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聪明城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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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彦飞用自己的‘麒麟血’为药引，不辞辛劳，日以继夜做出了解药，胖爷以为笑歌吃了这个解药，智商就可以赶超奥数，为此准备了一摞竞赛难题，想要看看什么叫做天才。吴邪白了他一眼，看着那些奥数题，别说笑歌了，恐怕张起灵跟张彦飞，包括那爷三都未必能解。生活年代不同，所受的教育、知识、智慧也完全不同，就他们那古董思维，能够解得了现代奥数。你让张起灵现在下地耕种，他可能都还是只会拿着黑金古刀去手动收割小麦、水稻、玉米等等。
胖爷哭笑不得，觉得吴邪这个形容真的非常贴切，脑补一下那个画面是叫一个美！
说到张起灵，他现在只可能出现在一处地方，默默地看着那坐在庭院的两人如何谈笑风生，而他在暗处的存在感等同于空气。
张彦飞剪短了头发换上了现代装束，黑色短发，发色如墨轻微飘逸之风，一件白色衬衫配黑裤，简约大气，青年睿智的外表同时也兼具了老成持重的风范。始终是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藏在身后，举手投足成熟稳重又透着一股亲和的清幽气质。他薄唇微动，勾勒一道微笑的弧线，看得人醒目清神；他说的每一句话轻而不沉，听得人心神安宁。
他是冷清如高耀星辰，可也愿意为她而陨落陪衬，总是伴在她的身边陪她左右，可以说话，可以聆听，她也可以只对他一个人而微笑。两人暧昧的关系犹如清水却不由让人深思，可谁也不好插手过问，因为他们总是以礼相待，从未有过肢体上的逾越，那样的郎才女貌，宛如古代相敬如宾的结发夫妻。
笑歌跟张彦飞在一起，是比摆在张起灵身边要和谐的多。起码，你不会看到张起灵陪她有说有笑，顶多是在古墓里可以配合的默契。
笑歌跟张彦飞在一起，那叫般配；笑歌跟张起灵在一起，那叫倒追。
张起灵的身边冷清了，再也没有一个活泼欢笑的小丫头跟在身后说笑不停了，如今，看着那一抹熟悉的倩影，像是隔着一层轻纱，也让他看不出她过去追逐过他的痕迹了。在张彦飞的身边，她仿佛是一夜之间披戴上了岁月的华丽，矜持、高贵、风雅，每一个笑容清新秀丽，不似徘徊在他身边的灿烂，却一样温暖明媚曜人眼眸。
百年之前，她就是这样跟他相处的吗？就是这样对他微笑并许下了芳心？与他私定了终生吗？
她对张起灵的是喜欢？对张彦飞的才是爱吗？
再想下去，只会让他的心更加杂乱......
那墙角暗影处的人影微微晃动，连帽衫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俊脸，重重低下了头，眼神垂下微样迷离的眼神折射出一股冷清的寂寞.....他渐渐握起了手掌，心跳沉在谷底乱跳不停，彻底扰乱了他那深沉心底的冷静......
张彦飞在与笑歌说笑之间，一个缥缈的眼神扫过那个角落，没有任何的停留，连神情都没有丝毫的波动....可他的心，又何尝有过片刻的安宁.....
只是，张起灵不会懂，她对他是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纯真心意，去喜欢，甚至是爱上....就算是忘记了，也还苦苦惦念着......
可以说，她只对他一个人是真正的欢笑如歌，不需要任何的假装......
闲暇无事的时候，笑歌总是坐在庭院里，看着那手腕上戴着的紫玉手镯怔怔发呆，时不时取下来把玩会再看个仔细，最后又重新戴在了手上。始终微蹙着眉头，凝着小脸，可就是想不起来这手镯的来由，只感觉，应该是重要的。
张彦飞踏着梅香而来，在她的身旁坐下，轻声问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笑歌转身对他微微点头致意：“前辈....我在想这个紫玉手镯的事.....好像是跟我有一段时间了.....”
“还有，每一次我总会习惯性的多做一些水晶包子.....可是，为什么要多做呢？又为什么已经习惯了呢.....”
“胖爷跟我说，我是因为忘记了.....”
“那你想要记起一切吗？”张彦飞依旧神色如常，话语清淡。
“胖爷还说....我喜欢上了一位叫张起灵的帅小哥.....却不是前辈您.....”
笑歌抬起头看着他，黑瞳里沉淀着复杂的色彩闪烁着疑思，越发皱下了秀眉。
“我是百年之前的张起灵，百年之后的张彦飞.....你所喜欢的人，到底是张起灵？还是张彦飞？”
“我好像忘了.....这一份‘喜欢’，实在是太沉重，太陌生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当初的那份勇气来承担.....前辈，您明白吗？”
张彦飞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沉默半晌，低沉一声：“看着我的眼睛。”
笑歌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一双黑眸此刻格外诱人，深处沉浸着一股柔情似静水默默流淌，这样的一个眼神温情如细水长流慢慢迷离.....他的一张俊逸面庞距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慢慢低下头来.....那感性肉色的薄唇映入她的眼底时，她的心荡漾起了微波犹如悸动的心跳，却是那样的熟悉，让她竟想要回应这个吻......
