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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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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始料未及的一切都朝着兰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太混乱,这不应该是这样的。与自己同为天才的柳、寞二人分别比自己大两岁和三岁,一个斯坦福研究生和一个麻省理工的硕士生,因为专业不同自己平时与他们在学习上的交流也很少,但自己一直把他他们当成与自己并肩的存在,尊重与敬佩是必要的,剩余的就是朋友之间应该有一切情感了。
但是当与自己专业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柳与自己一起聊及自己今年所学内容的时候,兰就知道,自己与他们之间实在是太不简单了。柳所说的那些专业性极高,不是一时翻翻就能了解的,需要更多深入的研究,柳是为了这一切准备了很长的时间,为这一年多才有的一次见面准备相当充分。柳也明白自己除了学习上的东西其他都不太感兴趣,所以如此认真的备案只是为了接近自己么?这让兰受宠若惊,他觉得自己是受不起这种荣宠的。他永远、也只会与柳停留在朋友上,这层关系上可降不可升,即使是永不往来兰也接受。他承认这有些自私,但现在自己的行为已经离心中的佛越来越远了,他不能更远了,他可不想三振出局,余生都在痛苦和毫无信仰的悲惨中度过。
兰其实对同性恋并不排斥,但这种事情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去搞【基,也与自己无关。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他是相当冷漠。
兰想深入了解一下同性恋这个群体,但作为一个直男,他是不会愿意浪费太多时间在这种“无用”之事上的。在google之后,面对多达千万条的信息,他瞬间选择放弃,想来说一张图片可以顶替数千个文字,兰决定还是用更干脆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当他看到那女人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和他手中的光碟时,他真的很想解释一下,最后又想自己与她之后便将擦肩而过,终是叹了一口气,问道:“多少钱?”
当屏幕上放出那张光盘内刻录的内容只是才到1/4处时,那些画面瞬间就让兰跑到厕所大吐特吐,当他觉得快要把自己的胃都呕出来时,还是觉得不够。他简直无法想像自己与纤在夜半床上做的那些事情发生到两个男人身上,简直是无法想象。这简直是对他的大脑提出极限提问,他觉得自己是决计无法忍受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原本或许还是无法忍受到肢体接触上,但现在就算是单方面的精神他觉得就够自己受了。
待自己好了些后,兰就疯狂奔向书房,打开笔记本,开写论文,疯狂,极带嚣张意味的,开始了这漫漫万里长征。他需要忘记,他需要学习忘记现在的一切。佛曰:一切处无心者,即修菩提、解脱、涅盘、寂灭、禅定乃至六度,皆见性处。对,就是这样,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境界,世间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只有眼前,只有眼前的这篇论文!
翌日再见到柳的时候,他几乎是强忍着恶心感坐下来与他交谈的,昨天的那些画面还在脑内翻滚,兰突然很恨自己记忆力好这件事,为什么好坏他都记得这么清楚!大脑不懂得删减过滤吗?
他趴在桌上,听着柳谈论自己最感兴趣的东西,可是偏偏从那完美声线吐出来的字音却让自己莫名无法忍受。那薄唇中似乎吐出的是世上最凉薄的词语,冰冷,寒彻心扉……
兰微微仰起头看着柳,这样完美帅气的容颜,可以让太多的女人发狂,即使没有表情也足以让人心动。柳有完美的家世背景、傲人的学历、精致的皮相、良好的举止……拥有这一切的人偏偏……偏偏喜欢自己,这实在是让人anxious!
兰终于忍受不了这样一场学术洗礼,他握紧拳头,身体轻晃,面带怒意,喝道:“够了!”柳被他这样一吼,霎时就愣住了,不敢再说下去,“怎么了?”
兰凝神屏气,又呼气吐气,平静神色道:“柳,我对于你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柳思考了一会儿,道:“强者。”这样完美的答案,冷静的神色,天衣无缝的演技,几乎就要让兰信以为真了。可惜柳有一个习惯,一旦撒谎,手指就会沿着额头将他耳边的碎发撂到耳后。很好!
兰站起身来,走到柳身旁,拍拍柳的肩膀道:“那就好,我以为我们很久不见,你就不把我当兄弟了,现在我安心了,我们永远都是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兄弟。”果不其然,柳身形一颤,只是一瞬间的事,马上恢复正常,冷冷道:“怎么会。我与你定然是生死之交。”
兰夜晚躺在床上,睡不着,并不是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睡不着,只是在哈佛的经历让他习惯了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现在才零点,离自己平时睡觉的时间还差四五个小时呢。他觉得自己今天白天对柳的行为有些过分,双方本来就知道的事情本来就不需要太过强调啊。且说他知道柳对自己的态度后,并不怨恨、厌恶只是无法接受。其实自己完全不必反应这么大,如果是五六年前估计自己连个反应都没有,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使自己变成这样?刻薄、暴戾、虚伪、阴暗……
他想柳毕竟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之一,是决计不应如此对他的,明天请他一顿饭跟他道歉一下。兰觉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白天尚且那样,夜晚怎么变得“柔情”?难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让我去寻找这世界上的温柔?
开什么玩笑?兰撇撇嘴,他决定睡了,但是倏地像电流窜过一样,脑中一个小点开始疼痛起来,接着就快速扩散,整个脑袋都痛了起来,就像一个炸弹在他脑中爆炸一样,他快要痛死了,“stop !Stop it!Please stop!”他从床上蹦下来,想冲到厕所给自己冲个冷水清醒,可惜疼痛直接让他疼趴在地上,无法做出任何其他动作,只能抱着头,喊叫着,希望这疼痛停下来,这越来越强烈的痛感终于让无法忍受的他晕了过去。
翌日。兰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不久前离开的家里,自己不是应该作为大一新生在听名人讲座吗?怎么回到这里来?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