮他脱去外衫再顺便把脱下的衣服递给了侍女“老爷，我今天去问了天睿关于歆慈的事情。”
　　“我知道，那天睿说了什么？”顾老爷走到主位上坐下。
　　顾夫人也走过去坐下。细细的把慕天睿跟她说的话对顾老爷说了一遍。顾老爷也表现的十分疑惑。
　　“天睿还没出生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严重到要让慕毅换掉家里所有的下人？”顾老爷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问顾夫人“夫人，歆慈三四岁的时候我们去看他们，你记不记得，歆慈很爱吃肉的，简直无肉不欢。可是等到天睿出生的时候我们再去西北，歆慈就再也不吃肉了。你还问过女儿这个事情呢？”
　　“顾夫人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个事情。女儿含含糊糊的只是说歆慈信佛，只肯茹素。可是这两个事情又有什么联系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这两件事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氏夫妇都不再说话讨论这个事情，带着各自的疑惑入眠。
　　一大早，慕天睿就满顾府地窜。等到大家都到桌旁吃过了早饭，慕天睿就吵着要出门玩。惹得顾氏夫妇哭笑不得。
　　一家人一起出门玩乐三天。只是在近处走了走，但就这样就足够慕天睿兴奋好久了。
　　一行人前脚刚到家，后脚慕将军的贴身侍卫就领命前来接慕家姐弟两了。姐弟两个略略收拾了一番就跟着来人就要踏上进京的路。
　　“歆慈，天睿，你们姐弟两个进了京，行事一定要小心。尤其是天睿，万不可再像在江南一般松散。外祖父是知道你的，把你的劣性根都收起来，万不可惹事。歆慈，多注意身体，不要思虑过多。你母亲也不是愚笨的人。稍稍提点，她自会处理。你养好身子就好了。江南的一切，我和你外祖母会打点好的。”顾老爷顾夫人就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絮絮叨叨地对外出的孩子叮嘱。
　　慕歆慈和慕天睿向顾氏夫妇行了大礼“二老的嘱咐，我们自会谨记，二老在江南无需太过担心。他日得空一定会江南来见二老。”
　　顾老爷点点头，又派遣了自家的会武功的护卫一同护送慕氏姐弟进京。
　　有了先前慕将军和顾氏做的事情，他们这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慕歆慈身子底子弱，一路上耽搁了好些时候。等到姐弟二人领了一行人到了京城，都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
　　刚到京城的城门口，慕府的老管家就迎了上来。领着他们到了慕将军的新宅。
　　慕歆慈和慕天睿下了马车，抬头一看，上书“镇远侯府”四个大字，还加盖了皇上的印章。慕歆慈不禁觉得好笑。皇帝夺了一个将军半生才得来的军心和兵权，就给了这样一座半新的宅子，一个毫无权利的侯爵。这生意还真是划算。
　　管家看自己小姐无限嘲讽的笑，也不曾多说什么。斟酌了半晌才开口“小姐，夫人吩咐了，让你先在侯府住段时间，小姐喜静，等年后再收拾了京郊的宅子，再搬去郊外住着。”
　　慕歆慈听了只觉得好。母亲让自己去郊外住，一来外人知晓了，只会觉得自己这个嫡女在家里并不受宠，让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挪开视线，少打自己的主意。二来，自己接受顾家了，府中来往自然会加多，府邸在郊外倒省了许多麻烦。三来，自己身子确实不太好，郊外倒是好养身子。
　　慕歆慈笑了笑才道：“我知道了，福伯。麻烦您替我打点了。”
　　“小姐说的是哪里话，这是老奴的责任。小姐，二少爷。快进去吧，夫人还等着呢。”
　　慕歆慈点了点头，“我先进去见过母亲，你好好安顿外祖家的护卫。不要怠慢了客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