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关于错错错 ...
-
我说 闭上眼睛 仔细聆听
耳朵里 有你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有没有把我记起
还是和我的一样漫无目的
其实我的星 已无处可寻
就像天上的心心
此时仍在 明天就不知去了哪里
其实我的天空 也已渐渐抽离
天空下的主角 也被压成点点滴滴
我相信 我是真的着了迷
我相信 我是完全用了星
偏偏总要有人把我弄醒 我不信
我不信 这是真的自己
还给我漆黑的星灵
还给我纯白的衣领
还给我迷样的眼睛
还给我闪耀的心心
9.关于错错错
凌晨3:37。
恺撒突然清醒。所有的梦在五秒钟之内全都记起来了。
牙牙可能还没有睡。
牙牙也有可能已经睡了吧。
牙牙可能刚睡不久。
其实,牙牙,我很喜欢小白,自从我见到它的第一次起。
你称之为臭臭的味道,其实我也很喜欢,甚至,我不觉得那是臭味。
那是朋友的味道。
小白是我们的好朋友,虽然有时调皮了一些,但是真的,我很喜欢它。
恺撒闭上眼睛,被子里好暖和。
以前牙牙说过想养条狗。
以后我要养条狗。
养狗?不要啦。
不管,就是要养。
可是我怎么办,我怕啊。
你怕?你就不能不怕吗,它们那么可爱。
不,我就是怕啊,会咬人。
不会的。
会,我最害怕听到从它们的嘴巴里发出来的那种呼噜呼噜的声音,狗在发狂咬人之前的时候都会这样的。
我一定要养小狗。
就在刚才小白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恺撒也问过牙牙。
狂犬病会不会死啊?
狂犬病死亡率挺高的。
不会吧。说着,恺撒摸摸小白柔软的皮毛。
嗯,貌似狂犬病的死亡率是世界上疾病死亡率中最高的。
那,那么,狂犬病的症状是什么?
发烧,头疼,然后就快了。
啊!那被咬了以后病死了岂不是会死得很窝囊?
哈哈!是啊。
恺撒咽了咽口水。
我们家小白不会有狂犬病的。
当然,我们家的小白怎么会有呢。
小白很认真地看着恺撒,恺撒也很认真地看着小白。
小白,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的脸看上去更像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猫,在你看上去很乖很认真的时候。
恺撒在被窝里很仔细的回忆小白的脸。
我还很喜欢你摇来摇去的小尾巴,吃东西时发出的吧哒吧哒的声音,我最喜欢的是你的舌头舔我的手心。
牙牙,我们以后养条狗吧,就养小白了好不好?虽然小白是你的小狗,似乎我有些喧宾夺主了,但其实我觉得自己也离不开小白了。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小白的妈妈的时候,恺撒双手捂着耳朵,眼睛死死地闭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直到小白的妈妈不再对着恺撒叫了,直到恺撒坐在沙发上时,牙牙把小白的妈妈直接扔到了恺撒的身上。
小狗还挺重的。
恺撒忘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小狗而是一条被子。
可能是凌晨3:41,恺撒又睡着了。
恺撒梦到了自己和爸爸在下跳棋,这种从小到大都不会的游戏恺撒正在苦思冥想着。
赢了。
最后一颗玻璃弹珠也被爸爸的棋子干掉了。
我输了。我想买东西吃。
恺撒来到一个小卖部,就在宿舍楼下的。
老板。
要什么?
