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日常篇 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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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这种和谐中透着暧昧的新生活究竟能维持多久呢？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然而已经足够众人开发各种脑洞。
路人A：“不觉得61CP很萌吗？”
路人B：“科林大人怎么可能是受？综合战力在那里摆着呢！”
路人A：“61,16无所谓啦！重点是二人的属性萌萌哒。”
路人C：“你们这些叛徒！我13大法屹立不倒！”
路人D和E：“12才是王道。不服来战！”
路人G：“你们这些贱民，还不快给我铁三角3P党邪教跪下。”
路人F：“你们难道忘记老十了吗？”
众人：“……”
一堆人乱作一团。
路人D，小声：“多P也不错啊……（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路人E：“垃圾！”
路人A，忍笑：“已经脑补十万字。”
路人F：“入坑了的话小心像我4P党一样饿死哦。”
路人B：“那可不一定！给我二十升血袋，保证三周出本！”
众人欢呼雀跃状。
路人Z：“唉，贵圈真乱。”
【费雷蒙总部，科林房间的门，早上】
打开门的瞬间，科林已经预想到会发生什么了。
“早上好，富兰克林。”又是你……
“早上好~科林~”富兰克林说话像唱歌，“春天来了。有心情共享一顿浪漫爱心早餐吗？”
富兰克林举起一把黄白水仙和一个心形华夫饼，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love from Franklin（来自富兰克林的爱）”。科林冷淡地回道：
“你今天的考试是不会推迟的。”
富兰克林一被提醒，整个人都蔫儿了。
“为什么身为社会人的我还要考试？那不应该是学生干的事吗？”怨念。
“你这年纪本来就应该在上大学。”
“哼！”富兰克林嘟起嘴，“我是天才少年，自学成才……”
富兰克林腹部被揍一拳，双手一软，科林顺手接过对方手中物件。
“这些东西我先替你收着。与其在这里作妖，你不如抓紧时间再复习复习。”
富兰克林抬头一笑。
“如果你答应吃掉我的爱心早餐，我保证给你考个满分回来。”
科林冷笑一声。
“考试分数反映的是你自己的付出，与我无关。只是合格与否，直接关系到你能否正式签约，能否够进行接下来更加有趣的活动。”
科林居高临下，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富兰克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这个男人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如果我考了零瓜蛋回来，你真的不会在意吗？”
“呵，零分要比满分更难拿。”
富兰克林低头一笑，心中暗许：
“这个挑战我接了！”
【中午】
拿着富兰克林的试卷和答题卡，科林无奈地笑出了声。
“你这小子还真给我拿零蛋啊？”
门铃响起，科林知道是富兰克林。
“请进。”
富兰克林推门而入，神采奕奕地向科林走来。
“你看起来对自己的分数很满意。”
富兰克林挺拔地站在科林面前，笑而不语。
“你还特意将所有的正确答案写在了试卷上，真是有劳了。”
科林愉悦的语气让富兰克林确信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科林将手中的试卷往桌上一放，拿起准备好的电子合同，起身递给对方。
“这份合同将改变你未来的人生道路。请仔细阅读所有条款，若同意就在最后签字。”
“这就是传说中的合同！”富兰克林心想。
他激动地拿过来快速翻阅。
“原来你让我读那么多法律相关的书就是为了这个啊？”
“对。我希望你可以了解自己的权益并慎重选择。”
富兰克林细看了一些条款，皱起了眉头，讪笑道：
“这玩意儿根本没有给我签字以外的选择吧？如果不能参与高层决策，不能使用信息网，我这个第六律岂不只是个摆设？”
“签了的话，这纸合同会让你贡献余生，然而事后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会感谢你，你存在过的任何证据都会被消除。”
