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彼岸》朝寝坊asanebo

8、情迷 及川扭脚了

　　事无巨细定好约会行程的结果是没能去成，原因无他，全是及川在训练中出了点问题。
　　也不知道是背传时落地的姿势没调整好，还是接球时用力过猛，总之一场三对三的比赛后从小腿根处漫上一股酸疼，及川还没太在意，只是蹬着地想稍稍转一下。没想到转到一半，脚踝突然僵住，接着整条腿的肌肉都跟错位一样拧了起来，及川支撑不住，连忙坐下拉伸肌肉。一旁的后辈见他这样也都立刻反应过来是抽筋，忙上来帮他压腿。
　　“怎么了怎么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及川前辈……”
　　“及川前辈腿抽筋了，快去叫教练过来！”
　　“什么？及川前辈怎么会突然……”
　　“监督，教练，及川前辈腿抽筋了！”
　　“怎么回事！”
　　“及川……出什么事了？”
　　此时岩泉正在休息区擦汗喝水，听见这些有一句没一句的吵嚷只知道及川出事了，下意识地问出什么事了，但也没等人回答便跑了过去。
　　等他到时及川的抽筋已经缓和。岩泉很自然想起前两天的事，手搭上及川的大腿摸了摸他那天捏过的地方，刚要开口，及川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岩泉懂了，看了一眼还在问及川哪里疼的监督，伸手要扶及川起来去旁边休息。
　　只是抽筋的话其实根本不需要人扶，所以岩泉虽然扶着及川，及川却没怎么借力就自己站起来了。岩泉刚要松口气，及川突然整个人倒向他，岩泉立刻拦腰抱住及川。
　　“怎么了是又抽筋了吗？”
　　及川整个人挂在岩泉身上，摇了摇头：“好像是脚踝扭到了。”
　　闻言教练蹲下身，脱下及川悬空那只脚的鞋，看到脚踝处的确肿了起来。监督也看见了，骂了几句及川不小心就让岩泉赶紧背他去保健室。
　　从体育馆去保健室最近的路偏偏要从外面走，结果冻得两个乍然离开体育馆温暖的怀抱的人都是一激灵。岩泉压下腰，勒着及川的膝盖窝往上提了提。及川立刻领会了岩泉的意思，连忙贴紧他，原本只是虚扶肩膀的手也牢牢圈住脖颈，整个人无比服帖地趴在他身上。一路小跑冲进对面的教学楼，岩泉没觉得多冷，只是裸露的皮肤有点凉。
　　岩泉想问及川冷不冷，但后背大片接触的火热感已经给了答案，想问疼不疼，扭到了脚当然很疼，想问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明显也是废话。想了半天，发现及川并不能比自己多回答些什么，索性闭了嘴。及川也不说话，只是将头埋进岩泉的肩窝。发丝轻搔下颔，偶尔划过喉结，岩泉浑身一紧，居然有了再近一点的冲动。
　　保健室很快就到了，校医也很迅速地帮及川处理好了伤处。及川举了举被缠了绷带的脚踝，向岩泉笑道：“我是不是该弄个拐杖会比较配？”岩泉在他旁边坐下，捉住那只脚，一脸认真地盯着绷带：“我怎么那么想揍你呢？”及川瑟缩了一下：“小岩比平常更恐怖了！”
　　离训练结束还有一小段时间，岩泉不能在这陪着及川，所以去了一趟更衣室把及川的东西拿给他，又说好训练完了来接他便急忙赶回去了。
　　岩泉走后及川有些无聊，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愣愣看着，好一会才想起原本是要去约会的，于是连忙给女孩发了条信息。
　　听说及川伤了，女孩一连好几条信息弹过来，及川一一回了，顺势聊几句。聊着聊着，及川困了，说了句我休息一会便睡了。女孩到底放心不下，再说都已经出门了，干脆去了学校。
　　训练结束后，岩泉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看了眼说要去看及川的队友们还在换衣服，摆摆手说了句我先去了便直接拎包走了。
　　岩泉到时及川还没醒，整个保健室安安静静的，连校医都趴在桌子上打盹。
　　岩泉站在及川床边，看他睡在春日午后的微阳里，抬起的手不经停在半空。在阳光的照射下及川并没有睡实，半梦半醒间又感觉到身边有一股不同于阳光的热意，于是伸手向空中摸了摸：“你来了？”岩泉握住他的手：“嗯，我来了。”
　　走廊的喧闹由远及近，最后哗啦啦地通通涌进保健室。校医被那声嘹亮的“打扰了”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教练连忙道歉，然后又骂了队员们一通。队员们安静了还没一小会，见到及川后又一起涌上去问他怎么样了。及川很开心，拍了拍腿说这点小伤根本就没什么啦。
　　“喂喂喂，都说别吵了臭小子们！”正和校医打听伤情的教练又吼了一句队员们才闭嘴。
　　校医说及川的脚没什么问题，休息两天消了肿就好了。教练松了口气，又问到星期二能不能打比赛，校医当然不建议这么快就剧烈运动，但考虑到他们运动社团的学生向来辛苦，只好说那天要再看看才行。
　　“听到了没有，要是星期二那天这位老师说不行你就不能上场。”
　　教练听完校医说的话立刻回头警告及川。而一旁的队员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问教练和及川星期二什么比赛。有人问到岩泉这里，岩泉皱眉看及川，说自己也不知道。
　　教练这才想起来还没跟队里说练习赛的事：“今天才确定的，我和监督都没来得及说。下个星期二放学后，乌野和我们有一场练习赛，回去以后都好好休息，好好放松，别和你们队长一样弄出什么小伤小病，小心正选的位子不保。”说着又恨恨瞪了眼及川，及川讪然，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队员们的注意力早被练习赛吸引了过去，七嘴八舌议论起对手乌野。多数人都没听过乌野的名字，有人却说乌野以前是强豪，还进过全国大赛......
　　闹了好一会才渐渐散了，最后只剩松川和花卷，说要和岩泉一起送及川回去才留下的。
　　“及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和我们说？”
　　花卷抱着手站在一边看及川换衣服，一脸坏笑。
　　“啊？我能有什么事没和你们说？”及川一脸不解地套上毛衣，想想不太对，又拽下领子嚎：“什么叫还有！”。
　　“练习赛的事啊，你敢说你不知道？”
　　“监督是有跟我说过，可是当时监督不太想答应的啊。”
　　“那女朋友呢？”
　　及川停住动作看花卷，花卷见他这个反应立刻拍了一下松川：“我猜对了哦！”松川没有花卷那么兴奋，只是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及川没回答他，反倒是岩泉问他两：“你们怎么知道的？”花卷被及川的沉默弄得莫名其妙，看向岩泉：“你知道啊，”又看了看还是默不作声的及川，语速慢了下来“就刚刚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生从保健室跑出来，没穿制服......你们两没看到吗？”
　　岩泉看着及川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呼吸灯慢慢亮起又慢慢熄灭，突然开口道：“没人进来过，不过及川是有女朋友，前两天才交的，好像是隔壁班的，很可爱吧。”及川看到了女孩说要来的最后一条信息，然后听见了岩泉的话，心脏猛然一缩，抬头看向岩泉。岩泉没看他，还在花松二人讨论他的新女友。
　　“喂喂喂，”花卷又重新兴奋起来，一巴掌拍在及川背上“虽然你家女朋友一般在知道你那种滥情性格后会毫不犹豫甩了你，但你怎么可以剥夺我们嘲笑你的乐趣呢！”及川被他拍回了神，假惺惺地干咳两声：“我就知道你们嫉妒我及川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