一包锅巴,一包辣骨头。恺撒递过去两块钱。
给。
恺撒拿在手上的是一包锅巴和一包兵卒一口脆。
要不要提醒他呢?这么一来就是四块五了,但是我也挺想吃兵卒一口脆的。
恺撒头也不会地走了。
喂。
恺撒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小店老板手里正拿着一根雪糕。
你,你的雪糕。
我没有买啊。恺撒走过去。
接过雪糕的时候,恺撒打量了这个奇怪的男子一番。
刚才没有仔细看,原来是个白痴,嗯~~应该是智障吧,难怪尽做赔本生意。
恺撒还在犹豫要不要好心提醒他一下,顺便把刚才那比搞错了的帐也一并追究了,毕竟对方是个有缺陷的人。
恺撒还是接过了雪糕。
雪糕在恺撒的手上开始迅速地融化,恺撒就只能一口接一口地舔着雪糕,但是大部分还是滴到了地上。
远处一只白色的小狗朝自己跑来。
恺撒什么都看不清了,面前是一片纯粹的光明,一点点杂乱的色彩都没有,就像是被闪光弹闪到了一样。
恺撒闭上了眼睛,眼睛被强烈的白光刺得好疼。闭了一会儿,恺撒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像是一幕电影。
从两边太姬陵似的建筑里跑出两只大象,虽然没有语言,但是恺撒却知道它们是私奔出来的。
两只大象开始接吻。
母象身上披着粉色的沙丽,脖子里还有珍珠挂件。公象身上有用油彩画着的远古时代的图腾,嘴里的烟斗掉到了地上,周围的热带植物把两只象簇拥在中间,恺撒真为它们而深深地感到幸福。
恺撒看到两只象的嘴紧紧地合在一起,不过就和人类接吻的时候一样,吻了一会儿会侧一下脖子换个方向继续接吻,恺撒眼前的这对大象就是这样。
不过当母象再次张大嘴巴的时候,恺撒看到有东西从里面出来。
一只变异的阿拉奇虫钻进了公象的嘴里,公象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阿拉奇虫并没有钻进公象的喉咙。
在虫子钻进公象嘴里的一瞬间,公象闭紧了食道,用口腔用力挤压,然后逐渐放松了。母象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公象再度张开了嘴巴,舌头上粘着被碾碎的阿拉奇虫的尸体,五颜六色的,而他的舌头上,更多的是因为被阿拉奇虫那坚硬的外壳刺得鲜血直流的伤口。
还好,阿拉奇虫没有钻进去,不然可怜的公象就要变成僵尸了。
不过,母象应该已经是僵尸了吧。
扑通一声,公象还是倒在了地上,它死了,眼睛也没有闭上,母象不见了。
病毒,病毒来袭。
恺撒耳边一片轰鸣,看着死掉的公象,恺撒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于是恺撒开始拼命奔走。
不知不觉,恺撒跑进了一幢很高很高的楼,恺撒自己也不知道跑进了哪一间,总之在很高的地方,房间里有块很大的密封窗户,靠近窗边的地方还架着一挺重型机关枪,款式和当时大多数日本鬼子屠杀中国人时用的一样。
已经是将近六点了,房间里开着一盏日光灯。恺撒透过窗外看到周围的楼以及房间都没有开灯,仍旧是漆黑的一片,再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准确地说是一个密密麻麻的僵尸群。
那些僵尸歪歪扭扭地走着,有些行动慢的还被践踏得不成人形,大多数正朝这幢楼走来,有一些已经进了楼,恺撒害怕得要死。
完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
恺撒提起一边的机关枪,把密闭的窗户打出一个洞来,随后把枪口架在了洞口。
从镜头看到的景象就和恺撒看过的生化危机一样,有些尸体没有了皮,浑身上下红通通,有些尸体的脸部肌肉全都裸露了出来,白森森的牙齿就龇在外面,还有些尸体甚至没有了胳膊,最里叼着不知道是哪一具尸体身上的哪一个器官,血淋淋地垂在胸口,这些可怕的僵尸正一起摇摇晃晃地朝着恺撒走来。
恺撒扣动了扳机,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接二连三地倒下来,恺撒渐近疯狂了,拿着机枪不停地扫射,那些尸体的腐败程度之深,甚至当子弹射入它们身体里的时候都没有一点血浆溅出来,整个房间被机枪的扫射声和弹壳落地的丁丁当当的声音装扮得震耳欲聋。
咔嚓,最后一颗子弹的弹壳跳出弹夹,枪口还冒着浓烟,恺撒大口大口地喘着,食指还紧紧地扣在扳机上没有放松。
楼下越来越多的尸体进来了。恺撒还没有缓过神来。
突然楼道里响起了空旷的脚步声,踢踢踏踏、时快时慢的没有规律,接着越来越多。
它们来了!怎么那么快!恺撒走到门边仔细听着,声音更真实更清楚了。
怎么办!恺撒迅速地关了灯,避免这些怪物找到自己。透过门上的玻璃,恺撒已经看到转角处楼梯边墙上歪歪斜斜的影子了。
恺撒站在门后的角落,靠着墙渐渐瘫软地蹲了下去,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它们的到来。
一、二、三。
门开了。谁在门后?
