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距离包正和公孙泽不足十米的房间内,白玉堂正陷在沙发里打盹,忽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猛地醒了过来。
然而抬眼才发现,除了展超,没有其他人进入房间。
所以当然,视线是从展超那里发出来的,并且与其说是锐利,不如说是热切的眼神。
“八点了,你要去喝酒吗?”展超指了指门外。
白玉堂不禁白了他一眼:“你又让我和你们一群警察和官员喝酒?也不怕我借酒装疯让你们下不了台。”
面对白玉堂冷淡的语气,展超点点头回了句“好吧。”,但眼神迅速扫过门口,脸上也显然写着四个大字——百无聊赖。
“你要去就去,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白玉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展超一愣,把手上的手铐举起来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我也可以把你铐起来是吗?”
“你可以试试。”白玉堂抽出抢来单手上膛,扬起嘴角对准展超的头,语气里满是威胁。
“谢谢。”展超居然笑容不减一下就扑了上去,刚好踩在沙发扶手上绕过白玉堂的枪口,利落地用手铐环住他的右手,另一头在扣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喂,你……”白玉堂的怒吼夹杂着相当大程度的无奈,真的有听不懂反话的家伙存在吗,然而从展超开始翻自己口袋开始无奈又全部变成了怒火。
“你干什么!”
“谁让你上次带什么□□。”展超不服气地反驳着。
白玉堂想起上次的经历,只好自认倒霉:“好吧,你想拿走就拿走吧。”
看白玉堂这么配合,总算摸到□□的展超满足地直起身来,欢快地拉开了房门。
“我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的!”
“……”白玉堂无言地目送着展超关上房门,顿了三秒,忽然扬起嘴角,伸手就够到了旁边柜子的抽屉,一格一格拉开,果然有备用针线。
“白痴。”不屑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愉悦。
餐厅里点着明亮的灯火,调酒师正专心地卖弄着自己的技术,显然比老布花哨很多,不过论味道,还是老布更胜一筹,几个人围在长桌前,显然已经喝了好几杯。
“展超?你怎么来了。”公孙泽刚和冯议长碰完杯,一看到展超,眼神立刻锐利起来。
“我把白玉堂和蒋胜都锁起来了。”展超晚上就没有吃饱,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立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偷偷地看了一眼冲自己挑了挑眉的包正。
“我去看看。”公孙泽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冯议长拉住。
“哎,公孙探长不用着急,有楚秘书守着箱子,我的两个警卫又在他隔壁,没问题的。”冯议长显然相当爱酒,已经半醉,说话都不太利索。
“就是啊,公孙探长你就放心吧。”韩医生也劝道,“有什么事,走廊上一喊我们都能听到。”
公孙泽只能坐下,不时视线瞥向色彩明艳的玻璃门。
“结果只有我们六个人呢。”朱琴嘀咕着。
“作家先生和模特小姐不过来吗?”包正问道。
朱琴摇摇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公孙泽最先一脸纳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作家和模特?”
包正眨眨眼:“当然是推理啊。”
“哦?”朱琴眼睛一亮,迅速接话道,“快给我们讲讲。”
“先说比较简单的朱小姐的朋友,那么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费心打扮的妆容,就算以前不是模特,也早给人挖中了,再者,她的墨镜特别的大,显然不仅为了遮住眼,更为了遮住脸,一定已经是公众人物了,不仅如此,她还非常讨厌我们警察是不是啊?”
朱琴一阵猛点头:“何侣真的说你们简直就是灾星,扯上准没好事。”
一想到似乎又有些失言,她赔笑着缩了缩肩膀,换了个话题呢:“那尤诩呢?你怎么知道他是作家,你看过他的推理小说吗?”
“他是尤诩?”公孙泽一愣,“没想到本人长的那么病弱,vivian还是他的粉丝呢。”
“人不可貌相。”包正一笑,“尤先生写字速度那么快,肯定是个跟写字日夜为伍的职业,不过他写写停停,反复推敲,不像秘书,而且我很少见到不需要任何资料,凭空工作的秘书,他也没有随身携带相机的习惯,应该不是记者,所以我猜作家。”
“这样啊。”朱琴感慨着,又举起vivian的小说,“你跟里面写的一样厉害。”
包正听到赞美,悄悄地捅了捅一旁的公孙泽,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公孙泽却撇了撇嘴,还回去一句嘀咕:“就会耍小聪明。”
没注意到包正和公孙泽的动作,朱琴忽然想起什么的凑到展超耳边小声道:“我今天看到的那个是锦毛鼠白玉堂是吧?是吧!”
“嘘!”展超吓了一跳,压低声音。
“哦哦。”朱琴使劲小幅度点头,“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白先生也不过来吗?”韩洋冲展超问道。
“呃,他在……忙。”刚被朱琴点破,展超一脸心虚,实在编不出谎话,只好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马马虎虎了结了问题。
不过酒桌上似乎大家已经没有了追究的心思,冯议长自顾自地感叹道:“真是太可惜了,阿楚也不在,不过大家随便喝,随便喝。”
“不然我去换楚秘书过来吧,我也喝得差不多了。”韩洋建议着。
“不用,那家伙最不喜欢聚会了,让他去吧。”冯城笑道,“你别看他博学多才的样子,其实就是家里蹲。”
大家被逗得一笑,在冯城的极力催促下,不由得都多喝了几杯,餐厅内光线流转,完全盖过了窗外的海风肆虐和浪涛汹涌,以及客房内真正的血雨腥风。
楚威扑倒在地上,竭尽全力想再挪动一分,然而无论怎么使劲,已经被痛觉麻木的神经和四肢被切断的肌肉都无法助自己一臂之力,原本在体内流淌的血液如今已经散了一地,维持身体机能的热量也顺着四肢离开了身体,他死死地盯着目标所在的位置,终于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