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人影身体一震，刹那间就触动了他意乱如麻的心弦，让他一下子紧绷了神经，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
模模糊糊的朦胧意识里，在清凉的河水中，他的唇湿而不腻，薄而温软，偶尔还透着一股冰凉，引人入胜.....他吻得她七晕八素，整片脑海全是空白一阵天旋地转的昏昏沉沉.....可就在她的双唇与他的双唇紧密触碰的一刹那，她的心跳怦然激烈，犹如千万头小鹿乱撞着她的心房.....那样的吻不能算得上是吻，简单粗暴，没有半点温柔，机械的没有丝毫逗留.....可也让她迷离了眼神，如痴如醉，甘心承受着他这样的吻.....最后，他却是真的吻了她....那一个吻，轻轻地摩擦，温柔地吮吸，倾心地逗留.....
可这个模糊的‘他’.....好像并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笑歌恍惚了精神，迟疑的脚步还是退后了一步，拒绝了张彦飞的吻。
那脑袋里猛地一下刺痛，她凝紧了秀脸，一手捂上了疼痛的头。
张彦飞轻微蹙眉，一瞥某个漆黑的角落，迅速抬起了手像是溺爱般地抚摸上了她的头，遮挡住了她头疼凝眉的一瞬间。就是为了防止张起灵窥探到这一幕，否则，他一定会立刻冲出来问个究竟......
现在，还不是将她那一份聪明的城府里承载的善良暴露的时候.....
张起灵只是看到了她拒绝了张彦飞的吻.....可也是一瞬间让他惊诧的心闪过惊喜.....又慢慢松开了拳头，沉冷的面色都微微柔和了下来......
“头疼的时候就不要多想了，你是聪明人。”
“前辈.....”笑歌看着他的目光尽是惊异。
“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百年前的你，真实的你。”
“前辈...您...都知道了？”
“放心吧，我不会阻止你的，我会站在你的身边与你一起承担。”
“还是让前辈识破了呢.....感谢您的成全.....”她惭愧一声轻笑，对他恭敬地鞠了一躬。
沉睡了六百年的城府，才刚刚觉醒.....
这聪明的城府里，承载着一份善良，可歌可泣......
汪笑歌，你一个人究竟要承担到什么时候？你一个人究竟想要走到哪样的尽头？你一个人不惜执着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家，真的值得吗？
“我已不再是张家的张起灵，而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
张彦飞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感情异常温柔，他执起了她的手，认定了她是他唯一的守候......
“多谢您的厚爱.....”
她没有将自己手从他的手掌心里抽离，可是却难以遮掩略显纠结为难的神色.....
他已将她彻底看破，该面对的，还是要继续面对......
可那一个夜晚，她对他，只有感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张起灵看到这里唯一能够想到形容的词汇.....
他慢慢地紧闭双眸来掩盖这一刹那刺痛眼睛的执手......
可是，张起灵却不知，她汪笑歌曾经爱慕思恋他时，真有想过，要陪他一起到老.....
可惜，那一份纯真的爱恋，在觉醒之后，烟消云散......
张起灵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吸引了笑歌的视听，她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湮没在黑暗之中.....她的心也好像是在迷雾中走失了一样彷徨，想挣扎些什么可脑海却只有一片白雾茫茫.....最后，只能任由不知名的惆怅起伏沉落......
那个男人....她真的喜欢吗？
那个男人....是他吻了她吗？
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他不知道，你能够单纯的喜欢一个人是多么的得之不易.....”张彦飞一点点放开了她的手。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他退后她几步，依旧身姿稳重，俨然有肃。
“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忘了.....”
张彦飞默然垂首陷入了沉默......
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算是知道吗？
那他此时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的告诉她，他喜欢她？爱她？
还是因为....他对她这种的爱，不一样吗.....
回到房间时，笑歌迅速关上了房门，倚靠在门后呼吸还没有喘匀，鼻血就一滴一滴落在了衣服上，血红色的一朵朵小花逐渐晕染开来......她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鼻血，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那沾有血迹的衣服、纸巾统统销毁，不留痕迹.....
“平衡.....平衡.....一定要保持平衡.....”
汪思淳在楼下唤了她一声：“笑歌，吃饭了~”
“嗯！换件衣服我就来！”
她踩着欢跃的脚步下楼，笑脸依旧，明媚如春光，朝气洋溢，身上还带着浅淡的馨香，让人觉得清新，看着神清气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聪明城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