“你难道不应该鼓励我签字吗？”
“决定权在你。当初我没得选，然而你有。”
富兰克林继续往下翻，看到一处，他不禁叫出了声;
“最高叛国罪是什么鬼？！”还有这堆保密条款，也太吓人了吧？！
科林淡定地在一边看着富兰克林一个人大惊小怪。
“所以你们费雷蒙其实是——国有企业？特殊部门？”
“我不会那样说，我们彼此是独立存在的，但是依赖彼此才能高效运行。”
富兰克林意识到这潭水比想象中的深，关系也更加复杂，虽然第一天派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猜疑，但是电影情节成真什么的也太刺激了吧？
科林见对方一脸兴奋便不是很高兴。
“富兰克林，我希望你不要抱着好莱坞式的幻想，我们的工作，尤其是安全部的工作，并不光鲜亮丽。”
“像什么杀杀人，犯犯法，做点肮脏的py交易，这样的吗？”
“……那些是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科林愣住了，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如此明快的方式说出那样的话。对方究竟是天真无知还是真的异于常人，科林不得而知，但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一点：眼前这个刚刚感觉熟悉了一点的男人好像又变得陌生了。
“看来亚当把你调-教得很得当嘛。”
“他的确非常严格。”富兰克林脑海中闪过惨痛的回忆。
“然而作为你的导师，我希望你不要止步于打打杀杀。”科林的语速加快，眼神也更加锐利，“我需要的是有战略眼光的领导者而不是只会服从命令的士兵，那样的手下我有足够多；我希望能你成为费雷蒙未来的脊梁。要意识到我对你的期望可是相当的高，富兰克林。”
“呵呵，听出来了。”这碗鸡汤真TM压力山大！
“如果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签字吧。”
富兰克林二话不说，潇洒地在合同上签了名，提交指纹和各项信息。他将签好的合同还给了科林，对方邪魅一笑：
“欢迎来到残忍的现实世界。”
富兰克林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富兰克林不能自已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神中充满着躁动的破坏欲。
“第一阶段仍然是内部训练，不过你应该会喜欢格斗训练的部分；第二阶段是各部门的实习体验，我相信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第三阶段，也是最后的培训，我会亲自带你过渡入职。”
“那明天是什么安排”
“是和本杰明或卡斯迪欧（第九律）的训练。我们今天下午会开会商讨你的训练计划，时间我过会儿通知你。”科林边收拾边说道，“还有，你有时间自己看一下发到你账号中的通知，监事会规定必须看，其他的可有可无。”
“知道啦！”富兰克林嬉笑道，“师傅啊，以后有没有可能你当我的格斗教官啊？”
“我可以陪你练练手，但是我不适合当老师。”
“那师傅你和本杰明还有卡斯迪欧谁更强啊？”
“取决于比什么了。如果是肉搏，本杰明最强；卡斯迪欧是枪械。”
“那师傅你呢？”
富兰克林好像听到科林叹气。
“什么都不差，但也不突出。”综合？
“师傅你太谦虚了！”
见富兰克林赖着不走，科林问道：
“你在这里晃悠是想让我给你派点活儿吗？”
“没有没有没有，求师傅放过！”富兰克林夸张地躲到沙发后面，跪在坐垫上，只冒出头来，“只是平时都见不着师傅，今天想一次性看个够而已。”
科林在转身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要去吃饭了，你要……”
“我能一起吗？”
那一瞬间，不知为何，科林脑中一片空白。那句对话，那个场景，仿佛似曾相识，让科林回忆起了过去的事。回神过来，科林轻轻回道：
“当然。”
【费雷蒙总部，一层餐厅，傍晚】
虽然只有五点多，但是太阳已经落山，只在天边留下一抹红晕和些许余温。前后院的灯光一齐亮起，富兰克林坐在明亮的餐厅中，在那个科林喜欢的窗边位置上等待着其他人到来。他一脸痴笑地捧着脸，幻想着即将到来的新鲜刺激的新生活。
“嚯，这不是我们零分过关的新人吗？”
富兰克林有段时间没有听见这个讨厌的声音了。
“特立独行可真了不得啊。”
本杰明站到了桌边，俯视着富兰克林。
富兰克林强颜欢笑。
“本杰明前辈到的真早。”
本杰明并没有街对方的话。
“老给自己加戏，做给谁看呢？”