恺撒的被子被掀开了。
醒醒,十二点钟了,赶快起来把被子拿出去晒晒。
其实挺不想醒来的,虽然心里还是很害怕,但仍想看看自己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晚上上课的时候,恺撒穿着一双挺土的棉鞋,是虎纹的图案,但是穿在恺撒脚上非常暖和,这是恺撒的外婆留给恺撒为数不多且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了。
可能有两件东西永远也不会丢弃,其中一件就是这双鞋子。
除了白天做的那些梦之外,恺撒隐约还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梦境,比如说,自己对着一个女人不停的哀求,哀求什么,好像是爱情吧,我们像是受了旁人的挑拨或是往昔的阴谋。
爱我吧,一开始你答应的不是吗,怎么了,我们不要理会别人好吗。
女人头也不抬地摇摇头。
再比如说自己在一家拉面店里要了二两生煎,但是店小二端来的盘子里只有一个,而且还是被一个新疆女人浇了一口稀饭在上面的。
喂,我要的是二两生煎,怎么只给我拿了一个?还有,看看,生煎上你给我倒的这是什么!
店小二莫名地看看恺撒也走开了。
又比如说,大概在梦里的五六点的时候,恺撒一个人拿着拖把在小区的沥青地面上来回地拖,拖来拖去还是黑乎乎的一大片,比没有拖过还要脏。
咦~~~~怎么越拖越脏,好了好了,就拖那么多了,剩下的地盘不是我负责的。
然后天色就整个暗了下去,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些梦都是在五秒钟之后的时间里恺撒看到了某些和梦境巧合的场景之后才隐隐约约地想起来的。
下课回到寝室的时候,恺撒突然发现书包里空空的,这才突然想起来书本都还在教室里。
拜托,千万不要关门。
恺撒一路小跑着赶去教室,晚上太冷,恺撒还带着围巾,但是恺撒已经出汗了。
当恺撒到达教室的时候,幸好门没有关,灯也没有关,只是一个人也没有。
恺撒走上一排一排的阶梯,最后发现自己的书本还静静地躺在课桌上。
乘坐电梯往回的时候,恺撒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不爽。
这些该死的书!我被时间作弄了!
当恺撒的唾沫不偏不倚地落在深秋美丽的菊花上的时候,恺撒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变了,因为,肮脏的东西和纯洁的东西已经没有区别了。
恺撒在路上看到一个醉酒的中年男子,已经醉得倒在地上了,还在不停地说着胡话,边说边笑。
也只有喝醉了才笑得出来了。
恺撒不愿意多看一眼,因为青年男子喝醉是一种愚蠢,中年男子喝醉是一种可悲。恺撒加快了步伐回到寝室。
晚上的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本来已经郁气满胸了,现在更是被手上的这些书本弄得气急败坏。
我要把你们一张张的撕开,把你们全部丢到火堆里,我要看着你们统统死掉!
恺撒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没有闭上,他仍在想一些老问题。比如说关于外婆,关于生命有一种绝对,比如关于说爷爷,奶奶,和他们再见面时应该怎么办。眼睛一闭上凯撒就睡着了。
恺撒梦到有一座石板桥,桥面很长很长,很宽很宽。恺撒必须从桥的这头走到桥的那头。
桥两边的水位上升了,一直上升到快与桥面齐平时才停止,桥边的水面慢慢旋转起来,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
得赶在桥墩被毁坏之前渡过去。
恺撒走到桥上时,水势突然变大了,漩涡开始朝桥面袭来,声音震耳欲聋。
恺撒感觉桥面开始摇摇晃晃了,许多混凝土被水卷得七零八落,连钢筋也裸露了出来,恺撒意识到形势不对,大步地跑了起来。
漩涡好像是有思维一样,当恺撒正要跑到桥的另一头时,漩涡正正好好也赶到了恺撒的身边,拖住了恺撒的一只脚。
恺撒脚下一滑,卷进了漩涡里。
完了,就要死了吗,爸爸还在家里等我呢。
还好恺撒的手还紧紧地抓住一根裸露在外的钢筋,但是漩涡的力量也很大,稍不留神就会被卷进更深的水中。
不行,我还不能死,而且,我绝不会死的。
恺撒看不到周围的景物,眼前只有一根变形的钢筋,耳边也只有哗哗的水声。
恺撒闭上眼睛,集中身体所有的力量一使劲,等再挣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爸爸的旁边和他一起回头看着被漩涡摧毁的大桥了。
怎么才回来。
恺撒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那么大的水,差一点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爸爸没有说话,还是默默地看着远处的大桥。
其实恺撒觉得这应该是洪水,在中国只有洪水才会要人性命。
太阳出来了,恺撒的身边已没有了爸爸的身影。阳光正好,恺撒交叉着手臂,在太阳下哆嗦着。
活着其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