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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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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展超一下子停在了转弯的动作上,瞳孔逐渐放大。
“展超?”白玉堂被手电筒迎面射来的光线照的眯起了眼睛,但早已经通过声音认出了对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上面的状况,忽然灯光晃动,展超从不远处迅速跑过来。
“太好了。”
感觉到展超温暖有力的双手忽然环住了自己,白玉堂忽然有些愣住。
“喂!你疯了吗?”
白玉堂皱起了眉,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展超的声音不算温柔,但却带着他独有的欢欣鼓舞。
愣了几秒,白玉堂总算回过神来,唇角勾起熟悉的邪魅笑容,开玩笑般地问:“你这是要告白么?”
“谁要告白啊。”展超不假思索地辩解着,但仍然没有松开手,“我可是负责在三楼保护大家安全的人哎,万一你真的因为我的擅离职守死了,我岂不是背上了一条人命。”
“你已经背上人命了,那个嫌疑犯不是死了么?”白玉堂在展超耳边悄声坏笑着泼着冷水。
“不一样。”展超摇摇头,“你是为了帮我们抓人才……”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算是理解了展超的意思:“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你这样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展超还在自己嘀咕“不对,也不全是因为……”,忽然被白玉堂的话点醒,噌地一下退开两步,“谁爱上你了!”
白玉堂还没来得及想好揶揄的话,展超自己在一边挠挠头一副没想通的样子,忽然视线转到了他的身后:“所以怎么到这里来了?”
眼看展超永远自动避过复杂问题,一副想到哪里算哪里的思维模式,白玉堂暗叹了一口气,反正自己也不知道从何吐槽起,只好耸耸肩顺着他的话道:“有人给我下战帖,我当然要追出来看看,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连□□都准备了,算我运气好,从甲板躲到了这里。”
说着白玉堂把中午时分的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
在房间里捕捉到不知从何方传来的些许爆炸声,紧接着震动真真切切地从甲板一直延伸到了整艘船,白玉堂从闭目养神的姿态坐起。
然而并没有发生更多异状,皱眉等待了两分钟,白玉堂从床上跳下来,贴着猫眼窥视者着外面的状况。
受到角度的限制,并不能捕捉太多的情报,不过没有人在外面跑动就是了。
在他离开猫眼的一瞬间,敲门声忽然响起,门外却没有半个人。
从敲门节奏就能判断,绝对不是展超,白玉堂下意识地拔出枪,伸出左手按在门把上,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用力拉开门,同时退到一边,举起了枪。
一张薄薄的纸片飘了进来。
白玉堂疑惑地走向信纸,又探头看了一眼门外,确认了没人才捡了起来。
只写了三个字——来餐厅。
对着信纸发出轻笑,白玉堂把它扔在一边,贴着墙壁,低头避过猫眼,一路潜行到餐厅门口,却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追到餐厅内部,只见被灰色大衣笼罩的身影在窗口一晃而过。
砰,子弹擦着对方的帽子飞过,白玉堂追到窗口向下看去,只剩下蒋胜倒在甲板上,脖子朝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抓着绳子飞身跳下,还没来得急降到地面上,就看见一桶油从走道泼洒而出,几乎同时,火舌就卷向了蒋胜。
视线一转,靠近了才发现,蒋胜的衣服里插着□□。
来不及回到楼上,白玉堂用力蹬了一脚墙壁,跳到离蒋胜稍远的地方,甲板上丝毫找不到有效的遮蔽物,唯有通向机舱的天井开着,也来不及想到底能不能躲开,白玉堂飞速扑进了井口。
轰,巨大的爆破声从旁边传来,热浪和冲击力从背上擦过,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遇到这样的情景,但这次显然没有前几次好运,火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爆破音简直透入大脑,一下子听不到任何声音,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失去平衡的白玉堂就昏了过去。
“然后我就醒过来了。”白玉堂耸耸肩,冲着空气不屑一笑,“那家伙水平也不怎么样嘛,居然没有对我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展超一笑,“整条船都搜遍了也没人找到你,谁知道你这么见缝就钻,还躲在杂货堆里睡大觉啊。”
“就这帮警卫也能叫搜人?”白玉堂冷哼一声,“要是他们也能称作‘搜’,我们当年也不至于连连得手了。”
“行了,别炫耀你那些‘丰功伟绩’了,既然来了,还是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炸药吧。”展超摊了摊手,忽然看了一眼白玉堂,“你的枪呢?”
“丢了。”白玉堂耸耸肩。
展超歪着头想了想,把自己的枪取下来,递给白玉堂。
“干什么?”白玉堂一愣。
“你不是枪法好么?”展超瞥了一眼白玉堂,“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啊。”
“那你呢?”白玉堂打量了一眼展超,“搞不好那家伙枪法也不赖,一个照面就送你上西天。”
“我?”展超得意地一瞪眼,“一般人就算拿了两把枪,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我,我要活捉那家伙,好给他一点教训。”
白玉堂想了想,坏笑着泼冷水道:“你就说你准头不够,怕直接把人打死或者打坏了这里的机器不就好了。”
“我也是有分寸的好不好。”展超不满地反驳着,率先向前走去。
包正翻了翻折起来的大衣,又拿起破损的书页看了几眼,凝神沉思了片刻,躺倒在了沙发里。
“怎么样?”公孙泽推门进来,拿着两杯咖啡。
“你怎么样?”包正笑着接过咖啡杯,看着公孙泽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毫无收获。
“还能怎么样?”公孙泽白了包正一眼,“线路故障的位置还在排查中,警卫告诉我说展超正在机舱里乱转,不过既然没上来报告,大概是没什么好消息……”
“这么轻易说放弃的公孙泽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探长哥哦。”包正举起手上的折纸老鹰,“怎么样?新学的。”
“你还有空研究新折纸?”公孙泽瞪了他一眼。
“新折纸,新思路,要不要听听看?”包正冲公孙泽眨了眨眼。
“好啊。”公孙泽撅了撅嘴坐下,无视着包正的调侃,“说说看。”
“如果我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你信吗?”
包正刚一说完,公孙泽就跳了起来:“那还不赶紧去抓人,既然人都抓到了,我就不信没办法让他开口。”
“别急嘛探长哥。”包正一把拉住公孙泽的手腕,“我是知道凶手是谁了,可是我没证据。”
“又是你的臆测?”公孙泽白了他一眼,跌回沙发,“怪不得你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桌上那杯咖啡都凉了。”
“不是臆测,是推理,不过……”包正忽然站起来,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过我忽然想到证据了。”
“啊?”公孙泽一愣,只见包正抓起了桌上的各种证物跑了出去。
“请所有人到餐厅集合。”三楼的广播又一次重复播送着包正的通告。