“前辈，我可不记得有哪里得罪你啊？”
“别给我装傻，新来的。之前我有几个学生溜到了你们地下训练区就再没有回来过。别以为上面的人糊弄了过去我就会放过你们这群疯狗！”
富兰克林站起身来，竭力压制着怒气：
“那也是他们冒闯禁区，有错在先，如果是被我们当成入侵者击毙也不能怪我们吧？”
本杰明伸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击毙？我可是追问过处理尸体的人，他说那种死相，是虐杀！”
“前辈，我虽然是有些奇怪的癖好，但不是无差别杀人的。”
劳伦斯和巴顿·卡斯迪欧赶到，其他人等远处围观。劳伦斯冲上前去制止。
“二位先息怒，不要动手好吗？”
二人不理睬劳伦斯。
“卡斯（卡斯迪欧的简称）你来帮忙啊！”
卡斯迪欧还是面无表情，瞪着一双瘆人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卡斯！”
卡斯迪退后几步，小声说道：
“被夹在那两个人中间可不是好主意。”
劳伦斯见卡斯指望不上，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本杰明和富兰克林已经从斗嘴升级成了掐架模式，二人互相较劲，容不得他人打扰。
“你这只吉娃娃！”
“你是金毛二哈！”
“额——请二位保持安全距离。”
劳伦斯伸手挡在二人面前，试图将他们分开，不想只是火上浇油。
“劳哥，让开！”
“别碍事！”
左边一巴掌，右边胳膊肘，都正中劳伦斯高挺的鼻梁。他捂着脸落退三步，可以感觉到鼻子中有湿热的液体流出，拿下手一看，果然是血。卡斯和围观者冲上来帮助劳伦斯，然而掐架的二人已经打了起来，无暇顾及旁人。有的人帮着劳伦斯止血，有的站在一旁劝架，有的跑出去叫人帮忙，但也不知道叫谁，场面混乱不堪。
科林听着楼下的吵闹声走了下来，一脸迷惑。他被服务生拽进了混乱的餐厅，先是看见在地上扭打作一团的本杰明和富兰克林，一时无话可说；但当他看见一旁被卡斯迪欧扶着的劳伦斯时，他再也无法沉默。
“劳伦斯，你这是怎么了？”科林冲上前去查看。
“没事没事，就是流了点鼻血。”劳伦斯连忙摆手。
“他上前制止，然后就——”卡斯点到为止。
“他们两个完蛋了！”
科林生气时声音不会放大，而是会变粗。
他转身向着闹事的中心走去，驱散了围观群众，拽起一把椅子就向二人踢去。本杰明正骑在富兰克林身上，余光见有异物飞来，一个后翻躲开攻击。富兰克林躺在地上，抬腿踢开椅子，避免了被砸中。终于分开的二人看向椅子飞来的方向，一见气得印堂发黑的科林便脊背发凉。科林指了指面前的地。
“给我跪下。”
二人乖乖就范。
“你们俩今天就在这里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科林如此生气很少见，所有人都吓得回避眼神，唯有富兰克林直勾勾地看进科林的双眼。他竟然觉得生气起来的科林比平和的那个他要更加鲜活，更加有魅力。然而当科林对受伤的劳伦斯开始嘘寒问暖的时候他就不高兴了，心想：“好吧。原来你是因为他才生气的！”科林又回头瞪了一眼二人。
“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完，科林扶着劳伦斯离开了餐厅。
其他知趣的人也都散了开，餐厅中只留下了本杰明、富兰克林和卡斯迪欧三人。跪着的两个不想说话，也不想看对方，房间中一片死寂。
“咔嚓。”
突然一响手机快门，跪地二人组同时转头，竟发现卡斯迪欧照了一张三人的合影。
“卡斯你干啥呢？”本杰明惊呼。
“自拍？”富兰克林发现了卡斯迪欧这个奇人的又一属性。
“哎，兄弟，咱能不照相吗？”
卡斯迪欧没有搭理本杰明，举起手机又是一张。
“嘿！”本杰明连忙遮脸，“你想被揍嘛？！”
卡斯迪欧不再照相，坐在旁边玩起了手机。
“卡斯？嘿！乖乖地把照片给我删了。”
本杰明跪在那里叫个不停，人家就是不回话。富兰克林听着身边这只叫嚣不停的吉娃娃，翻了个白眼，用方言抱怨道：
“（今天真是倒霉催了！）”
“（还不是你们自己作的？）”
富兰克林惊讶地看向用不标准的南方方言回答自己的卡斯迪欧。
“你们俩别欺负我不会地方话！我好歹还是有新维利亚国籍的！”
富兰克林和卡斯迪欧没有搭理叽叽喳喳的本杰明，二人对视许久后，卡斯迪欧终于打破了沉默：
“我是前政府军，在南方呆过几年。”
“……原来……大家都是本地人啊，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7 日常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